打破光鮮亮麗迷思,好萊塢造型師真心話大公開:「這是份充滿打包與貨運箱的工作」

打破光鮮亮麗迷思,好萊塢造型師真心話大公開:「這是份充滿打包與貨運箱的工作」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對於好萊塢A咖造型師的實際生活或許還存在著不少待解的迷思,就讓造型師們親自現身說法一一解開迷惑吧。

「好萊塢名人們穿了什麼牌子的衣服、又換了怎樣的新造型」,是永不退燒的熱門話題;而大眾對於在幕後協助明星打造光環的好萊塢造型師們的好奇心,也因此跟著水漲船高。

即便你是名造型師Rachel Zoe實境秀《The Rachel Zoe Project》的忠實觀眾,對於好萊塢A咖造型師的實際生活或許還存在著不少待解的迷思,就讓造型師們親自現身說法一一解開迷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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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思一:造型工作就只是血拼和搭配

Rob與Mariel,這對曾為珍妮佛羅培茲(Jennifer Lopez)、莉莉柯林斯(Lily Collins)與關史蒂芬妮(Gwen Stefani)等風格迥異明星做造型的好萊塢造型師雙人組透露,「一個造型的背後,需要許多的創意、思考和執行工作,才能讓一個idea或概念,變成一款具體的look。」

露琵塔尼詠歐 (Lupita Nyong’o)的造型師Michaela Erlanger則補充,造型工作其實很複雜,「你必須知道怎麼把runway上的服裝,重新詮釋成適合走紅地毯的造型。除了造型天份外,這背後是一門真正的生意,此外你也要考慮到觀眾的觀感並搭配場合作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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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思二:造型工作很簡單,而且十分光鮮亮麗

名人造型師Elizabeth Stewart曾為凱特布蘭琪(Cate Blanchett)、茱莉亞蘿勃茲(Julia Roberts)與珊卓布拉克(Sandra Bullock)等大明星擔任造型工作超過20年,Stewart的心得是:

「造型師真的是一份不容易且耗時的工作,為了確保整體造型中出現的每款單品都是最理想、最合適的,造型師們經常必須經歷一場又一場激烈的爭奪戰,只為了從最棒的設計師手上搶到一件最棒的禮服,這份工作在頒獎典禮旺季更是難上加難。除此之外,造型師也必須要與設計師維持良好、密切的工作互動關係,而這份關係的維繫是需要長期經營的,絕不是短期就能完成的工作。在服裝使用完畢後,我們也必須在期限內把衣服歸還到它該去的地方。」

如果你想加入造型師的行列,Stewart的建議是,請同時做好體能上的準備,她說:「這是份充滿打包與貨運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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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思三:造型師是份高薪的工作

如果你真的成功躋身頂尖造型師之列,確實可能坐擁高薪。不過在入行之際實在很難期望立刻擁有好的待遇。造型師Erlanger入行後,花了數年時間才獲得一位資深造型師聘用,並跟著他學習了6年。

Erlanger說:「我是從最基層開始學起的,我從大學時期就開始當實習生,在我獲得第一份全職造型師助理工作前,我也曾輾轉跟過好幾個造型師。多數造型師一開始都是以自由接案的方式開始的,你沒辦法把下一份收入當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客戶包含蘿西杭亭頓(Rosie Huntington Whiteley)與妮可李奇(Nicole Richie)的造型師Cher Coulter則透露:「身為一個自由接案者,其實是很令人不安的,最常遇到的狀況不是工作大爆炸,要不然就是什麼都沒有,我身邊所有的造型師朋友都有過一口氣要處理多個案子,以及相當長一段時間接不到任何工作的經驗,你必須要學著淡定的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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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思四:造型師有權選擇名人的所有造型

真相:除非客戶對造型師提出這樣的要求,不然造型師不會去干涉這些A咖明星們的日常穿著。

迷思五:造型師們可以保留做造型時使用到的衣服

事實上,造型師們在做造型時所使用到的服裝配件多半都是向品牌或設計師借來的,因此必須歸還;儘管如此,專為全球最有名的名人們打理外在的造型師Coulter認為:「品牌喜歡看明星名流們穿上它們的商品與設計,擔任造型師讓我有機會接觸到最新、最美的鞋款,它們甚至還沒有上架到店裡,我想這也是這份工作最棒、最酷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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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VOGUE雜誌授權報導,未經同意禁止轉載,原文請見〈打破人氣職業迷思,好萊塢造型師真心話大公開〉,更多精彩報導,詳見《VOGUE網站》

責任編輯:吳象元
審稿編輯:楊士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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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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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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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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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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