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騷亂的幾個問題(二):西方不再需要香港

香港騷亂的幾個問題(二):西方不再需要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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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只要美國繼續視中國為威脅最大的對手,就會在可見的將來,堵塞香港這個漏洞。無論是直接廢除,還是在實質上架空《香港政策法》,香港都不再會有以往的地位。美國要考慮的,只是如何順利在香港撤退而已,且其他西方國家也會跟上。

前文論述,香港騷亂的深層次原因是香港地位的衰落。這不僅有前文論述的中國不再需要香港的因素,也有「西方不再需要香港」的因素。

當然,說西方完全不再需要香港有點誇張,正如說「中國不需要香港」一樣,這不是說西方一下子完全不再需要香港,而是對西方而言,說香港原先的經濟和戰略地位已經大大下降,以致西方缺乏捍衛「原先的香港」的動力。

在整個修例過程,西方國家反響之大史無前例。因此說西方不再需要香港似乎有違事實。然而,考究西方國家的反應,分為截然不同的兩時期。

在6月15日,林鄭宣佈「暫緩」之前,西方頻繁發聲,甚至出動罕有的外交照會;在宣佈「暫緩」之後,西方主要強調香港的人權很重要。前者的關注是實質性的,後者的關注是姿態性的。理由很簡單,西方對《逃犯條例》的關心主要是在香港居住的西方人,是否會被「送中」,被中國作為人質。無論林鄭說「暫緩」還是「撤回」,客觀效果上都是香港已經不再修訂條例。西方的關心程度自然大減。

西方對香港人權的關注,主要是在道德層面防止軍隊鎮壓式的「六四事件」在香港重演,正如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所言,中國要以「人道」的方式處理,除此之外,香港問題是「中國自己的事」。美國總統已經不太關心了。

現在香港熱議在美國國會即將討論和表決的《香港人權民主法案》。似乎法案通過就可以令香港問題在國際上提高到一個新的關注層面。可是,《香港人權民主法案》對中國最大的「威脅」,就是要求國務院每年就《香港政策法》提交報告,必要時可以廢止《香港政策法》。但這點,本來在《香港政策法》中已經有,而且國務院在最近幾年也都每年提交香港的報告。在人權民主法中重提,並沒有明顯的新意。

至於另一個重點,制裁違反人權和民主的相關官員,這和參議院剛剛通過的《新疆人權政策法案》沒有什麽區別。而且這種制裁個人的方式,從這幾年的實踐看,對俄羅斯也好,對伊朗也好,從來沒有起到改變該國政策的作用。更何況,中國對香港政策把握在中國的手中,涉事的官員則是香港官員,即便香港官員心懷忌憚,也無法改變中國對香港政策。

所以,和《新疆人權政策法案》一樣,《香港人權民主法案》也同樣只是美國對中國打「香港牌」的工具。對美國而言,香港沒有更深的戰略意義。

香港的國際地位是由國際大局決定的。正如地緣政治一樣,一個地方是否重要,不完全在於它本身是否重要,而在於大國是否爭奪它。比如中美洲,大國都知道是美國的勢力範圍,沒人敢打中美洲的主意,中美洲就沒有地緣政治的重要性。但當蘇聯或者中國試圖滲透,就一下子提高了其重要性。身處内陸的蒙古同樣如是,美國一開始加強與蒙古的關係,中國和俄羅斯就緊張,蒙古一下子上升到地緣政治的高度。

在1840年之前,香港島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地方,只有一千到數千人的規模,從來沒有成為航運中心。在中西交通史中,「現在的香港」最重要的部分是新界的屯門。從唐朝開始就是一個重要的停泊點和軍事駐守地,但在中西交通史中,其重要性也僅止於此,完全無法和商業中心廣州相提並論。在清朝閉關鎖國的年代,其地位也不如外國人雲聚的澳門。

香港的繁榮得益於鴉片戰爭後,中國對西方的開放(儘管是不情願的),即中西方的友善接觸和商業交往。這種開放是不完全的,依然侷限在有限的城市,這令英國佔領下的香港成為一個有利可圖的商業節點,中西貿易的中轉站。值得注意的是,當時繁榮的並不限於香港,上海、廣州、天津等開放城市都相當繁榮。上海地理位置比香港優越,取得的成就也比香港更大。即便在1950年代,也還有很多人從香港到廣州生活。

在冷戰年代,整個中國基本對西方封閉,與西方的貿易僅限於香港和廣州(一年一度的交易會)。交易的量也很少。這時香港依然是一個重要的城市。不同的是,香港的重要性主要不再作為一個中西貿易的城市,而是作為中西對抗的前沿,一個控制在西方手中的戰略前沿。香港的繁榮,和成為冷戰前沿的日本、臺灣、韓國等在本質上是一樣的。

到了中國改革開放,中美關係進入密月,中國又重新對西方開放。與上一次稍有不同,這時香港已經大步領先,無論上海還是廣州,都被遠遠地抛在後頭,從「社會主義」轉到「資本主義」也需要時間,法治建設更難以和港英統治下的香港相比。於是香港香港不但回復到冷戰之前的角色,還成為中西交往中,西方進入中國的首選門戶。香港經濟繼續繁榮。

香港回歸後,在「一國兩制」的保障下,美國繼續承認香港在關稅和科技輸出是與中國不同的獨立地區。其背後的基礎依然是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和中國和平友好交往,貿易和製造業全球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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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地位下降基於兩個因素。

一方面,中國的不斷開放讓外國可以更方便地直接進入中國,香港獨一無二的地位被嚴重削弱。現在香港已經不是中國最重要的轉口貿易港。其金融中心的地位雖然還能保持,但隨著中國推進人民幣國際化,香港的金融中心地位也不再那麽堅固。

另一方面,中國和美國的交惡嚴重威脅了中西和平友好交往。經濟上,世界經濟大局從全球化和自由貿易,已經重新向脫鈎化和保護主義回擺。政治上,新冷戰的陰影浮現,國際關係從自由主義重回大國對抗的現實主義。中國一向嚴重的反美情結,和美國開始高漲的反中情緒,以及西方社會對中國「銳實力」滲透的恐懼,將重築中西交往的城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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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Ep2聚焦於戰爭中最大受害者──砲火下流離失所的人民,節目透過影像與聲音,帶領觀眾凝視全球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

由李漢威、蔡尚樺聯手主持的直播節目《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第2集已於6月14日首度播出,本次特別邀請華人紀實攝影師張雍、台灣世界展望會會長李紹齡對談,帶領觀眾凝視戰爭中流離失所的人們,聆聽相遇與別離的故事,也讓觀眾認識世界展望會長達數十年的難民人道救援經驗,以及他們對於每場救援行動專業審慎的態度。這些因你我支持而促成的救援行動,都是為了重新牽起人際間被鋼鐵與火藥所摧毀的繫帶,世界展望會的工作人員則背負著託付與使命親臨現場,陪伴人們度過戰火下的煎熬苦難。

「我們不只看到《月球背面的逃難場景》,還聽到月球背面的哭聲,所以世界展望會從來沒有選擇,只有無條件的接納與支持。」

數據解析:你我未曾意識到的「月球背面」

俄烏戰爭打響至今已逾三個多月,因戰事被迫離家的難民人數也急速攀升。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統計,截至5月29日已經有超過680萬人自烏克蘭境內出逃至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等鄰近歐洲國家,國際移民組織(IOM)的一項研究也預估有將近800萬人在烏克蘭境內流離失所,總計相當於將近四分之一的烏克蘭國民因為無情戰事淪為難民。

你可能不知道的是,當烏克蘭戰事成為網路熱搜的同時,歐洲大陸遙遠的另一端也存在一群面臨相同困境的人們。根據聯合國難民署的統計數據,截至2020年底全球共有8240萬人被迫流離失所,受俄烏戰爭影響產生的難民僅占全球難民總數的18%。這意味著全球戰火不只存在於烏克蘭與俄羅斯之間,當我們揭開數據,就會發現其中還包括敘利亞內戰、阿富汗戰爭,以及中東或非洲部分地區長久性的區域武裝衝突。而更令人不忍的是,在8240萬流離失所的難民中,兒童人數占比竟高達42%,這些本與戰火紛爭最不相干的族群,卻需要承受這一切悲劇性的後果,甚至改變了他或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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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天災人禍不斷發生,從數年前的敘利亞、阿富汗,再到近期的烏克蘭,難民遷徙事件的發生愈發頻繁,甚至連進行多年難民紀錄的來賓張雍都想不到,短短十多年內竟會連續看到如此規模的難民潮。

走入真實現場:救援最前線的世界展望會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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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世界展望會統計,敘利亞十年來戰爭的影響為例,已有超過6000名孩童喪生於戰火,也導致超過2百多萬名孩童無法上學或生活發生問題。

「在普遍國際的人道救援中,有一種描述是『戰爭已經逐漸敘利亞化』。」國際戰火衝突的時間拉長,不只剝奪以千萬計的孩子們在正常生活環境下溫飽、健康成長的權利,複雜的環境更讓兒童拐騙及販賣、女性保護問題隨之而來。

這些數字不只意味者數百萬家庭的不幸遭遇,更是戰爭對社會關係的撕裂創口;只有當我們直視數字時才會猛然驚覺,原來世界比想像的更加不平靜。特別來賓張雍也感慨道,這些數字正是驅使他走入現場的動機之一,他想要與人們面對面的互動,相處、攀談、接觸……藉此豐滿個體生命的輪廓,讓人真正為人,不再只是數據中的千百萬分之一。而就在奔走無數逃難前線,體會萬千生離死別後的某天清晨,他一如往常地在路上慢跑,突然瞥見有隻毛毛蟲正緩慢地在路上爬行,於是他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將其安置路旁,又跑了幾步以後,他猛然發現道路上竟然還有好幾十隻毛毛蟲。但因為能力實在有限,無法將所有毛毛蟲一一安置,最終,他只好繞道而行。

當這猶如寓言故事般的親身經歷與冰冷的統計數字相互對比,它給了我們更為震撼的啟示──除了網路媒體讓我們看到的景象外,還有更多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甚至是連攝影記者都難以進入的角落,裡頭還有更多的生命也如同烏克蘭的難民一樣急需救援,而僅靠我們一己之力能做的卻非常有限。面對遙遠且數量龐大的求助者,事實上是需要如同世界展望會這般更大、更有組織的團體,才能凝聚足夠的力量,給予急需救援的人們實質幫助。

例如今年的烏克蘭難民救援行動,除了協助安置順利出逃、在歐洲國家顛沛流離的難民以外,第一時間世界展望會也進入烏克蘭,給予前線無法逃出的人們最緊急的「物資救援」,包含水、糧食、燃料等;幾經輾轉後,部分烏克蘭人也在三月陸續回到故土,此時首當其衝的就是飲用水的處置,接著便是家園重建的漫漫長路。於是世界展望會也於同一時間向當地註冊進駐、開展地方資源網絡,協助難民重建家園,從最基礎的庇護所開始向外擴充,包括生活生計、孩童教育、婦女保護、家庭與心理治療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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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遷徙的過程中,需要面對茫然未來的巨大壓力,造成心理甚至生理上的問題,因此世界展望會於烏克蘭救援過程成立兒童關懷中心,從遊戲中抒發內心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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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施行: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的執行策略

人道救援行動涵蓋甚廣,下至民生物資援助、上至個體關懷照護及社會系統建置,面對如此緊急又錯綜複雜的需求,世界展望會也嚴肅謹慎的對待,從前期評估到後期規劃都有完備的流程,系統性的把關所有環節,並於地方上累積更豐沛的區域網絡及行動量能,張開更多防護網,最後運用專業落實每份跨海祝福,建立關懷世界與孩子的正向循環。

一、漸進式評估與規劃
  首先審視對象於生理、安全、社會等各方面需求的急迫性,擬定不同階段的救援行動。優先項目為「挽救生命」,例如供給糧食飲水補給、遞送生活物資等,滿足難民生理上的基礎需求;接下來則以「陪伴、關懷」為進階項目,例如提供基礎的庇護所收容,或是成立婦女兒童專責關懷中心、教育機構,旨在建置完整的安全及社會生態,給予難民最大的協助。

二、服務團隊在地化
  世界展望會在工作執行時,總是會盡量組織在地的團隊,或與當地且具信譽的非政府組織共同完成,避免因各地不同的語言、文化、風俗民情而產生隔閡,也讓地方上資源及訊息網絡,能以最有效率的方式展開,如此一來才能使資源被誠信且有效的利用。

三、專業規劃與救援
  世界展望會於任何行動前,都會制定明確清楚的工作方向,包含救援目標、執行策略、救援對象數量規模、工作細目等,且前往前線的事工們都必須經過特殊的訓練,學習判別危險及緊急因應措施,如此一來提供當地適切妥當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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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重新牽起聯繫: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除了世界展望會,世上仍有許多人以自身力量,志願投入人道救援的服務。就像來賓張雍在羅馬尼亞邊境認識的當地志工,他們在邊境發放三明治、飲水等物資給滿載烏克蘭難民的遊覽車,但因為羅馬尼亞與烏克蘭的語言並不相通,這讓張雍感到十分好奇:「在援助的過程中不會碰上溝通障礙嗎?」男子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Kindness is a universal language.」。

雖然剛開始並不完全瞭解這句話背後的意義,但經過接著的幾次物資發放,張雍目睹了好幾次相同的畫面──當志工將三明治交到人們手上時,人們的淚水就從眼眶裡泛出。於是我們都懂了,那是某種難以言說的、人與人之間珍貴而無可取代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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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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