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場對話會︰獨立調查委員會成焦點,林鄭稱警方不會再用新屋嶺

首場對話會︰獨立調查委員會成焦點,林鄭稱警方不會再用新屋嶺
Photo Credit: Kin Cheung / AP Photo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特首林鄭月娥今晚出席首場對話會,獨立調查委員會一如所料成為焦點,但林鄭月娥仍然堅持先由監警會完成報告。整場對話會唯一新消息是,林鄭引述警方高層指不會再使用新屋嶺拘留中心。

特首林鄭月娥今晚7時舉行首場「對話會」,開始之前會場外已有大批市民高叫口號抗議,人數遠多於參與對話會的150人。

對話會由政制及內地事務局政治助理吳璟儁擔任主持,除了特首林鄭月娥外亦有四名局長出席,分別是民政事務局長劉江華、食物及衛生局長陳肇始、商務及經濟發展局長邱騰華和政制及內地事務局長聶德權,然而最終仍然是林鄭月娥主導回應,聶德權只有一次發言,劉江華、陳肇始及邱騰華均未有發言。

參與者方面,大會為每位參與者安排坐位及編號,分別是A、B及C區,每輪從各區抽出兩位市民發言(總共6位),再由林鄭月娥回應。最終抽了四輪共30位市民發言,對話會歷時兩個半小時。

大多數發言者均提到警方濫權、使用暴力及不受監察的問題,多人提出要求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並表明監警會職權、能力有限,然而林鄭仍然堅持要交給監警會處理,指監警會曾承諾6個月內有報告,應先讓他們完成工作。至於不少市民關心被捕者在新屋嶺拘留中心期間的問題,林鄭月娥在第二次回應時才提到,警方高層已表示不會再用新屋嶺拘留中心,這可謂整場對話會林鄭月娥提出唯一的新消息。

另外亦有人提到政府官員不問責及普選問題,林鄭月娥未有特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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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對話會中的「少數意見」有6人。其中一人自言「不懂政治」,只希望特首能盡快解決事件,同意問林鄭月娥「止暴制亂」是否等如「以暴易暴」,又指在私人公司如果三個月都未能夠決問題,會被開除。有兩人關注香港的經濟發展問題,如機場發展及大灣區機遇等。另外有人認為要「調查暴動背後原因」,認為如有議員參與應停職,並指很多政府部門有問題,如「教育部」及「新聞處」應監管教師及記者等。

以下是對話會各人發言,為即時記錄而非逐字稿,必定有所遺漏,請讀者注意,如有錯誤敬請指正(對話會影片見文末)。

林鄭月娥在對話會開始前先發言,表示希望日後對話可在各區進行,又指在今日香港安排社區對話並不簡單。對於對話會被質疑是「政治show」,她對此表示理解,但無論如何艱難,她認為對話應該開始,因為整個風波是政府修例引起,所以最大責任在政府。

對於為何仍要對話,林鄭指自己聽到「五大訴求」並多次回應,但她指有些問題可能比五大訴求更廣泛,認為特首應「聽下感受」並回應,故舉辦對話會。她強調,對話目的不是為了對話,不是公關伎倆,而是尋求改變。

第一輪發問

第一位發言的女士表示,抽中參與對話會比抽中居屋更難,但她寧可抽中居屋。她指出鄭若驊、李家超也沒有出席,可見沒有誠意。她又提到警察沒有立即拘捕元朗、北角等多次打市民記者的兇徒,警察犯法只能到投訴警察課

第二位女士想問政府是否堅持拒絕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指出監警會的限制,同樣提到元朗、荃灣等白衣人襲擊市民的事件。她自稱是三十幾歲的銀行從業員,從未對政府、警察不滿,但這幾個月感到心痛,並非源於見到示威者打破東西,而是見到警方指鹿為馬。她又指對香港年青人感到驕傲,重申「五大訴求,缺一不可」。

第三位女士指自己在機場工作了三十年。第一條問題是中央最近指以深圳作試點做金融,想問香港是否把有關機會流去深圳。第二條問題跟港珠澳有關,現在香港的社會情況,她看不到有機遇做任何跟經濟發展有關的事情。第三條問題是香港有三家以香港為基地的航空公司,這些公司的高層開始減薪,在這個社會環境中,政府會否穩定航空業,不想政治因素令航空公司迫使人提早退休。她希望香港人能夠一起為香港爭取國際地位。

第四位男士提到議會暴力,多名參選人被取消資格,引述法官指周庭被取消資格明顯違反公義。他認為政府以行政權力干預立法會,造成一權獨立,想了解政府未來如何決定取消候選人資格。「香港人比你想像中更硬淨,五大訴求,缺一不可。」

第五位女士指林鄭以往讀書成績好,不接受成績下滑,但她是目前成績較差的特首,想知她會如何補救。另外又提到新屋嶺的問題,希望政府增加透明度,讓市民知道新屋嶺發生甚麼事。最後的問題是到甚麼程度,警方及政府才會承認監警會失敗,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

第六位男士提到七二一元朗黑晚的問題,質疑為何警方要39分鐘才到場,如非刻意製造「無警時分」也是失誤,到底由誰負責。他認為整個風波源於行政失誤,問會否有官員負責。他又質疑政府打算立《反幪面法》,但警方又不顯示編號是雙重標準,認為應該要監察到警察專業,老師不會對學生講粗口、醫護會救人,警棍按指引不能打頭,然而香港缺少可以制衝警權的機構。最後他表示香港非常黑暗,很需要光復香港,香港人加油。

林鄭月娥回應指聽了六人發言,深受感動,她強調只要落實一國兩制,香港有前景。她認為最重要是法治,不單是市民守法,執法機關也需要守法,她支持執法機關工作,不代表容許他們不守法。另外亦需要不受她干預的檢控機制,以及獨立司法。

她承認近月市民對政府的信任下跌,希望能夠透過對話加深市民理解,在欠缺信任下可以找到出路。至於獨立調查委員會的問題,她表示不反對了解真相,很多畫像、短片都令大家擔心,由於信任度不高,即使很多部門解釋831太子站沒有死人,所以需要找出真相。她認為獨立調查委員會是一個方法,既定的「獨立的」監警會也是一個方法,近月也加強了透明度及公信力。她認為應該先給監警會幾個月完成調查工作,再給大家看是否接受。

林鄭月娥再次重申,對於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只要有人違法、公務人員違規,政府都會嚴肅跟進。她強調香港優勢仍在,希望市民對香港有信心。責任問題方面,林鄭指最大責任是她本人,香港面對外憂內患,希望能夠以負責任態度處理這個風波。

第二輪發言

第一位女士指政府及警察的處理方法,猶如軍政府一樣,有48%市民對警方零信任,林鄭月娥必須下台,不能把反對聲音怪罪於其他因素,並強調香港市民要「五大訴求,缺一不可」。她又質疑林鄭聲稱「一視同仁」、關注831事件,但警察不出示委任證、監警會沒有調查權則難以投訴,認為她應該公開831太子站的閉路電視畫面。此外她指出林鄭月娥沒有回應早前問到新屋嶺缺乏透明度的問題。

第二位女士則問林鄭,為何不能同步啟動獨立調查委員會,而且如果幾個月後監警會查到警察犯錯,但沒有編號,又應如何處理。另外她質疑為何200萬人上街時林鄭月娥不聆聽民意,現在才抽150人對話。

第三位女士則認為香港民怨一大成因是房屋問題,而這幾個月發生那麼多事,應該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調查暴動背後原因,如有議員參與應停職調查,並非只針對警察。她認為很多人都有責任,包括教師、社福機構及宗教團隊,她認為學生不應參與政治,因為思想未夠成熟,就算成年人也未必明顯政治這麼複雜的問題。她又稱司法公正有問題,稱執法者有足夠證據而法官有不公判決,但未有詳述是指哪一宗案件。

她認為很多政府部門都有問題,例如「教育部」必須問責局長放任侮國言論問題、恢復中史教育、監管通識科內容、加入國民教育;以及認為「新聞處」要處理「假記者泛濫」問題,認為記者嚴重影響執法、協助逃犯、抹黑政府及執法部門,指政府應強烈監管記者發牌及操守,她特別點名香港電台,指其「出政府糧反政府」,更指要「由內到外完全重整」香港電台,做官方頻道該做的事。

第四位女士自稱「和理非」,不支持港獨,支持「河水不犯井水」的一國兩制,她批評林鄭月娥在記者會上迴避問題,而且對話會中市民只能每人講三分鐘,沒有互動,但對政商界人士不會如此,不是「一視同仁」。對國家的尊重不是透過國民教育、叫人尊重國家國旗,而是發自內心。她又問林鄭會否公投,會否同意讓一人一票選特首及立法會。

林鄭月娥立即回應指,她願意互動,有些對話是「深度互動」,十多人三四小時的「閉門互動」。

第五位男士同樣自稱「和理非」,認為現時社會非常分化,不知如何把美好的香港交給下一代,每星期都很怕出街,不知何處會斬人、打人。五大訴求方面,林鄭月娥已經回應了一個,他表示如果政府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相信很多市民都會接受,他認為很多市民非常務實,這個會不只是針對警方,而是看《逃犯條例》修訂至今,到底哪兒出現問題。他以當年六七暴動為例,港英政府也作出很多民生上的改善。他希望香港未來不會亂。

第六位男士認為早前的發言者只講香港,關注點比較窄,他認為要看香港的發展。他指香港樓價冠絕全球、堅尼系數非常高,自住房屋比例不高,也是大灣區的重要城市,在示威發生後旅客下跌四成有多,國旗、國徽被污,教師出卷有仇警情緒,中環站被燒,如果旅客去到其他地區,香港未來的經濟如何走。他想知道局長有何政策,讓香港年輕人有上流機會。

林鄭月娥表示她一定會聽意見,跟大多數人一樣,覺得這幾個月的香港不是熟悉的香港,希望回復原本的香港,可以交給下一代。她強調一國兩制沒有變質,但亦有底線(未有解釋為何),希望能夠尊重這個底線,在一國兩制下把香港的制度發揮。至於未來如何處理,她指這是9月4日提出四項工作的第四點,由學者進行研究。

新屋嶺的問題方面,她指那是拘留中心,並非常設,因為有次拘捕人數較多所以才要用,但因為受到關注,她指警方已決定停指使用新屋嶺拘留中心。她指首次使用時程序上較混亂,但其他指控需要留待調查審視。

聶德權指一國兩制世上沒有先例,大家需要換位思考,了解「一國」及「兩制」,希望能夠透過對話做這到方面的工作。普選問題方面,他指普選需要中央、行政長官及立法會三分二議員同意。

第三輪發言

第一位女士提到,林鄭月娥知道自己跟港人「disconnect」,為何不走出伊館跟外面的示威者接觸,而只在場內聽百五人講三分鐘。她提到現時已拘捕了過千人,很多未成年人士,當中甚至可能無辜被捕,有些十多歲的被捕者沒有律師、社工陪同,質疑為何林鄭月娥只探望八達通機,不會探望被捕者。

她又希望盧偉聰可以出現,質疑警方不斷宣稱是適當武力,但催淚彈等武器影響社區,想知道有甚麼措施可以保護社區。她同樣表示必須獨立調查委員會,希望林鄭月娥提出具體措施重拾市民信心,及回應警隊濫捕的問題。

第二位男士指特首的回應是「我有我講,你有你做」,他強調五大訴求必須回應,普遍認為必須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特別是針對721事件。他特別提到有議員煽動仇恨,提倡攻擊市民。至於監警會問題,他認為「行之無效」,他質疑先前發言的女士宣稱香港電台「收政府錢要幫政府講嘢」,而非報導真相,認為這說法違反公義,同時指出無法有效執行職務的警隊,是否應該解散。

第三位女士同樣想問獨立調查委員會的問題,同意上一位男士指出721是重大轉捩點,此前很多人對警察、港鐵沒有那麼多憎恨,而且直到現在沒有人為此事負責。她嘗試看過元朗警署到元朗站的距離,只有1.7公里,根據Google map只需要十分鐘就到,質疑警隊為何要那麼久才到,而且到場沒有協助市民。而且就算市民聽警察講「驚就唔好出街」,在家中亦會受到警方不斷發射催淚彈的影響。

她又懷疑監警會到底需要多少時間才完成工作,亦不相信會有甚麼結果。她希望政府可以幫市民重拾信心,可以安全出街,以前完全不認識催淚彈、布袋彈等東西,但現時很多市民都了解。

第四位男士指應該給掌聲大家,因為大家夠膽出席。他指市民價值觀被扭曲得很厲害,因為每日四點的警方記者會太多扭曲事實的說法。他批評林鄭月娥找警務人員解決政治問題,他問林鄭是否清楚今個月內前線會有人命傷亡,林鄭指自己每日都擔心,所以希望首先停止暴力。

他自稱是有三個小孩的父親,是個和理非,最近只去過200萬人的遊行,強調變得暴力的原因正是因為和平遊行沒有用。他指自己身邊有小孩的人絕大多數都在考慮移民,指林鄭必須正視問題。最位他指自己的大女兒說想跟她去迪士尼,大兒子則說「希望你放晒啲哥哥姐姐,因為佢哋好慘」,而只有四歲的小兒子想問他能否繼續相信警察。

第五位男士表明,大家都知道各位官員無法下決定,所以無謂多講,質疑他們說「聽民意」,但市民已講了三個月,他們到底聽到甚麼。最後他強調自己不會自殺,亦要求林鄭回應時不要稱他為「朋友」,因為沒有這樣的朋友。

第六位男士問林鄭月娥為何不為港人討回公道,為何要令有示威者帶遺書上街,香港人壓力爆煲。他認為香港人現在很憤怒,原因就是不公道,假如是自己選出來,仍可怪責自己選錯人,但特首及立法會根本不是香港人選出來。他批評政府太著重公關、只做show,現在不是對話的時候。他強調香港人已經不信任政府,怕警察不怕示威者。他希望特首能用權力去查新屋嶺發生甚麼事,建議警察不要打得那麼兇狠。

林鄭月娥回應指,政府關心香港的年輕人,但可能未有充分聆聽青年人的心聲,可能他們關心的不是其政策、基金,而是其他的事。他呼籲年輕人靜下來,讓他們聆聽其聲音,認為香港需要靜下來、停止暴力。

林鄭稱已預期獨立調查委員會是焦點,但考慮過後認為應先讓監警會先完成工作,強調監警會已宣布會在6個月內交報告,不會拖延,又指監警會近年曾不接受警方調查結果。

第四輪發言

第一位女士指自己出發前已見到警方佈防,擔心能否安全離開,她強調市民現在害怕警察並非單純因為政治立場。雖然欣賞政府成立對話會,但認為沒有誠意,例如每人只有三分鐘發言、要網上登記,而且政府一直沒有回應民意。監警會的問題方面,她指出主席承認事件超出監警會職權範圍,而且其中一名海外專家曾捲入勾結警察的醜聞,質疑監警會是否具公信力,並問會否取消問責制。她認為如果不會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聽完意見不做,那麼對話會沒有意義。

第二位男士同樣質疑監警會的問題,已經收到千多宗投訴及多段影片,事情解決方法追不上投訴速度的話,只會越來越多投訴,他問目前政府不改善制度問題,警察有法不依、縱容前線違規,監警會「hea」,應該如何面對?他又問小市民應如何調整道德觀及價值觀,才可適應這個「新香港價值」。

他又質疑政府宣稱沒有前設、公開坦誠的話,但有黑衣人在現場,擔心說錯話會被捉走。主持則立即澄清不會有這種事發生。

第三位女士指在近月的動亂中,大多數香港市民都謹守崗位,想了解政府是否有任何對策平息紛爭,希望政府可以更加透明。她提到房屋問題,如果明日大嶼計劃有爭議,會否考慮填海收地,增加公屋,但不應傾向某一年齡層。她認為應恢復中史科,而且政治不應進入中小學,教師不應把政見灌輸給學生。

她認為政府不應無差別派錢,希望可以幫助中小企及失業人士,以及解決動蕩,如果把所有責任交給警察,只會令警察成為磨心,例如連儂牆引發的爭執,可以由食環署解決,又表示贊成反幪面法。最後建議溝通平台恆常化。

第四位男士表示當9月19日林鄭月娥宣布有對話平台時,他已經立即報名,他建議如果想了解年輕人想甚麼,可以在手機安裝「LIHKG」(連登)看熱門話題,他自己亦在討論區發文指自己被抽中對話會,迅即成為熱門話題。他又介紹特首閱讀《香港城邦論》一書,認為如書中所言2047是非常重要的問題,他自己在那時候55歲,非常重視。他強調自己支持「一國兩制,香港自治」,認為港獨是假想敵。

第五位男士認為政府最大的弊病,就是做錯事不認錯,不但沒有辭職,連鞠躬道歉也沒有。他又質疑湯家驊、羅范椒芬等行政會議成員沒有政治觸覺及失言,林鄭卻沒有撤換。

721晚上,他在直播影片見到警察無意拘捕白衣人,上星期防暴警察卻無理搜查駕車經過的兩名女士,差異極大。他批評警察是「有牌爛仔」,問林鄭是否願意立即下行政命令,要求警察執勒時出示編號。另外會否為張建宗當中表示警方處理得不好,卻被員佐級協會批評而平反。

第六位女士指自己從未上街,她認為轉折點在七一,之前是和平示威,但衝入立法會後就認為可能有點問題。她指自己是不發聲的市民,認為很多人以為自己訴求正確,但想問方法是否要「一將功成萬骨枯」。暴力示威已維持兩三個月,問示威者成果是甚麼、有否達到目標,她又指認為政府無法達致對話會的目的,自己純粹出來聽意見,自己不怕警察但怕黑衣人。她向年輕人呼籲,香港的未來屬於他們,希望年輕人三思而後行。

林鄭月娥指香港屬於今日的年青人,所以特區政府關心年青人責無旁貸。如果香港人要保持一國兩制,不是香港自治。她指違犯法律必須承擔後果,所以不能接受釋放被捕者的訴求。

第五輪

第一位男士質疑,對話對象應該是被拘捕的年輕人。他引述李立峯今日發表的數據顯示,支持獨立調查委員會的比例高達八成,是一面倒的支持,質疑林鄭月娥為何不尊重民意。在雙普選問題方面,他指現時政治體系根本無法處理問題,除了《逃犯條例》修訂,同樣情況在2003、2014年都出現過,這代表現有制度「壞咗」,問她會否重啟政改,給市民普選權,修補現有政治制度。他認為林鄭月娥有責任處理現時的問題,而如果她未能處理,香港人也不會就此放手。

第二位是中六學生,他問林鄭月娥有無體會過吸催淚氣、年輕人被子彈及警棍打中的體驗、父母見子女被捕的感受,他不明白為何政府會以暴力對待和平示威者,是政府教導他和平示威沒有用。他批評林鄭月娥寧願聽二十多人講三分鐘,都不願聽示威者多次的訴求。他指自己戴口罩出來示威,並非因為犯罪怕被發現,而是因為害怕和平示威都會被指犯法、受到暴力對待及起底,怕在街上走過也要害怕因為年齡被拘捕。

他批評政府才是破壞法治的元兇,政府不理會警察濫權,警察只拘捕示威者、救護員及街坊,而不拘捕襲擊市民、記者的「愛國人士」,即使去投訴警察,成功機會極微之餘還可能「原告變被告」。他指自己也不想站出來,但見到這樣的香港,覺得如果不站出來,就要一世活在因政見不同而被警察打的時代,所以他們並非被煽動出來。

第三位女士多謝前一位學生,稱讚他很勇敢。她強調聆聽後要有實際行動,希望林鄭月娥向中央反映香港人的聲音,不是搞港獨,而是爭取民主自由。她問林鄭月娥要一視同仁的話,《反幪面法》是否適用於警察身上。她又轉述朋友的說法,問林鄭月娥問責制是否「壽終正寢」、鄭若驊會否下台。

第四位女士指自己是真香港人,非常愛香港。她指林鄭宣稱對話勝過衝突,但她認為林鄭已經錯過時機,這只是一場政治show,香港這幾個月經歷過眾多事件,林鄭似乎並不知道。她形容香港現在是患癌,源頭是林鄭月娥、司局長官員及警隊,她希望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不要再說甚麼考慮。希望林鄭月娥保證市民可以安全回家,不用接受「催淚彈放題」,因為沒有帶防毒面具。現時修頓有很多年輕人「等待對話」,希望林鄭考慮過去。

第五位男士指自己是土生土長香港人,不懂政治,近月看電視想「打爛電視機」,因為不明白香港人打香港人,希望政府用快一點的方法可以解決問題。他指在私人公司,三個月都未能解決問題會被開除。他問林鄭月娥「止暴制亂」是否等如「以暴易暴」?他想政府能夠快一點解決問題,回應訴求。

第六位男士重提當年林鄭月娥曾承諾重建皇后碼頭,現時卻重建無期。又提到林鄭月娥曾表明反對《基本法》第107條,認為政府不應量入為出。他又質疑林鄭月娥稱香港自治不可能,但他在97年出生,一直聽「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為何現在會消失。他又應「藍絲家人」要求問一個問題,指警方角色被動,休班警多次被襲,政府會用甚麼政策解決。另外他質疑,林鄭說有些訴求觸及底線,但反問獨立調查委員會如何觸及底線?如果警方沒有錯,委員會可以還警方公道。

林鄭月娥表明會保障香港市民安全,和平示威沒有問題,但近月暴力行為不斷升級。今晚她聽到很多針對警隊的意見,但請市民想一想,警隊是保障香港安全的重要支柱,每個機制都要有制衡。呼籲不要再以暴制暴,讓香港回復平靜。她表示對話會持續進行,因為未能觸及很多深層次問題,例如2047年的問題,持續對話可以給予機會審視問題。她承認經歷今次信任「懸崖式」下降,要解決問題並不容易,今晚是第一步。

最後有出席者高呼「五大訴求,缺一不可」、「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香港人加油」。

整場對話會的影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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