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任何主管都合拍的溝通心法》:如何應對「說話只表三分意」的主管?

《跟任何主管都合拍的溝通心法》:如何應對「說話只表三分意」的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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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一定要先學會「認同」上司交付的任務,因為你的工作不是來教訓上司的,也不是來感化上司的,而是來把事情順利達成。

文:鄭茜玲

當你仔細觀察了你的上司,確認你的上司就是這個「說話只表三分意」的類型時,那麼你接下來該做的,就是準備好與上司互動的對策。這時候有幾個應對方法,如下所列:

1、先認同再找對策

不要忘記先認同上司的目標是極具建設性的,即使遠到你都不知道看不看得到。然後,再巧妙地應對,努力達成雙方都滿意的共識。

事實上,只要你一旦心中有了「上司怎麼講話都講一半?什麼也不說清楚?這叫人家怎麼做事?」的想法,那麼你心裡就會不自覺產生「你沒說清楚,我做錯也是應該。」的心態。甚至,如果你心裡的第一個感覺是「老天,這企劃案真是超瞎的。」你可能連想費點兒心力去試試或挑戰都沒興趣!

也就是說,當你內心萌起了質疑之心,那便無盡全力之意。甚至連言語當中都會不自覺地透露著你根本無心在這個任務上。這些,不要以為只有你自己知道,其實,即便上司再怎麼遲鈍,也都會感覺得到的,你的一言一行都被他看在眼裡!

在三十六計當中有一招「裝痴不顛」,倒是可以在這裡拿出來用用。這句話的原文是:「寧偽作不知不為,不偽作假知而妄為。」也就是,寧願假裝不懂而不去做,也不要不懂裝懂地輕舉妄動,進而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重點在「偽」,是裝傻,而不是叫你真傻。這種舉動,就包含了大智若愚的含義了。

清朝有位詩賦名家周宛雲,因為名氣響亮,所以前來求教或是請他指點的人絡繹不絕。剛開始時,他都很認真、很誠懇地直言不諱,對於缺點都仔細批評,十分盡責。很多人興沖沖地來,結果都被毫無保留地批評得體無完膚,個個垂頭喪氣而去。漸漸地,外面的人就開始流傳著:「周某自以為是」或是「周某恃才而驕」,更甚至有人說他「目中無人」。

他十分苦惱,認為自己不過是本著讀書人的耿直,何以招這麼多負面的評價?直到有朋友對他說:「其實你既不用把那些腐朽之作說成絕世佳作,但也沒必要去招人怨忿。不如就說句:『真不容易』,不就得了?」

後來有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用驢子馱了100多卷又酸又澀的詩來求教。周宛雲只是很親切地問著:「老人家您寫詩多久了?」

「40多年了呢!」

「啊,40多年寫了100多卷詩,真是不容易啊!」

於是,老人家很開心地回去了。

又有一次,有個富家公子拿了一首狗屁不通的詩來求教,周宛雲也只是笑笑地說:「這麼小的年歲就通曉詩文,真是不容易啊!」

富家子弟十分高興,以金銀相贈,歡喜地回去了。

還有一次,一位生員拿了一首很普通的詩來請他過目,同樣地,周宛雲也還是淡淡地說:「先生已經有了功名,還好學不倦,虛懷若谷,真是不容易。」

慢慢地,周宛雲的名聲便傳了出去,名噪一時。甚至當時流傳一句話:「此生不進翰林院,但願一識周宛雲。」

一定要先學會「認同」上司交付的任務,因為你的工作不是來教訓上司的,也不是來感化上司的,而是來把事情順利達成。工作中一定會有困難,如何天時、地利、人和都顧全地完成,便是你在公司的存在價值。千萬不要因為不懂裝懂做錯了事,也不要因為心存質疑而心生怠慢。有時候「裝痴不顛」也未嘗不是個大智若愚的好方法。

然而在「認同」之後呢?接著就是要「找出對策」。就好比上述的例子,如果這是發生在你身上,你可以說:「是好作品啊。」接著說:「不過有幾處是不是稍微調整一下,會更能合乎你的文風⋯⋯」這個就是對策。

但是,在找出對策時,請務必小心,因為這個對策必須是很謹慎的,否則一個不小心,對方要不是認為你是在雞蛋裡面挑骨頭,便會認為你根本是在找碴。

2、以「誘導式」的方法,讓上司將工作細項逐一確定

上頭的聖意是很難揣測,千萬不要自以為自己能解讀上司心意。如果一味地點頭如搗蒜,百分之百你會踩到地雷,最後只會冤死在那永遠達不到的目標下。不如以「誘導式」的方法,讓上司在不知不覺中在你的引導下把工作細項逐一決定,幫你點盞燈、指好路。

記得之前很火紅的宮廷劇《步步驚心》中有一幕,年邁的康熙意味深長地對著女主角若曦說了一句話:「將來你能否做到忘掉失去的,珍惜擁有的?」等到女主角退下,回到自己的房舍時,便不斷地自問:「皇上這麼說,是想遂了我的心願?還是不想遂了我的心願?」不過是一句簡單的人生道理,便要惹得這般來回揣測。

在戲裡還有另外有一幕,當康熙第一次廢太子時,當時大家不斷揣測,康熙會立誰當太子?當時朝中有位頗得聲望的大臣前去求見那時還是四王爺的雍正,卻遭到了四爺的推拒不見。和四爺同聲同氣的十三爺便問:「四哥為什麼不見?他可是深知朝中大臣的意見。」四爺不疾不徐地說:「他縱然能猜遍大家的心意,然而不能猜中皇阿瑪的心意便是無用。」

在古代,聖意很難揣測,因此作為臣子的一向都誠惶誠恐。在現代呢,即便物換星移,上司的心思不也是一樣不容易揣測?既然難揣測,就別先忙著揣測,不如先想想怎麼應對吧!

當上司交付一個工作下來,指示依然是一如往常地含糊籠統時,你要積極地以「誘導」的方式去進行確認後,再著手實施。比方說,你可以先提出一個依照工作內容所訂定的企劃案。但是,有個重點是,這份企劃案中有「隱藏」著若干必須勾選的選項。重點在於,這一定要以「暗藏」的方式進行,不是明目張膽地以那種問卷式的表格提出。這就是「誘導式的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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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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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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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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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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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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