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應反擊中國厚顏無恥,「China Airlines」永遠不是台灣的航空公司

政府應反擊中國厚顏無恥,「China Airlines」永遠不是台灣的航空公司
Photo Credit: 中央社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如果台灣仍要自居是中華民國,就該為自己的政府發聲,不然台灣在國際上應該如何有尊嚴的自處呢?

國際上China Airlines永遠不是台灣的航空公司

最近的武漢肺炎讓許多國家聞之色變,各國航空公司與國家都對中國斷航或因防疫理由而限制中國旅客入境。義大利航空在台灣政府的外交部說明後,仍然斷飛台灣,義大利政府除了接收到WHO世界衛生組織把台灣當中國一省的錯誤資訊外,我們國家航空公司中華航空英文名稱叫「China Airlines」,也造成國際混淆,更是難辭其咎。

華航造成的混淆,除了讓國際上國名認知錯誤之外,確實也造成國際旅客的困擾。個人的好友,一位台灣的國際友人在二十年前首次要前往台灣時,買了華航機票要到櫃台辦登機手續,問了法蘭克福機場的服務處人員要去哪個地方辦華航的登機,服務處人員給的指示就是中國國際航空(Air China)。 當年華航和中國國際航空公司辦理登機的地點方向完全相反,使得這位國際友人拖著行李,在世界第一大的機場,因為台灣國家航空名稱的混淆而錯跑一大圈。當年他在法蘭克福機場就因為「China Airlines」,而老老實實地用了他的腳上了一堂台灣的歷史課。幸虧他早早就到機場,沒有錯過班機。

台灣航空公司為了不造成國際混淆,理應正名,否則台灣實在沒有道理到處向國際社會哭訴被歸為中國的一部分,因為台灣政府可以改變國家航空公司名稱都不做,如何讓國際社會了解台灣不是中國的事實?更改自己國家的名稱,如果可以更符合國人需求與認同,何以放置不做?荷蘭在今(2020)年就正式對國際社會宣稱他們改稱 「the Netherlands」而非「Holland」。幾年前的非洲國家史瓦濟蘭也更名為史瓦帝尼,這些實例都再再告訴我們,一個國家的改名,其實沒有想像中的困難,同樣可以得到國際的認同與尊重。事實上,最困難的在於台灣政府有沒有勇氣去改革,讓國家經營的公司,更符合人民的需要,而非選票的訴求。

正名保護自身利益,天經地義

台灣國家的名稱因為中華民國流亡政府的歷史因素,加上當年政權來源來自中國,故使得被中華民國執政以後的台灣無法使用自己的名稱,也因此被中國政府視為叛亂團體,因此長期以來不斷地被中國文攻武嚇,進而招致無法參加國際組織的厄運。因為名稱的牽累,也導致被國際社會隔離,讓台灣人永遠無法在國際上抬頭挺胸,擁有正常的外交。

今日民進黨的執政權力來自台灣民眾,早已不是來自中國,今年才剛連任的蔡英文總統,擁有817萬票選民的支持,她向選民保證不承認九二共識,也不接受一國兩制,要捍衛台灣國家主權,表明台灣要遠離中國統治,突顯台灣身份的認同。當台灣面臨中華航空公司與中國航空造成國際混淆時,難道台灣要繼續當鴕鳥,不應該為了自身利益而改名嗎?如果改名可以是為了保護我們的人民利益與提昇國際防疫,台灣政府就應該當機立斷,責無旁貸地擔起更改國航的責任。

政府應反擊中國厚顏無恥

日前中國駐以色列大使館臨時代辦戴玉明因不滿以色列限制中國旅客入境,而把過去二戰納粹大屠殺時,上海曾接收過三萬猶太人的史蹟搬出來拼搏,要以色列感念當年,不應排除中國人入境,這事件引起各界不滿,中國政府隨即向以色列政府道歉。此時,中華民國政府更不能示弱,應該高調反擊中國,說明當年接收猶太難民的作為根本不是現今的中國政府,而是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並且在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此時更應重棒回擊中國,嚴加譴責中國政府冷血無情,把過去人道作為的中華民國排除在世界衛生組織之外,讓中華民國的台灣人民隔離於世界防疫網之外。

如果台灣仍要自居是中華民國,就該為自己的政府發聲,不然台灣在國際上應該如何有尊嚴的自處呢?七十年過了,我們這代台灣人還要讓我們的後生晚輩再空等七十年嗎?人民選出的台灣政府,責任又是什麼?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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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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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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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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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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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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