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民歸鄉路迢迢:不被視為「難民」的羅興亞人,在大馬是怎樣的存在

難民歸鄉路迢迢:不被視為「難民」的羅興亞人,在大馬是怎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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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孟加拉外,穆斯林佔多數的馬來西亞也是羅興亞人逃亡終點站或中轉站,儘管他們在馬國人數不少,但由於馬國未簽署聯合國難民地位公約,也不給予合法工作準證,因此在馬國的羅興亞人處境亦艱困。

(中央社)Cepat Lari!急促快逃警告聲響起,羅興亞難民朱乃與其他人從士拉央市場逃竄而出,人聲鼎沸的果菜市場頓時鴉雀無聲,朱乃沒有合法身分,僅能當搬運工,隱身為都市邊緣人。

士拉央市場(Selayang)離吉隆坡市區約20公里遠,是馬來西亞最大的果菜與魚肉批發集散地,全天候24小時不打佯供貨模式,批貨菜販與肉商川流不息。這裡由於五方雜處,成為逃避家鄉苦難的難民最佳落腳地。

市場後方陳舊組屋是許多難民棲身之所,稚齡的小朋友在街道旁狹窄巷弄與騎樓,三五成群的穿梭嬉戲,天真無邪綻放出的燦爛笑容,似乎仍未感受父母拮据的生活壓力。

洛興雅難民當搬運工賺取微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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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羅興亞難民在士拉央市場擔任搬運工,賺取微薄收入。

甫從宗教學校Madrasah Hashimiah畢業的朱乃(Junaik)和大多數羅興亞難民一樣,天剛矇矇亮就睡眼惺忪趕到士拉央市場,擔任搬運工,在吵嘈狹小的市場通道裡,利用手推車快速的裝卸果菜魚肉謀生。

中午火辣辣的太陽讓士拉央市場裡悶熱不堪,除了典型的蔬果魚肉與周遭爛菜葉等腐臭魚腥味,空氣中也夾雜著這群羅興亞(Rohingya)難民辛苦工作的汗水味。

同樣正值青春年華的朱維亞(Juvair)面對前來採訪的記者顯得意興闌珊,他的衣服早被汗水溼透,正靠坐在市場角落的堆高空菜籃處,用手抹著從額頭流下的汗水。

正當這群非法工作難民抽空打盹,享受難得午後休閒之際,突然傳出陣陣騷動聲響,有難民用馬來話傳出警告聲,要大家「快跑」(Cepat Lari),原來有市政局查緝官員稽查,他們沒有工作准證,好從市場各大出口逃竄而出,大玩「捉迷藏」遊戲。

陪同記者直擊這座維繫難民日常生活所需大本營的歐薩曼(Osaman),面對這種捉放場景,早已見怪不怪,畢竟「耳聽四路,眼觀八方」也是難民們的生存技法之一。

歐薩曼今年才23歲,前幾年也在市場幫忙賣菜,忙裡忙出的搬運貨物,這樣的生活歷練讓歐薩曼個性沉著穩重,眉宇之間散發堅毅神情,如今肩負起宗教學校Madrasah Hashimiah的會計事務。

歐薩曼除邊向記者介紹在市場裡工作的難民同袍外,並提及原以為抵達馬來西亞是希望之所繫,能夠重啟新人生,不料,事與願違,吉隆坡雖讓難民們暫時享有安全環境,但礙於身分限制,無法光明正大打工,淪為都市邊緣人。

5歲時跟隨阿姨從鄉下抵達緬甸仰光,他印象中依稀記得曾乘坐火車、步行、躲進箱型卡車,最後再搭上大型漁船,歷盡千辛萬苦才抵達馬來西亞的阿姨朋友家安頓下來。

歐薩曼指出,當時緊握阿姨雙手,生怕被逃難人群衝散,小時逃難印象迄今記憶猶新,有時成為睡夢中揮之不去的夢境。

撿拾破爛是歐薩曼在吉隆坡安頓下來之後的第一份工作,每天辛苦掙得的馬幣60元(約新台幣430元)還要交付姨丈,一天工作往往超過10個小時,深夜返家時連眼皮都累到睜不開。

歐薩曼就在7歲那年逃離姨丈家,開始流浪打工,曾在諸如印度餐館從事製作煎餅等工作,最後到宗教學校,透過閱讀識字教學,期盼找到人生的新希望與轉捩點。

值得注意的是,馬來西亞並未簽署1951年的聯合國難民地位公約(Convention Relating to the Status of Refugees),這讓非法偷渡流落到馬來西亞的羅興亞難民處境雪上加霜。即使領有聯合國難民署(UNHCR)核發的難民證,仍無法合法工作。

不少羅興亞人固然聚集士拉央市場周邊地區,家鄉情誼的凝聚力讓大家鄉裡的鄉親地相互幫襯,其他來自中東地區難民則委身餐館洗餐盤,打零工度日。

難民歐薩曼指耳聽四路眼觀八方必備存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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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興亞難民歐薩曼(Osaman)幾年前也在士拉央市場幫忙賣菜,如今已是宗教學校的會計人員。

今年24歲來自阿富汗南部烏魯茲岡省(Oruzgan)的胡塞尼(Mohd Sayed Hussaini),原本在家鄉攻讀令人稱羨牙科學位,但戰火中被迫中斷學業。

胡塞尼說:「昔日在家鄉過著擔心受怕日子,早上出門都不知下午能否平安返家,每天生活在恐懼之中。」

胡塞尼原以為逃到馬來西亞是美好歸宿,也能夠獲生活補貼,但每天長達10餘個小時工作讓他身心俱疲,每月房租高達馬幣1000元(約新台幣7300元),雖由兩個家庭共同分擔,仍面臨極大壓力,對未來似乎看不到希望,遑論實踐當時當醫生夢想。

另一名原本在阿富汗巴米揚省(Bamiyan)擔任中學歷史老師的艾薩拉(Gholam Reza Hezara),如今也僅能在吉隆坡周邊地區的建築工地打零工。

欽族(Chin)婦女清乃倫(Cing Ngai Lun)則在在家鄉遭迫害逃亡,她於2012年與先生從緬甸與上百名偷渡難民搭乘僅比舢板稍大木殼船偷渡到泰國,再展開走陸路卡車換小巴的第二段逃亡過程,期間遭接送蛇頭勒索,夫妻兩人抵達吉隆坡時已身無分文。

清乃倫指出,他們抵達吉隆坡後才敢懷孕生子,目前有3個小孩,先生為了生活只能在餐館從事洗碗等清潔工作。

長年擔任東南亞人道援助的非政府組織MyCARE研究和協調員張安翔告訴中央社記者,馬來西亞政府眼中並不存有「難民」,從政府體制、立法或法律規定都沒有「難民」兩個字。這裡的難民全都是「非法外勞」,尤其,馬來西亞並未簽署難民地公約,並不需要對難民負責。

根據張安翔分析,這意味著從官方並沒有難民政策,雖然馬來西亞普遍傳說難民只要持有難民卡,就可享有逮免於執法人員逮捕的豁免權,卻沒有任何合法文件能予以佐證。

不過,他說,逃亡到馬來西亞難民、特別是穆斯林難民,雖然是非法偷渡,但他們的婚姻仍具有合法效力,穆斯林婚姻可以在宗教局註冊,與非穆斯林族群婚姻要在註冊局註冊不同,這算是一個合法證件,也是難民署核發難民證的重要參考文件。

馬來亞大學(University of Malaya)中國研究所附屬研究員區肇威表示,馬來西亞是穆斯林國家,對穆斯林大多抱持同情關懷態度,諸如對緬甸穆斯林或羅興亞人,甚至遠至新疆穆斯林也因種種人道危機,無法在原居地生活,透過各種管道都希望到馬來西亞避難,再前往第三地尋求庇護。

區肇威指出,如今洛興亞人由於在緬甸遭受不平等待遇,希望馬來西亞提供人道援助,為他們的生命安全提供保障與未來。目前馬來西亞政府多半持寬鬆態度,沒有以強制遣返的方式處理洛興亞難民。

根據難民署截至今年5月31日統計,馬來西亞境內共17萬3731名難民與尋求庇護者,其中,難民人數有12萬4753人、尋求庇護者有4萬8973人,羅興亞人就占整體比例53.6%,多達9萬3138人。

這群難民多半先搭船偷渡到泰國,再走陸路或水路方式,雖歷經千辛萬苦抵達馬來西亞,生活艱難的挑戰才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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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Reuters/達志影像
除馬來西亞外,孟加拉也是多數羅興亞難民的逃難終點站。圖為2017年11月大批逃往孟加拉的羅興亞人。

(中央社)馬來西亞雪蘭莪州士拉央的難民學校裡,一場數學競試正悄然進行,振筆疾書沙沙聲迴盪各角落,這裡的學子猶如海綿般汲取知識養分,盼突破人生枷鎖,找尋竹籬笆外的藍天。

士拉央(Selayang)「和氣難民學校」(Harmony School)是由慈濟基金會所設,超齡就讀的胡森(Mahmod Huson)是羅興亞(Rohingya)難民。

這裡的課程只教到小學6年級,胡森或許經歷過不堪回首的逃難歲月,格外感受到知識帶來的改變力量,他用課餘時間不斷複習,想在數學競試中脫穎而出。

胡森是率先交卷的學生之一,他向中央社記者表示,曾就讀宗教學校,後來轉到這所難民學校學習,目前最熱衷數學、科學與英文,期盼未來能擔任維修技師,修理卡車與機車。

由於馬來西亞是東南亞對難民相當友善的國家,特別對相同信仰的穆斯林難民,這群來自阿富汗、敘利亞、緬甸羅興亞等地的難民,只要經濟條件許可,大多願偷渡到馬來西亞安身立命。

不過,這群難民即便少數人幸運獲聯合國難民事務高級專員公署(UNHCR)核發難民證,仍無法進入馬來西亞學校就讀;慈濟等來自台灣、馬來西亞的非政府組織相繼涉入難民教育事務,羅興亞難民也自發成立穆斯林宗教學校,緬甸欽族(Chin)也籌設學堂,透過志工等多元方式,讓難民孩童不再失學,或開設縫紉班習得一技之長。

難民受教育的權利始終是非政府組織關注焦點,慈濟在協助難民之初,發現有學生趴在地上寫字,老師資格不符,甚至老師僅有小學6年級的程度,不過,這種現象如今已不復見。

和氣難民學校校長陳雲姬說,目前由退休校長組成的教育志工團不僅篩選老師資格、編定課程,採用能與劍橋IGCSE(國際中等教育普通證書)標準接軌的課程,也關心學生事務與課外活動,讓這些難民在完成基礎教育後,如有機會移往美國、澳洲,可繼續接受更高階的教育。

2015年原有3所學校,慈濟基金會於2016年將其整併為和氣難民學校與「合心難民學校」(Unity School)兩所,各有約202名與135名學生,同樣提供從幼稚園到小學6年級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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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張安翔
馬來西亞慈濟在吉隆坡安邦區的難民學校。

羅興亞難民設立的宗教學校,讓兒童和青少年在涉獵可蘭經文之餘,也學習數學、科學與英文,甚至有中文、馬來文與資訊、裁縫、美髮與烹飪等技藝課程。

14歲的賈法(Jafar)與13歲的畢比愛莎(Bibi Aisha)兄妹,正著裝收拾書包上學,他們與媽媽、奶奶住在離士拉央市場不遠的舊公寓內,屋內連書桌都沒有。

賈法說,父親兩年前罹患癌症,後患腫瘤並截肢身亡,家事多由妹妹協助,他身為長子則幫助媽媽的日常事務,雖然生活艱苦,但對於能去上學,兄妹倆仍感到非常高興。

縫紉班使用的場地不大,女學生們絲毫未因記者造訪分心,而是趴在地上繪製裁縫線條,或聚攏在老師桌前聚精會神聆聽老師傳授的針線技巧,其他學生則利用有限的縫紉機,縫製穆斯林傳統服飾。

50歲的Madrasah Hashimiah校長哈希姆(Ustaz Hashim)偷渡到吉隆坡之初,是在士拉央市場當推車搬運工,他用下班空檔教授可蘭經文,開班時只有3名學生,後來學生愈來愈多,只好辭掉工作,專心教書。

哈希姆向中央社記者表示,宗教學校透過慈濟等非政府組織援助下,規模不斷擴大,教室擴增到5間教室,學生多達220人,其中還有留宿的男學生43人,女學生31人。

同樣抱持教育理念向下扎根,以服務緬甸欽族的「欽族難民聯盟」(ACR)協調員詹姆斯(James Bawi Thang Bik)說,全馬來西亞約有3萬5000到4萬左右的欽族難民,他們於2005年5月創設聯盟,為其中1萬8000名登記有案的欽族難民提供服務,涵蓋教育、健康醫療照顧、法律扶助等項目。

詹姆斯說,這所學校共有210名學童,5歲到17歲不等,雖仍教授數學與科學課程,但多半是非正式教育,盼傳授年輕一代生存所需技能。

不過,擔任非政府組織MyCARE研究和協調員的張安翔分析,馬來西亞政府沒有對難民的實質援助計畫,教育層面更是長期缺席,不僅沒有對馬來西亞公民進行難民教育,遑論讓難民享有實質的教育資源,顯見馬來西亞對難民教育事務未投注心力。

大馬有很多屬於非政府組織的羅興亞難民學校,張安翔認為總數不會少過50所,這些學校多數由佛教、基督教組織或穆斯林興辦,另也有由難民自行設立的學校至少100所,學生多半是男生,但女生上課比率也逐漸提高。

另外,對於這群偷渡到馬來西亞的難民,馬來亞大學(University of Malaya)中國研究所附屬研究員區肇威說,馬來西亞或許基於人道理由沒採取強制遣返措施,但教育是急需關切的重點,攸關這群年輕難民能否藉由教育提升技能,或再移居第三地,不會只能打零工做最底層的工作,如果這群難民對人生喪失希望,反而會成為社會治安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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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楊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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