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園與書本相遇,究竟是知識的殿堂還是書的墳場?

在公園與書本相遇,究竟是知識的殿堂還是書的墳場?
2018年某處書席空間的現況。|Photo Credit: 眼底城事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立意良善的藝術介入空間,一定和空間使用品質成正比嗎?打著設計師參與的計畫,是否等於品質保證?以下要來談談我們對於公共空間設置書屋的想法。

事實上,台灣不同社區組織針對漂書的經驗也非常豐富,iReading漂書社團就是一例。iReading漂書社團與許多單位進行合作,甚至以雲端追蹤管理改善書籍失蹤的問題。而新北市市圖也與社區進行合作,讓書籍出現的地方更為多元,如社區理髮院、漂書車等。

而2018年的一部紀錄片名為《悅讀:紐約公共圖書館》,為曾獲奧斯卡、威尼斯終身成就獎的懷斯曼(Frederick Wiseman)的作品。紀錄片中走進紐約公共圖書館的本館與分館,館員分別針對如何回應異質性大且龐雜的人們,回應人們的需求,最主要的是對弱勢族群的協助,讓公共圖書館更廣泛地為需要的人使用,甚至社區居民可以入內使用開社區會議。這類思維,是公共空間以人為出發點,溫柔且堅實的態度,不是無法真實服務民眾痛點的短暫煙火;講求的是面對日常生活所需的解方。

回到公園內設置書席。社會設計講求的是用設計方式解決社會問題,促進真正良善的關係,而不是只強求視覺上美觀的設計,以短暫打卡的心態,讓最核心根本的價值遺失在後。使用「書」這個象徵符號,卻沒有真實地推廣「閱讀」。「惜物」,應該是讓書本真正發揮其與人相遇相惜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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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經眼底城事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游家權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