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韌性的嘉義東石:淹水危機、養殖漁業變遷與塭仔老人家的日常

充滿韌性的嘉義東石:淹水危機、養殖漁業變遷與塭仔老人家的日常
乾涸閒置的魚塭|Photo Credit: 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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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殖的經濟價值比種田高很多,許多人相繼加入,可耕地逐漸被魚塭吞噬。至於近年來的海水倒灌,雖然會讓靠地下水的魚塭水質改變,但養魚仍不是個問題。最關鍵的問題並不在此。

文、圖:蕭煜蓁、黃羽萱、P. Lu

產業發展與地景變化

來呦!這裡有一群好新鮮的漁產!

位於台灣西南沿海的東石鄉,有長達14公里的海岸線,就和許多沿海鄉鎮一樣,這裡有近海的蚵寮,以及數千公頃魚塭。偏鹼的地質使其即使極力發展其他經濟作物,養殖漁業的發展仍優於其他產業。豐富的漁產成為地方特色,漁人碼頭、魚丸、蚵嗲,外地人對這裡的想像不脫這樣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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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石的魚塭產業地景。

東石為什麼會淹水?就其表象看來是受其低窪的地形所致,而其地形主要是受其產業,也就是養殖漁業所影響。東石鄉被稱之為蚵之鄉,土壤為砂質土且鹽分很高,因地處於水源邊緣區、灌溉系統的末端,農地耕作的效益不如一般內陸農地,早在明鄭時期即有農民在稻田附近闢水塘以蓄水或養殖以做副業,至清之後更有商業性買賣產生,但仍為零星養殖,並無大規模養殖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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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水魚池分布密度圖。資料來源:《明治三十五年度年報第百五十表養魚各廳報告》(明治35年為西元1902年);繪圖者:黃清琦;被引用於曾品滄(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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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水魚塭分布密度圖。資料來源:《明治三十五年度年報第百五十表養魚各廳報告》;繪圖者:黃清琦 ;被引用於曾品滄(2012)。

在1960年代台灣淡水養殖的技術提升、水產養殖的利益逐漸高於一般農作後,吸引生產者引海水或抽取地下水將近海的低窪地轉闢為魚塭,但因漁獲需求市場尚未成熟、地表水仍未受太多汙染,當時的水資源尚能應付業者們的需求。1970年代,政府轉變過去「以農扶工」的政策思維,開始考量農民經濟福利,實施「加速農村建設九項重要措施」等政策,以期發展農村、提高農民所得 ,鼓勵、輔導沿海不適農耕地發展養殖漁業,使得越來越多人將低窪地及鹽分過高的土地開挖成魚塭,自此沿海養殖漁業逐漸發展、擴大,並外銷至國外,迎來其黃金年代。

在水源有限、養殖業需大量用水的背景,大部分養殖業者都會抽取地下水做為其主要供水來源,經濟成長掛帥的土地管理方式,忽略了環境對於產業發展承受力的極限,地層下陷就成為不可避免的困境──「下陷了?那就改作魚塭吧」,更讓這樣的循環無法解套。

由成功大學地層下陷防治服務團1991年至2017年之量測資料比較分析,嘉義地區26年來總下陷量在60公分以上之下陷區,涵蓋有東石鄉、布袋鎮、朴子市、 義竹鄉與六腳鄉等鄉鎮。其中,下陷中心為東石鄉與布袋鎮,最大的累積下陷地區則發生在東石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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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義地區地層下陷民國80─106年累積下陷量圖(資料來源:地層下陷防治資訊網 )。

地下水變鹹的後養殖時代

賴以維持養殖產業的地下水,就這樣變鹹了。地下水鹽化(Groundwater Salinization)好發於沿海地區,因地下水長期超抽,加上地緣位置鄰近海邊,當地下水位低於海平面之時,帶鹽分的海水逐漸入侵,使得原本為淡水的地下水變為鹽水。這並不是新鮮事,卻嚴重影響了當地的養殖事業。以塭仔來說,這裡的養殖漁業以淡水魚為主(吳郭魚、虱目魚等),當魚塭抽起來的地下水出現鹽化的狀況,此魚塭就必須被迫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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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涸閒置的魚塭。

成為產業弱勢的土地,面對的還有淹水的危機。去年(2018)的8月26日,一張嘉義縣政府的空拍照引發熱烈討論,也讓東石頓時成為了鎂光燈的焦點。照片中可見掌潭村嚴重淹水,看不見柏油路,整個村莊宛如汪洋孤島。在輿情的壓力與居民的抗議下,行政院院長賴清德二度親臨掌潭,視察淹水情形,並指示中央加派抽水機,務必讓情況盡快獲得改善。

我們根據Google搜尋的資料,繪製了近一年(2018/07/01─2019/07/01)東石鄉淹水相關新聞之時間與空間分布圖(以「東石 淹水」關鍵字所搜尋到的新聞,若新聞內容有提及村莊淹水即被算入)。發現報導時間的高峰期為2018年8月,也就是去年八二三水災發生時,爾後的9月、10月則有相關報導與文章探討嘉義縣治水政策。從報導的空間分布來看:此事件中最受矚目的村莊為掌潭村,共記30次,其次為西崙14次、洲仔8次、東崙5次、塭仔2次。前述村落由於位處地層下陷嚴重區,地勢低窪,且當時正逢大潮,導致即便雨停了,水依舊難以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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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年(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 東石鄉淹水新聞報導次數分布圖。(以村落為單位,顏色越深表示被報導的淹水事件越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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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年東石鄉淹水新聞報導時間分布。

塭仔視角:比淹水更重要的事

媒體不再報導,事情就結束了嗎?儘管新聞帶來了冒著風雨進行現場連線的記者,與穿著青蛙裝涉水勘災的政治人物,更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居民面對淹水時無奈與無助的神情。我們實際走入塭仔的那天,看見當地土地多挖成魚塭進行養殖,少有農業的生產,特別是靠近海岸、堤防的西側、北側。

當地人告訴我們,因為養殖的經濟價值比種田高很多,許多人相繼加入這個產業,可耕地逐漸被魚塭吞噬。至於近年來的海水倒灌,雖然會讓靠地下水的魚塭水質改變,但養魚仍不是個問題(換不同魚種就好啦)。這裡最關鍵的問題並不在這裡,而是:

「利潤下降,賺不到錢。老人家老了,年輕人也走了,乾脆不做了。」

這個星期六的塭仔的確是以老人為常住人口主體,有些聚集於廟口前泡茶聊天、和孩子玩耍,有些在活動中心聽講座、參加活動,有些如我們路邊遇到的、在家門前乘涼的獨居婆婆,對於生面孔感到好奇,拉著我們的手,說著身體的苦痛,說著孩子在外地,一直說著謝謝我們願意聽她說話、願意來看她。這讓人心疼且有點惶恐,因為我們其實沒做什麼,就是站在那邊被握手而已。廟前看到的幾位孩子,據說就是全村大部分的小孩了,塭仔的人口結構就像一面鏡子,似乎反映了沿海聚落的處境。

「淹水會很困擾嗎?」塭仔村位處朴子溪下游的出海口、大排的終點,即使村內設有一小型滯洪池,可以在雨勢不大時有效發揮,使村內多數地區不被水淹。但當大雨來襲,地勢低窪的塭仔成了其他地區的「滯洪池」,排不掉的雨水順著地勢,從朴子溪與大排流入塭仔,外面的水比自家的更讓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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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年受到疫情影響,大環境十分不景氣,其中,不少中小企業首當其衝,面臨許多營運困難、需要周轉資金,為了復甦經濟、緩解問題,除了政府針對中小企業推出企業紓困方案之外,民間也有值得信賴的融資租賃公司,提供安全有保障的管道及優惠方案,攜手協助國內經濟支柱──中小企業挺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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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申請政府的中小企業紓困貸款,須符合以下條件:

  1. 依法辦理公司登記、商業登記、有限合夥登記,或無上述登記而有稅籍登記,或依商業登記法第五條得免辦理登記之小規模商業。
  2. 自中華民國109年1月起至111年12月止,任連續2個月之月平均或任一個月,與「107年同期、108年同期、108年下半年之月平均、109年內任連續2個月之月平均或任1個月、110年內任連續2個月之月平均或任1個月、111年內任連續2個月之月平均或任1個月」相比,營業額減少達15%。
  3. 其他經主管機關依不同產業規定應符合的要件。

此外,這邊也列出行政院對於中小企業的定義,提供大家參考:指有依法辦理公司登記、商業登記、稅籍登記、有限合夥登記的企業,且實收資本額在新台幣1億元以下,或僱用員工未滿200人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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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降低疫情對國內經濟造成的衝擊,央行提供的中小型企業融資專案祭出相關優惠,以期協助企業度過難關,然而今年雖確定不續辦,但2022年經濟部仍針對企業提供解決資金問題的方案,主要有「舊有貸款展延」、「營運資金貸款」以及「振興資金貸款」3種,以下將介紹這些貸款方案的申請額度、期限等內容,提供給大家參考:

1. 舊有貸款展延
相關規定:
受影響事業於中華民國110年6月1日前已辦理的貸款,可申請展延本金償還期限(含寬限期),中華民國109年、110年5月至12月及110年受影響中小型事業的第一款貸款,可辦理利息減免。
貸款期限:最長1年
貸款利息與額度:利率最高按中華郵政一年期定期儲金機動利率計算。每家利息補貼金額以新臺幣22萬元為上限。

2. 營運資金貸款
相關規定:
受影響事業所需,用以支付員工薪資及廠房、營業場所或辦公場所租金時得予申辦。
貸款期限:每筆貸款期限最長3年,含寬限期最長1年(利息補貼最長6個月)
貸款利息與額度:於中華民國109年、110年5月至12月及110年受影響中小型事業的第一款貸款,貸款利息得以補貼,利率最高按中華郵政二年期定期儲金機動利率加百分之一計算。每家利息補貼金額以新臺幣5.5萬元為上限。此外,員工薪資與租金貸款額度均視申貸前一個月受影響事業的投保情況而定,最高核給6個月薪資/租金總額,總貸款額度最高為新臺幣600萬元。

3. 振興資金貸款
相關規定:
受影響事業所需振興週轉資金時可予以申辦。
貸款期限:每筆貸款期限最長5年,含寬限期最長1年(利息補貼最長1年)
貸款利息與額度:中華民國109年、110年5月至12月及110年受影響中小型事業辦理第一款及前款貸款,利息得予補貼。補貼利率最高按中華郵政二年期定期儲金機動利率計算。前款貸款額度,最高為新臺幣1億5千萬元。每家利息補貼金額以新臺幣22萬元為上限。

*以上僅簡單列出政府針對中小企業推出的企業紓困方案初步介紹,詳情可參考經濟部發布的資金紓困振興貸款及利息補貼作業要點

企業紓困貸款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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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部的相關資金紓困措施如圖所示,申請人可先瞭解每種融資額度、利率與利息補貼方式後申辦。

申請後何時可以獲得資金援助?掌握企業紓困貸款條件審核方式

申請貸款時,需準備相關證明文件,包含企業登記證明、營業狀況(像是來客數統計表、存摺、銀行網銀紀錄、報表等其他收入支出資料)等文件。若是在中華民國110年受影響之中小型事業,應於111年6月1日起至111年12月31日期間內向金融機構提出申請,最遲便會於112年6月30日以前動撥完畢。

相挺中小企業度過難關最佳夥伴|各式紓困貸款管道統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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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中央政府,銀行、融資租賃公司、民間貸款等也是中小企業申請紓困貸款的管道。

除了政府的企業紓困方案,其他像是銀行、融資租賃公司、民間貸款等,也都有提供中小企業貸款方案,以下簡單說明不同管道的申辦差異:

1. 中央(政府)企業紓困貸款:
申請名額多,資金來源安全有保障,但審核時間較長、申請流程繁瑣,可能需要至少半年以上的時間。

2. 銀行貸款:
個人與企業皆可申請貸款,不過申請門檻較高,對於信用條件較嚴苛,申請後撥款約需等待1~2週。

3. 融資租賃公司:
貸款門檻較彈性,核撥時間快速,通常僅需3個工作天就可完成,且有些會提供多元化的資貸、租賃或分期方案選擇。

4. 民間貸款:
個人與企業皆可申請,但每家貸款申請條件、利率計算方式與撥款速度皆不同,挑選時須留意。

由以上比較可知,政府與銀行的企業紓困方式申請門檻高、申請流程較繁瑣,且等待撥款的時間也較久,因此,越來越多中小企業會選擇值得信賴的融資租賃公司申辦。

中租企金的彈性金援服務,協助中小企業緩解當務之急

中租企金融資服務專為中小企業提供彈性紓困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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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租企金融資服務專為中小企業提供彈性紓困貸款,不僅方案更彈性,審核時間也更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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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租企金中小企業融資快速流程

中租企金的申請資金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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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租企金的中小企業融資流程只要5步驟即可申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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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中租企金的中小企業貸款時,須備妥上述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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