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圍觀九歲童被活活打死,是什麼原因造就了冷血、麻木的中國人?

百人圍觀九歲童被活活打死,是什麼原因造就了冷血、麻木的中國人?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一件件悲劇的發生,我們的確可以大肆譴責中國人的冷漠,大肆去斥責這些麻木的靈魂,但是,這次我卻不想,不是我對這個結論有太多異議,但是,我想麻木、冷血只是一個目前現狀、一個結果——一個因長期的一些原因從而導致的結果。同為上帝創造的人類絕非一貫如此邪惡,歷來勤勞淳樸古道热肠的中國人哪裡去了?

11月5日,湖南長沙一位九歲男孩在自家小區樓下,被疑似精神病患者的一位成年男子活活給打死了。

令人難過的是,案發地段,不是荒郊野外,而是一個人口500萬以上省會城市;案發地點,是人來人往的城市住宅小區;小男孩從被追趕、奔逃、掙扎、毆打直到被打死,過程持續長達半個小時之久,全程在小區保安、現場施工工人以及遛彎街坊近100人的圍觀注視之下。

人們最難以接受的,應該也在於此。

我曾試圖搜尋案件更多信息,希望找到一、兩位試圖出手相助者,可惜,沒有;最後出現的一位上前試圖阻止的,還是聽聞動靜後趕來的行兇者的父親——一位與行兇者存在血緣關係者。而此時毆打已持續了30分鐘,早已無力回天;事後趕到的公安及急救醫生宣告,孩子已經死亡。

這已不是個案,這位小男孩命運和「佛山小悅悅」、福建少女在眾人圍觀拍攝下被精神病人性侵、武漢女大學生意外摔倒公交站台脖子被柵欄卡住無人相救在掙扎中死去、長沙晨練意外摔倒的老人因無人相助最後不治……等等不幸者大抵相似——都是個體意外身陷險境,儘管處於人類同類的包圍之中,但得自己獨自面對,得不到同類的幫助,直至在絕望中等待最壞結果臨到。

眾所周知,中國政府實施信息管控,以所謂「淨化網絡空氣」名義,將可能有損於統治者「偉大、光榮、正確」形象的「負面信息」通通屏蔽,或者做為「網絡謠言」予以打擊清理。像小男孩、小悅悅等案例被公眾知悉,應純屬意外。一個不爭的事實,在中國,如果你不幸受困,財產乃至生命安全處於極度危險之中,不管你是否身處人潮擁擠的街頭,除非身邊有你的親友,你不能指望洶湧的人群中會有「陌生人」能出手相救,使你脫離險境,一般來說,你不會比「小男孩、小悅悅……」等人更幸運,你將處於孤立無援境地,將是大概率事件。

一件件悲劇的發生,我們的確可以大肆譴責中國人的冷漠,大肆去斥責這些麻木的靈魂,但是,這次我卻不想,不是我對這個結論有太多異議,而是我想麻木、冷血只是一個目前現狀、一個結果——一個因長期的一些原因從而導致的結果。同為上帝創造的人類絕非一貫如此邪惡,歷來勤勞淳樸古道熱腸的中國人哪裡去了?

那麼,是什麼原因造就了當今如此冷漠的中國人。我試著做點分析,以小男孩案為例,為這些被斥為冷血、麻木的圍觀的人做些辯護。

公共服務產品提供缺失

首先,這群圍觀者中 ,是有人報警了的。並且,直接導致小男孩之死的,顯然並不是這些圍觀者,而是疑似精神病人的那位兇手,只不過,圍觀者中若有人出手相救,則可能阻止死亡結果的發生。但是,我們不能因此而否認是兇手直接殺害了孩子的事實,圍觀者不是沒有責任,但他們的責任,是沒有盡到救助的責任,絕不能將「救助責任」與「直接傷害責任」等同、甚至超越直接侵害者之罪孽而歸咎。這也是此類事件發生後,中國官方主流媒體的引導方向,並且這種引導能一再奏效,很多人因此得出中國人素質論,進而,推論出低素質的中國不配擁有自由,只配專制獨裁的政府。

至於精神病人管控、警察出警不及時、以及中國人平均所擁有的十個以上的所謂「治安監控攝像頭」等公共服務產品,為何總是不見奏效,便無人關注,因為大家都忙著譴責圍觀者的冷血、麻木去了。顯然,這是政府喜聞樂見的。也正是筆者首先表明殺害小孩的責任是兇手,而不是圍觀者,這個看起來十分簡單道理著墨分析的原因。

本案中,可以更多歸責於政府公共服務提供上的問題,至少存在精神病人管控不作為,以及警察出警不及時兩個方面:

首先,精神病人管控

在中國,凡市一級別的地域,都設有至少一家以上的精神病醫院,並且與公安、法院、檢察院及武警一樣,歸口政法委管理;除了按地域設置的各種精神病醫院以外,公安系統內部還設置分別屬於公安部、地方公安廳局部的精神病醫院。從機構設置上看,中國政府對於精神病的社會管控不可謂不重視。按理,像本案中的具有對公眾嚴重人身傷害威脅的精神病人,是能夠得到嚴格的控制的,但是,在中國,精神病人傷人事件卻屢見不鮮,顯然,事實上並沒有履行好這一職責,保護好精神病人和防止精神病人傷及公眾。

那麼,為什麼不奏效?如此龐大精神病管控機構存在的意義在哪裡?筆者沒有直接證據證實,只能從一些知悉的案例中去探尋,通過這些間接證據予以印證。第一個是上海潑墨女孩董瓊瑤,她因為在上海機場,對著一幅中國領導人戶外畫像潑墨而逮捕,其後便憑空消失,官方再傳出消息時,是告訴公眾,這個女孩患有精神病,在其家鄉株洲精神病醫院強制接受治療。而她的家人證實,董瓊瑤並沒有精神病史,其家族也沒有精神病歷史。

另外,筆者所知的至少有一位上海女律師,也一直被威脅送精神病醫治,而這位女律師因為經常批評政府及領導人,律師證早已被註銷。另一件讓精神病醫院機構進入公示視野的,就是上海楊佳殺警案,案發後楊佳被逮捕,而楊佳聲稱只相信其母親委託的律師劉曉原,而劉曉原通過多方努力,才在精神病醫院找到她,在楊佳案發後,楊佳母親便突然被政府部門送進了精神病醫院。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龐大的精神病管制機構,竟然如此妙用。

其次,警方出警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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