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大風吹】中國空污世界排名第12,猜猜前三是誰?

【國際大風吹】中國空污世界排名第12,猜猜前三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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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衛生組織估計,全球平均一年因為室外空汙而死亡的人數高達420萬,而造成高死亡率的主因就是近10年來明顯增加的PM2.5細懸浮微粒,目前南亞為空氣污染最嚴重的地區,本集的國際大風吹要帶大家了解,空污的成因除了工業污染之外,農業的開發也會對空氣造成嚴重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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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劉冠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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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中國內蒙古地區沙塵暴的影響,10月30、31兩日,台灣北部地區空氣品質進入橘色提醒等級,過敏族群也紛紛戴上口罩。中國的空氣污染嚴重不是新聞,但其實以全世界來說,這兩年是南亞國家的空氣最差。11月3號印度德里地區的空氣品質指數達到了危險等級,連當地官員都說像「毒氣室」,除了能見度極低,影響超過30個航班,政府也宣布學校停課,並呼籲民眾盡量待在家裡緊閉門窗。到底全球空氣品質最糟糕的國家是哪幾個?他們的空污為什麼這麼嚴重?難道沒有辦法改善嗎?

紫爆的兇手:籠罩南亞的PM2.5

「空氣品質指數」AQI是很多國家使用的空氣品質評量系統,其中監測的污染物,包括常常聽到的細懸浮微粒PM2.5,還有一氧化碳、二氧化氮、臭氧、揮發性有機物等,AQI的數值越大,空氣汙染的狀況就越嚴重,一旦數值超過100就可能對敏感族群造成健康上的影響,200以上就是所謂「紫爆」。

在這麼多種污染物當中,哪一種最危險呢?2018年世界衛生組織估計,全球平均一年因為室外空汙而死亡的人數高達420萬,而造成高死亡率的主因就是近10年來明顯增加的PM2.5。根據2018年IQAir監測資料,全球PM2.5的平均污染狀況在南亞地區最慘。排名第一的國家是孟加拉,巴基斯坦第二、印度第三,而印象中霧霾問題嚴重的中國則排名全球第12。

除了最直接的污染物排放之外,空污程度也跟氣候有關。例如冬天時,冷空氣會阻擋污染物發散,再加上燃燒燃料取暖的需求,所以空氣品質通常會比春夏糟。反過來說,在春夏兩季,氮氧化物和陽光作用後會產生臭氧,臭氧濃度比秋冬要高,也會影響呼吸道健康。另外大環境的氣流和風向也可能會把境外污染帶到國內,防不勝防。

勒是霧霾!工業發展帶來的空污問題

污染物怎麼來的呢?工業發展一直都是主因。18世紀就開始工業革命的英國,因為大量燃燒煤炭加上濕氣重,在1952年的冬天,爆發了倫敦大霧霾的悲劇事件,奪走超過4000條人命,才促成1956年《乾淨空氣法》的誕生,同時也慢慢產業轉型。話說回來,目前世界上還有許多發展中國家的空氣深受工業發展影響,像中國從1970年代末期開始發展現代化工業,空污也跟著惡化,特別是乾燥、沙漠化的新疆和以鋼鐵、煤炭業為主的河北。柏克萊大學2015年的研究估計,中國每年有將近160萬人死於嚴重霧霾。

北京當局曾在2014年宣示要向污染宣戰,要求所有城市至少要降低10%污染,北京要降低25%。透過限制車輛、電廠減碳、關閉煤礦場、推行「煤改氣」等方式,在4年內成功將城市地區的懸浮微粒平均濃度降低了32%。雖然數值明顯下降,但有學者仍提醒因為霧霾的情況會隨著季節變化,一時舒緩不代表問題已經根除,還需要更長時間的努力與觀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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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綠色革命黑色後果:印度的農業污染

除了工廠煙囪和車子排氣管之外,其實發展農業的污染,可能不亞於工業喔。印度有一大部分的污染就來自糧食耕作。在1960到70年代,印度政府為了解決國內的缺糧問題發起「綠色革命」,引進產量較高的小麥和稻米品種,讓印度東北部變成國家糧倉,印度的農作模式也因此改變。為了達到最高產能,北印度的糧食耕作時程相當密集,除了造成超抽地下水之外,也會「放火整地」、也就是把收割之後田裡的稻桿直接燒掉。每年冬天,北印度都有超過200萬個農夫放火整地,燃燒面積達到8百萬公頃,造成嚴重空氣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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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很多國家都立法禁止任意放火燒田,而印度也有類似法規,還可以直接用衛星定位「案發現場」,根本超好抓,但政府執法並不積極。這是因為用火來整地是最便宜的做法,一旦禁用,農民就得購買昂貴的機具來處理,形成一大負荷。在人民不願配合的情況下,官員也不敢跟選票過不去。目前雖然政府有籌措基金補助農具,但不足以因應完整需求。

地球之肺成煙囪,印尼火耕煙燻新加坡

比起印度放火整地,為了種植經濟作物而開發森林、進行「刀耕火種」的印尼,更直接從土地的肺臟開刀,讓世界級的熱帶雨林一夕成為東南亞最大煙囪。「刀耕火種」意思是以砍伐或是焚燒林地來取得耕作地的古老開墾形式,這種做法成本低、執行起來又簡單,雖然印尼的法律已經明文禁止,但因為政府沒有嚴格監管,還跟大財團官商勾結,所以放火燒林的事件還是層出不窮,特別是每年7到10月的乾季,雨林區時常發生「森林大火」。官方調查顯示,99%都是黑心商人為了取得耕地而蓄意縱火,結果不只直接造成空氣污染,還讓可以調節全球氣候的雨林面積縮小,災情甚至會隨風蔓延到周邊國家。

例如今年9月,婆羅洲發生近幾年來最嚴重的霾害,造成至少兩人死亡,而經常遭到印尼空污入侵的鄰國馬來西亞和新加坡,也無法倖免於難,空氣品質嚴重下滑之外,還傳出學校停課、航班取消等災情。雖然東協密切監測東南亞的森林大火,也曾經發起打擊跨境霾害污染的合作計畫,但基於不干預內政的原則,東協其實沒有辦法對印尼政府提出制裁。除了法規依然禁止之外,印尼也嘗試以人造雨提升滅火效率,不過因為雨林的土質富含泥炭,容易讓大火悶燒長達好幾個月,空污問題就難以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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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P/達志影像

講到雨林,還記得八月份的亞馬遜森林大火,一度獲得全球媒體關注嗎?其實這場危機還在持續。今年一到九月,巴西境內的亞馬遜森林火災數量,比去年同期多了41%,背後原因也差不多,包括政府執法不彰、業者違法開發等等。世界衛生組織估計,每年全世界有700萬人因為暴露在空污微粒中而死,而且多半在亞洲和非洲。這個數字超越因為戰爭、愛滋、瘧疾而死的人數總和。聯合國因此呼籲,空污已經不是環境問題,更直接威脅人類的生命和健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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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製:李漢威
企劃:丁肇九、彭振宣、李漢威、羅元祺、劉冠伶
主持:李漢威
拍攝後製:鄭宇軒
核稿編輯:楊士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