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校長要求「外來人士」離開,在中大「備戰」的示威者有多少是學生?

中大校長要求「外來人士」離開,在中大「備戰」的示威者有多少是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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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黑衣人和學生也透過中大廣大的校地練習扔擲燃燒瓶,該名行政人員表示,他們在操場上,兩人一組面對面,相隔幾十公尺,用一瓶瓶礦泉水練習扔擲。此外,他們也在校園內露天空地上,大規模的燃燒瓶。

香港中文大學(中大)歷經11日和12日的反送中對峙衝突後,13日開始,有不少非學生的反送中示威者進入校園,對學校入口進行管制、使用學校車輛運送物資、練習丟汽燃燒瓶等,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會長認為,目前留守中大的示威者,一半是學生,一半是外來人。中大校長段崇智今天則發布公開信「要求所有外來人士即時離開中大」,否則可能「尋求相關政府部門協助」。

港警指大學成為「暴徒的基地」

《中央社》報導,警察公共關係科總警司謝振中15日下午在例行記者會上說,過去一天,香港多所大學都被改造成暴徒基地、罪惡溫床,大學已成為香港最危險的地方,暴徒佔據及接管校園,作為製造汽油彈及武器的兵工廠,令大學成為暴亂的橋頭堡。

他呼籲大學生懸崖勒馬,並強調警方會密切留意事態發展,「如果情況惡化,必然會有相應措施處理」。謝振中並指出,一些大學管理層已無法遊說學生,也管不到自己的校園及校內暴徒。

中大校長:外來人士馬上離開,否則將尋求政府部門協助

根據中大官網,中大校長段崇智今天也發表公開信,要求「外來人士」立即離開學校。公開信指出,對於11日和13日示威者從大學連接科學園出入口附近的二號天橋上向「吐露港公路」投擲雜物、意圖堵塞道路,「大學對此等危害人命的不負責任行為,予以強烈譴責。⋯⋯並對數以十萬計的市民及道路使用者造成嚴重不便,致以深切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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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者在天橋上築起路障。

他也表示,過去數天,有上千名的蒙面人士因應網上號召來到中大,相信當中大部分並非中大學生。之後校園發生了更多違法事件,包括縱火、挖起大量磚塊、大學的校巴及工作車輛被盜用、教學樓、宿舍及餐廳被毀壞或佔據。更有人從校外運輸物資入大學以大量製造汽油彈,實驗室內部分危險品及易燃品也被盜去,這些物品可被用作製作爆炸品或對人身造成嚴重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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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者用磚頭堆起路障。

他表示,13日開始,大學的主要出入口亦被蒙面示威者佔據,校園內外均被大量障礙物堵塞,任何車輛不得進入,包括消防及救護車。所有進出大學的人士須向蒙面示威者展示身份證明,隨身物品及電話亦遭搜查才可放行。此舉嚴重侵犯大學成員的出入自由。

他說,「由於大學的運作已受到嚴重影響,我在此要求所有外來人士即時離開中大。大學是求學問的地方,而不是解決政治紛爭,甚至是製造武器、使用武力的戰場。假如大學不能繼續履行其基本使命及任務,我們須尋求相關政府部門協助,以解除當前的危機。」

中大成為反送中「備戰」基地?示威者練習丟燃燒瓶、用車輛運送物資

《中央社》報導,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會長蘇浚鋒15日表示,目前中大多所大學為黑衣蒙面人留守,目前留守中大的示威者,一半是學生,一半是外來人。《報導者》採訪到在中文大學裡工作10年以上的資深行政人員,她表示目前中大校園內,按目測大約有200人。

《明報》也報導,目前,多間大學包括中大、理大、城大及浸大均被身分不明的蒙面黑衣人在校園出入口設「檢查處」,要求進入校園的人出示學生證或記者證等,甚至搜查背包。有駐守二號橋「入境處」的示威者向《明報》記者承認自己並非中大學生,搜查背包是為了防止喬裝警員進入校園。

12日曾參與民警衝突的S同學表示,有師生對蒙面人限制救護、消防車或超市食品車進入校園,覺得做法「過分」,但S相信,大部分佔據校園的蒙面人都是保護中大的「手足」,而現在中大學生也正想方法與他們協調,計劃安排更多中大學生駐守檢查站,讓有需要進入校園的人車通過。

而中大校園多家餐廳關門,超市食物貨架被搶購一空,但有中大高層人員說,不過有不願具名的中文大學崇基書院宿舍職工表示,目前示威者物資組及校友捐出的大量食物,生活暫不成問題。

《報導者》報導,中大資深行政人員說,從13日開始,學生們在此練兵備戰,不只學生餐廳被接管,學校的車輛,包括大巴、校內負責治安的保安組車輛、大型垃圾車都是黑衣蒙面人在開,他們運人到前線去,運輸傷員,運送物資。但據她所知,截至13日,中大的教學樓和實驗室還沒有被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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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者接管學校巴士,在上頭漆上「自由號」。

此外,她也表示,黑衣人和學生也透過中大廣大的校地練習扔擲燃燒瓶,該名行政人員表示,他們在操場上,兩人一組面對面,相隔幾十公尺,用一瓶瓶礦泉水練習扔擲。此外,他們也在校園內露天空地上,大規模的製造燃燒瓶,他們找玻璃瓶,裡面灌上燃燒物,然後在瓶口插一個布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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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者聚集在一起,用玻璃瓶製造燃燒瓶,用以對抗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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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者在天橋上架設自製的投石器。

但她也擔憂,「中大的確進一步造成市民的撕裂,因為新界交通大動脈的受阻,影響太多人的正常生活。示威者的確造成罷課和罷工的效果,但對政府來說,就是剛好積累市民對學生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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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稿編輯:歐嘉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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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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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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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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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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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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