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與夢》:包立繪製夢中的曼荼羅,他的心靈在意識和無意識之間漸漸取得平衡

《數字與夢》:包立繪製夢中的曼荼羅,他的心靈在意識和無意識之間漸漸取得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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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感謝榮格,在後來的幾年裡包立平靜多了,不再那麼尖刻挑剔,儘管大家看到他時手中總是有杯紅酒或偶爾是馬丁尼。朋友們猜測,酒精可以幫助他應付終生的憂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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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亞瑟・米勒(Arthur I. Miller)

曼荼羅 Mandalas

包立的夢之旅一開始就出現了圓形的模式。首先是是咬著自己尾巴的銜尾蛇,榮格認為它是曼荼羅的原始形態。包立夢到不斷轉動的機器時,圓形再度以更進一步發展的形式出現。在他的噩夢中,人們繞行廣場,在這個正方形而非圓形的中央,有個人頭由動物腫塊中創造出來,榮格解釋這反映了分析心理學的四項功能,即包立夢中的四個人物,也許還包括包立發現的四個量子數。

榮格對哲人石的描述——「畫個圓圍住男人和女人,據以得出一個四邊形,再從四邊形中得出三角形。畫個圓,你將得到哲人石」,也是對經典藏傳佛教曼荼羅的描述。從最基本的層面來看,曼荼羅是佛塔的平面圖,佛塔是蓋在正方形廣場上的半球形土墩,是一種佛教寺廟。朝拜者總是以順時鐘方向向右繞行佛塔,向左繞行則被認為是邪惡的(所以「向左」這個詞有惡兆之意)。榮格的解釋是,向右邁向意識,向左則是朝向無意識。從圖片中可以清楚看出,圓圈內包含著正方形、地理上的四個方位,因而含括人類生活的整體。

隨著包立夢中的曼荼羅漸趨完美,榮格認為這顯示出他的心靈之旅越發朝向個體化,而創造出一個健全的人格面具。包立的夢和他所繪製的曼荼羅,清楚標示出他的心靈在意識和無意識之間漸漸取得平衡。

曼荼羅出現在全球各地的文化中並深植於歷史,從舊石器時代的岩畫、古埃及的曼荼羅、中心是基督角落是四位使徒的中世紀曼荼羅,到納瓦霍印地安人的沙畫,還有在印度、西藏和遠東地區宗教中起關鍵作用的曼荼羅。曼荼羅可以是圓形或正方形,但總是由四個對稱擺置的物體圍繞中心,該中心是神的座位和出生之地。我們已經看到,四個是一個古老的符號,依據文化的不同,4可以代表著天堂的四條河流、四個方位、四季和四個元素。

畢達哥拉斯將正方形視為靈魂的象徵,諾智教派和希伯來宗教也分沾畢達哥拉斯四分體賦予4這個數字的神聖性。許多宗教中都視正方形廣場具有神奇的保護特性。榮格因而認定4,而不是3,是人類心靈的原型基礎。他寫道,無意識向全球各地的人們展示出相同的意象,是多麼令人驚奇的一件事。

圖說:藏傳佛教的金剛曼荼羅。(榮格在衛理賢翻譯的《金花的祕密》一書中提出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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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藏傳佛教的金剛曼荼羅。(榮格在衛理賢翻譯的《金花的祕密》一書中提出評論)
包立的第一個曼荼羅

包立首先夢見了扭曲的曼荼羅,他試圖使它對稱卻失敗了。水平方向的臂長比垂直方向來得長,榮格將之詮釋為缺乏深度,這代表包立的自我仍主導他的心靈。曼荼羅的每一隻手臂都握著一個碗,包立用圓圈來表示。每個碗中都充滿液體,有紅色、黃色和綠色,但第四個卻是無色的,因為第四種基本顏色——藍色並未出現(對於煉金術士來說,彩虹是由四種顏色組成的,對應於四種亞里士多德元素,紅色﹝火﹞、黃色﹝空氣﹞、綠色﹝水﹞和藍色﹝土﹞)。包立夢中的曼荼羅不僅扭曲而且不完整。

儘管如此,包立繪製曼荼羅這件事卻是一個好徵兆。就煉金術而言,要在哲人石中融合對立面並催生煉金婚配的方法之一就是創造圖像。包立正是以這種方式配合著繪畫,一絲不苟地記錄著他的夢。榮格的分析心理學中,這表示他正掌握著事物的內在本質,並盡可能準確地描繪其本質。

在科學生活中,包立非常清楚視覺想像的重要性。物理學在1930年代仍處於「靈性與人性的混淆時期」,就像包立在1920年代開始尋找一種新方法,來為違反直覺的原子世界創造出真實的圖像一般,包立的第四個量子數無法以可見的圖像呈現,這有助於摧毀玻爾將原子視為微型太陽系的理論所呈現的視覺圖像。

圖說:包立扭曲的曼荼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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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包立扭曲的曼荼羅
世界時鐘

包立接著作了一個夢,他稱之為「偉大的異象——世界時鐘的異象」。帶給他的印象是「最崇高的和諧」,他這樣告訴榮格,並讓他滿溢幸福與祥和。

有一個垂直的圓形和一個水平的圓形,它們具有共同的中心。這是一個世界時鐘,由一隻黑鳥所支撐。垂直的圓形是個藍色圓盤,有白色邊框分為4×8=32個分區。指針在其上旋轉。水平的圓形則由四種顏色組成,上面站著四個帶著鐘擺的小人,周圍是個曾經黑色現在是金色的戒指⋯⋯「時鐘」有三種節奏或節拍:

  1. 小的節拍:藍色垂直圓盤上的指針每次前進1/32。
  2. 中間的節拍:指針完整繞完一圈的同時,水平圓形上的時間就前進1/32。
  3. 大的節拍:32次中間的擺動等於金環轉動一圈。

但這一切意味著什麼?包立的世界鐘錶在榮格眼中看來,匯集了他先前夢中所有的暗示,所有零星呈現的符號——圓形、球體、正方形、迴旋、十字架、四元關係和時間。在這個新夢中,一切完美對稱。

包立的世界時鐘有三種節奏或節拍。首先是垂直圓環的小節拍,它被分成三十二段。指針一次向前進一格分區,當指針歷經所有區段時,中間的圓形就會前進1/32,這是中間的節拍。當中間的圓形歷經一回完整的轉動時,「大的節拍就會發生」——即金環完成一次運行。

與垂直藍色圓盤相交的圓分為紅色、綠色、橙色和藍色四個部分。每個部分都站著一個奇形怪狀的矮人,榮格將其解釋為可回溯到古希臘時代的眾卡比洛斯(Cabiri),是種能護衛航程的黑暗神靈。在榮格的分析中,他們出現在那裡是要引導包立進入無意識的旅程。他們身上都帶著一個擺錘。藍色圓圈的節拍啟動了整個過程。包立注意到數字32扮演著重要角色。32是4×8的乘積。

這看起來很奇怪。 但隨後榮格指出,32是卡巴拉的重要數字,意味著智慧。根據卡巴拉,32可以寫成22(希伯來字母的數量)加上10(質點樹的分支數量)的和,還有三十二條神秘的智慧之路。

圖說:包立的「世界時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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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包立的「世界時鐘」

包立終於夢到一個完全成熟的三維曼荼羅,但起初榮格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當包立描述他的異象是「最崇高的和諧」時,他是什麼意思?這似乎意味著包立心靈的完整性,但他何以如此堅定地表示他現在已與自己和平相處?榮格想知道他是否遺漏了一些必要線索。也許包立所謂的「和諧」是指音樂的和諧,或是開普勒所謂的天體和諧。但是夢中的圓形並不特別和諧一致;它們的特性和運動都不同。

另一個問題是曼荼羅的中心總是有一個神聖的物體或意象,然而包立的這個曼荼羅卻沒有。中心只不過是由兩個圓的直徑交叉所形成數學上的一個點,它實際上是空的。

不過包立的曼荼羅包含陽性的三位一體(三種節拍)和陰性的四元關係(四種顏色、四位眾卡比洛斯),兩相結合創造出煉金術的雌雄同體。考量到包立是物理學家,榮格推測這個意像在宇宙觀上的意義。難道這個曼荼羅象徵著時空的四維來源嗎?但這似乎過於偏向科學。榮格不具備知識往這方面做推測,於是他轉向中世紀的象徵。

紀堯姆的靈視

在《靈魂的朝聖》(LesPélerinagesdel’âme)最後一章中,14世紀的諾曼詩人紀堯姆.德.迪居勒維爾(Guillaume de Digulleville)描述由四十九個旋轉球體組成的天堂靈視(紀堯姆有三首插圖精美的寓言詩〈人生的朝聖〉、〈靈魂的朝聖〉和〈耶穌基督的朝聖〉,是約翰.班揚﹝John Bunyan﹞書寫《天路歷程》﹝Pilgrim’s Progress﹞的靈感來源)。一位天使告訴紀堯姆,這四十九個球體代表著地球上的世紀,但不是指尋常的時間向度,而是永恆之中的。有個巨大的金色天堂環繞著所有球體。一個藍色的環只有三英尺寬,半浮現穿過廣闊的金色天堂。所以有兩個相交的系統,一個巨大呈金色,另一個則是小而藍色。紀堯姆問天使為什麼藍色圓圈比金色天堂的圓圈小得多?天使要他抬頭看,他看到了天堂的國王和皇后坐在他們的王位上。

天使接著向紀堯姆解釋,藍色小圓圈是基督教會的日曆並帶有時間元素。天使說當天是三位聖人的節日,並開始快速解釋黃道十二宮。在他向紀堯姆提到以魚為象徵的雙魚座時,他補充說,當雙魚座的象徵出現時將慶祝十二漁民節,而這十二位都將出現在三位一體中。紀堯姆完全糊塗了。最讓他苦惱的是,他從未真正理解三位一體的奧祕。天使開始談論三種主要顏色:綠色、紅色和金色,然後突然停下並命令紀堯姆不得再追問任何進一步的問題。那是該章節和詩歌的結尾。

紀堯姆的靈視和包立的曼荼羅——對4的追求

紀堯姆的天堂靈視,為榮格提供重要線索解讀包立的曼荼羅以及他崇高的幸福感。紀堯姆和包立所見的藍色圓形代表時間。在包立的曼荼羅中,它與另一個直徑相同的圓相交,形成更和諧的契合。藍色圓圈被等分,加上指針代表的理性主義,因而形成陽性的三位一體。它驅動與之相交的圓圈,後者被劃分成四種顏色——紅色、綠色、金色和藍色,上面站著四個眾卡比洛斯。榮格決定這個圓圈代表著4與四位一體。眾卡比洛斯身上攜帶的擺錘表示世界時鐘的永恆本質。整個機制促使黃金圓圈旋轉。這個大圓已不再是黑色的。在包立的心靈中,陰影或是黑暗的一面已與阿尼瑪——他的女性面向區分開來, 現在像太陽一樣閃耀。它不再埋沒在無意識中,它已經開悟了。

藍色圓圈上的時鐘啟動了整個過程。榮格說,這是因為三位一體是這個三重節奏系統的節拍,而這系統又是立基於32——4的倍數之上。圓形和四元關係相互滲透、彼此包含;代表3包含在4之中。

從某種程度上說,包立和紀堯姆看到類似的異象並不奇怪,因為包立也是在天主教的環境下長成。整個中世紀圍繞在三位一體上的問題就是它排除了女性。紀堯姆夢中缺少的顏色是藍色,這點是有道理的,這是尚未發展完全的小圓圈顏色。藍色,當然就是瑪麗斗篷的顏色。在這裡,缺席的是瑪麗。

紀堯姆得到這條線索卻無法掌握。相反地,他看到國王和皇后並排坐著。但基督國王自己不就是三位一體嗎?紀堯姆是一位中世紀人,他非常關注國王以至於忘記了皇后。把兩者並列——國王和皇后、基督和瑪麗——結果就得出4——四元關係。也許這就是為什麼天使在紀堯姆開始提出奇怪的問題之前就溜走了。

紀堯姆和中世紀所有哲學家面對的問題是找出4。也許包立看到的異象提供了「這個古老問題一個象徵性的答案。這可能是世界時鐘這意像產生『最崇高的和諧』印象的深層原因」,榮格寫道。

至於包立曼荼羅的中心空無一物,榮格的結論是認定它「以一種抽象而幾近數學的方式,再現中世紀基督教哲學中討論的一些主要問題」。榮格只有藉由瞭解紀堯姆的靈視,才能理解包立的夢與過往歷史的關係。

但是4的概念——四元關係,如何出現在無意識中呢?這不可能是意識心靈所為。榮格的結論是,心靈中必定存在一些因素,透過4的概念表達自己,推動個人的完整性。榮格強調,世界各地的史前文物中都存在著4的概念,這是經常與造物主相連的原型——雖然遠稱不上是上帝存在的證明,僅能證實人類意識中「存在著上帝意像的原型」。

改頭換面?

榮格聲稱,經過他的分析,包立「成為一個完全正常明理的人」,甚至不再喝酒了。他經常談到一位年輕知識份子科學家的案例,作為研究煉金術符號有助闡明「自性象徵的發展」的一個主要例子。它也對物理學有所啟發。

包立在首度接觸榮格之後兩年,寫信給對方描述在開始分析之前,應對自己個性中截然不同但同樣令人生厭的部分有多麼困難:

對我的生命造成具體威脅的是,在我的前半生,我從一個極端擺盪到另一個極端(對稱)。我在前半生對其他人而言是一個冷酷而憤世嫉俗的惡魔、狂熱的無神論者和高知識的「密謀者」。這種對立在於,一方面,我具有成為罪犯與惡棍的傾向(我可能已經墮落成為殺人凶手),另一方面我與世界脫勾——完全不具理智的隱士,爆發著狂喜和異象。

這顯示他透過夢和榮格對這些夢的分析,達到了程度非凡的自覺。幾個月後,包立再次寫信給榮格:

關於我個人的命運,確實仍存在一兩個尚未解決的問題。然而,我覺得有必要遠離夢的詮釋和分析,並希望看到生活從外在帶給我的東西。當然,發展我的情感功能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但在我看來,它不能只來自分析夢的結果。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我的結論是暫時不會繼續造訪你,除非發生一些難題。

包立與榮格面對面的療程就此結束。

感謝榮格,在後來的幾年裡包立平靜多了,不再那麼尖刻挑剔,儘管大家看到他時手中總是有杯紅酒或偶爾是馬丁尼。朋友們猜測,酒精可以幫助他應付終生的憂鬱症。

「過去待在漢堡的那段時間,我有一種天真的篤定態度,據以可以輕易宣稱『那都是胡說八道』,我後來不再抱持這樣的態度。」在與榮格停止會談幾年之後,他寫信給老同事和朋友埃里希.海克(Erich Hecke),他們先前一起在漢堡度過喧鬧的時光。後來,他也在一連串批判前任導師波恩的評論中,諷刺地對波恩說:「你一定記得以前我還不習慣用甜言蜜語包裹我的批評言論。」

正如榮格所說:「保守估計,我的病人中有三分之一確實得到治癒,三分之一得到很大程度的改善,還有三分之一沒有受到實質影響。」包立落在中間。

相關書摘 ►《數字與夢》:宇宙的根源是一組數字?有些人確信答案是「137」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數字與夢:榮格心理學對一個物理學家的夢之分析》,八旗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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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亞瑟・米勒(Arthur I. Miller)
譯者:黃珮玲

科學的取徑往往來自非理性?

「我的真正問題一直以來都是神秘主義和科學之間的關連,它們之間的差異和共同點是什麼?神秘主義和科學都有相同的目標,就是要瞭解知識的合一……誰相信我們現在的科學形式就這層意義上來說會是最後的定見?」(包立)

是現代科學與神秘學的交鋒,物理學和心理學的碰撞,
也是20世紀兩位當代偉大的思想家――榮格和包立
之間合作、衝突和分離的人性故事。

「這位不帶感情的理性主義者第一次來找我諮詢時,他處於恐慌狀態。不僅是他,連我都感受到從瘋人院吹來的風!」——榮格寫包立

「我聯絡榮格先生,因為某些神經現象與這一事實有關:比起和女性建立親密關係,我更容易取得學術上的成功。而榮格先生正好相反。在我看來,他是非常適合治療我的人。」——包立寫榮格

這本書探討榮格(Carl Gustav Jung)如何分析他最著名的病人——開創性物理學家沃夫岡.包立(Wolfgang Pauli)夢的意像。包立非傳統且狂亂的生活,讓他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於是找上當時炙手可熱的榮格為他作夢的分析。他沉迷於自己的夢境,藉此試圖挖掘某些超越物理學的東西。

這是兩個特立獨行的人的故事。包立,曾獲諾貝爾物理學獎的科學家,與同儕不同,他對自己的內心深處非常著迷,他相信人的心靈和物質宇宙源自同一原型。還有榮格,當時最著名的心理學家,他確信科學能回答某些折磨他的問題。這兩人都在自己領域做出巨大且持久的貢獻,並在蘇黎世湖畔榮格宅邸葡萄酒觥影交錯的晚宴上,他們的多次對話把他們帶到更遠的地方去。

在探索物理學與心理學這兩個領域之間的中土時,他倆一人從物質世界出發,尋找被理性壓制的情感面向,期盼無意識取徑能帶來洞見、解決量子力學種種待解問題,為從物質到意識指出一條明路。一個則在無意識心理學當中深耕,試圖透過類比物質世界的特性,讓心理學脫離神祕學範疇,進入科學研究的堂皇大道。

透過仔細探究並分析包立幾百個夢,兩人試圖從中找到人類心靈和宇宙原型的提示。而這原型究竟會以神話呈現,或是以數字表現,就是兩個學科的交會與探索。對包立來說,這個能解釋一切的數字也能提供靈魂方程的洞察力。它會是三位一體的3嗎?還是煉金術文獻中四個論點的4?或是糾結包立一生的奇怪數字子137呢?137既是描述光的DNA,也是「卡巴拉」這詞的希伯來字母總和,更怪異地,它也是包立離世時的病房號碼。

這本書是兩個同樣聰穎卻又截然不同的人之間非凡故事,紀錄兩人如何建立友誼,到彼此立場衝突,到分道揚鑣。正如榮格所寫,這帶領他們兩人進入「物理學與無意識心理學間的無人之地,也是我們這時代最迷人也最黑暗的狩獵場」。

如今意識領域已由腦科學研究開創新局,關於人的心靈、自由意志、意識等等也僅是大腦的作用。相較於現在科學一面倒認為人類就是物質性的存在,神祕學被壓擠到科學研究的邊緣,包立與榮格時代的科學家並不拘於一格,跨越學科範疇尋找跨越的可能,值得欽佩,也是一種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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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