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數字感的人為什麼拿高薪》:和陌生人成為「點頭之交」,你需要花50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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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鄧巴發現人類的社會集團是層層構成的,就像洋蔥一樣,每一層彼此之間都有非常特定的關係。根據他的假設,我們每一層友誼深度能容納的人數是有限的。

文:鮑比.西格爾

有效管理團隊和經營人脈,150人 × 200小時

牛津大學人類學家暨演化心理學家──羅賓.鄧巴(Robin Dunbar),透過自創的「鄧巴數」(Dunbar's number),以量化角度觀察友誼,為這個領域做出許多貢獻。鄧巴數是在1990年代初期發展出來的,當時鄧巴在倫敦大學學院(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做研究,試圖理解靈長類為何要花費大量的時間與心力來打扮自己。調查的過程中,他揭曉了「靈長類腦容量」與「平均社會團體大小」之間的相關性。他發現腦容量越大的靈長類,其組成的社會越複雜。理論上,你可以基於新皮質(尤其是額葉)的大小,來預測社會集團的大小。

鄧巴發現人類的社會集團是層層構成的,就像洋蔥一樣,每一層彼此之間都有非常特定的關係。根據他的假設,我們每一層友誼深度能容納的人數是有限的,所以一個人會有1~2個特別的朋友(有可能是伴侶);5個親密的朋友;15個最好的朋友;50個好朋友;150個「泛泛之交」;500個「認識的人」。我們的人際關係形成了同心圓,圓圈越大就表示親密度越低。粗略來說,從內圈每往外移一圈,人數會乘以3;5 × 3 = 15,15 × 3 = 45(四捨五入為50),50 × 3 = 150,150 × 3 = 450(四捨五入為500)。

關鍵在於150這個數字。鄧巴運用人類腦容量的平均值,並且從靈長類的研究結果推斷出來:我們最多只能維持150段關係,超過就不自在了。對此鄧巴打了一個比方:「你在酒吧巧遇他們之後,可以跟他們喝一杯而不覺得尷尬。」

150這個魔術數字也出現在社會的其他地方。戈爾公司(W. L. Gore and Associates,以防水品牌Gore-Tex聞名)透過試誤法發現,只要同一棟樓的員工超過150個,就會發始浮現社會問題;因此該公司限制每棟樓只能有150個員工與停車位。瑞典的稅務機關甚至還進行組織重整,使每個辦公室不超過150個員工;這等於承認了鄧巴的研究結果。

同樣的同心圓架構也出現於現代的社群網路。沃爾夫勒姆研究公司(Wolfram Research)的執行長──史蒂芬.沃爾夫勒姆(Stephen Wolfram),研究過100萬個臉書帳號之後,發現大多數人的好友人數都介於150~250人之間。當然,「加臉友」比現實中結交一個朋友還容易,因此臉書的好友數會比鄧巴數高一點。現代軍隊的組織架構似乎也符合鄧巴數:英軍每個連有120名士兵,美軍則有180名。就連「親密朋友人數」也反映在軍隊上:英國空降特勤隊每次巡邏都是4人一組。

鄧巴的研究始於1990年代初期,當時社群媒體科技尚未扎根。如今人們發展出許多「純線上」的友誼,因此身為「數位原住民」(按:從小就生長在有各式數位產品的環境)的年輕世代,或許就不適用鄧巴數了。我們必須等到Z世代(生於1990年代中期至2000年代初期)長大成人,才能估計科技對其友誼的影響。

堪薩斯大學通訊研究所副教授──傑佛瑞.霍爾(Jeffrey Hall),將友誼圈分成「親近的朋友」、「朋友」、「點頭之交」、「認識」這四類。對於不同友誼圈的人,我們分別要花多少時間與他們相處呢?根據霍爾的研究發現,你只需要90小時就能跟陌生人結為好友,但要成為親密好友的話,還要再花110小時。

你可能覺得友誼是自然萌生的,無法用「我們與某人相處的總時間」來定義。然而霍爾也研究了過去半年內搬家,並試圖結交新朋友的成人,他發現相處的時間的確是重要因素。

霍爾與他的同事發現,兩人成為點頭之交要花50小時左右,然後再花150小時(總共200小時)才能建立親密的友誼。就我的個人經驗來說,相處的場合與熱烈程度,可能會讓友誼升級得比平常還快!這就是為什麼許多人會在大學發展出長遠的關係,因為他們與同學相處的時間雖短,卻很有意義。

另一個例子是實境約會節目《愛之島》(Love Island),參加者除了睡覺之外的時間都聚在一起,並且持續好幾週。這種熱烈度會使友誼與愛情加深得更快,正如2017年的男同志情侶克里斯.休斯(Chris Hughes)與凱姆.切帝納伊(Kem Cetinay)──我很喜歡這一對,以及2018年的大贏家丹妮.戴爾(Dani Dyer)與傑克.芬切姆(Jack Fincham)。

你跟麥可.傑克森的關係,比想像中還近

1999年最後幾個月,越來越多人擔心(甚至有點恐慌)電腦無法應付日曆從1999年跳到2000年,但最後世界還是平安無事的邁入2000年。2000年1月1日,東倫敦就有了喜訊──由於麥可.威爾蕭(Michael Wilshaw)對教育的貢獻,在2000年新年的授勳典禮受封為爵士。當時他在紐漢的聖文德中學擔任校長(我就是念這間,領教過他有多嚴格),後來在2012至2016年間,擔任英國首席督學暨英國教育標準局(Ofsted)局長;所以當教育局長大衛.布蘭克特(David Blunkett)宣布於2000年1月21日造訪我們學校時,沒有同學覺得意外。我身為11年級的級長,要負責迎接布蘭克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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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國科會職場互助教保服務中心於110年8月開辦,位於科技大樓1樓,是臺灣公共托育協會承接的第一間職場教保中心。以平價、優質、非營利、社區化之方向營運,希望透過政府與公益法人團體協力的方式,結合民間團體資源,提供孩子優質的教保品質,減輕社區家庭照顧負擔,提升教保人員工作環境與權益。資料來源:財團法人彭婉如文教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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