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擴張》:「未富先老」的中國若要全面挑戰美國,障礙極多

《中國擴張》:「未富先老」的中國若要全面挑戰美國,障礙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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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的是,中國已大幅縮小與美國國內生產毛額的差距,但類似的評估告訴我們,傳統標準的評估可能不曾透露全貌。儘管近年國富日增,中國在技術能力和創新科技方面卻遠遠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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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傅好文(Howard W. French)

結論

(前略)

二○一五年九月三日,習近平登上北京天安門廣場城樓,舉行一整天的儀式,校閱解放軍。外界比較熟悉他的「中國夢」,但這是較罕為人知的另一施政重心「強軍夢」的實現。他在就職後頭兩年已在許多場合提到這點,只不過他的聽眾都是中國人。強軍夢就是在他擔任中國共產黨總書記的十年正常任期裡,要把中國建設為第一流的大國。

九月三日這天,中國大力投資的軍事現代化寶貴成果全面展現。閱兵典禮上,反艦巡弋飛彈和短程彈道飛彈,以及洲際彈道飛彈統統亮相。第一次公開亮相的還有東風-21和東風-26飛彈,這是全世界唯一的反艦彈道飛彈,中國最近才研發成功,它以美國為唯一的假想敵,不言而喻。如果它們的性能一如設計,那麼這些武器所具備的強大威力,便可以把敵人移動中的最大型軍艦炸沉。二○一五年,習近平發布一份重要的新軍事政策文件,宣稱中國「必須揚棄過去陸軍重於海軍的傳統心態」,以後必須更著重於「海洋的戰略管理」。

習近平在典禮上展現出種種自信,但對北京而言,為他的目標鋪平道路的挑戰十分艱鉅。雖然中國是目前世界上唯一有可能挑戰美國霸權的國家,但根據某些評估,分隔兩國綜合國力的鴻溝,比現代史上任何兩個最強國家之間的差距都還要大——後冷戰所謂單極獨強時段——自一九九一年到二十一世紀初則例外。

可以肯定的是,中國已大幅縮小與美國國內生產毛額的差距,但類似的評估告訴我們,傳統標準的評估可能不曾透露全貌。儘管近年國富日增,中國在技術能力和創新科技方面卻遠遠落後。科學和工程基礎是必須慢慢透過逐步積累的過程來建立,而中國的科工基礎相較於美國,依然望塵莫及。即使中國已成為全球製造業重鎮,但其工業基礎在某些領域仍相當弱。稍微舉其中幾項弱點:中國缺乏美國高度有競爭力的跨國公司;在國防方面,無論是新的先進武器、精緻的系統整合研究、設計和生產,或類似訓練、作戰經驗和指揮彈性等比較沒有神祕氣息的東西,中國更是落後。因此,最近一位中國問題專家評估:「人民解放軍仍然更適合打越戰時期的戰爭,而非二十一世紀的交戰。」

史蒂芬.布洛克(Stephen G. Brooks)和威廉.伍佛士(William C.Wohlforth)針對中國構成的威脅寫了一篇評論〈二十一世紀大國的興衰:中國的崛起及美國全球地位的命運〉(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Great Powers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China’s Rise and the Fate of America’s Global Position)頗受各界矚目。他們認為:「技術本身的性質已經改變,這使得新進者更難追上領先國家的軍事能力。最終,中國所面臨的軍事和技術障礙,在未來數十年仍將高得難以克服。」

北京意識到若要全面挑戰美國,障礙極多,不易克服,因此近乎決定採取海軍及海上擴張的戰略,也就是習近平所謂的「海洋的戰略管理」。然而,即使在這方面,此路還是陡峭難行。中國和美國不一樣,北京仍處於建設世界級海軍非常早期的階段。艾瑞克森在上述討論海權的文章中表示,每一個開發海上武器系統的國家,成本增加之快幾乎都超過通貨膨脹,通常是一年上升百分之九,如果照目前路線一路走下去,在近期未來的某一個時點,中國的財政負擔就會不堪負荷。

中國試圖開發及取得先進武器所面臨的挑戰,會更加複雜,因為它和美國不一樣,美國與全世界六十八個國家簽立防務條約,北京則沒有這種盟國網路,可以透過它們採買這些系統,因此中國得透過經濟規模來降低單位成本,甚至分攤開發成本。目前中國仍處於強力出擊的階段,即使不如以前,但其經濟仍然快速增長,而且國防支出相對於國內生產毛額,是處於相對溫和的水平。許多分析家預期這個機會之窗將會在習近平十年任期屆滿前關閉,因此中國急迫地盡可能鞏固它的收益。

像這樣的因素,使得目前的超級大國美國無需與中國有任何直接衝突,就有許多選擇方案。其中最明顯的是所謂的「拒止戰略」(denial strategy),就是麥可.史文把南海化為緩衝區——任何一個國家都不能決定性地利用的地區——的一種變形。布洛克和伍佛士在上述文章中寫道:

拒止戰略的假設前提是,即使中國能夠有效地拒止美國水面船艦和飛機進入靠近其海岸的地區,它還是可以防止利用此一地理空間,做為在衝突中預測軍事兵力的跳板。從這個角度來看,靠近中國海岸的地理區域,不會在衝突中從美國可利用作為水面船艦和飛機對中國投射力量的潛在發射平台,搖身一變成為中國本身的潛在發射台,來投射軍事力量。反之,靠近中國海岸的地區正可成為一個「無人地帶」或「無人之海」,兩國在衝突期間都不能有效地利用水面船艦艇或飛機進行武力投射。

這一變化值得注意,也需要持續觀察。一九九○年代的基準線使中國成為一個假定的強國,但無法阻止全球領先的軍事大國基本上不受限制地進入其領土邊界的領空和水面。中國在數十年內花費數百億美元後,開始扭轉這種不尋常的弱點,並不會令人驚訝。

我估計歷史最後將會認為,對於維持美中和平而言這將是相當低的代價,更何況還能維持美國支持其區域盟國,還有伴隨這個秩序而來有利的經濟和體制安排。

因此,我們可以開始了解歐巴馬政府的亞洲再平衡政策,並不是粗糙的圍堵中國。像中國這麼大的國家是無從圍堵的,任何想圍堵它的動作將強烈導致反效果。美國並非圍堵,而是透過將百分之六十的海軍兵力重新部署在鄰近地區,並提升和日本、菲律賓及其他盟國的軍事合作,同時又協助越南等中型大國,藉此提高中國的成本。美國扮演催生或媒合的角色,鼓勵或加強中國鄰國中的各種新的關係。我在別處也提到,美國最重要的目標是「強化憂心忡忡的中國鄰國之間的網絡,他們共同的利益是使中國不能運用武力來顛覆現有的秩序。日本估計,目前這些國家都沒有與中國抗爭得勝的可能性,有些國家甚至可以說是侏儒小國。然而,即使不是直接聯盟,他們也可以有志一同地將這個巨人有效地困住,把它局限在一套各方都能接受的國際規則之下」。

雖然有人認為這些作法不智,但美國要提高中國在其區域獨霸的代價的作法,不應被視為不尋常的舉動。這是大國常做的事,尋求制衡真實或潛在的敵手,並試圖破壞或搗亂別人的動作,同時還能避免直接對幹。中國一再指責美國這類行為是冷戰思維、令人反感的遺緒,但是華府的動作其實是反映中國也有一系列類似的動作,要增加美國的代價或削弱它在區域中的地位。這些動作包括北京透過一帶一路計畫努力加緊區域的經濟整合,以及在巴基斯坦和吉布地(Djibouti)開發可謂軍事反圍剿的陣地——中國已在巴基斯坦興建一個印度洋大港,在吉布地興建一個軍事基地。

甚至更具有針對性,北京正投注極大的軍事資源和研發能力,發展所謂「反進入╱區域拒止」(Anti Access/ Area Denial, A2AD)武器,它的部署將穩定地使得美國更難或需成本更高地部署海軍資產,或甚至增加美軍在日本、關島和西太平洋其他地方防衛軍事基地的代價。這是因為中國正穩定地進展,希望能從中國大陸向這些設施投射相對低廉的長程飛彈。這些武器的效用之一是摧毀跑道,讓美國空軍更難運用人員駕駛的長程轟炸機。

接下來還有地理的因素。北京正在倡議一帶一路,以有利的條件全力整合最廣義界定的鄰國,並藉由巨型的新基礎設施項目及其可能帶來的生意機會,最後從東南亞沿海國家往西將歐洲連结起來,但這改變不了它在世界實質特性的基本條件。客觀來看,這充滿太多艱鉅的挑戰。如哥倫比亞大學著名的中國事務學者黎安友(Andrew J. Nathan)教授所說,「中國的近鄰周邊可以說是世界上大國最有挑戰性的地緣政治環境」。中國有七個鄰國被列入全世界軍力規模最大的二十五國排行榜,雖然中國有全世界最大的軍隊,但是當它和周邊近鄰六個軍隊最大國家的總兵力一比,立刻相形見絀,呈現二點五比一的劣勢。黎安友和施道安在《沒有安全感的強國》一書中寫道:

雖然沒有哪個國家得以免受外部的影響——透過移民、走私及疫病——但中國是大國中被滲透得最厲害的一個,空前數目的外國行動者試圖影響其政治、經濟,及文化演變,而他們所運用的方式往往被該政權視為有害其自身生存。……除了俄國,世界上沒有哪個國家有這麼多的鄰國。

先不說國家數目,中國的鄰國是獨特的複雜。鄰國中,包括了世界上十五個最大國家中的七個(印度、巴基斯坦、俄國、日本、菲律賓、印尼和越南——每一國都有超過八千九百萬的人口);在過去七十年間,曾有五國與中國打過仗(俄國、南韓、日本、越南和印度);至少九國的政權不穩定(北朝鮮、菲律賓、緬甸、不丹、尼泊爾、巴基斯坦、阿富汗、塔吉克和吉爾吉斯)。自從一九四九年以來,中國與這二十個緊密鄰邦都有過邊界爭端,雖然到現在大多數都已經解決了。

然而,除了上述種種局限之外,目前看來,中國人口的變化將成為未來幾十年最大的挑戰;對美國而言,這個人口因素同樣地也將成為其抵抗持續挑戰最大的緩衝。而且,中國人口的改變遠比任何因素都更能解釋北京目前顯而易見的急促心態。中國已進入人口老化進程,而且將以幾乎沒有前例的速度進行著,很快地就會使中國處於世界史無與倫比的境地:一個新興卻非常不平衡的現代化國家,必須在快速萎縮的勞動力支撐下建立社會福利制度。以新聞界的術語來說,中國這個新的兩難困境就是「未富先老」的悖論。鮮有人能理解,這個問題的規模極大,即使過去數十年強勁的經濟成長還能以某種方式維持不墜,但這個問題還是會困擾著中國社會,揮之不去。

然而,中國的經濟近年卻開始走上許多專家認為的成長率長期下降,即使在許多更樂觀的情況下,最終也會使經濟遲緩程度快過更成熟工業化國家的速率。麥可.貝蒂斯(Michael Pettis)是長期住在中國的經濟學家,目前在北京大學任教,是對中國經濟趨勢最敏銳的分析家之一。最近他的評估也反映許多經濟學家對中國中期及長期成長潛力的警告。其所依據的觀點是,像中國或在它之前的日本,就是那些經歷過「奇蹟成長」時期的國家,會逐漸過度依賴投資,最後會碰上無法支撐的過度負債。經歷此一模式的經濟體很少能逃過冗長過程的痛苦調整和低度成長。

他寫道:「北京將忙著執行或不執行改革。無論是破壞性或非破壞性的,在習近平任期屆滿前,成長將大幅趨緩,跌到平均百分之三至四之間。因此,在這個十年期結束前,今天就唱衰的一派將會說:『啊哈!看到了吧?中國沒有辦法成長,我們已經說過了!』」貝蒂斯也在其他文章裡提到,百分之三至四的成長率將是中國可能的上限。

有趣的是,對於習近平抑制這種結果所提出的倡議,最尖銳的評論卻是來自中國專家,並非西方分析家。中國社會科學院的薛力撰文討論習近平迄今最雄偉的計畫——「一帶一路」,他說:

馬歇爾計畫重建已開發的歐洲國家之經濟。可是,一帶一路計畫推動經濟落後國家的經濟開發。計畫涉及到六十多個國家,因此它的整體執行將比馬歇爾計畫難上很多。坦白講,點燃沿路所有國家的經濟發展,超過任何一個國家的能力和責任。中國必須好好考量推行一帶一路戰略其中所隱藏的經濟風險和政治風險。

薛力又說,即使全部加起來,這些國家也無法消化中國目前許多工業商品的過度生產。舉個例子來說,根據《經濟學人》的報導,中國鋼鐵業的過剩產能超過美國、日本和德國三國產量的總合。「中國是個非常大的經濟體,它的經濟問題一般只能透過內部調整來解決。我們不能把寄望於一帶一路沿線未開發的國家。」

歷史也提供其他理由來緩和對中國經濟未來的期望。一位任職於華府布瑞登森林機構的德國經濟學家告訴我,新興大國努力創造雄心勃勃、嶄新的全球或區域經濟和政治制度之設計,以「鎖定其權力和影響力」,和這些大國相對於世界其他國家的經濟實力相比,顯得猛然突出,這兩者之間似乎有著關聯性。例如,美國在一九四四年領導創建世界銀行,當時美國的國內生產毛額占全球國內生產毛額總量比例達到頂峰的百分之三十六。日本在一九六六年創立亞洲開發銀行,德國在一九九一年兩德統一後,成立歐洲復興開發銀行。兩國當時都接近、或處於其鼎盛時期。

以雄心壯志的程度來說,習近平的兩大外交政策:一帶一路的倡議、以及相關的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計畫,當然值得拿來與這些先例做比較。我們沒有要說其中存有因果關係,但是,如果這個模式持續,即使很鬆散地,中國目前占全世界經濟比重約百分之十七,以相等規模而論,恐怕也即將要進入高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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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中國擴張:歷史如何形塑中國的強權之路》,遠足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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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傅好文(Howard W. French)
譯者:林添貴

從內部和外部看中國
對中國崛起的意義之深刻研究

從前有個國家,位居世界中心,其地位受到遠近各方民族承認,在今天我們稱這個國家為「中國」。我們在地圖上指認的「中國」這個國家,其實存在的時間並不久。在其歷史大部分的時間裡,這塊朝代嬗遞統治的土地,不認為自己是個國家,也不會視其鄰邦為國家。不論就地理形式或就其思想而言,它是個帝國,而且在大半時間裡是沒有邊界的帝國。在過去兩千年大部分時間裡,歷朝各代發展出不同形式的「朝貢體系」,將鄰邦視為藩屬國。從中國本身的角度來看,中國的常態是天下歸於一統,也就是「普天之下」的觀念。

從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以虛偽的溫和態度將其稱霸天下的野心隱藏起來,在其他強國的協助和投資下茁壯起來。如今中國已撕掉這個外表,愈來愈堅持自己在全球大國的地位,藉由建立海軍、增強對南海等地區的領土主張,並在外交上霸凌周邊小國,來宣示其獨霸亞洲的計畫。中國此一態度的基礎,是幾千年以來的「天下」概念,認為「天下」都在中華帝國的勢力範圍之內。當我們理解這種歷史認同如何讓中國繼續以意識形態、哲學甚至法律的方式影響其當下的行動,便可知道,隨著世界秩序的轉變,中國將成為什麼樣的全球大國。

本書所討論的主題,是目前國際社會最關切的議題。早在現行國際體制建立以前,東亞早就已建構以中國為中心的華夏體系;不過,清朝末年的鴉片戰爭到與日本的甲午戰爭,中國維繫不了這種中華帝國的體系,本書第一章說明了中國要洗刷恥辱的企圖心,特別是甲午戰爭結束後一落千丈的國際地位,而現在中日間的緊張與衝突,在兩國歷史上早已埋下種子。

第二章將焦點轉移到東南亞與中國的南海問題上。中國在南海強悍的主張,讓菲律賓與越南在面對中國的壓力,前者採取了法律救濟,提出了「南海仲裁案」,後者則早與中國纏鬥數千年。第三章敘述中國明朝國力鼎盛之際,在1405-1433年間派鄭和進行的「七下西洋」,浩浩蕩蕩來到國際戰略重要據點——麻六甲海峽,開啟了中國可能的海權時代,但隨著永樂皇帝辭世,中國的海權盛世不僅沒打開,更被葡萄牙與西班牙急起直追,若中國繼續增援龐大征服海洋的資金、兵源與船隻,恐怕歷史將會改寫。而今天中國人仰望重新發現的鄭和,主要是為了重建本身的榮譽感。

第四章描寫中越之間的長久歷史和兩國的恩怨情仇與糾葛。從中國的角度來看,越南並非華夏而是蠻夷,屬於世界的邊陲。然而,從越南人的角度來看,越南也屬於世界的中心,越南征服占婆,便是模仿中國的「朝貢體系」。而二戰時中共扶植越共,而後中越兩國重蹈歷史相互較勁,並大動干戈。

第五章提及日本將釣魚台列嶼國有化的過程,成為近年來中日關係波折最大的事件。而安倍晉三再次出任日本首相後,在靖國神社的議題上採取較小泉純一郎更為謹慎的作為,中日試圖改善彼此的關係。即使在某些議題上,中國看起來似乎有些讓步,但這只是戰術上的運用,中國回到過去盛世的年代,凌駕於日本之上的野心從未改變。

第六章回到南海的主權聲索,中國一方面與東南亞國家進行友好關係,另一方面在南海大興土木,破壞彼此關係,卻又推出「一帶一路」與「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提供誘因。中國這種「一放(經濟)一收(軍事)」,在二十一世紀前幾年,有節奏地進行著,到了2014年,收與放同時出現。中國對東南亞國家占上風之際,同時施以更多的經濟誘因,來彌補這些國家在心理上對中國強悍的不安,並以此勸誘其他國家臣服。從這種矛盾的心態可以看出,中國與東南亞國家彼此心態上的互補與競爭關係。

冷戰結束後,當中國開始採行改革開放的政策,美國樂見中國的改變,因為許多人認為當中國富起來後,中產階級增加,勢必會要求政府進行政治改革,朝西方民主的方向邁進。但事隔多年,當政的中國共產黨不僅未屈服西方的政治潮流,反而演變成權力集中在一個領導人身上。當2018年習近平修改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推翻國家主席任期限制,讓美國和其他西方國家驚覺到,這樣的中國已成為東方的「巨靈」。

長年以來,本書作者深入研究中國歷史,加上實地採訪報導,讓讀者了解中國崛起的背景因素,從歷史脈絡中找到答案。對於中國長期面對的重要對手東北亞的日本以及東南亞的越南,作者點出中國在數百年來東亞權力競爭史上的角色,及其未來發展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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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遠足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