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敦義的「衰尾查某」父權歧視,絕非失言可簡單帶過

吳敦義的「衰尾查某」父權歧視,絕非失言可簡單帶過
Photo Credit: 中央社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吳敦義、韓國瑜或張善政等他們的原意係想攻擊對手以獲取政治利益,然則這樣的操作、這樣極熱化選戰氛圍更激發了這群家父長威權男人心底,一而再三的用粗魯言語詆毀女性,自顯他們心中自認能裁判女性的偏差。

唸給你聽
powered by Cyberon

國民黨主席吳敦義在助選場合語出驚人的稱蔡總統為「衰尾查某」,就吳主席原意考,當然乃盼就此攻擊對手、使民進黨扣分,但此中透顯對女性的歧視甚明,這不是哪個政黨或政客單一問題,而是在21世紀今天仍然普遍於台灣政壇的悲哀。

沒有自覺,也遮掩不了的父權心態

舉實例言,才不久前吳敦義也稱陳菊為「肥滋滋的母豬」;韓國瑜說:「成熟的女人就像一碗湯,煮熟的時候趕快喝,再不喝會焦掉」;再如張善政稱:「女人沒生過孩子,不懂父母的心」;再如謝龍介最近說的:「女人拉票可以拉到客廳、房間。」這些都是政治人物不尊重女性,帶著歧視意味的沙文主義發言,這樣的發言放在選舉邏輯下來看、非但無法正當化,更讓自己父權心態暴露無疑。

延此申論,這類發言最大問題毋寧是將女性工具化、標籤化,也將女性尊嚴和價值框限在男性所設定標準。換言之,這類保守父權發微通常將女性該做什麼、該扮演什麼,或者應該追求什麼人生目標?當作自己可以獨斷規範的領域。

詆毀女性的廉價途徑

仔細觀察,這類家父長式政治人物提到女性、尤其想攻擊女性時,通常聚焦女生身材、姿色等等,而不是她們專業,或者究竟適任否該職務。再直白地說,在最低俗政治操作方法上,要詆毀一位女性,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貼上「性」相關詞彙形象,從而就此連結「性」與「道德判斷」、「羞恥感」,這是一種最廉價又便捷的人格戰爭,我們會輕易發現此類戰爭炮口所指通常皆為女性。

太平洋彼岸希拉蕊的反擊

回到現實政治,太平洋彼岸的2016年、美國主要政黨首位女性總統參選人希拉蕊(Hillary Clinton)投身選戰。那時希拉蕊在一次專訪中被問到「如果妳當選,妳能夠兼顧太太、媽媽和祖母的角色嗎?」,希拉蕊立馬反唇:「若是一個男性候選人他就無需面對能否做好先生、爸爸和祖父的質疑。」這專訪發問提點輕視女性而不自知,這和當今台灣吳敦義之流政客一樣帶著歧視,背後對女性角色的刻板和偏見沒太不同。

「職場與生育,不該是這世代女性二擇一的選擇題」

試再舉例,現任紐西蘭總理傑辛達・阿爾登(Jacinda Ardern)她在2018年初公開已懷孕訊息、該年中生產。Jacinda Ardern是繼前巴基斯坦總理碧娜芝・布托(Benazir Bhutto)後、史上第二位任期內懷孕的國家領導人,阿爾登總理也於同年依法請了六周生產假。而從她生產以降、種種原本再自然不過人生歷程,就因為她身為女性又在政壇,引發諸多討論。

紐西蘭總理面對媒體時曾說到:「職場與生育,不該是這世代女性二擇一的選擇題。」誠屬的論。關於全職母親的壓力她還說到:「我不是女超人,也沒有任何女人應該當女超人」;「我們應該在堅定、毅力和旁人協助下成就自己。」

本文無從詳細梳理紐西蘭例子中正反論辯與媒體報導,但光舉其例,有識者不難想見,即便身為總理「她」仍然需面對的社會質疑。這當然是件不公平的事,而如此的性別不公平流轉至台灣,再又加強化成政客口中毫不遮掩對女性的輕蔑。這樣的輕蔑其來有自,有社會結構、有文化因素,或者也涉及個人家教。

令人嘆為觀止的柯文哲仇女言論

非僅國民黨領袖們匪夷所思的一再歧視,光是柯文哲每每不斷的仇女言論就讓人嘆為觀止。柯市長說:「女生年輕漂亮,適合坐櫃台」;「三十歲以上的未婚女性占30%,造成國家不安定」;談到美學,柯文哲嘲笑:「台灣女性素顏直接上街嚇人」;還有令人最不敢置信的,柯文哲在2017年5月11日公開說道:「被強暴的比被誘姦的便宜。」凡此種種皆證明,低視女性、以男性沙豬觀點自以為是的心態昭然。這般扭曲的心態絕非推給失言,或者派市長夫人出來於媒體前共餐,宣稱:「柯文哲在家裡是小男人。」就能簡單行銷抵過。

性別歧視終將遭到社會抵制

在性別平權已成政治正確的今天,我們很難想像還有人會這樣拿著麥克風、在鏡頭前大剌剌用不堪字眼怒罵女性。當然我們明白,吳敦義、韓國瑜或張善政等他們的原意係想攻擊對手以獲取政治利益,然則這樣的操作、這樣極熱化選戰氛圍更激發了這群家父長威權男人心底,一而再三的用粗魯言語詆毀女性,自顯他們心中自認能裁判女性的偏差。

綜言之,在政見推展以外,選戰中攻擊對手有所批判本就難免,但某些政治人物反覆訴諸以性別特徵鑲嵌的罵語,這在現今台灣社會無法獲得政治支持,同且自降個人與政黨格調。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