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的翻譯師》:多肉植物是幫助我們「自我認同」覺醒的一種工具

《植物的翻譯師》:多肉植物是幫助我們「自我認同」覺醒的一種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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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學習「組合」多面相的多肉植物的時候,在思考的過程中,竟然投射出了我自己的心思。我想著,我的人生也可以有很多種「組合」,也有很多種面向啊,我為什麼要困坐在這裡自怨自哀?

文:許小琬

漣漪

我把自己就封在一個小小的世界裡,拚命地組合,而每一次組合,因為每一株植物都長得不一樣,面向不同,我得一個晚上換好幾十種方法,才會完成一個盆栽,在快速地轉換面向的同時,好像也幫自己從迷失的、沒有成就感的人生漩渦……一層一層、一圈一圈繞出來。他可以算是我的第一個盆栽,後來變成我的一個重要教案叫「漣漪」。      

我要從踏入婚姻這一件事情開始說緣起,婚姻這件事,幾乎每一對都有適應不良症,我也有,而且非常嚴重。本來以為找個伴從此就暖心了、有依靠了,可是,人生的課題很多,不會有個伴一切事情都解決了,反而有更多問題,不斷地累積、堆積,慢慢地,我的生活就沒有成就感了。      

我一直是一個很有自覺的人,關於我想要做什麼事,想成為什麼樣的人,我一直都很有自覺,我是一個想到就去做,說得到、做得到的人。可是進入婚姻、生了孩子以後,我好像被綑綁住了,我好像穿上了束縛衣,我覺得每一個作妻子的、作媽媽的,一定都有這種感受,我們的另外一個我自己,被困在身體裡面,而這個家就是那件束縛衣。      

他們說「你就是做什麼像什麼啊」,那時候,周圍的人會給我一些鼓勵跟建議「你小孩給別人顧啊」。但是,光是要去找保母這一步,有多少的關卡?更何況那時候我是全職的家庭主婦。即便我決定找保母,保母也找到了,下一步,然後我要做些什麼?那時候,怎麼想都是一片茫然。

後來,我開玩笑地說,每一個女人,進入家庭生活做了主婦以後,就開始墜入十八層地獄,一直往下跑、往下掉,當她跑到最低、到底的時候,她要爬上來,非常困難,就像我們同一個地方一直受傷、一直結痂,我們結幾層痂,就要脫幾層皮,因為我們只是把他掩蓋過去。我雖然接受了家庭主婦這個角色,可是我從來沒有接受──真正的我會因此消失。我的孩子書讀得好、很會畫畫……我的老公有正當工作,是好爸爸、好老公,我為他們感到開心,可是我自己呢?我今天的成就是什麼?我是誰?      

失去自我最大的一個表現就是開始生病,我的免疫系統發生問題,常常往返醫院檢查、治療,卻仍常常感覺到心跳加速,沒來由的會心悸,我的手、我的骨頭、關節像被螞蟻啃咬一樣在痛,卻一直找不到病因。其實,我的不舒服,我身體感覺到的疼痛,是經年累月的情緒堆疊所引發出來的,是心理生病了反撲在我的身體上,我一點一點的藏著、累積著,不斷地跟自己說「算了」,而那個「算了」沒有真的算了,也不會真的算了。      

我發現我生病了之後,我就開始足不出戶、不太跟外面的人交談,一直到有一天我生命的貴人來家裡找我。她是我先生家族中的長輩,我們的嬸嬸,那一天我是心不甘情不願地幫她開了門,她進到我家裡沒講幾句話就語重心長地說:「欸,妳病了,要不要養養『植物』?」我無可奈何地回說:「我都病了我還養植物?」「我連菜都不想煮了。」那時候,我居住社區的媽媽們都知道我生病了,經常有人會送東西來給我,可是無論再多人的安慰、再多的陪伴,對一個正在因為生病而感到疼痛的人,都是有限的,我還是覺得很無助、很孤獨。      

「因病起道心」可能就像是這樣吧。我記住了嬸嬸對我說的話,有一天去逛賣場的時候,就看到了那個「植物」。對於一個精打細算、節度家用的主婦來說,買一盆1100塊、不能吃的、觀賞用的盆栽,對當時的我是一個浪費奢侈的行為,但是當下的我還是捨棄了「3盆100塊的」,將那一盆我看上的「1100塊的多肉植物」買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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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商周

我平常不太去陽台的,那裡什麼都沒有,我去那裡做什麼?可是一旦有了植物以後,他強迫我離開終日呆坐的客廳,走向那個本來空蕩蕩的陽台,我開始常坐在那裡,後來變成幾乎每一天我都會去那裡坐著,去看這一盆可愛的多肉植物,於是,開始產生了想多了解一點這種植物的想法,然後我開始研究怎麼去組合多肉植物。      

學習「組合」多面相的多肉植物的時候,在思考的過程中,竟然投射出了我自己的心思。我想著,我的人生也可以有很多種「組合」,也有很多種面向啊,我為什麼要困坐在這裡自怨自哀?當我專注在種植物的時候,我的所有病症慢慢開始緩解,我把自己就封在一個小小的世界裡,拚命地組合,而每一次組合,因為每一株植物都長得不一樣、面向不同,我常常一個晚上換好幾十種方法,才會完成一個盆栽,而在快速地轉換面向的同時,好像也幫自己從迷失的、沒有成就感的人生漩渦……一層一層、一圈一圈地繞了出來。他可以算是啟動我改變人生的第一個啟發盆栽,後來變成我的一個很重要教案叫「漣漪」。      

求生

我們經常都會否認現實,「你過得好嗎?」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很多人卻會因為外在的關係,因為社交的面子問題,他不敢講自己過得好不好,欺騙了別人,也欺騙自己,久而久之,欺騙好像變成了事實,事實上他只是一直壓抑著、掩蓋著,一直到有一天在他意想不到的時候終於爆發──他的疲憊原本是心累,然後變成身體的疲勞,然後變成健康上開始亮紅燈,他這才發現,他生病了是一個事實,而導致他生病的另一個事實是他的「逃避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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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怎麼自己動?公部門的數位轉型,「數位治理」讓報稅、補助申請更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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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隨著數位發展部的正式成立,臺灣公部門的數位轉型也邁入全新階段。我們透過專訪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的王誠明司長,帶大家認識臺灣「數位治理」發展的前世今生,以及如何應用「MyData」串聯、應用既有資料,改變我們的日常生活!

資通訊科技的日新月異驅動社會飛速發展,無論日常購物、娛樂消遣甚至是人際互動,網路與各式數位服務幾乎滿足了現代人生活過半的需求。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不只企業緊緊跟隨數位轉型浪潮,積極開展創新技術與服務,政府部門也開始導入資料及數據分析技術,善用「數位治理」驅動公共服務模式的變革,重塑民眾對於政府服務的想像。未來數位治理不只是要讓民眾申請資料更簡便,更希望能透過資料讓企業創新,同時也做到提供客製化個人服務的目標。

從資料應用發展創新服務,結合數位科技打造公私協力的智慧政府

我們一定都能有感數位治理帶來的改變,在2021年面對新冠疫情時推出的口罩供需資訊平台、健保快易通APP、健康存摺等的整合應用服務,我們多多少少都有用過。前者透過釋出口罩庫存量及特約藥局等開放資料,促成公部門與民間社群的協力合作,將「資料」轉化成簡易使用、更新即時的便民服務,讓大家知道可以到哪裡去買口罩;後者則整合臺灣健保系統,透過數位技術將資料公開及串聯,打造創新健康平台,不只個人就醫、查詢更加方便,也奠定了後續數位醫療服務的發展基礎。

不只是民眾有感,從國際評比的角度來看,在2021年早稻田大學與國際資訊長協會(International Academy of CIO, IAC)合作辦理的世界各國政府數位評比中,臺灣在全球64個主要經濟體中排名第10名,較2020年進步1名,在整體國際中表現也算前段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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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

那政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數位化的呢?源頭可以追溯到1998年時推動的「電子化政府計畫」。長期投身電子化政府計畫的規劃與推動的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回憶道:

「那時政府發展許多大型網路、服務資訊上網等基礎建設,並將戶政、地政等民生領域的人工服務流程優化為電子化的線上服務,過程累積了不少可應用的資料庫及大型資訊系統;到了2017年,安全傳輸、資訊分析整合等技術也漸漸成熟,國內外都意識到『資料』是提供服務的重要元素,於是政府便開始更著重於資料的分析與應用。」

從那時起,政府秉持著讓民眾參與政府運作的開放精神,展開「服務型智慧政府推動計畫」,以民眾關切議題的數位服務為優先項目,透過開放高應用價值資料與即時分析技術,提供民間資料應用的空間,或是由機關主動開發相關服務,不只對外增強政府的公共服務能力,對內也改善民主治理的運作機制,回應整體社會的數位化需求。

資料運用思維轉變:「資料治理」作為政策發展方針

王誠明司長特別強調,雖然電子化政府與智慧化政府乍看都是透過電子產品及數位技術加速政府服務,但在執行思維上卻有根本性的差別。傳統的政府服務多半從「公共事務管理」的角度思考,例如報稅、戶政、地政等,都朝向便於管理者管理的角度去開發;但在智慧化政府的發展觀念中,政府反而會站在民眾的角度思考,利用資料開放與分析技術等方式,鼓勵公私單位開發更多數位服務。例如過去政府開放實價登錄、公車路線、空氣品質等即時資料,衍生出實價登錄地圖、台北等公車等多元應用的APP,這些都是透過資料治理來滿足民眾生活需求的最佳範例。

隨著資料治理概念的深化,臺灣Open Data的服務也逐漸成熟,甚至在英國開放知識基金會(OKFN)的開放資料國際評比中獲得世界第一的殊榮。於是2015年,國發會從「賦權」概念出發、強調資料作為精準數位服務的基礎,打造「數位服務個人化」(MyData)資料自主服務,以「民眾自主決定資料如何使用、給誰用」的核心精神,打開政府服務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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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數位發展部「個人化資料自主運用(MyData)」網頁
My Data服務平台。

在過去,若民眾要到銀行辦理開戶或貸款等業務時,會因需要出示相關證明,所以得耗費許多時間往返機關與銀行辦理。如今透過MyData平台,辦理者經過不同等級的身分驗證後,就能即時將指定資料傳輸給指定機關,而且過程中民眾也可以隨時追蹤,知道資料傳到什麼地方、被誰使用;倘若資料不慎被盜用,民眾也能第一時間收到簡訊和Email通知來即時處理。

MyData平台的服務不只強化食醫住行育樂等民生領域的數位服務,王誠明司長也說,當中央與地方整合成熟之後,也希望跨足私部門,從監管力道強的金融產業開始,漸漸延伸至監管力道較弱,卻與民生息息相關的產業(如醫療),甚至期待在最終階段引入AI服務,落實資料智慧應用。舉例來說,未來民眾失業時只要告訴政府「我失業了」,MyData平台就能主動查詢、分析民眾同意開放的資料,藉由資料彙整及AI分析的智慧服務,主動回饋民眾如何申請補助、提供就業輔導等個人化建議。

由內而外深化數位治理,組織再造迎擊轉型挑戰

當政府則從「資料」的角度出發,打造新型態的公共服務模式時,「資料」不只化身為政府或企業組織間最珍貴的資產,也成為一切數位服務發展根基。不過,成千上萬的資料該如何妥善的管理、安全的傳輸、合法的應用,也成為智慧化政府發展過程的關鍵課題。對此,王誠明司長也坦言,這正是政府在轉型過程中面臨的三大挑戰:機關本身思維與行事風格的轉變、跨機關間資料傳輸的法律規範適用性,以及資料本身的個資保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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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政府數位治理的三大挑戰:機關思維的轉變、資料傳輸的交換、隱私與方便的平衡。

所以如今政府透過組織再造,成立位階更高、權責更集中的「數位發展部」,把過去可能分別是通傳會、經濟部、國發會資管處、行政院資安處在做的事情重新整合,回應這些轉型過程中跨機關、跨領域的複雜問題,讓轉型過程中無論公私部門都有可以共同討論、解決問題的夥伴。

「數位轉型其實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它不是像轉骨一樣瞬間。它是一個持續的滾動調整,根據社會需要和當下技術,讓服務做得更好。」

王誠明司長也說,正因轉型是漫長的過程,所以數位發展部的角色就是在調整過程中能靈活運作、協調合作的機關,讓無論技術、制度、法律等層面的政府服務都能與資安會緊密結合,正確導入數位治理制度,落實資安與個資保護。

持續落實、不斷提升:數位治理永無止境

最後,王誠明司長也強調,深化數位治理不只該思考如何運用數位服務提升機關效能,也包含怎麼找出社會中沒能力使用數位服務的人,並給予幫助。若要達成這樣的目標,倚靠的就不只是技術成長,還包含整體數位環境的建置。仔細觀察臺灣社會近年的轉變,就能發現不少相似的痕跡──越來越多的數位服務不只作為應用的工具,深化公共服務效率及公民參與的可能性,還能打破傳統框架,成為新興的溝通媒介,建立公私部門之間不同的協力模式;更甚至我們還能從視訊看診、健康存摺等疫情應對措施中學習,也相信未來國家再度面臨困難或風險時,在數位治理的增能之下,可以更快速的恢復,並透過完善的數位工具解決難題,從中學習並不斷的強化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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