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帝世紀》:西方崇毛者還說,革命領袖會把他的飯分給每個中國人吃

《四帝世紀》:西方崇毛者還說,革命領袖會把他的飯分給每個中國人吃
大躍進時期的宣傳海報:「以鋼為綱,全面躍進」|Photo Credit: Unknown @Wikimedia Commons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造成同胞痛苦不堪的饑荒卻是一點都不能打動毛主席的心,他還是認為只有空著肚子才是真正的革命者,只有天文數字的產量才值得被考慮。就算是最小的編造的統計數字,都會讓他高興。

文:雷米・考菲爾(Rémi Kauffer)

殺人的烏托邦

秦始皇算什麼?他只坑了四百六十個儒,我們坑了四萬六千個儒,我們鎮反,還沒有殺掉一些反革命的知識分子嗎?我與民主人士辯論過,你罵我們是秦始皇,不對,我們超過秦始皇一百倍。罵我們是獨裁者,是秦始皇,我們一概承認。可惜的是,你們說得不夠,往往要我們加以補充……

林彪將軍一個不小心(這在他身上很少發生)插話「秦始皇焚書坑儒」,就受到嚴厲譴責。毛澤東有時候喜歡開玩笑,但一九五八年的這個五月八日,他從沒這麼嚴肅過。

對他來說,意思很明顯:三天前在北京召開的這場中共第八屆全國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必須達成「建設社會主義的總路線」。於是不再畏畏縮縮,因為主席向黨的高層訓話:「消除我們的自卑心態,擺脫迷信,敢於思想,大膽而創新的行動,就是讓我們必須完成使命的原因:七年內趕上英國,八到十年趕上美國。」

總路線?除了「三面紅旗」中的第一面以外,所有好共產黨員都應該好好揮舞。這有著血腥與痛苦味道的三聯旗的另兩面旗,就叫作「大躍進」與「人民公社」。


人民公社,是毛派的用語,指的是解體農村社會的前所未有的企業,有利於一切都將集體化的龐大體:農業生產和兒童的食物與教育。再沒有個人的土地,再沒有私生活、家庭團聚、在自己家中吃飯。早上、中午、晚上,中國人都在他們奉獻出來的大食堂裡吃飯。甚至他們屋裡的椅子與凳子都用一種顏色重新粉刷,以達到一致性:在集體的熔岩當中,沒有人分得清自己以前的微薄的財物!至於小孩子,晚上就在大型宿舍中過夜,學習過團體生活。

毛澤東建議,透過這種裂解「過時」社會結構的過程,在整體共產主義的道路上走得更遠,比他所欽佩的十九世紀太平天國的這些叛亂分子更遠。在他眼中,運動,也就是革命的本質,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還重要。一種對來自國家高層,也就是主席本人的單方面中止與決定的強迫症。

人民公社是大躍進的社會基礎,而除了具體的意外狀況以外,大躍進即將把中國推向前所未有的經濟高度。由於鋼鐵工業構成了紅色巨人——中國與蘇聯——最具戰鬥意義的前線,使其地位高於世界共產主義之上,因此每個公社在將來都必須自備高爐。規模大或小都沒關係,因為最重要的,不是工業效率——因為這在政治上是可疑的概念,而是集權主義動員的能量。每個人都要為這個國家煉金術的追求形式付出貢獻,每個人都要自願或不自願地被剝奪最珍貴的家中財物:珠寶、鍋碗瓢盆、工具、各種形式的鐵製品都將在集體工作中全部融掉。千道紅光照亮毛澤東的中國之夜:對赫魯雪夫的「匈牙利大雜燴社會主義」是怎樣的美麗手勢?毛澤東說,在人類的這個「空白頁」上,沒有更美的勇氣了。沒有比劉少奇卑顏屈膝地支持的口號更令人激動的口號了,那位渴望自己過去的現實主義舉動被原諒的劉少奇:「向前衝,瞄得更高,做得更多、更快、更好、更省錢。」

實際上,毛澤東主義的狂熱不多久就變成集體瘋狂。這是指吹噓偉大舵手——共產中國的活神——是無所不知的人。蹩腳的組織者,卻又是有著特殊威信的領導人,不是隱身在他那大臥室兼辦公室的天鵝絨簾後方的床上,就是在中南海的露天游泳池裡游泳的領導人,過著完全放縱的生活,夜晚不是失眠,靠安眠藥才能入睡,就是長時間看文件,或和親自挑選的同志進行單獨的政治會談。並且一天到晚和女人胡鬧,這些女人也一個比一個年輕。

毛澤東正處於出彩與逆轉初期,因此會向他的守護天使汪東興(不過他在一九五六至一九六○年之間失寵)與私人醫師李志綏醫生(好幾次都差點受到整肅)吐露一些心事。但他永遠都不會忘了他的金科玉律:突襲對手。

就像魚兒只看見魚餌,而不見魚鉤,其他領導人總是在品聞主席官邸裡盛開的菊花香味時,陷入了精心編造的計謀當中。毛主席的官邸就位於十八世紀清乾隆皇帝的圖書館第二院落深處。

他和江青已分房而居,兩人的房間中間隔著一間大餐廳,因為毛澤東已經厭倦這個妻子,苦於醜聞的代價太大,不能離婚。做為這個過氣女人的洩恨目標,毛澤東斬釘截鐵地告訴李醫生,「她就是隻紙老虎」,藉此表達他的支持。因為,這位前電影明星不斷發現自己有一些新的病,藉故前往治療。能夠治癒她的,唯有讓她扮演她丈夫堅決不讓她演出的政治角色。當初在延安時和其他領導達成的默契協議仍然有效,毛澤東覺得他的前伴侶一天比一天乖戾,而陷入絕望之中。

毛澤東繼續在中南海的紅牆內感到極大的不自在。當他想要大空間時,他就離開新紫禁城,住到他在許多大城市的豪宅中。他就在那裡思考,貪婪地反覆醞釀這樣或那樣的戲劇性變化。主席多次搭火車至各省旅行,這些旅行都不會事先安排,以便突擊黨的要人,而在這些旅行當中,江青只偶爾陪他一次—而且都坐在另外的車廂。

為了第八屆全國代表大會的第二次會議,毛澤東非常仔細地做好準備:這將是他的珠寶,他的寶物,一個讓黨的所有領導層都屈服於他的願望的新契機。因此為了從被迫羞辱性自我批判的階級制度開始,不斷向他的人民解釋,他至少介入四次。

第一個是劉少奇,把紅色子彈射向自己,可悲地交代自己的「右派錯誤」。周恩來向他挑戰,多次在全體會議上自我鞭笞:

中國幾十年革命和建設的歷史經驗證明,毛主席是真理的代表。離開或者違背他的領導和指示,就常常迷失方向,發生錯誤,損害黨和人民的利益,我所犯的多次錯誤就足以證明這一點。

在一九五八年五月的這幾個決定性的日子裡,他們所參加的就是一個懦弱的競賽,而這些日子正好也是阿爾及爾發生暴動的時候,這是馬格里布(al-Ma rib,編按:非洲西北部一帶,阿拉伯語意謂「日落之地」。原指亞特拉斯山脈至地中海海岸之間的地區,有時也包括穆斯林統治下的西班牙部分地區,後逐漸成為摩洛哥、阿爾及利亞和突尼西亞三國的代稱)的法國軍隊和宗主國分離的濫觴,也是一個月後把戴高樂將軍重新帶回權力的開始。懦弱競賽,要是你願意的話,還可以稱之為拍馬屁比賽,看誰能畫出最討好毛澤東的畫像,同時畫出最晦暗的自畫像。主席的魅力再次避開所有理性分析,對參與會議的代表們帶來毀滅性的傷害,進而在國內造成災害。

五月二十三日,局勢已定:「總路線」獲得一致同意,「大躍進」開跑。很少看到會有代表大會這麼有意識地朝大多數成員都預感到,卻沒有人敢說「不」的國家災難猛衝。


起初,一切都好。事實上,中國完全共產化企業的亮點……同吃大鍋飯的公共食堂,就在第一次大躍進時成立了。

原因不必說了:由於國家及黨的高層盛行非現實主義,地方幹部受其影響,也紛紛將米、麥、肉類等糧倉全部打開了。難道沒有人跟他們解釋說中國的可能性是無限的;只要想權力就夠了;以及毛主席的指令就是要組織完全共產主義的勝利嗎?於是他們——食堂的負責人——把儲備糧食統統拿出來,咸信當儲備耗盡時,食物必然成批成批地從比他們更優沃的省分運過來。沒有人被指責對大躍進缺乏熱情,反倒是大躍進早早就被看成是一場破壞……無論屬於階級金字塔中的哪個階級,每個人都有著同樣的推理(與同樣害怕被解職的擔憂),都知道只消幾個月,中國將陷入前所未有的饑荒之中。

那是極其可怕的境界呀!在這個農民總是處於飢餓狀態中的國家裡,比以往都更無情的幽靈回來了。到處都有人死於殘酷的痛苦之中。而,就算活下來了,命運有時甚至更加殘忍:精疲力竭的孕婦,因為沒有體力,再也無法分娩。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處於開始階段的西方崇毛者,開始吹噓這位偉大革命領袖的功績,一些自稱很了解內情的阿諛奉承者,還說這位偉大的革命領袖會「把他的飯分給每個中國人吃」!

為了供應城裡人的糧食,只好強行徵收他們農村同胞的大部分生計糧食,一如以前蘇聯的列寧與之後的史達林的情況。到處都有檢查隊在搜索住處和倉庫。禁止農民離開他們的人民公社,禁止在家生火,禁止採摘蔬菜和野果:所有的一切都要拿到公社去。於是,大家精打細算,從每天二或三餐變成一餐。無論是怎樣的替代食物都可以接受:用來餵牲畜或蓋住家屋頂的稻草,把它剁碎了;做燃料用的玉米棒子,先晒乾再搗碎;鳥屎或吃魚的鳥的屎。

什麼時候才會有剩!已經很悲慘的情況,因為所謂的農民問題專家毛澤東與所謂的為了保護文化的高層人士所提出的措施,而更加惡化了。人們忘了鳥可以吃掉很多對農作物有害的昆蟲這個傳統智慧,反而大量消滅牠們,而消滅牠們的這個任務往往就轉移給懵懵懂懂的孩子。

穀子和種子不在田裡,因為在穀倉裡被吃掉了,於是肚子越來越圓,眼睛越來越大,雙腿越來越弱,這些都是營養不良最明顯的結果。路見餓殍已經司空見慣。太年輕或太老到無法抵抗窮苦的爸爸或媽媽,在他的近親還不了解情況的嚴重性前就死在家裡的情形,已不再罕見。還有更糟的:出現吃人肉的情況,有時甚至是同一家人之間……

在其他的系統中,這個致命的程序將因領導機構所決定的反措施而停止。然而毛派主義者只不過是廢除各層級的批判意識。放棄了所有個人尊嚴的劉少奇和周恩來,就把自己舉出來,做了一連串自我批判的例子。他的地方下屬為了討好省級負責人(此人也熱中於取悅上級),竟竄改統計數據,在他的報告中做假帳,還說「成就非凡」、「生產暴增」、農業收成前所未有。於是,謊言從一個層級到一個層級,在到達毛澤東沉緬其中的菊花廳前,竟越來越大,越來越美化,於是乎毛澤東很高興他的預言實現了,很高興中國的鋼鐵業「趕上了」它的西方對手,尤其是蘇聯,很高興人民在最美好的共產世界裡滿懷革命情操。

造成同胞痛苦不堪的饑荒卻是一點都不能打動毛主席的心,他還是認為只有空著肚子才是真正的革命者,只有天文數字的產量才值得被考慮。就算是最小的編造的統計數字,都會讓他高興。他跟他們——所有那些懷疑論者——都這樣講!儘管花了九十個春季,中國神話故事中的人物——北山愚公,還是在他的子孫幫助之下把山移開了。而他,毛澤東,現代史的領導人,將動員他的孩子們——中國人——把國家所有的山都移動了。


然而,現實總是趕不上夢想。面對數百萬人死亡,鐵證如山:公共食堂徹底失敗。難道是偉大的無產階級領導人毛澤東的鐵石心腸,在看到同胞的痛苦時,突然軟化了嗎?難道是這些統計謊言再也製造不出幻覺?更確定的是,那是擔心有一天當災難的另一個負責人,在一九五九年的夏天,引導他召開一場政治局的擴大會議時被交出去的恐懼。從七月二日至八月二日,該場會議將同時做為第八屆中央委員會的第八次全體會議。

會議在廬山地區的牯嶺鎮召開。位於長江左岸,海拔一千五百公尺的廬山及其周邊地區,已經舉辦過另一場歷史性的會議。一九二六年底,就在江西省的這個有高山、丘陵、瀑布的壯觀景觀中,聚集了國民黨最反共的分子,蔣介石在此開始了大轉變,隔年春天就掃蕩了上海的蘇區。之後廬山就成為蔣委員長最喜歡的度假勝地。

不祥之兆?偉大舵手對這個過去毫不在意。有時他會有想和他的國民黨前任一比高下的念頭和需要,直到住進蔣介石的故居。此外,他還保護Gimo的老家免遭破壞,並且在文化大革命大肆破壞傳統時期,仍持續這麼做。皇帝們之間彼此爭鬥,卻也互相尊敬。

毛主席從北京坐火車過來。途中,他在故鄉韶山睡了兩晚,也去看了父母親的墓。當然,有人向他保證現場情況從每一個角度來看都很優。他沒有讓自己超越陳腔濫調,難道真是巧合嗎?毛澤東清楚知道中國的情況非常糟,而他無論如何都不想承擔第一時間就落在他身上的災難,另一個應受譴責(這裡是集體的)的是瀰漫在共產黨的所有階級的懦弱。

這位舉世無雙的權謀者在傳播方面還留了一手。去年夏天,在某工地上拿著鐵鍬使個半小時,就足以讓他重整「靠近人民的主席」的門面,然後再嚴厲抨擊其他「與人民隔絕」的領導人。一個他永遠都不會更換,卻又可以讓他強迫中共各級幹部不時透過體力勞動來自我「再教育」,精準算計的體力活。不用懷疑,周恩來當然是最不厭其煩的人之一。

毛澤東已經在找共產黨領導層裡的哪個成員能夠替他戴上大饑荒的帽子。他的戰術?一點都不比平常複雜:指控第一個敢說國王沒有穿衣服的人,讓他失去穩定性,打擊他,然後透過強制要求保持左派政治路線的方式,重新活躍起來。

沿著長江前往九江途中,聚集了來自各省最支持三面紅旗的支持者:鄧小平的四川老鄉李井泉,以及上海的柯慶施。我們就靠因病缺席的林彪同志的無條件忠誠(元帥是憂鬱症),及周恩來的卑顏屈膝吧。至於鄧小平,因為在一場乒乓球比賽中跌斷腿了,因此不會參加這場決定性的會議。對中共總書記來說,真是幸運的骨折,因為:生平第一次對偉大舵手的懷疑,骨折剛好讓他不必對支持或反對繼續大躍進表態。

康生就很高興去廬山。一九四九失寵以後,他因為憂鬱症住進各種醫院與精神病院治療,出院以來,他不就一直想在毛澤東身邊扮演像戴笠當時在蔣介石身邊的角色?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重新成為偉大舵手的心腹,他的獵犬,他不法勾當的執行者!在這個東山再起中,一個半警察、半間諜的人物已經浮現,因為只有集權制度才能產生這種人物:海德理希(Heydrich),第三帝國親衛隊首領海因理希.希姆萊(Heinrich Himmler)的左右手,或史達林時代的蘇聯的貝利亞(Baria,編按:蘇聯特務首領,史達林曾稱他為「我的蓋世太保頭子」)。

這個大清洗的常客,這個沒多久就被中國人稱為「影子大師」的人的東山再起,並沒有為飢餓的人民帶來希望。毛澤東拒絕承擔自己的錯誤的另一個證據。自我批判沒錯,但很多都是批判別人,批判自己的幾乎沒有。沒有懸念,這場「元老們的會議」——黨的超級老兵會議——當然不能造成毛主席的崩盤。一場代罪羔羊的狩獵戰已然全面啟動。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四帝世紀:孫逸仙.蔣介石.毛澤東.鄧小平,翻轉近現代中國政治的關鍵人物》,聯經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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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雷米・考菲爾(Rémi Kauffer)
譯者:林舒瑩

瓦解造神運動・還原歷史真相,法國情報研究專家言人所不敢言,揭露現代中國四大巨頭的驚人祕辛

從孫逸仙、蔣介石、毛澤東到鄧小平,他們的存在不是偶然的。這四位中國近代史上的「皇帝」,造成中國史上的悲劇、災難、分裂、夢想與榮耀,鑄造了現代中國的真實面貌!他們都是喚醒中國這條巨龍,洗刷中國在19世紀期間面對西方列強時所遭受恥辱之功臣。手段與結果卻截然不同。其中只有一人完全做到……

雷米・考菲爾眼中的「四個皇帝」:

  • 孫逸仙──「一個參加過上百個祕密社團的醫生,行事衝動,欠缺深思熟慮,迷失在自己錯綜複雜的陰謀中,什麼事都做,也什麼事都沒有結果。」
  • 蔣介石──「善於盤算而粗暴,政治狡詐多於軍事謀略,因缺乏開放精神與社會寬容而失敗。這位失勢的巨人不久就被迫引退台灣,休養生息直到死亡。」
  • 毛澤東──「具有驚人魅力但沒有能力管理國家的領袖,有遠見但沒有良心的天才,對於子民的痛苦無感。完成了獨立,卻也在十年內讓中國陷入兩個大災難。」
  • 鄧小平──「這個小四川,最不缺的就是勇氣。懂得採取主動、付諸實踐,最終讓巨龍復活,促使他的國家成為強權,比他的外型給人的錯誤印象要強很多。」

孫逸仙、蔣介石、毛澤東、鄧小平這四位政治巨人,他們讓中國在20世紀崛起;在苦難與悲劇中,他們帝帶領中國邁向超級強國之路。

一百多年前,中國還只是個受西方列強瓜分的弱國,經過鐵與血的洗禮,如今蛻變成世界強國之一。從開路先鋒孫逸仙,經蔣介石、毛澤東,到「中國奇蹟」之父鄧小平,這四段不平凡的生命歷程錯綜交織,揭開中國現代歷史的序幕──悲劇、災難、分裂、夢想與榮耀。

這四位政壇巨人,原本都有機會喚醒中國巨龍,並抹去中國在19世紀面對西方列強所受的屈辱待遇,但最終只有鄧小平站上這個位子。孫逸仙在西方式的民主與蘇聯式的獨裁之間搖擺不定,終於失足在自己的諸多算計裡;蔣介石只差一步,就能在新時代裡開創中國新局,但是在四年之間,他從二次世界大戰戰勝國領袖之一,狼狽地將中國大陸拱手讓予共黨,因為缺乏視野;毛澤東不缺視野,威望也高,但是勝利在手的他,卻讓人看見他的治國無方;而鄧小平則見證現代中國的一路顛簸,最終掌握霸權,應驗了拿破崙的著名預言:「當中國覺醒,世界就要產生大地震。」

作者考菲爾為法國知名記者及歷史評論作家,擅長情報、恐怖主義以及祕密行動的歷史研究,本書在法國推出後,造成極大迴響。與個人編年傳記不同的是,考菲爾企圖向讀者們描繪一幅史詩般的集體肖像,時而可怖駭人,時而令人透不過氣。白色恐怖抑或紅色統治,他認為是這四位巨人強行將近代中國帶往其因果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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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聯經出版

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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