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煞》為何會成為象徵——淺談空間臨場感和敘事認同身分

《V煞》為何會成為象徵——淺談空間臨場感和敘事認同身分
圖片來源:電影《V煞》劇照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V煞》這樣的一個虛構的奇幻故事,如何啟發現實生活中人們的行為,信念和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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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念仍能改變世界,我曾親眼目睹理念的力量,有人為了堅持理念被殺害,或是為了捍衛理念而犧牲。(An idea can still change the world. I have witnessed firsthand the power of ideas. I've seen people killed in the name of them and die defending them. )——《V煞》(V for Vendetta)

電影《V煞》(V for Vendetta)講述了1980年代,作家艾倫·摩爾(Alan Moore)和插畫家大衛·勞埃德(David Lloyd)根據1605年11月5日發生的歷史事件創作的奇幻故事。這個事件的主角名叫蓋伊·福克斯(Guy Fawkes),是個企圖轟炸英國國會的起義者。而電影中的男主角「V」富有爭議的一生,以及最重要的,他行動時佩戴的面具,成為了一個象徵民粹主義對政府暴政和壓迫的反抗的標誌。

《V煞》的故事雖然是基於歷史創作,但電影故事中大部分的情節都為虛構,主角V是一個近乎能以一己之力推翻政府的反派式英雄(或者反英雄,antihero)。這樣一個虛構的奇幻故事,是如何啟發現實生活中人們的行為,信念和情感的?對於我們來講,觀看一部電影或者電視劇,只是平淡無奇的人類活動之一罷了,它真的具有意義嗎?如果沒有意義的話,《V煞》為何會成為觀影後部分普通人心目中的象徵?其實就是因為「代入感」(immersion)。

在心理學中,「代入感」又被定義為「臨場感」(presence)。在感知媒介的若干渠道中,研究者發現了若干種「臨場感」,其中一個重點便是「空間臨場感」(spatial presence)。「空間臨場感」就是媒介用戶在接受媒介資訊時,譬如觀看電影時,會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媒介中體驗故事。而電影中描繪的故事就因畫面、音樂和特效的作用而使得觀影者產生一種「空間臨場感」。電影《V煞》正是透過出色的融合了以上三點,從而使人們身臨其境感受到《V煞》故事的意義和力量。

引人入勝的故事和人物會促進我們思考,而從一個更為宏觀的角度來說,故事和電影創作者將歷史和故事相結合,模糊了歷史、現實和幻想之間的界線,進一步加強了觀影者對故事的體驗。對於電影故事的體驗也會影響到觀影者自身的敘事認同身分(narrative identity),即個人基於自身的生活經歷,不斷內化(internalize)、演進(evolve),並且統合(integrate)而形成的個人故事。這由我們自身敘述的故事,可以幫助我們從人生意義和價值的層面瞭解自我,也能解釋我們的自我需求(personal needs)和行為動機(motives)。個人故事的自我敘述是能夠跨越文化甚至時代背景,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也解釋了《V煞》為何能夠如此深入人心。

筆者觀看了《V煞》數次,每次看完之後都會有不同的震撼和感受。筆者相信,《V煞》故事想表達的是,以絕對的暴力推翻專制制度並不是唯一的選項。就像電影中描繪的一樣,推翻暴政的,不是V的匕首和炸藥,而是最後在廣場上出現的,佇立著的成千上萬名化身為V的人們——那是人民覺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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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電影《V煞》劇照

我們的尊嚴可能不值錢,但它卻是我們唯一真正擁有的東西。即便它是屬於我們的最後一寸領地,但在那一寸領地里,我們是自由的。(Our integrity sells for so little, but it is all we really have. It is the very last inch of us, but within that inch, we are free.)

本文獲Lo's Psychology授權轉載,題目與內文稍作修改,原文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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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Alex
核稿編輯:Ka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