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更好的你》:美國最傑出的民權領袖如何帶領「不完美的人」,形成一股改變的力量?

《成為更好的你》:美國最傑出的民權領袖如何帶領「不完美的人」,形成一股改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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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藍道夫的重要性在於,他建立起身為民權領袖的風範,他散發出自我主宰的氣質,與喬治.馬歇爾一樣,在其身後留下無數對他尊敬仰慕的人。

文:大衛.布魯克斯(David Brooks)

尊嚴

在「統御成效」廣播節目播出時,美國最傑出的民權領袖是菲利普.藍道夫(A. Philip Randolph),他是非裔美國人的領袖,組織並號召民眾遊行,他會見總統,而民權運動的形成,也得助於他的名聲與道德權威。

藍道夫出生於一八九九年,靠近佛羅里達州傑克遜維爾。他父親是非洲衛理公會教會(African Methodist Episcopal Church)的牧師,由於教會薪水很少,父親絕大部分的收入是來自於當裁縫師與屠夫,他母親也幫人做裁縫以貼補家用。

藍道夫並不是一個虔誠的人,他回憶道:「我父親講道的內容中有種族意識。他會提到教徒的社會條件,經常提醒他們衛理公會是美國第一個激進的黑人組織。」老藍道夫也會帶兩個兒子出席黑人所主持的政治會議。他還帶他們認識成功的黑人,並一再講述歷史上的黑人典範:美國獨立戰爭烈士阿塔克斯(Crispus Attucks)、號召同胞起義的特恩納(Nat Turner)、主張廢奴的首位美國外交使節道格拉斯(Frederick Douglass)。

藍道夫一家人生活窮困,但居家環境卻一塵不染。他們遵循著老派的教養、規矩與禮節。藍道夫的雙親咬字清晰,說話鏗鏘有節,他們教兒子要把每個字的每個音節都說得很清楚,於是藍道夫的一生中,說話都像是一場漫長莊嚴的遊行。

面對種族歧視的屈辱,他們仍以德修身、深富教養,這與他們的物質處境成了強烈對比。根據傳記作家安德森(Jervis Anderson)所描述,老藍道夫是位「非常簡單、自力更生的紳士,他遵從禮貌、謙遜與正派的價值觀,宗教與社會服務對他影響甚深,而且他活出了生命的尊嚴。」

藍道夫在學校受教於兩位白人女士,她們從新英格蘭到南方來教育弱勢的黑人孩童,藍道夫曾說她們是「史上最好的兩位老師」。慧特妮(Lillie Whitney)教藍道夫拉丁文及數學,內芙(Mary Neff)教他文學與戲劇。高大健碩的藍道夫很會打棒球,但他熱愛莎士比亞與戲劇,並發展出長久的興趣。在他妻子生命的最後十年,由於行動不便,只能坐在輪椅上,藍道夫每天都會為她朗讀莎士比亞。

絕大多數人都是環境的產物,然而,藍道夫的雙親、老師與他本人,都創造出能超越周遭的道德環境,他們的為人處世,總是比所在的世界更好、更正式、也更有尊嚴些。終其一生,藍道夫的體態總是挺直合宜,德樂姆斯(C. L. Dellums)是藍道夫的同事,也是勞工領袖,他記得「藍道夫學到要站如松、坐如鐘。你幾乎不曾看他身體歪斜的靠在椅背上。無論是多麼愜意的場合,藍道夫都坐得直挺挺的,彷彿背上黏了塊板子。」

他的聲音溫柔低沉且平靜,眾人形容他的口音介於波士頓上層階級與西印度之間,言談間充滿《聖經》警句,還會使用如「惠賜」及「確乎」之類的古文。

他克己自制,以避免過於鬆懈,或陷入道德上的懶惰,無論是小如個人品性的細節,或是大如拒絕誘惑的舉動。他在旅行途中,常有女人主動對他投懷送抱,但他總是婉言相拒,令他的屬下不敢置信。「我不相信有男人像他這樣,遇過那麼多女人請求他、追求他,」德樂姆斯對一位傳記作家這麼回憶道,「她們試過各種方法,只差沒強逼他就範。我跟韋柏斯特兩個私底下開玩笑說,我們只要跟在老大後面撿芝麻粒就夠了。而且她們都是絕世美女……每次不得不離開時,總是令人沮喪。我見過那些女人使盡各種絕招,懇求他一起上樓,去她們的旅館房間,喝杯睡前酒或做點什麼都好。他都只回答:『抱歉,我累了,今天已經很辛苦了,我們最好休息了。』有時候我會對他說:『老大,真的嗎?你在開玩笑嗎?』」

他不相信自我暴露有何好處。除了他寫的文章之外(他的文字可能會有些強硬偏激),他很少批評別人。他的禮貌總讓人感覺很難看清他,即使是他最親近的同事魯斯丁(Bayard Rustin)也總是稱呼他「藍道夫先生」。他對金錢沒興趣,也認為個人奢侈品會讓道德淪喪。即使當他年紀大了,成為全球知名人物,他還是每天都從辦公室搭公車回家。有一天他在住家的走廊遭人搶劫,搶匪在他身上只搜出一點二五美元,沒有手錶,也沒有珠寶之類的物品。當有些捐助者想為他募款,以提升他的生活水平時,他拒絕了。他說:「我相信你們知道我沒有錢,而且,我也不期待賺更多錢。總之,我不會想要發起一個為我及我家人募款的活動。有些人就是很窮,這就是我的命,我一點也不感到遺憾。」

他的清廉、他的寡言拘謹以及最重要的,他的尊嚴,這些特質都意味著沒有人能屈辱他。他的反應跟內在狀態都由自己決定,無論是面臨種族歧視,或者身邊人對他的阿諛諂媚,都影響不了他。藍道夫的重要性在於,他建立起身為民權領袖的風範,他散發出自我主宰的氣質,與喬治.馬歇爾一樣,在其身後留下無數對他尊敬仰慕的人。

「從沒見過藍道夫的人很難相信,他必定是本世紀美國歷史上最偉大的人,」專欄作家肯普頓(Murray Kempton)寫道,「但要認識他的人不這樣想,那是難上加難。」

公共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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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hop大師講堂:拍出陳珊妮、唐鳳靈魂的獨特,專訪酷兒攝影師登曼波如何創作出獨特的風格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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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從現場美術出身的登曼波,擅長融合酷兒文化,營造出充滿故事性的影像風格。是怎麼樣的養分塑造出他現在的獨特色彩,讓他能夠找到被拍攝者不為人知的角度?他又如何透過Photoshop去實現獨樹一幟的細節?

無論是裸背綑縛的珊妮公主,還是化身鳳梨的唐鳳,任誰來到登曼波的鏡頭前,都能展現出最奇趣吸睛的一面。他拍明星名人,也拍主流視野外的酷兒族群與文化場景。這天我們前去拜訪登曼波,一窺他平時如何透過Photoshop創造出獨特影像風格。

用色彩撞破刻板分界,讓符號與畫面一起說故事

登曼波在成為攝影師之前從事的是電影與廣告美術,這些經歷都轉化成他影像創作上的養分。大學畢業後來到台北,加入電影劇組的美術組密集工作,在 Google Map 還不普及的 2000 年代,他拿著紙本地圖探索這座城市,因為參與《艋舺》與《一頁台北》的拍攝,踏遍萬華、中山一帶的巷弄尋找拍攝場景和道具。

「那個過程算是訓練我對影像的美感吧,像顏色的配置就會是我在決定拍攝時先思考的元素。」若曾看過登曼波攝影作品的人,肯定都會被那大膽的用色與場景建構的手法所驚艷,既衝突又合理。或許他試圖解構的正是顏色所象徵的刻板印象,賦予被攝對象最能凸顯其性格的顏色與情境。

離開電影產業後,進入廣告公司工作,讓曼波多了更多時間探索自己的創作,藉由 Photoshop 豐富的附加元件,嘗試多樣的濾鏡風格。他透過網路大量閱讀、研究各種視覺與音樂養分,也在線上平台分享自己拍攝的照片,因此結識不少創作者,其中包括莎士比亞的妹妹劇團團長王嘉明。在莎妹劇團的邀請下,曼波的攝影生涯從劇場開始,「我也把電影美術的訓練都放在裡面,讓符號跟畫面一起說故事。」

用影像魔術紀錄酷兒文化場景

2019 年拿下北美館主辦的台北美術首獎的《父親的錄影帶》,是曼波對自我生命經驗的探索與剖析,除了透過創作與自己的父親對話,了解彼此的不曾想見的樣貌,把這個過程帶到放到美術館,希望鼓舞更多酷兒表現自己,他也將酷兒們的身影置入流行文化的媒介中。曼波在工作上合作的對象來自非常多領域,時尚雜誌、表演藝術、流行音樂、電影等領域都能找到他的作品。

談到時裝拍攝的經驗,曼波形容「很像在變魔術」。攝影師不只是跟隨腳本,而是和編輯、造型等整個團隊一起做視覺方向的發想,「雖然會有產品的置入,但在追求製造最適合主題的『幻象』之下,其實有蠻大的發揮空間」,曼波談到他經常拍攝 LGBTQ 主題的雜誌封面,在這樣的工作氛圍裡很能讓他大膽地展現自己的風格。

在攝影師身份之外,登曼波也在 Pawnshop 放歌,在自己的生活圈內,製造一些事件。他與友人以 Pawnshop 為據點,建構、觀察台灣的酷兒文化場景,「我拍呂薔《找 Matched!》這支 MV,所有演員都是我在 Pawnshop 聚集的,包括幾位知名的變裝皇后。」

Photoshop 是創作時最不可或缺的工具

攝影師的工作除了前期的概念發想,拍攝現場精確執行拍攝計畫,後期的照片編輯也是非常關鍵的一步。Photoshop 一直是曼波在創作時必備的軟體工具,「我喜歡用底片拍攝,就算我用數位相機,我還是會用 Photoshop 把整體的色調整理在一個均值的底片質感。」儘管有愈來愈多影像處理軟體提供現成風格濾鏡,但仍沒有一個像 Photoshop 一樣可以滿足他追求獨特色調與質感的需求。

Photoshop 多年來一直是最強大的影像處理軟體,廣大設計師和攝影師們從學生時期就開始使用,陪伴所有創意人一路成長、突破,不斷推出的新功能也讓編修工作更加流暢。曼波也是從大學時期就接觸 Adobe 系列的軟體,「應該沒有攝影師不用Photoshop吧?」

Adobe 攝影計劃的 Photoshop 與 Lightroom 都是他在工作上不可或缺的工具,曼波也與我們分享自己後製工作的流程,通常是先在 Lightroom 做整批影像的統一調整 ,接著再進到 Photoshop 細部精修,「比如在商業案裡,照片中產品的顏色與實際顏色一致是非常重要的,我會用 PS 遮色片、色版等工具去調整產品那一塊的顏色,除了 Photohop 之外真的沒有其他軟體可以做到。」如何在保有自我風格的情況下不埋沒合作廠商的產品,是所有專業影像人都必須注意的事。

實現最初直覺的 Photoshop 祕技初公開

每次面對不同的拍攝委託或者展覽邀約,儘管是相當熟悉的合作對象、作品內容,登曼波仍會先深入理解對方的特質與需求,找到最獨特且最適合的色調搭配。不過創作中依然常有直覺的成分,在精密設計的工作流程中,不時的靈光顯得格外珍貴。談到具體實現腦中想法的方式,曼波首次公開分享了幾個他常用的 Photoshop 技巧。

Photoshop 教學一 風格調色:用漸層色製造正片負沖感

「首先把一張照片解鎖變成圖層,新增一個圖層變成色版來做色調處理。選顏色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環節,我會針對每一張照片的構圖、氛圍去決定色調。這是原本就是一張底片重複曝光的照片,我希望在不同層的曝光上呈現不同的色調變化。

我選擇兩個色版,再用漸層色將它拉開。漸層色最有趣的點是可以讓畫面中間是寫實的顏色,周圍呈現比較濃烈的配色,像正片負沖的感覺。色版的混合模式我通常會選擇『加深顏色』,然後調整透明度讓它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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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hop 教學二 合成與色彩處理:用 Adobe Camera Raw 濾鏡調整出魔幻的疊影

「開啟兩張圖片適合疊影的照片,也先把它們解鎖成圖層放在同一個版面上。藉著用 Camera Raw 濾鏡個別調整照片的各個數值,讓細節更突出到自己滿意的狀態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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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shop 教學三 疊影濾鏡:用柔性橡皮擦擦出多重曝光效果

「最後我想分享用 Photoshop 製作多重曝光的效果。我先把同一張照片複製三個圖層,透明度都先降低到一半以下方便操作,接著拖曳圖層到不同的位置。我會反覆隱藏其中一個圖層,來確認它們的位置,調整到最喜歡的之後再將透明度調回來。

接下來使用 Photoshop 橡皮擦工具,記得選較低的透明度搭配霧面、柔性的筆觸才能夠擦出比較自然的效果。我通常會大面積擦,這樣比較快速也比較少瑕疵。這個技巧的重點是在擦的過程中要保留最底圖的視覺重點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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