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軍戰爭全史》:把基督徒暴力合理化為「贖罪」,是教宗烏爾班二世的最大成就

《十字軍戰爭全史》:把基督徒暴力合理化為「贖罪」,是教宗烏爾班二世的最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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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第一次十字軍東征之前的十年裡,打仗可以當苦行的觀念想必已傳遍支持教宗者的家族,和如網絡般分布的教宗支持者,從贊同此觀念的修道院傳播到修道院周邊鄉間。

文:喬納森・賴利-史密斯(Jonathan Riley-Smith)

一○九五年,教宗烏爾班二世宣布開戰,並揭櫫兩個鮮明的解放目標。第一個是使東方教會,尤其是耶路撒冷教會,擺脫穆斯林統治。這是要解放人,解放基督徒兄弟。烏爾班似乎把穆斯林統治下的生活說得十分可怕,誇大了土耳其人此時對君士坦丁堡構成的威脅,儘管在希臘人眼中,那威脅想必千真萬確。第二個是解放耶路撒冷的聖墓教堂這個具體而明確的地方,那是比解放他們的兄弟姊妹之說遠更能打動十字軍戰士的一個地方。

烏爾班顯然把東方基督徒的解放與整個基督教教會的解放掛鉤。在這點上,他和始終把特定信士群體的解放,以及整個基督教教會的需要與重生聯繫在一塊的前幾任教宗,沒什麼差別;但還有一個因素使他不可能把十字軍東征孤立看待,因為基督教世界的東疆並非在過去幾十年裡受到翻天覆地之改變的唯一邊疆。

位於伊比利半島的西南邊疆,亦有如此劇烈的改變。以哥多華(Cordoba)為都城的倭馬亞王朝(Umayyad)哈里發國已於一○三一年垮掉,摩爾人統治的西班牙已分裂為數個小王國。隨著基督徒的侵逼於十一世紀晚期開始加劇,這些小王國求助於北非穆拉比特王朝(Almoravid)統治者伊本・塔什芬(Ubn Tashfin)。這個王朝建立了以馬拉喀什(Marrakech)為中心的強大王國,初發跡時是柏柏族裡的一個好戰遜尼派團體。他們作風狂熱、教義極端拘謹、不容異己;他們渡海來到西班牙,接下對抗基督徒擴張的重任,一○八六年在薩格拉哈斯(Sagrajas)大敗基督徒,然後將此役斬下的基督徒頭顱裝滿車子,巡行西班牙和北非示眾,好讓信士知道異教徒不足懼。為回應此變局,法蘭西作戰小隊,包括數名日後會參加十字軍者,一○八七年前來參加一場征討他們但未分出勝負的戰役。

烏爾班把目光也擺在西班牙,並不足為奇。幾乎從擔任教宗起,他就極力支持收復塔拉戈納(Tarragona),甚至有證據表明他本人親自啟動此行動。塔拉戈納是個已遭廢棄的城鎮,位於基督教、穆斯林勢力範圍之間的無人地帶,從巴塞隆納沿海岸往南約八十公里的海邊。正被鼓動拿下塔拉戈納的巴塞隆納伯爵,將該城當成「聖彼得之地」轉讓給教宗。

烏爾班任命了一位大主教,鼓勵移民拓殖,要該地區的豪門大族重建該城「以示悔罪、以得到赦罪」,建議打算朝聖者,乃至欲赴耶路撒冷朝聖者,轉而為塔拉戈納的重建貢獻心力、捐款,向他們保證從中會得到一樣的屬靈的好處。後來他得知加泰隆尼亞人打算參加十字軍遠征耶路撒冷時,他要他們留在家鄉,向他們保證留在家鄉同樣能履行他們的十字軍東征誓約,「因為從一地的穆斯林手中救出基督徒,卻讓另一地的基督徒受穆斯林暴虐統治與壓迫,並非正道。」他向四位伯爵表達了此建議,至少兩名伯爵未予理會,因此他的這番努力並不算特別成功,但他繼續將東征與西班牙基督徒的收復失土運動掛鉤。

大部分歷史學家未把烏爾班的話解讀為第一次欲將十字軍轉到另一個戰場的舉動,但最起碼,伊比利半島十字軍戰爭的基礎係由十字軍運動的發起者打下,且源於他欲保住比此運動更早出現的征伐該半島穆斯林的行動。

過去常有人主張奪取耶路撒冷是次要目標,或許是長期目標,主張烏爾班鼓吹十字軍東征時,其首要的用意是助希臘人抵抗土耳其人,以改善其與君士坦丁堡宗主教(編按)的關係。但有力證據表明,對烏爾班巡迴宣講活動的記述、克萊芒會議的決定、遠征耶路撒冷之十字軍戰士的證書,從一開始就起了極重要的作用。如今我們知道,在對這個城市,或者更具體的說,對該城中心的基督空墓的關注,已變成念念不忘的執迷的那段時期,拜占庭皇帝阿歷克塞一世一直以解放該城的希望誘引西方貴族前來為其助陣。

悔罪性戰爭暨朝聖

烏爾班二世呼籲十字軍戰士以從軍打仗作為贖罪苦行,肇因於聖職敘任權之爭。此前教宗甘冒風險著手放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所提供的安全保障,已表達他們對遭俗人控制一事的深惡痛絕,但此舉也使教宗易受害於羅馬本地貴族的野心,過去的歷史已表明,這些貴族若未受到約制,能幹出把他們的主教當棋子擺布之事。

面對基督教世界內部的衝突,加上忌憚本地貴族,此前教宗竭力在義大利境內尋找盟友,竭力從整個歐洲建立一支支持教宗的俗界人馬。這些教宗也找學者助其將基督徒暴力行為合理化。在這方面,特別重要的作為是建立會被今人稱作智庫的一個組織,其成員為一群聚集在托斯卡尼女伯爵瑪蒂妲(Countess Mathilda of Tuscany)身邊的傑出之士,這位女伯爵則是最死忠支持激進改革的人士之一。這些服膺瑪蒂妲理念的學者把心力全放在重振並闡發希波的奧古斯丁的暴力觀,誠如先前已提過的,奧古斯丁是最權威的基督教暴力理論大師。盧卡的安塞爾莫(Anselmo di Lucca)將奧古斯丁對此議題的陳述選輯成書。

針對教宗對客西馬尼園事件(Gthsemana,聖彼得因抽刀砍掉大祭司僕人的一隻耳朵遭基督斥責之事)的權威性解讀,曼托瓦的約翰(John of Mantua)提供了一個有力論據。約翰主張,彼得身為教士,原不准親自使刀,但他和他的繼承人(即教宗)有權決定要不要動刀,因為基督叫他把刀入鞘,而非要他把刀丟掉。蘇特里的博尼佐(Bonizo of Sutri)繼續探討自九世紀起就偶有教宗予以闡述的在戰場上殉教之說,例如在九世紀時有兩位教宗斷言,在正確心態下為攻打異教徒而戰死的軍人會得永生。其中一位教宗更保證會讓戰死者赦罪,以更讓人相信會得永生。

在第一次十字軍東征時撰述著書的教會法規學者沙特爾的伊沃(Ivo of Chartres),似乎就因為此一先例,相信在攻打基督教敵人時戰死者會有好報。而且,教宗利奧九世(Leo IX)提到一○五三年他兵敗於諾曼人之手的奇維塔泰之役(Battle of Civitate)時,以「殉教」一詞形容陣亡者,已讓純粹為了捍衛正義而死者,也有資格被封為殉教者。

但這次的十字軍東征會被說成遠不只是為上帝打仗,會被宣揚成苦行,而這樣的說法,誠如反改革的保守人士讓布盧的席格貝特(Sigebert of Gembloux)所指出的,偏離了過去的基督教暴力論。甚至到了十二世紀,針對打仗是否值得稱許一問,看法仍有很大分歧,從懷疑戰爭行為能否免於違反教規,到深信利他性的暴力不盡然不可取皆有。悔罪性戰爭說是革命性新觀念,因為它把打仗視為跟禱告、仁慈行為、齋戒一樣值得稱許。過去常有人認為,第一個證明教宗具有此觀念的證據,是教宗亞歷山大二世賜予一○六三至一○六四年,前去西班牙圍攻穆斯林據點巴爾巴斯特羅(Barbastro)之基督徒軍人的「大赦」。但已有人主張,沒理由認為亞歷山大的文告是針對所有戰士而發,此文告很可能是為朝聖者而寫。而若說歷來教宗,就屬格列高里七世頭一個直截了當表示參與宗教戰爭會是讓人積功德的慈善之舉,斷言這類作為真會具有悔罪性質,倒還比較可能成立。讓布盧的席格貝特肯定認為此說是格列高里原創。

格列高里與托斯卡尼女伯爵瑪蒂妲在屬靈的事務上關係密切,兩人圈子裡的人彼此交換意見。就是在這一對話的過程中,悔罪性戰爭論出現,使某位反改革者指控格列高里「煽動……想免除自身之罪的俗界人士殺戮。」讓布盧的席格貝特寫道,格列高里在其「命令……瑪蒂妲為了讓自身得到赦罪而攻打皇帝亨利」時,首度提出這觀念。「赦罪」一詞呼應尼西亞信經(Nicene Creed)的洗禮定義,而簡直沒有哪個詞語比「赦罪」能更有力道出悔罪性戰爭論的言外之意。格列高里的論據可見於盧卡的安塞爾莫的傳記。在該傳記中,安塞爾莫的一位神父描述了他於一○八五年如何將安塞爾莫的祝福轉達給瑪蒂妲的軍隊。他寫道:「我們要讓軍人為了讓自身所有罪得到赦免,涉險打這場即將到來的仗。」因此,安塞爾莫係以如下論點合理化悔罪性戰爭:出於正當理由而打仗,具有危險性,因而是苦行。

這創造出新一類戰爭。十字軍遠征是最重要的這類戰爭,卻非早期這類戰爭的唯一一樁。一○八七年比薩共和國攻打北非的馬赫迪亞(Mahdia),被認為是為了得到「赦罪」而打,而在解放耶路撒冷之後的歡騰氣氛中,教宗帕斯加爾二世(Paschal II)請剛從東方返鄉的法蘭德斯伯爵羅貝爾(Count Robert of Flanders)打另一場悔罪性戰爭,對象是反改革者。

第一次十字軍東征之前的十年裡,打仗可以當苦行的觀念想必已傳遍支持教宗者的家族,和如網絡般分布的教宗支持者,從贊同此觀念的修道院傳播到修道院周邊鄉間。一如在聖職敘任權之爭期間迅速壯大的許多激進思想,要以神學理由替此觀念辯解大概不易。要單單以悔罪者讓自己陷入險境為理由,不管此人會因此受多大的苦,把蒙受苦痛和喪失性命,以及因此導致此人內在性情的扭曲,合理化為苦行,大概也絕非易事。教宗烏爾班二世給了這個觀念一個可讓其說出來更為人信服的環境,因為他把此觀念與最能打動、激勵他人的傳統苦行,也就是赴耶路撒冷朝聖聯繫在一塊,這是他的一大成就。

  • 編按:宗主教(patriarch),在東正教的系統中或譯作「牧首」,以下統一譯為「宗主教」。羅馬、君士坦丁堡、亞歷山卓、安條克和耶路撒冷是古代五大宗主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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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十字軍戰爭全史(十字軍史權威喬納森・賴利-史密斯畢生巨作,了解十字軍戰爭九百年始末的必讀經典)》,馬可孛羅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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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喬納森・賴利-史密斯(Jonathan Riley-Smith)
譯者:黃中憲

十字軍史權威學者畢生精華之作
欲了解十字軍九百年發展全貌的必讀寶典

《十字軍戰爭全史》講述中世紀暨宗教史上一個極重要的主題,該運動自十一世紀初始,直至十九世紀,歷時數百年,深刻影響了歐洲乃至中東、北非的歷史。

已故的喬納森・賴利-史密斯教授是劍橋大學榮退教授、十字軍領域的世界級權威,本書探究十字軍遠征的起源、發展與結束,內容包羅廣泛又清楚易懂,是研究十字軍遠征者必讀的寶典。此外,本書還回顧了過去與現下的十字軍史領域研究成果,以及諸如十九世紀浪漫主義和現今伊斯蘭極端主義對十字軍史研究的影響,讓中文世界的讀者也能一覽西方史學研究的脈動。

本書的英文版曾二度改版(1987年初版、2003年二版、2014年三版),廣受英語世界讀者好評。本次馬可孛羅是採用最新的2014年三版,作者在新版中放入了更多新研究資料,並將十字軍的討論範圍延伸到了十九世紀。凡是欲了解歷次十字軍遠征,以及十字軍在世界史上之重要性的學者、學生和一般讀者,本書都是必讀佳作。

十字軍戰爭全史
Photo Credit: 馬可孛羅

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2022沙崙資安新秀大賽盛大登場!新世代「資蛛人」攜手產官學研,共編臺灣縝密資安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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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2022第一屆沙崙資安新秀大賽決賽於臺灣資安館盛大舉行,跟著我們一起走入現場,掌握臺灣資安產業最新脈動,並進一步了解沙崙資安服務基地(以下簡稱:沙崙基地)為培育臺灣未來的資安新秀,注入了哪些巧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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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沙崙資安新秀大賽:硬體支援、知識分享、產業嫁接,資源挹注育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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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未來全新的資安挑戰,臺灣資安人才培育搖籃「 ACW SOUTH 沙崙資安服務基地」於八月中辦理「2022第一屆沙崙資安新秀大賽」,從人才育成的角度出發,延長黑客松(Hackathon)賽制的競賽時間以強化實作環節,並緊扣沙崙基地的資安推廣使命,採智慧製造、關鍵基礎設施、智慧綠能與跨領域資安應用作為四大競賽主題,期待藉此提攜臺灣年輕世代的資安新秀、強化產業防駭能力。如此專為「人才育成」量身打造的賽制,不只是創造大專校院生投入資安專題實作的機會,也企圖為臺灣的資安產業找尋創新可能。光在短短一個月的報名期間,就有17所大專校院,共計79位學生報名參加,共計33支隊伍提出研究專題參加初選,競爭相當激烈。

為了進一步養成選手的資安技術力,沙崙基地義不容辭地成為選手們的輔導擔當,投入豐富多樣的培育資源:初選入圍的20組隊伍不只能免費租借沙崙基地中超高規格的硬體設施與共創空間,還能優先參加沙崙基地辦理的資安實戰課程、工作坊與主題講座;在年底的成果發表會中,還會邀請臺灣業界的資安廠商參與,讓競賽隊伍不只獲得媒體露出機會,還能與產業實務對話交流,認識產業現況,甚至媒合進入資安產業,獲得工作或合作的珍貴機會。

如此豪華的培育資源更凸顯沙崙資安新秀大賽的特別之處,讓它從單純資安人才自我磨練、發光發熱的黑客松競賽,提升為拔擢資安新秀而舉辦的年度盛會!

資安新秀大賽現場報導:凝聚資安後起新秀,為臺灣注入產業新血

剛進入臺灣資安大會的會場,就看到滿滿的資安新秀們列席而坐,每個人皆摩拳擦掌準備決賽簡報。看著大家因為「沙崙資安新秀大賽」由臺灣北中南東齊聚一堂,為了爭取榮譽及獎勵,彼此競爭、腦力激盪的模樣,不禁令人熱血沸騰感到充滿希望,也深刻感受到沙崙基地對賽事舉辦及人才培育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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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共有20組學生團隊從初賽的33支隊伍中脫穎而出,團隊分別來自大同大學、中山大學、中正大學、成功大學、宜蘭大學、南臺科大、高科大、雲科大、嘉義大學、臺東大學、臺科大等11所大專校院,他們在決賽中透過專案簡報來決定到底獎落誰家。而正式競賽開始前,評審們也再三強調,所有決賽團隊的研究主題及概念橫跨多領域且都相當完整,不只想法新穎、也十分切合當今產業的痛點,無論最終是否從決賽中脫穎而出,都希望大家能把握沙崙基地提供的輔導資源,努力實踐專案構想,並在年底的成果展中呈現最棒的結果;來自產業的評審更迫不及待地拋出橄欖枝,願意在產業實務中對同學們伸出雙手,期待未來更多的合作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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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ACW SOUTH沙崙資安服務基地

經過競爭激烈的簡報時間,當下不只驚嘆同學對於社會、產業細膩的觀察,也意識到原來資安與我們的日常其實距離這麼近,例如網頁防駭的主動偵測、通訊軟體訊息的AI辨識等,其實都是與生活密切關聯,但容易存在資安危害或漏洞的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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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得獎的組別也可以發現,今年沙崙資安新秀大賽的議題十分多元,從高度專業的產業面到平易近人的生活面都有所著墨,其中出題觀點與解題手法也令評審大為驚豔,期待年底成果發表會時,這些資安技術有進一步的實踐,未來更對臺灣的資安產業及日常生活帶來協助或補強。

打造全民數位韌性,從自我培力做起

當數位服務深入日常角落,資訊安全與你我的距離其實比你想像的還要接近。大至水廠電廠等國家民生基礎設施、提供資訊服務的民間企業;小至日常中滑滑臉書、撥打電話的舉動,都可能成為駭客攻擊的目標,資安危機甚至還會變換型態,愈來愈難以防範。

因此,沙崙基地培育人才、強化資安能量的使命,不只是影響國家長期發展的重要因子,也是影響「全民數位韌性」能否切實落地的關鍵因素。其實資訊安全的敏銳度、應用科技的數位力,是你我可以從生活中開始培養的,而沙崙基地展示了七大實作平台,透過互動展示與簡易圖說,讓民眾可以具體了解各種資安形式與威脅,如果對於數位發展有所遲疑、或是擔心面對突如其來的資安議題手足無措,不妨找天來沙崙基地晃晃,認識當前資安最新發展,培養與資安大賽選手們一樣敏銳的觀察力與資安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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