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瓶星號旅客自白:某電視台說我們「將成人球」,船上每個人都知道那是瞎扯

寶瓶星號旅客自白:某電視台說我們「將成人球」,船上每個人都知道那是瞎扯
Photo Credit: 關鍵評論網/TJ Ting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在大部分人心中,這趟寶瓶星航程其實就是一段比較多天、有床有賭桌、可以吃東西、外國人還更少的捷運旅程,而在各種激情之後,寶瓶星號就是一艘健康的船開去沖繩後再開回基隆的故事。

大家好,我是「那艘」寶瓶星號的乘客。

我們艙房的窗戶面對港邊,望出去就是工作人員的上下船處,當2月8日衛福部長陳時中第二次走上寶瓶星號,先知道全船檢驗皆為陰性的我們都在窗邊鼓掌歡呼,一邊是為了感謝辛勞的防疫人員,一方面也是給自己的信念增添一些鼓勵。

信念是什麼,是相信我們真的很安全。

首先,在登船前我們就已經知道寶瓶星號的乘客是以台灣人為極大宗,母港在基隆的船也只會往返於台日兩地,在台灣防疫如主管機關所稱的「滴水不漏」和日本出入境都會檢疫的前提下,大多數人看待船上其他遊客的眼光,其實就和看台北公車捷運上的其他乘客一般,甚至這幾天船上的咳嗽聲,其實比我過去一個月在捷運上聽到的都還要少。

再者,從那霸返回台灣的途中,我無意間透過船上的中國籍櫃姐得知他們已經十幾天沒下過陸地,「因為各國都不讓進,想回家,老家的交通也已經封住了」,換句話說,這些船上的工作人員都已經經歷了超過14天的「隔離期」,目前臨床病例中武漢肺炎大部分病症都會在五到六天內展現,幾乎可以確保船員是安全的,四天前上船的我們也同樣安全。

乘客們在船上喊「謝謝辛苦的檢疫人員」,港邊的陳時中部長和相關人員回應「謝謝各位耐心配合檢疫」,這是我們停在基隆港邊時的對話,絕大部分的旅客都是如此,直至下船他們仍對鏡頭說「謝謝部長」。他們應該都沒有入鏡那個「我們要回家」的影片。

公關處理:我們吃飽睡好,但船要轉彎真的可以早一點說

平心而論,海上期間麗星郵輪照料我們幾乎可說是無微不至,直到排隊量體溫的8日早上餐廳都還是正常供餐,之後為確保檢測準確性也改成逐房派人工送餐(晚間甚至奉上一人一碗元宵),期間連本來負責主持賓果遊戲節目的主持人,都兼職引導大家排隊量體溫的工作,他們從未露出一絲緊張感,總是堆著微笑,看到他們,旅客的心情也不免跟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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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關鍵評論網/TJ Ting
得知船要調頭之後,大廳接待櫃檯的「亂象」

話雖如此,麗星郵輪船上的公關處理仍有些值得檢視精進的地方。最主要問題,就是在那幾次郵輪「髮夾彎」時,管理端並沒有提前、或至少即時告知遊客。

在新聞發佈「台灣不停郵輪」當天的晚餐後,我們和一位先生同搭電梯,他跟我說船好像要折返那霸。

「但我看衛福部說會盡量讓我們靠。」
『好像有人發現船折返了,他們有去問但櫃檯不說。』
「不會吧,我覺得我們應該還是會直接開回台灣。」

我們也不確定什麼是真的,在船上晃了一陣子,才聽到廣播說我們要折返那霸放下外籍旅客,改成7號的晚上11點抵達基隆(原定是下午3點)。

我心中有一些問題想問船上的相關人員,走到接待櫃檯的路上大部分的人都仍然平靜,櫃檯前也沒有外人想像的瘋狂場面,只有幾個阿姨在抱怨「住中南部搭不到車怎麼辦」,並想詢問賠償的事宜。

等到櫃檯前的情緒大致消除,我便走向其中穿套裝——也是剛才被罵最慘——的人,很具江湖道義的表達媒體身分並拿出名片,表示想問問題。

第一時間,她口罩後的笑臉仍然熱情的迎向我,但得知我的身分後則有些驚訝,改說「一切都以廣播為準」,然後以要開會為由,謹慎又不失禮貌的轉頭回到辦公室。

過了一陣子,船上又廣播日本不接受寶瓶星號停靠,我們又要轉向回台灣;又過了幾個小時,房間裡航行圖的船好像偏離了軌道,越來越像是U的形狀,但直到船掉頭回開了一陣子,船上才廣播表示日本願意接納、船要開回那霸,基隆下船時間改為8日下午。最後,船也沒有停靠那霸,我們也是在船啟程回台灣之後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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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關鍵評論網/TJ Ting
船上房間的每台電視,都可以看到即時的航行路線圖

身為待過公關產業的人,我完全能夠理解有關人員第一時間的處理態度:訊息一致、不節外生枝、一切以廣播(新聞稿)為準,這在絕大多數的情境下都是正確的SOP。然而,因為所有乘客都能輕易得知船的路徑,微弱無線網路傳來的各種訊息又極其混亂。

在這種情況下,船的航行方向只要修正一釐,在官方定調之前就會出現十種不同的猜想,旅客又會用一百種不同的說法向外發散,再出現於一千個人的手機裡頭,最後反而讓船內的氣氛充滿詭譎,船外的人混亂而擔憂,反而更無助於穩定遊客的心情。這應該是這趟旅程中麗星郵輪唯一的敗筆。

媒體亂象:專家發言與那些新聞標題

忘了是航行過哪裡,船又再次能收到台灣的電視節目,但裡面只有一個新聞台:中天新聞。

當時正是鑽石公主號疫情的爆發之際,媒體目光也愛屋及烏到寶瓶星號之上。關心不是壞事,但映入我們眼簾的卻是如「將成人球」(雖然我們去程在那霸有入境,衛福部也早就說會讓我們回家)的標題,以及各種穿鑿附會、船上每個人都知道是瞎扯的引用、聽說,和假專家們發言。

訊號剛回來的時候剛好是政論節目,其中當嘉賓的前衛生署長楊志良就專業定調「寶瓶星號和鑽石公主號的狀況並不一樣」,但可能是因為真實而冷靜的分析不夠討觀眾喜歡,「台灣觀產協會理事長」田一修便緊接著楊署長,做出一系列「導正視聽」的發言,例如:

在船上面只要一個小感冒,看船上的醫生費用是非常昂貴的,所以人家寧可派直升機把我載回岸上。(根據寶瓶星號的手冊,醫務中心開放時間看病540元台幣,非開放時間790至970元台幣)

每個船員在上面都是八個月,不能回家的,只能靠岸的時候在沖繩或宮古島下去採購一些東西或玩一下,他會不會接觸到日本的病原,目前中國是最多的,緊接就日本。(船上人員表示他們十幾天沒有下過船,沖繩目前也無確診案例)

寶瓶星號是以基隆港作為母港為出發地,所以世界各國人想要上船去賭的話,都要先到基隆報到,因此他會有很多世界各國的人來參加,被邀請到基隆港來,坐飛機來到台灣,然後由基隆港上船。(其實我聽不太懂想表達什麼,但這次1738名遊客,只有29名為非台灣籍的,大概是因為國外有他們自己的賭場和賭船吧)

之後,再加上「我們要回家」影片的推波助瀾,船外世界一半在討厭船上的「自私旅客」,另一半覺得船上載滿了病毒,直到我們排隊檢驗體溫的8日早上,隊伍間還有人咒罵他朋友在傳「寶瓶星上有40人發燒」的文章,就算船已到基隆港邊,「人球」的標題也還在,部分媒體理性中道的能力真的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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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吃完工作人員親送到艙房的午餐,一小時後就看到這則「新聞」

賭場裡的那些人,或許才是寶瓶星號遊客的內心縮影

田理事長說寶瓶星號是賭船,那我們就看看賭場裡的氣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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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專訪】前副總統陳建仁:「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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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的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病死的。前副總統、公衛專家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台灣人展現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全球缺水危機正對人類生命帶來威脅,缺水地區的人們在渴死以前,往往是因為缺乏乾淨水源而造成疾病、進而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無水之地的悲劇不只影響當地居民,其衍生的疾病也可能會衝擊全球的未來。

為了呼籲讀者重視全球缺水議題、重視其所帶來的公衛挑戰,本文專訪具有公衛專家背景的前副總統陳建仁,從公衛的角度談缺水問題。並邀請社會各界付出行動,別因為輕視缺水衍生的公衛危機,而造成下一次的大流行瘟疫。

當人們病死在無水之地——乾旱、缺水、髒水與公衛的關係

在2030年前,確保所有人都能享有乾淨可負擔的用水、以維持個人健康衛生及永續管理,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的目標之一,也是當今世上所有人都應共同努力的任務。除了要確保現有的水源維持乾淨安全、減少污染,也要確保雨露均霑、人人有水,同時也不能忽視氣候變遷導致的乾旱、洪水對水資源造成的影響。儘管要努力的方向還有很多,「飲水思源」仍是世人時常忘記的課題。

2021年初,台灣曾遭遇旱災缺水危機,幸運的是我們有足夠因應的措施與設備,國人仍能保有安全衛生的淨水生活,但也可能因此未有深刻的缺水之痛。事實上,現在仍有許多國家或地區深陷乾旱的痛苦,並因為缺水或骯髒的水源導致大量疾病與死亡;根據聯合國統計(2022),光是因為洪災及水媒疾病導致的死亡人數,就佔了整體天災死亡率的70%。對此,陳建仁表示:

「其實缺水問題,恐怕是不輸COVID-19的嚴重公衛危機。COVID-19目前造成全球約5億人感染,且隨著病毒株變化和疫苗興起,這場流行病或許耗費2~3年就會減緩。但全球缺水問題卻有高達8億多人受影響,若不付出行動改善,當地居民只能一直面臨無水之苦。」

接著,陳建仁為我們上了一堂課,娓娓道來「水源與疾病」兩者之間的高度關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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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副總統陳建仁,中央研究院 院士

「一直以來,人類期望從大自然取得乾淨水源,但是隨著人口增加、城市中的水源污染、氣候變遷造成的水災或乾旱,乾淨水源只會愈來愈得來不易。而不良水質當中,可能含有微生物細菌、病毒、化學污染物等,會造成霍亂、傷寒、阿米巴痢疾、病毒肝炎、癌症等疾病,因此缺水地區的人往往不是渴死,而是病死的。」

回顧人類歷史上跨國性的重大流行傳染病,就是起源於水中細菌的「霍亂」。19世紀中葉,霍亂從印度傳到歐洲,甚至傳播到中國和裏海;最後終結全球霍亂的關鍵,則是「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在倫敦霍亂流行時發現霍亂是因為嚴重的水污染所傳播。陳建仁說明:

「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約翰・斯諾建立了這樣的觀念,可以說是公共衛生學上一項重大事件。」

陳建仁也強調,因為污水引起地方性疾病、後來蔓延至其他地區的案例,至今仍相當常見。「尤其因為氣候變遷而引發的洪水或暴雨,其過境之地使糞水、污水被沖刷出地面,更容易引起大範圍地區的公共衛生污染,所以,通常水災後的三個月內,受災地區又會流行好一陣子的腸胃道疾病感染。」

「時至今日,全球仍約有8.4億人無法享用安全乾淨的水,其中有3.4億人集中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為了取水,當地人每天都要花好幾個小時取水,兒童也因此無法上學受教育。連飲用水都不足,遑論吃飯洗手的用水、或有沖水馬桶的廁所。水的問題尚未解決,公共衛生措施又該如何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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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顯微鏡下的霍亂弧菌。「流行病學之父」約翰・斯諾(John Snow)發現霍亂是污水引起,而非瘴癘引起。

不潔淨飲水,曾引發台灣地區性烏腳病

而台灣因為水污染引起疾病的經典案例之一,就是1950年代在西南沿海盛行的「烏腳病」。「烏腳病的患者,主要病徵是手掌與腳蹠皮膚發紫、角化、潰瘍,手指或腳趾末梢只要稍微受傷,就會壞疽發黑並且壞死脫落,而且伴隨劇痛。」陳建仁接著向我們說起這段故事。

在台灣盛行烏腳病的年代,當時的孫理蓮牧師娘(Lillian R. Dickson),與王金河醫師、謝緯醫師三人心疼受苦病患,便展開義診與照顧服務。不只免費為病人截肢,還設立「烏腳病患手工藝生產中心」,由王金河醫師的太太王毛碧梅女士教導病患編織竹簍等工藝,習得一技之長以自食其力,照顧病患的生命尊嚴。

「然而,光是截肢並不能解決層出不窮的烏腳病病例。」因此,謝緯醫師找上台大醫學院的陳拱北教授(後被譽為「台灣公衛之父」),與當時多位台大醫學院菁英組織研究團隊,試圖找出烏腳病的原因。「後來發現是居民飲用了深達地下30至100公尺的「地河井」水源,由於部分深井水的砷濃度很高,因此居民飲用後產生砷中毒現象,烏腳病也就是其中之一。」陳建仁說。

而在這段台灣烏腳病的流行史上,陳建仁也扮演了重要角色。「1980年,我從美國學成返台,當時台大公共衛生研究所主任吳新英教授就給了我一筆經費,授命我去研究烏腳病。」因此陳建仁走訪烏腳病盛行地區,採訪了300多位病患,發現慢性砷中毒不只造成烏腳病,還引起多重健康危害,包括缺血性心臟病、頸動脈硬化、癌症等。」

為了徹底解決烏腳病問題,陳建仁積極投入砷中毒研究,並估計出飲水砷濃度的可容忍極限。後來這項台灣研究算出的標準,美國和世界衛生組織也正式採用,修法將標準濃度從50μg/L改為10μg/L。

而當時全世界最嚴重的飲水砷中毒地區還包括孟加拉。為了解決缺水、污水引發的消化道疾病與死亡,聯合國兒童基金會與世界銀行援助孟加拉的公共衛生工程處共同開發地下水,以提供人民「安全」乾淨的飲用水,殊不知又遇到砷中毒的挑戰。後來世界衛生組織取經陳建仁的研究,陳建仁也大方分享台灣經驗,推廣並協助檢測井水砷濃度含量,篩選可飲用的水源,才得以緩解這項全球公衛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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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代,陳建仁研究團隊在宜蘭地區發現因飲水造成的砷中毒、烏腳病案例。當時陳建仁火速建議宜蘭縣縣長游錫堃改善之道,後來宜蘭縣在短短三年內完成自來水管線的全面鋪設,確保民眾享有乾淨安全飲用水,減少砷中毒罹病風險。

再將時間往前推移,相信不少讀者的童年,有著每逢開學都要吃驅蟲藥、貼蛔蟲貼片的回憶。「台灣早期農業習慣直接用水肥灌溉,因此很多寄生蟲卵會接觸到蔬果,若沒有清洗乾淨,誤食寄生蟲卵污染的食物或水,即會造成腸胃道寄生蟲病,例如:蛔蟲。」

另外,早年的偏鄉或山區較少公共廁所,尚未有自來水廠,民眾多取用山泉水,或習慣隨地便溺,容易造成水源污染,大量引發兒童下痢、A型肝炎等案例。雖然這些經驗因為環境衛生措施和人民衛生習慣改善而愈來愈少,不過陳建仁也強調:「隨著台灣經濟發達、人口愈來愈多,水源供應的挑戰仍不會結束。」

從污水處理下水道的普及化,水庫集水區、河川遭到農業農藥或工廠廢水污染的問題,以及水資源再利用等,仍是近年台灣必須直接面對的水資源課題。萬一忽視水資源對人類生活的影響,最終付出代價的仍是人類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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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聯合國統計,每天有超過700位五歲以下的兒童因為不安全用水、不良衛生環境導致腹瀉死亡。

疫情下的反思: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別讓地區性缺水釀成全球大瘟疫

「住在台灣的我們很幸福,但我們必須要知道世界上仍有許多人連喝水都有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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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陳建仁期許國人透過台灣世界展望會水資源資助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從歷史上有名的幾次全球霍亂大流行,到近年最令人感同身受的COVID-19,無不揭示著全球化時代、國際交流與旅遊盛行的現代,傳染病的擴散之速,已不可同日而語。當世界上仍有許多偏遠角落的居民面臨缺水帶來的死亡威脅,而COVID-19疫情也印證了全球已是命運共同體,若人們持續對缺水議題保持冷漠,那麼其所衍生的公衛問題,將是全球人類共付代價。

陳建仁不只祈願世人能發揮愛心、疼惜他人,也期許台灣人能實踐地球村一份子的義務,透過資助的方式加速國際救援的影響力。陳建仁說:「我和台灣世界展望會是老朋友了,一直以來都有關注展望會的行動。這次台灣世界展望會倡議關注水資源議題,並且看見水源與疾病的關係,我很敬佩也很支持。」即使無法以犧牲奉獻的精神到實地服務,或許也能透過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的水資源救援行動,為改變世界盡一份心力。

事實上,在世界展望會的行動下,每10秒就多1個人獲得乾淨的水;每1天多3所學校因安全飲用水受益。光是2021年,世界展望會即幫助300萬人擁有安全水源、230萬人改善家中衛生環境,並向350萬人宣導建立良好衛生習慣。

「Taiwan can help. Taiwan is helping.」

陳建仁不只為我們上了一堂「水源與疾病」的通識課,也呼籲國人付出實行,展現台灣人的愛心與國際救援力。

I can help! I am helping! 立即資助台灣世界展望會,展開水資源救援行動

閱讀數位敘事:把水送進最遙遠的地方|台灣世界展望會#WASH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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