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中應對「武漢肺炎」表現可圈可點,何不運用到「長照2.0」?

陳時中應對「武漢肺炎」表現可圈可點,何不運用到「長照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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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是一種急性傳染性疾病,本質上,與長照政策不同。長照是慢性病照護與管理,結果衛福部就以慢郎中方式面對,但兩者決策態度與方式應是一致的,以快速有效方式來落實民意、滿足民意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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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疾病,以下簡稱武漢肺炎),這場戰役方興未艾,已看到由衛福部長陳時中身兼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所領導的防疫措施受到民眾的肯定,雖然有名嘴批評:蔡英文將疫情阻絕於境外是做得不錯,她是「運氣好」,但數字會說話,直至2月17日,台灣確診病例為22例,出現第一例死亡,但未出現符合四個要件的社區感染;疫情雖尚未結束,幾乎是打了漂亮的第一節球賽,除繼續面對持續發展的疫情,未來衛福部如何運用此次的精神與態度到長照政策,甚至相關決策,才是全民之福。

陳時中接任衛福部長,面對長照2.0的政策規劃與推動,剛開始掛在嘴邊形容的一句話是:「滾動式決策」,後來再加上:「跳躍式決策」。這兩句話正說明政府急於推動長照2.0政策,卻是面對事權分散在各部會及衛福部內各司署,形成多頭馬車窘境,長照是蔡英文2016年總統選舉的重要政見之一,只好急就章,連滾帶跑,也造成地方政府及民間團體執行時人仰馬翻、抱怨連連。

此次,武漢肺炎是一種急性傳染性疾病,來得令人措手不及,必須在極短的時間之內確認問題、規劃方案、進行可行性分析、快速資源整合、強力執行、評估得失、再調整步調與提出新的方案,本質上,與長照政策不同,長照是慢性病照護與管理,結果衛福部就以慢郎中方式面對,但兩者決策態度與方式應是一致的,以快速有效方式來落實民意、滿足民意需求。

防疫政策上的大力整合,早已超越長照2.0的無力窘態

有政策研究專家表示,過去衛福部在規劃與執行長照2.0政策的「滾動式決策」、「跳躍式決策」經驗,帶給陳時中部長此次處理武漢肺炎充分的基礎,讓他能以權變、快速滾動方式面對無法預先掌握與多變的疫情環境,從口罩政策、麗星郵輪寶瓶星號檢疫到陸配子女等議題上,能夠迅速調整決策內容,整合各部會不同步調的腳步,但絕對是有蔡英文總統與蘇貞昌院長的支持。

關鍵還是:總統蔡英文對武漢肺炎決策的充分授權與定調,讓行政院長蘇貞昌在第一時間確認防疫必須要先堵住境外傳染,並從小年夜(1月23日),也就是湖北省武漢市封城的同一天,正式將防疫等級從第三級提升到第二級;中央成立的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層級也從疾管署署長周志浩,升高到由衛福部長陳時中接任,做到事權統一。

陳時中在防疫政策上,能夠有尚方寶劍整合部內各司署,甚至是各部會等力量與資源,已大大超越長照2.0政策上無力與其他部會溝通協調的窘態,就以攸關預防感染的口罩供給來看,是如何對輿情的掌握與政策多次的調整,讓民眾瞭解口罩價格與數量的穩定,以達到穩定民心的效果。

從協調經濟部、財政部等徵召口罩工廠生產線,並限制出口,確保口罩數量足以國人使用開始來看口罩決策一路在變,變的主軸是以民意滿意、民心穩定為依歸。1月30日先宣佈,政府相關部門會統一徵購、調控、統一售價,並追蹤口罩產量與存量,確保國內供需無虞。

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宣布,1月31日起政府全數徵用國內口罩工廠的生產一般醫用口罩及外科手術口罩。民生需求由超商、藥妝、藥局、醫材等通路提供,釋出口罩將延續每人一次限買一至三片,暫定至2月15日止。

也由於國內口罩日產能約四百萬片仍不敷使用,不少民眾反應買不到口罩,行政院長蘇貞昌1月31日決定,由政府出資近兩億元建立口罩生產線,評估約四到五週後,國內口罩產量將可達到每日一千萬片。經濟部也首度啟動政府緊急採購機制,建立六十條口罩產線,日產能為目前的二.五倍。

2月14日,行政院長蘇貞昌所指示新增60條產線,在經濟部、工研院、民間工具機業者一起組成的國家隊通力合作下,從原本工期半年縮減到一個月,能多生產600萬片口罩,15日就有九台送廠生產。過去60條要四到六個月才能建立,現在一個月就好。3月15日全數交出,產能逐步出來。

對於口罩價格原訂八元,所引發民怨,政府立即宣佈,自2月1日開始,售價會調降為每片六元。2月3日晚間,中央疫情指揮中心召開記者會宣布:三天後,民眾購買口罩改採實名制,大家根據身分證字號尾數分成單、雙號,憑健保卡到藥局購買,每人七天內限購兩片,每片五元。

要能滿足這項政策有效執行,背後必須動員多少人力與協調多少單位,才能夠在短短兩、三天內完成,這可能是台灣在解除戒嚴後,第一次見到如此有效率的政策協調與執行。

相對於過去長照2.0在推動整合長照居家服務,實施長照支付給付制度上線後的「照顧服務管理資訊平台」,超過一年的時間仍未完成;而這次衛福部健保署則在48小時之內搞定修改全國電腦資料庫系統並完成測試,給予點評,讓民眾能憑健保卡到藥局購買口罩,是否有天壤之別。

台灣獨特的健保系統,加上完善的通訊基礎,行政體系與民間的合作,以及高技術的熱血工程師,讓台灣在72小時內,推出穩定的口罩實名限購系統,充分運用現有資源,作好整合與協調,讓所有受到武漢肺炎影響的其他國家,均望塵莫及。此一政策能夠順利推動不僅是需要修改健保系統的程式,還得著手盤點資訊系統能量,以及物流系統、通路系統等三大問題。

口罩實名制上路  民眾憑健保卡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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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一個口罩政策,從一月底到二月五日,一路配合民意需求與疫情變化做調整,可看到政府的效率已經高到「無法想像」,就算政府動用近二億經費購買設備、委託業者生產的模式,希望在一個月內開始增產,屆時疫情如果已經穩定,民眾對口罩需求沒有那麼高,這一切對穩定民心是很強的作用。

隨著研究人員對武漢肺炎的傳播方式與路徑等研究相繼出來,政府對口罩的運用,開始向民眾宣導沒感冒症狀、沒發燒、在戶外的人不用戴口罩,強調勤洗手,並迅速邀請各方專業人士拍攝宣導影片,強力在媒體上宣傳,除提供正確防疫措施,也希望紓緩口罩的市場需求。

防疫宣導頻率之高,與長照2.0政策宣導形成強烈對比

為有效傳遞政府訊息及穩定民心,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召開記者會的次數與頻率之高,是前所未見,除致使指揮官陳時中的能見度與知名度高過蔡英文與蘇貞昌,至少對於社群媒體所傳播不實訊息有撥亂反正或嚇阻效果,避免造成對政府支持度下降,及因武漢肺炎所可能對社會產生動盪不安的情勢,相對於衛福部在長照2.0政策的宣導,與1966電話專線的效果,形成強烈對比。

有了口罩政策的經驗,能夠有明確政策標的,就算在一周內政策多次改弦易轍,最終能達到預期政策效益,於是在「陸配子女」政策上更是一日數變,更是清楚看到民進黨執政的政府,從總統蔡英文、行政院長蘇貞昌等人在背後全力支持防疫相關政策及影響力,及掌握社會氛圍、重視民意的表現。

先是陸委會於1月11日下午宣布,陸配的中國大陸子女基於人道考量,准予入境,卻引起民眾反彈;之後,當天又新增「為未成年子女」、「且在中國大陸親人無能力照顧」、「且父母皆在台者」等三項條件,才允許入境,三度加碼設限。

最後,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在1月12日,由指揮官陳時中宣佈,撤回陸委會11日宣布的所有大陸子女返台措施,也就是說若陸配子女未有台灣國籍,不得入境,說出:「選中國籍,就自己承擔」的名言,迎合民心所在,雖然仍有不同的聲音,但以防疫保障國人健康為原則下,逐漸理解政策轉變的原因。

難怪前衛生署副署長李龍騰也表示,政府這次的防疫工作和SARS時期相比是天差地別,「確實100分」。

部長決策表現可圈可點,盼轉化並建立穩定的長照體系

至2月17日,中國已有超過七萬病例,死亡1770例,新加坡有75個病例,香港58個病例及1例死亡,日本不算鑽石公主號郵輪上的454病例,也有65個病例及1例死亡,台灣僅出現22個病例及1例死亡,其中1人還是武漢返台專機的台商,目前已有2位病例康復。

以公關手法強調防疫的新加坡,已增加到77個病例,並出現社區感染。新加坡透過公關運作,經由媒體報導,是因受到反送中運動,大批中國遊客從香港改到新加坡旅遊;且新加坡樟宜機場為全球最四通八達的交通樞紐;同時,新加坡是商界會議首選的目的地,增加武漢肺炎於當地爆發的風險。

即使媒體幫新加坡病例增加做解釋,仍有人對新加坡政府對防疫專業能力提出質疑,為何還出現社區感染,且新加坡超過一半確診病例為當地感染且出現第三波傳染,還爆發「超級傳播者」輸出他國的會議群聚感染事件。

連世界衛生組織(WHO)於2月12日公開說明,台灣未出現武漢肺炎社區感染;雖然2月16日宣佈有第一例死亡,衛福部長陳時中解釋,社區感染需要符合四個要件,分別為確定病例無法找出感染來源、本地感染個案遠超過境外移入的感染個案數、持續且連續性的傳播鍊、廣泛發生群聚事件,台灣尚未符合這四點要件,數字足以證明台灣在防疫工作上的成績。

武漢肺炎疫情尚未紓緩,以衛福部長陳時中身兼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指揮官至今的表現,是可圈可點,就算沒有滿分,也該屬於優等,民眾更期望陳時中部長能再接再厲,將此次決策表現轉化到長照2.0政策上,一方面落實蔡英文總統2016與2020年總統選舉政見,另一方面,更是為台灣急遽走向超高齡社會,對長照的需求與所帶來的壓力,能早日建立可運作化與穩定的長照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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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潘柏翰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