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俱樂部》:除了前任總統,沒人知道身為總統是怎麼一回事

《總統俱樂部》:除了前任總統,沒人知道身為總統是怎麼一回事
二○○九年一月,小布希邀請卡特、柯林頓及他的父親,一同與即將走馬上任的歐巴馬共進午餐。這四人均警告這位總統俱樂部的新成員,即白宮生活對親子關係的經營而言相當不利|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當他們無法彼此交談,他們就彼此研究。每一位總統都希望上任後能除舊布新,新人新氣象,但他們全都繼承前任的成功或失敗。

文:南西・吉布斯(Nancy Gibbs)、麥克・杜菲(Michael Duffy)

【序言】

(前略)

現代俱樂部

一九五三年一月二十日,艾森豪就職那天,杜魯門在講臺上和胡佛打招呼。胡佛就建議,「我想我們應該建立一個前總統俱樂部。」

「好啊,」杜魯門回答。「你就是俱樂部的主席,而我則是秘書長。」

在此之前,俱樂部只是一個只聞樓梯響的概念,尚未形成一個制度。過去有些現任總統會向前任尋求諮詢,但前任所能分享的不外乎是一些戰爭軼事,如超出範圍,前總統所能做的就有限——除非他重返政壇,覓得一份工作,如約翰・亞當斯當上國會議員,或塔虎脫(William Howard Taft,第二十七任總統)當上最高法院法官。柯立芝(Calvin Coolidge,第三十任總統)總統在一九三三年死前不久曾說,「人們似乎認為總統機器應該時時刻刻地轉動,即使它的電力已經被關掉。」

但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總統們比起以前更長壽,而且即使他們的權力已結束,他們的影響力仍在。杜魯門視胡佛為一個可怕的政治對手,但他也知道只有胡佛有足夠的經驗與威望去整頓行政部門,以應付核子時代的挑戰。由於他們的合作,「胡佛委員會」(Hoover Commission)這個國會創立、杜魯門批准、胡佛主持的單位誕生了。它也促成了歷史上總統職權的最大轉變:權力集中,並在往後催生了經濟顧問委員會(Council of Economic Advisers,成立於一九四六年)、中央情報局(根據一九四七年的《國家安全法》成立)、國家安全會議(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成立於一九四七年)、總務署(General Services Administration,一九四九年)與一個統一的國防部等等。

每一個接任的總統都有理由感謝他們的前輩。艾森豪藉著一九五七年《國會法案》授與前總統們正式的特權:成員們接受一份津貼、一個辦公室、郵寄特權,以及一份年金。約翰・甘迺迪,二十世紀中最年輕的總統,深知總統俱樂部的政治妙用,只要一逮到機會就邀請他的三位前任到白宮來拍宣傳照。詹森則發現俱樂部對他個人的價值,在他歷經悲劇性的打擊、坐困白宮辦公室時,得以向其尋求建言和慰藉。

在甘迺迪被暗殺那晚,詹森對一向與之爭論不休的艾森豪說,「我現在比起以前更加需要你」,然後艾森豪駕車到華府的橢圓形辦公室,並在一張便條紙上寫下詹森在面對國會緊急聯席會議時該說什麼。詹森擴大所有前總統們的特勤保護,提供直升機,甚至為了讓他們在瓦特里德醫療中心(Walter Reed Medical Center,美國陸軍最好的醫院)看病時也能看白宮圖書館的電影,還配給他們一名電影放映師。當杜魯門在一九六四年打電話恭喜詹森壓倒性的勝利時,詹森的回答就像是換帖兄弟那樣。「我只是要你知道,」他告訴杜魯門,「只要我在那間辦公室一天,你也會在那一天,而沒有任何一個特權,沒有任何一個權力,沒有任何一個計劃你不能參與的,而且你的臥室就在那裡等著你,你的飛機就停在你的旁邊待命。」一年後,在越戰問題上艾森豪的私人建議變得極其重要,以致於詹森直接告訴他「你是我所曾擁有的最佳參謀長」。

尼克森,這個永遠渴望歸屬感的男人,真的在一棟與白宮隔著一條街的褐色砂石建築物裡創立了一間私人俱樂部會所,該建築由政府小心翼翼地在一九六九年購買供前總統們使用。它至今一直在運作。他和他的太太派翠.尼克森(Pat Nixon)籌辦了俱樂部的第一次重聚,他們找到了所有現存第一家庭的成員並邀請他們到白宮,包括柯立芝的兒子、克里夫蘭(Grover Cleveland,第二十二與二十四任總統)的孫子、羅斯福的家族成員,以及很多亞當斯的後代。尼克森有一特殊理由要在其第一任任期中安撫詹森,多年以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充滿了同袍情誼,但也不乏陰謀以及黑函勒索。本書會討論到尼克森有虧職守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他得保護只有這兩位俱樂部成員知道的一些秘密。

與所有其他人相比,下台後的尼克森有漫長的贖罪之路要走。所以隨著雷根在一九八○年的當選,他努力讓即將上任的總統了解,一位前總統是多麼的千金難求:「當我在一九六八年當選後前往瓦特里德醫療中心拜訪艾森豪總統時,他對我說,『我任由你指揮』,」尼克森如此告訴雷根,「我現在要對你說相同的話」。老布希開始發行一種俱樂部郵報,把蓋上「機密」兩字的郵件寄給某幾位他的前任,還給他們架設了打往橢圓形辦公室的安全電話專線。柯林頓當選時他有五位前輩可資求教,他也逐漸發現卡特與尼克森可以作為他在外交政策上的左右手,而福特能在他的彈劾案中助他一臂之力。他的幕僚約翰・波德斯塔(John Podesta)觀察到,柯林頓理解「作為一位前總統是很重要的」。「但他的重要性在於得讓現任總統差遣。」

這些故事將按年代先後順序來講,但故事情節有時會稍有跳躍,因為俱樂部有它自身的生命脈動:每一位總統在不同的時刻裡發現俱樂部的價值所在,用不同的方式來利用它。而這也必須返回去理解「關係」是如何展現。艾森豪和杜魯門的不和在一九五○年代達到高潮,但只有當你了解當艾森豪仍是軍人時他們的合作有多緊密,你才能明白他們的衝突的箇中涵義。雷根和尼克森的邂逅不是開始於雷根在一九八○年的當選,而是在一九四七年,當時一位新科共和黨眾議員與一位民主黨電影明星坐在一起討論好萊塢的共產黨,而他們的通信延續半個世紀。當然,布希父子的故事在兩人進入橢圓形辦公室之前,已進行了四十三年之久。總統們自然對誰有一天會成為他們兄弟會的同伴有著強烈的好奇,因為即使是他們也無法控制誰能贏得下任大選。他們的行動有如挖掘人才的球探和保鏢,他們測試誓約,看誰能有一起做兄弟的本事。俱樂部是一個論資排輩的貴族階級,但未來的總統在它的演化上扮演吃重角色,所以這部分故事也需要予以交待。

你的煩惱我懂

「你人生中過去的所有經驗,都不可能幫你做一個好總統做好準備。」約翰・甘迺迪在入主白宮兩年後承認。沒有可信賴的忠告,也沒有任何使用手冊,因為每一位總統一上任就立志要推動歷史進入新的一頁。甘迺迪迫不及待的要掃除艾森豪的軍事管理作風,代之以一個較靈活、較有行動力的文化。「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彷彿與歷史一起向前邁進,」甘迺迪的顧問克利佛德(Clark Clifford)如此說。福特採行的「激進的平常狀態」(radical normalcy)——他的太太甚至討論她的乳房切除——旨在盡可能地讓美國百姓知道,尼克森帶來的黑暗時代已經結束。柯林頓要證明他不是第二個卡特;小布希窮一切可能不要成為柯林頓;歐巴馬則是不要成為柯林頓或小布希二人中的任何一個。每一位總統都必須學著知道他們必須學的還有多少,但最終,他們全部發現他們自己仍得求助於他人。「當你第一次聽取每日例行的情報簡報,你與前人的聯結就產生了,」老布希說。「當我們決定要競選總統時,我們都知道這份工作有多麼沉重,至少我們認為我們知道。但要直到你第一次聽取簡報,才可能完全搞懂你身上的職責。」

一位曾任三位總統的顧問回憶起,他如何看著歷任才氣縱橫、自信滿滿的人一步步逐漸瞭解自己究竟陷入什麼處境的過程。「當你進入狀況時,你會發現沒有一件事是如你想像的那樣,或如你相信的那樣,或如你被告知的那樣,」他說,「它比你想像的更複雜。你的第一個反應是:我上了賊船。第二個反應是:我必須換個角度來思考。第三個則是:或許他們才是對的。沒過多久,他們就得問:我究竟能與誰討論它?」

艾森豪曾說,一位總統面對的艱鉅挑戰簡直要人「心力交瘁……總統的孤獨,有時候,可以與在無情的戰場上、處於煙硝四散、砲聲隆隆、死亡迫在眉睫之中的士兵的無助相比擬。這個人必須本於職責,謹慎的、從容的、虔誠的審視每一次爭論、每一個計劃、每一個預報、每一個選擇方案、每一個他行動後帶來的結果,然後,獨自一人做出決策。」

孤家寡人,舉目無親,因為剛好在一位新總統需要支援的時候,他所能信任的圈子就萎縮了。大概除了家人至親,沒人會再用一樣的態度對待他們;除了前任總統,沒人知道身為總統是怎麼一回事。「阿諛獻媚之徒將佇立在雨中七天只為見你一面,並捧著你像國王一般,」眾議院議長雷朋(Sam Rayburn)在杜魯門上任時如此警告他。「他們會悄悄溜近你身邊,告訴你你是當今最偉大的人。但你我皆知你不是。」總統口中說出的每個字每句話,即使是對他的親信說的,都會被放大解讀、多方揣測、奉行不渝,就算總統只是問了一個問題,也會被當作是一項決策。所以他得自我訓練:不會有無益的、無聊的、沒有根據的評論,不會從眾思考,然後戒心也與日俱增,他要憂慮的是人們只告訴他他們認為他想要聽的話。甘迺迪總統曾說,「總統一職並不是能結交新朋友的好身分。」他和他的兄弟羅伯.甘迺迪(Robert Kennedy,美國人經常以巴比〔Bobby〕稱之)曾想像他們有天要寫出一本書,名為《總統的毒藥》。

但這個毒藥不是他們能公開談論的,你怎麼可能抱怨你一路過關斬將終於贏來的重責大任呢?湯馬斯.傑佛遜(Thomas Jafferson,第三任總統)稱總統一職為「華麗的不幸」(a splendid misery)。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都是艱難的選擇與高度的風險:簡單容易的決策永遠不會放在總統辦公桌上的。當艾森豪被批評打太多高爾夫球的時候,跟他一向不合的杜魯門卻為他說話:「我確信總統的工作一路跟著總統到了高爾夫球場上……以及他將要去的任何地方。」但他們都有下場的時候,因為他們都上場拚搏過,而不只是站在邊界外。假如有所謂總統俱樂部的宣言的話,那就是敢於挑戰所有只會紙上談兵的將軍及自命不凡的權威專家的老羅斯福總統的那句話:「批評家不值一哂,在英雄倒下後指指點點的也非好漢。榮譽屬於真正在競技場上的鬥士,他的臉被汙水、塵土及血汗所汙損;他勇猛奮戰;他犯錯,又一再地倒地……他,假如勝利,那是貨真價實的勝利;他,假如失敗,至少是奮力一搏後的失敗。」

這也說明了一般俱樂部常有的規範,即他們(也就是總統們)是根據外人所不知情的資訊來行動與決策,並承擔後續的責任,因此他們會拒絕批評後來的繼任者。甘迺迪早在一九六二年就告訴歷史學者大衛・赫伯特・唐納(David Herbert Donald),「沒有人有權力為任何一位總統打分數,甚至差勁的布崁南(James Buchuan,第十五任總統)也是。大家都沒有坐在總統位置上,好好看看總統桌上的信件和資訊,以及了解為什麼總統作了那個決定。」杜魯門和艾森豪在甘迺迪葬禮後一起喝了一杯,他們談論到為何沒有人能真正了解總統們為什麼做了他們的決定:

「我們知道我們做的決定」,杜魯門說。

「我們的確知道」,艾森豪同意。

所以,出乎大家意料,他們彼此都能交換意見:在宣布封鎖古巴的那天早上,甘迺迪打電話給艾森豪,因為它很有可能引爆一場核子戰爭。而當時只有艾森豪一個人真正知道這是什麼情形。「不論你認為你必須如此做的原因是什麼」,艾森豪告訴他,「我確定我會盡我所能的支持。」兩年後,詹森接手,他請艾森豪杜撰一個新聞故事以解釋為何他需要出現在華府,如此艾森豪就能途經白宮然後給詹森很多迫切的指導,即使只是一個週末。柯林頓也會打電話給尼克森說明他的行事曆,諸如他何時起床,何時運動,他工作有多久,只為了知道這樣做到底算不算是一個正常的總統。尼克森逝世後,柯林頓說他有如喪母:「今天我遇到了一個難題。我對與我工作的人說:『我希望我能拿起電話打給理察.尼克森,問他對於我們的計畫他有什麼想法。』」


當他們無法彼此交談,他們就彼此研究。每一位總統都希望上任後能除舊布新,新人新氣象,但他們全都繼承前任的成功或失敗。「傑瑞.福特主政時的決策每天仍影響到我,」卡特說。「即使是三十年前哈利.杜魯門決定的事也每天影響我。」尼克森能告訴你他的很多前輩們的每一個細節——誰吃安眠藥,誰有長痔瘡。歐巴馬向雷根的團隊請教該如何專注於關鍵議題,而不被盤根錯節的枝蔓給糾纏住,也問了他是否有心灰意冷的時候,又要如何不被公眾發現?這些人在相同的桌子上工作,在相同的床上睡覺,在相同的鏡子前刮鬍子,在相同的後院養育他們的小孩。當他們有機會回到白宮拜訪時,他們可以看看新的屋主如何重新裝潢白宮,但他們全都知道新人不可能改造總統一職。方向是反過來的。

二○○四年小布希連任後幾個星期,他坐在橢圓形辦公室裡,一旁的聖誕樹上盤據了一群老鷹,才剛贏得大選的他顯得輕鬆愉悅,儘管反戰聲浪不斷、經濟困頓,而他的許多政策與個人風格都備受爭議。他被問到,在做了一任總統之後,他對前輩總統的看法是否有了改變。

「我的前任?非常有趣的題目,」他回答,然後,沒有任何遲疑,「我是更加尊重他們。」

為什麼?「因為我更能體會到他們的所作所為與心路歷程了。」

那甚至包括柯林頓,他是他的第二位俱樂部之友。杜魯門曾說:「沒有任何談話比與前政敵的對話更甜美了。」一位曾為柯林頓和小布希工作過的官員說,戰爭創傷及醜聞讓這些天生的敵人化干戈為玉帛。兩人均「經歷難以置信的遭遇,都傷痕累累,所以他們都必須自問,我該如何為內心找到平靜?我才從攪肉機裡死裡逃生,或許與另一個有相同經歷的人的友誼能帶領我通往人生的另一個階段。它讓我與過去說再見,繼續向前行。它只是重拾內心平靜的一種方式。但因為我的同類太少了,我很難在別人身上發現這種平靜。」

或許吉米・卡特形容的最貼切:「我們永遠都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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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相關書摘 ►《總統俱樂部》:小布希處理911事件政治風波的手腕,讓柯林頓不得不佩服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總統俱樂部:從杜魯門到歐巴馬,二戰後歷任美國總統的競爭、和解與合作(上下冊不分售)》,八旗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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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西・吉布斯(Nancy Gibbs)、麥克・杜菲(Michael Duffy)
譯者:陳兆偉

我愛我的國家勝於政治
──喬治.W.布希

和解,是因為彼此相知相惜。
合作,是為了讓國家繼續向前。

儘管身處全球權力中樞,對二戰後的12任白宮的主人來說,
還有許多比權位、名利更重要的事。

選前咬牙切齒,選後相互提攜。從杜魯門、艾森豪、甘迺迪、詹森、尼克森、福特、卡特、雷根、布希父子,一直到柯林頓及歐巴馬,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12任美國總統,無論當選前有任何利益、情感、意識形態的衝突,在他們入主白宮著手政治日常之後,都將學會體恤、尊敬他的前任。因為,作為美國總統,只有你的前任真正瞭解你的處境。而每一位前總統,出於理解與尊重、為了國家的未來與尊嚴,都將選擇助其繼任者一臂之力。於是,在1953年艾森豪就職那天,杜魯門與胡佛建立了一個前總統俱樂部……

凡能入主白宮成為橢圓形辦公室主人者,無不帶著戰無不勝的驕傲,肩負著帶領國家開創新局的自信。但事實上,白宮的主人既孤單又無助。龐大的官僚與明爭暗鬥的官場角力癱瘓了他們的夢想與意志。過去他對前任的批評如今成了眾人對他的批評,過去他厭惡的政策如今他奉行不渝。終於,由競爭而互助、由仇視而敬愛,由唇齒相譏而真誠感謝。他們選擇放下黨派之爭與私人恩怨,攜手合作。

鬥爭在所難免,甚至是常態。杜魯門與艾森豪因為麥卡錫的挑撥而撕破臉。尼克森與雷根為角逐共和黨總統提名而明爭暗鬥。卡特曾串通他國反對老布希出兵伊拉克的計畫。小布希窮一切可能不要成為柯林頓;歐巴馬誓言不要成為柯林頓或小布希二人中的任何一位。然而,總統們同時知道,國家比黨派或個人更重要。所以,小布希對歐巴馬的政策方向不但不出惡言,還協助後者處理2010年海地大地震救援工作;柯林頓與老布希發展出情同父子的友誼,在外交政策上仰仗不同黨派的戰略大師尼克森;在甘迺迪被暗殺後,艾森豪指導詹森如何在遽變中安定民心;在二戰後的滿目瘡痍中,杜魯門倚靠胡佛與艾森豪展開重建歐洲與重塑美國國際角色的歷史性工程。

《總統俱樂部》兩位作者分別為前任《時代雜誌》總編輯、史上撰述最多封面故事的資深記者,以及現任的執行副總編輯。兩人爬梳70多年來12位美國總統的無數演講稿、電報、往返信件、傳記以及各種檔案史料,呈現一幅跟你我想像不一樣的白宮史詩:總統們真正在意的不是一時的民調高低,爭奪的不是眼前淺薄的利益,而是在歷史長河中的定位。他們追求的救贖在於國家長遠的福祉與安定。而在他們的努力能被看到之前,他們是俱樂部裡唯一的夥伴。因為,除了他們,誰能夠真正的褒貶臧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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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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