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之圍》:以九族換取一城生靈,汴京圍城史最悲慘的一幕

《汴京之圍》:以九族換取一城生靈,汴京圍城史最悲慘的一幕
宋徽宗《瑞鶴圖》上的城門為宣德門|Photo Credit: Liaoning Provincial Museum Public Domain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張邦昌作為一個傀儡政府,對於汴京城的保護卻比宋朝兩位皇帝還多。那麼,金軍一共從汴京城榨出了多少金銀呢?這也牽出了汴京圍城史最悲慘的一幕……

文:郭建龍

【第十五章、大楚政權】

(前略)

以九族換取一城生靈

靖康二年(一一二七年)三月初一,這一天是大喜的日子,在金軍營地裡的張邦昌終於要回城了。

在送張邦昌回城的過程中,金軍的首要任務是保證張邦昌不會被殺死。他們早早地向城內放了風:交割的時候是個活的張相公,如果交割之後他死了,不管你們找什麼藉口,都是你們殺了他。金人沒有明說後果,但人們都知道這樣的結果就是屠城。

城內的官員們最犯愁的,是應該按照什麼禮節迎接這個「未來的皇帝」。最後決定,既然他還沒有登基,還是按照宰相的規格來接待。御史臺查了一下舊例,發現宰相入城,百官也應該到門口迎接,他們通知所有官吏必須於這一天的下午未時(一點),準時到南薰門迎接太宰張邦昌。

時辰到,公相們聚集在城門口達數千人,觀看的百姓又有數萬人。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范瓊、汪長源等統制官領兵分列左右,從州橋到城門下如同兩道鐵牆一般。直到申刻(三點),張邦昌才趕到,文武百官站在城門內迎接,金人鐵騎將他送到城門口,不入城,把他交割給范瓊後,撥馬就回。

當晚,張邦昌並沒有進入皇宮,而是住在了尚書省內。不過由於他不是一般的宰相,照顧他的從員很多,有郎官十員值夜班,後來又增加了十員掌管各種事務,還有使臣十五員負責傳遞各種消息。

在尚書省安頓下之後,百官們按照金人的意思請求張邦昌當皇帝。

不料張邦昌回來後,立刻宣稱病了,連飯都不吃。眾人把他逼急了,他就反問說:「你們都怕死,就趁我不在把這個名頭送給我,這不是來害我嗎?我要答應了,不是大禍臨頭嗎?」

人們原本以為,張邦昌在金軍營地時早就答應了當皇帝,現在才發現,張邦昌是剛剛知道這件事。在金軍營地時,最初他對於百官推戴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後來,元帥們把百官的推戴信給他看,他大驚失色,表示這可不行,如果逼迫他,只有自殺一條路。

金人只好換了一個辦法,表示準備立趙氏太子為皇帝,由張邦昌當宰相,監督盟約的執行。張邦昌這才答應了進城。金人的意思是,只要騙張邦昌進了城,就可以利用宋人來勸說他。

三月初二,金軍再次來信催促,表示給城內三天時間立張邦昌,否則立刻屠城。整個城市都慌了神,他們的命運掌握在一個病號的手中。三月初三,為了爭取時間,百官們只好說張邦昌已經答應了,三月初七這一天就可以登基。

可另一面,張邦昌還是不吃東西,硬撐了四天。人們逼急了,他就拔出佩刀來要自殺,嚇得人們趕快將他攔住,哭著說:「相公你怎麼在城外不死,偏跑到城裡來死?你這不是害了一城的生靈嗎?」

又有人勸說:「相公你先權且當一下皇帝,等金人走了,你到底要做伊尹(將皇位還給趙氏),還是做王莽(將皇位據為己有),這都全在你自己。」

事出無奈,張邦昌只好答應下來,表示自己是以九族性命換取一城人的性命。

當大部分人都諂媚地等待著張邦昌擔任皇帝時,也並非沒有反對者。在所有反對者中,最有能力的是以統制官、宣贊舍人吳革為首的一群青年軍官。吳革曾向孫傅提議不要將太子送給金人,而是換一個孩子,在送出城的過程中將孩子摔死冒充太子的屍體,再把真太子偷偷藏起來或送走。但他的提議沒有被採納。這一次,吳革等人密謀於三月初八這一天發動政變。他們最主要的目標是范瓊等親金將領,由於范瓊掌握軍隊,也是最配合金軍的人,要想政變成功,必須首先將范瓊等人殺死。殺死城內的親金將領後,就可以爭取城內所有軍隊和百姓的支持。然後,再命令軍隊從所有城門出城,列成兩個主要戰陣,與劉家寺和青城的金軍兩營對壘,劫掠金軍營地,將二帝迎回。他們還製作了蠟丸送出城外,期待與城外的勤王部隊裡應外合。

參與謀劃的還有呂好問、馬伸、張所、吳倫等人。左時寫了三封檄書,第一封指責金人侵略,第二封指責百官貪生怕死,第三封指責人民不反抗。

吳革等人之所以制定這個方案,是因為這時恰好有消息,四方勤王的人馬快趕到了。金軍的主部隊都派到四方打仗去了,留在寨內的只有不滿萬人。這就給了城內可乘之機。

但即便這個消息是真實的,方案可行性也很小,要想從戒備森嚴的金軍營地中將二帝救出,幾乎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也可以看作北宋武將階層做出的一次絕望掙扎。

但接著,意外就出現了。在吳革等人做準備時,有人探得消息:有五十輛車從青城出發向東走了。吳革立刻想到這是金人把皇帝轉移,慟哭不已。如果皇帝離開,那麼一切策劃都失靈了。

但實際上,吳革的猜測是錯誤的,皇帝一直在青城待著。可這個錯誤消息影響了吳革的準備。

到了三月初六淩晨,有內官聽說張邦昌三月初七就要登基,已經坐不住了,他們殺掉了妻子及其他家人,燒毀了居所,聚集了數百人,一起找到吳革,表示當天就要起兵。這時密謀已經公開化了。不過,吳革還是冷靜地詢問:「如果提前舉兵,城外的援軍得不到通知,不是壞事了?」

來人告訴吳革,就算沒有城外的援助,城內大約有五千士兵和數十萬百姓可以參與。吳革考慮到事情已經暴露,不得不發,只好披甲上馬,向北面的咸豐門殺去。到了金水河,已經是黎明時分,周圍都是范瓊的人。

范瓊並沒有強行攻打吳革,而是叫人假裝吳革的同黨,把他騙下馬,和他的兒子一起,出其不意將他斬

首。吳革死前顏色不變,破口大罵。他死後,與他起事的數百人都被殺戮在金水河畔。

伴隨著范瓊鎮壓了起事,三月初七,冊封大戲正式登場。

這天一早,大風,有日暈,百官、僧道都來到尚書省,等待張邦昌出來。張邦昌從尚書省門口痛哭著上馬,到了西府門,假裝頭昏要摔倒了,立在馬上待了一會兒,回過神來,繼續痛哭。到了午時,有人將他引到宣德門的西門闕下馬,進入幕後,在那兒他繼續哭泣,但沒有耽誤換皇帝的衣服。

金人派遣了五十多個使者,帶著數百隨從騎馬趕到。正使是特進尚書左僕射、同知樞密院事、監修國史、上柱國、南陽郡開國公、食邑二三千戶、食實封二百戶韓資政,副使是榮祿大夫、行尚書禮部侍郎、提點大理寺、護軍、譙縣開國侯、食邑一千戶、食實封一百戶曹說。禮直官是東、西上閤門使韓企先。持冊命前來的人是金紫光祿大夫、左散騎常侍、知御史中丞、上護軍、彭城縣開國公、食邑一千戶、食實封一百戶劉恩。宣讀冊命的是樞密院吏房承旨、中散大夫、衛尉寺卿、上輕車都尉、清河縣開國伯、食邑七百戶、賜紫金魚袋張願恭。持皇帝印璽的是中大夫、行中書舍人、上輕車都尉、太原縣開國伯、食邑七百戶、賜紫金魚袋王企中。將印璽供奉給皇帝的是樞密院戶房主事、銀青榮祿大夫、檢校工部尚書、行太常少卿、兼侍御史、輕車都尉、隴西縣開國子、食邑五百戶李忠翊。

從這複雜的官名可以看出金人對於宮廷禮儀學習的迅速。金人賜給張邦昌的禮物如下:玉冊(冊匣、冊床、行馬一對)、金印大楚皇帝之寶(寶匣、寶床、行馬一對)、紅羅窄襖子、平面玉御帶(純金龍口束子、錦箱全)、銀褐中單、烏紗襆頭(衣匣、衣床、行馬全)。

使者們穿著紅衣,拿著冊封文件。張邦昌從幕後出來,在御街上朝著北面拜謝,舞蹈。在隋唐兩宋時期,官員拜見皇帝除了跪拜之外,還有一個環節叫作舞蹈,可能是官員向皇帝做一些代表尊敬的動作。但這些動作卻已經失傳了,只留下了「舞蹈」這個名字。

張邦昌向北舞蹈,表明他認可金國的正統身份,自己雖然貴為皇帝,也只是金國的附庸。

接著他跪下接受冊寶。金人冊封他為大楚國皇帝,接受北宋的半壁江山。首都也不再是汴京,而是遷到了金人暫時不感興趣的長江流域,以金陵(現江蘇省南京市)為都城。

張邦昌拜謝之後,金人作揖別過。到這時演的是「冊命」一齣戲。

金人退走後,由原來宋朝的文武百官接著演「朝賀」一齣戲。百官從宣德門進入,穿著赭紅色的袍子,張著紅蓋。張邦昌也步行從宣德門,經過大慶殿,到文德殿。在殿門口,有人給他送上皇帝專用的輦子,但他拒絕了,繼續步行入殿。

他沒有坐皇帝的正座,而是叫人在西側又放了一把椅子坐下,接受了百官的朝賀。不過百官要下跪時,他立刻傳令,表示自己是為了生靈才這麼做,並不是真要當皇帝,請不要拜。但王時雍還是率領百官拜過,張邦昌一看連忙轉身面向東拱手站著,表示沒有接受。

整個儀式過程中,大部分人都哭喪著臉,表明這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有一小部分人卻欣然而為,他們是王時雍、吳幵、莫儔、呂好問、范瓊、徐秉哲等親金大臣,張邦昌當皇帝後,必須依靠這些人才能維持統治。特別是王時雍,每次向張邦昌彙報,必定以「臣啟陛下」開篇。在官職上,王時雍為權知樞密院事,領尚書省,吳幵、莫儔皆為權樞密院,呂好問為權門下侍郎,徐秉哲為權中書侍郎,范瓊是負責保衛皇帝的殿帥。

在城內,人們給幾位大臣起了外號,王時雍被稱為「賣國牙郎」,吳幵、莫儔主要負責傳遞消息,所以稱為「捷疾鬼王」。

當天,消息傳到青城的宋徽宗耳中,太上皇立刻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定了,他必定被金人裹挾而去,正傷心的他泣下沾襟。第二天有人向他獻了兩句詩:「伊尹定歸商社稷,霍光終作漢臣鄰。」意思是張邦昌必定會把皇權交還趙氏,太上皇邊讀邊罵:「等他把社稷還回來,我已經跑到比龍荒還北面的地方去了!」

為了表示無心當皇帝,張邦昌還做了一系列的規定。雖然皇宮主人換成了他,他卻只當一個皇宮的暫時保管人,不登正殿,又罷去了繁複的皇家禮儀規定。對於皇帝起居的大內,更是連門都不進,直接在各個門上貼了封條,寫上「臣張邦昌謹封」。他不受通常的朝拜,百官見他不用山呼萬歲,談話時也從來不說「朕」這個皇帝的專用名詞,而是用「予」來代替。由於有人將他的命令說成「聖旨」,他還專門下了一道命令(三月十二日),規定不准說聖旨,只准稱「中旨」;如果是當面得的命令,叫「面旨」;要發往四方的,稱作「宣旨」;手詔則稱作「手書」。總之避開一切可能讓人誤會的稱謂。

只有一個場合,張邦昌不得不繼續演戲,那就是金人在場的時刻。有時候,張邦昌穿著常服與宰執們議論,雙方以名字相稱,突然間,金人來了,他就立刻進去換上皇帝的服裝。就連衛士都說:「以前戲子演雜劇時都裝作假官人,今天張太宰就是這樣的一個假官家。」

不過,金人對他卻非常有禮貌,元帥們下令,金使覲見張邦昌必須按照以前對待宋朝皇帝的禮儀。於是奇怪的事情出現了,在即位之前是張邦昌朝金人鞠躬,現在金人都是在臺階下拜見張邦昌。張邦昌有些不習慣,告訴金國使者可以隨便一些,金使表示如果不這樣,回去元帥會殺了他們。

在張邦昌與群臣們演戲時,金軍準備撤離了。他們的軍隊也是各個部落拼湊的,到了夏天急著回北方。但在離開前,還需要最後確認有沒有遺漏的東西。於是,張邦昌登基之後邀請金人慶祝了幾天,吃喝一番,到了三月十二日,就繼續幹正事兒了。

三月十二日,金軍將景靈宮席捲一空。景靈宮是皇帝祭奠天神和祖宗的所在,裡面各種祭祀用品不少,金人將之捲走。

三月十三日,劫掠宗廟。

三月十四日,席捲內藏庫。

這些只是常規動作,金人最想要的還是金銀,他們決定最後試一把。在開封府上報給金軍的戶口冊中,註明汴京城一共有七百萬戶,這是一個龐大的數目,按照每戶三人(很保守)來算,就是近兩千一百萬人,放在現代也是世界特大城市。可事實上,北宋末期全國總人口也只有五千萬左右,比如,崇寧元年(一一○二年)的統計,是戶兩千零二十六萬四千三百零七,口四千五百三十二萬四千一百五十四人。具體到東京開封府,是戶二十六萬一千一百一十七,口四十四萬兩千九百四十人。這個資料與上報數字差了二十多倍。

金人很納悶,為什麼這麼多的人口,只有這麼一點金銀,於是決定採取攤派的辦法再搜刮最後一遍,按照七百萬人戶來分攤金銀。開封府明知道沒有這麼多人,卻又不敢明說,只好把數額攤派在二十六萬戶的頭上,結果,即便是最貧窮的家庭也攤派了金三十錠、銀二百錠。

不料這件事產生了反作用。大家一看這已經成了胡鬧,乾脆連理都不理,金人威脅不交就屠城,可人們已經不怕死了,都威脅不動。另外,大家似乎捏準了金人的心態,既然已經準備撤離,他們的心思更多應該放在如何安全地撤退上,不大可能屠城了。

這件事僵持到了三月十四日,老百姓不配合,金人沒有面子,大家都怨開封府做了傻事。最後出來收場的就是新任皇帝張邦昌。三月十四日,張邦昌寫信給金軍元帥們,請求豁免金銀,他表示進城之後察看一番,發現民間真的很窮,榨不出來了,也希望元帥們給這個新成立的國家留一點家底。

三月十五日,張邦昌親自前往青城與元帥們會晤,他帶著七件事前往:第一,不毀趙氏的陵廟;第二,不要繼續搜刮金銀;第三,汴京城牆上防禦用的樓櫓不要拆掉;第四,既然定都金陵,但要等那邊建設完畢,三年後再搬遷;第五,金軍於五日內班師回朝;第六,張邦昌的國家叫大楚,他就叫大楚皇帝,不再另立廟號;第七,他需要犒賞軍民功臣和大赦,但這個國家已經一窮二白了,需要金軍支援一點金銀作為犒賞之用。元帥們全都答應了下來。

張邦昌見元帥們答應了,又提出了新的請求。他提議金人扣押的官員已經太多了,帶回去也是累贅,不如放回一些,他的名單上包括馮澥、曹輔、路允迪、孫覿、張澄、譚世勣、汪藻、康執權、元可當、沈晦、黃夏卿、郭仲荀、鄧肅,以及太學、六局、秘書省中用不著的官員。金軍也答應了。

但張邦昌提出的另外五人,金軍沒有答應,他們是何㮚、張叔夜、孫傅、秦檜和司馬朴,這些人大都是反對廢黜趙氏的,他們必須與趙氏一同前往北方。他們的家族成員只要能抓住的也全部在遷移之列。

直到三月二十三日,金人將釋放人員送回時,才正式發佈告示,宣佈豁免了剩餘的金銀。這一天放回的人有數千之眾,除了官員,還有百姓、僧道等。張邦昌作為一個傀儡政府,對於汴京城的保護卻比宋朝兩位皇帝還多。

那麼,金軍一共從汴京城榨出了多少金銀呢?這也牽出了汴京圍城史最悲慘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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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汴京之圍:北宋末年的外交、戰爭和人》,啟動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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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郭建龍

「靖康之難」的三年前,北宋社會鋪天蓋地在宣揚一場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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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從盛世到亡國,只要三年半!
只因宋徽宗想「收復」從來不屬於宋國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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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經濟、文化高度發展的寬容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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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之圍_立體書封+書腰
Photo Credit: 啟動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