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反修例運動」脈絡下的香港媒體攻防戰與「染紅」危機

後「反修例運動」脈絡下的香港媒體攻防戰與「染紅」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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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包括無線電視在内,過去在建構香港自由多元社會過程中作出一定貢獻的民間媒體,如今為了生存而被迫向權力投降而一一「淪陷」。反而是香港電台這樣堅持編輯自主與專業道德的「官媒」仍在作「最後」的抵抗。誠然,這是世界罕見的奇特現象,也是自由多元的香港社會在政治上走向「威權化」過程中的真實寫照。

文:林泉忠(東京大學法學博士、中央研究院前副研究員)

香港2019年下半年備受國際社會高度關注的「反送中運動」,在進入2020年之後,似乎被新冠肺炎疫情的話題所取代。然而,香港社會存在的深層次問題並沒有解決,香港社會所謂「黃藍」兩大陣營,即占據主流民意的泛民主派與掌握較大權力的親政府建制派之間的角力並沒有停止。時下正在如火如荼展開的媒體攻防戰,即為雙方開闢的另一個戰場。

香港社會的深層次問題

所謂香港社會的深層次問題,包含彼此相扣的三個層面。其一,是最為人所知的,也是2014年爆發的「雨傘運動」的焦點議題——圍繞香港特區行政長官的普選問題;其二,正因為《香港基本法》寫明的「雙普選」(除了行政長官,香港立法會目前僅一半得以直選)沒有落實,香港自1997年回歸中國以來,有北京作為後盾的行政長官與建制派掌握了政治權力,造成人口上「少數派統治多數派」的局面;三,北京基於「權力至上」的思維,不容得「不聽話」的民主派掌握權力,也因此不容許香港落實一般意義上的「雙普選」。這三個層面所構成的問題,正是引發這場「反送中運動」的結構性原因。

正因為香港的權力架構無法反映大多數的民意,經過震驚世界的「反送中運動」後,黃藍兩派的角力更為激烈,並遍及各個領域,包括本文分析對象的發生在媒體界的奇特現象。

近期在香港社會成為話題的,是圍繞香港最大公營廣播機構——香港電台(RTHK)(簡稱:「港台」)的立場與節目所引發的爭議。這場「媒體戰」,表面上所討論的,是香港電台的節目内容是否中立、公允,抑或公營媒體應否必須維護官方立場。然而,其本質則沒那麽簡單。一方面,占據主流民意制高點卻與政府對立的黃絲陣營,對近年來香港媒體一個個「淪陷」,自由空間日益萎縮,產生了極大的憂慮。因此,媒體成為誓欲力圖堅守而不可再失的重要陣地。

另一邊廂,在藍絲抗議者的背後,則是北京視香港媒體已淪為「敵對勢力」所占據的三大領域之一,是亟需攻克的高地。換言之,從兩大陣營南轅北轍的意識形態的對立關係觀之,正在上演著對香港電台的這種熾烈攻防,不過是新一輪「香港媒體攻防戰」或「輿論陣地殊死戰」的序幕而已。

媒體「染紅」趨勢下《明報》的「平衡」

亂局中的香港可謂無奇不有,媒體界似乎也不例外。去(2019)年六月修例風波爆發初期,《明報》2019年6月13日的社論〈暴力無補於事,唯盼香港平安〉,論及警方在警民衝突中使用的武力與示威者的抗爭行動。然而,該社論的内容引發該報部分員工的激烈反彈,除了在報社大樓張貼「明報社評代表明報但不代表員工」的大字報,表達反對立場之外,並在6月17日《明報》觀點版刊登了以「一群《明報》員工」為名、題為〈偏袒政權毀損報格,議事須持公義良知—— 一群明報員工反對『613社評』公開信〉的文章。報社員工不滿本報社論,且在本報得以登文表達反對意見,堪稱古今中外媒體界之奇聞。

眾所周知,《明報》是香港著名的武俠小說泰斗查良鏞(金庸)於1959年創辦的報紙,長久以來被視為香港最有公信力的報章之一,讀者群主要包括知識界、大專學生、公務員等白領階層、中產階級,香港中小學也多有訂閲。進入1990年代後《明報》二度易主,自1995年迄今則由被視為與中國關係良好的馬來西亞華商張曉卿所擁有。儘管二十多年來《明報》的立場面臨多次調整的命運,涉及總編輯更迭等新聞也時有耳聞,不過由於報社内存在強有力的工會,因而得以取得一定程度的「平衡」。

隨著香港回歸後時間的推移,如今香港媒體「染紅」的程度被指已達七成,出版市場由中資的「三中商」(三聯書店、中華書局、商務印書館)及其負責物流的「聯合集團」掌控了約八成的事實早已不是秘密。在此情勢下,《明報》並未完全「淪陷」,已相當難能可貴。不過,就香港回歸後媒體發展的趨勢而言,明報員工發表反對本報社論的抗議舉措所射出的,正是香港媒體乃至主流社會在政治環境日趨嚴峻下,對香港新聞自由度日益下降的集體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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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媒體與民間媒體的差異

2020年處在峰口浪尖的香港電台所面臨的困境,所凸顯的,正是「亂世」下香港媒體的另一弔詭現象。

一般而言,在實施威權專制的國家,通常公營媒體無可避免地淪為政府的喉舌,在中國内地「黨媒姓黨」既是常識,也理所當然。民間媒體則相對比較活潑,「擦邊球」事例時而發生,不勝枚舉。另一方面,在民主社會,新聞媒體被視為行政、立法、司法三權之外的第四大政治權力(The Fourth Estate)。其主要功能在於監察政府,也成為憲法保障的言論與新聞自由是否得到落實的測量儀。

儘管民主國家的私營媒體大多百花齊放,包容各種不同的立場,不過民主社會也有公營媒體,其内容及編採特徵,則較注重公共性與公益性,政治立場方面則被要求恪守中立,不過也不乏跟隨執政黨的立場,至少不至於與政府唱反調的例子。台灣的公營媒體就是這類型的表表者。在馬英九總統執政期間,與筆者較多合作的中央廣播電台的策劃和主播,就坦言後來換上民進黨執政後,隨著國家論述與政策路線的變遷,他們也面臨適應的問題:「簡直精神分裂……」。相信台灣其他公營媒體,包括中央社乃至公共電視等,多多少少都不得不意識到因應政黨輪替,而需適當調整節目製作的方針與内容傾向,以適應政治環境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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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5月3日首播的《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由李漢威、蔡尚樺聯手主持,與資深媒體人范琪斐對談,除了帶領觀眾一窺全球正面臨的嚴重氣候變遷、迫切的糧食危機,也帶觀眾認識世界展望會在全球各地展開的救援任務,並邀請各界一同付出行動,與世界展望會一起集結眾人之力、力挽狂瀾,守護飢寒交迫的社區家庭與兒童,同時醫治急需挽回的自然環境。

人類生活正備受考驗,而此刻的我們仍有機會扭轉命運。

全球氣候變遷,引發嚴峻糧食危機

根據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化專門委員會(IPCC)的報告,目前全球約有40%人口受到氣候變遷的影響,且約有33~36億人正生活在極易受到氣候變遷衝擊的環境中。當全球氣候變遷日益嚴重,人類與其依存的生態系統所要承擔的風險也就愈來愈高。

而全球極速暖化、氣候變遷帶來的極端氣象,也引發物種滅絕、蟲媒傳染病、生態系統崩潰、致命熱浪、缺水和農作物減產等後果。事實上,在NASA最新的研究也表示,最快在2030年,氣候變遷就會影響全球玉米和小麥的生產;而這項結論,也呼應了聯合國IPCC發布的《氣候變遷與土地報告》。如果不採取有效的因應措施,到了2050 年,氣候變遷將導致全球糧食產能下降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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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指出,一旦全球升溫達攝氏2度,將有18%的陸地物種要面臨滅絕風險;而升溫攝氏4度時,恐怕有50%的物種將受到威脅,且如此衝擊在未來數百年內,幾乎不可能逆轉。

當家庭受困於飢餓,最大的受害者竟是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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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全球約77億人口當中,即有8.11億人營養不良,以及有1.61億人的糧食不安全。尤其,新冠肺炎爆發至今,遭逢飢荒危機的人數增加了6成,包括43國家有飢荒考驗,以及4,500萬兒童處於嚴重的營養不良;其中,更有45%的5歲以下兒童因此死亡。

氣候變遷導致乾旱造成農作物歉收,或是洪水沖毀農作物及房屋,導致資源更少,導致部落間及國家間為了爭奪資源而爆發衝突。更令人難過的事實是,兒童是對氣候影響最小的族群,卻是氣候變遷下的最大受害者。

由於在家庭生計捉襟見肘時,某些脆弱地區的家長,往往將童婚視為撫養子女的唯一辦法;此外,還可能迫使兒童從事危險的勞動工作以協助生計,卻讓他們處於剝削和虐待的嚴重危機。家庭暴力、人口販賣、童婚以及童工問題等,種種暴力不但嚴重影響脆弱兒童的身心狀況,也剝奪了兒童的基本權利與未來前途。

此外,來賓范琪斐也強調,氣候難民、飢餓危機已是現在進行式,且正在擴大蔓延中。當災難發生,首當其衝的是弱勢國家、弱勢人民,以及老弱婦孺等弱勢族群。這些處於社會底層的弱勢兒童,背負著悲慘命運,令人不忍卒睹。然而,除了感到悲痛沈重以外,我們也要知道自己是有能力做出改變行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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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展望會人道救援三大策略-緊急回應、調適、減緩

「一個地區的糧倉受到影響,生活在地球村的每一個人都必須共同承擔。」氣候變遷造成的毀滅性後果,迫使流離失所的人數創歷史新高,全球正在與本世紀最嚴重的飢餓危機抗戰,而你我都肩負起一定的責任。

例如:人道救援第一線的世界展望會,總是在第一時間搶救因遭受氣候變遷影響的區域和家庭,並針對緊急程度分別訂定短、中、長期的執行策略,恢復家庭與社區生活的韌性,提升居民災變的應變力與經濟彈性,以及促進兒童的長期福祉與發展。具體來說,世界展望會三大行動策略,包括:

  1. 緊急回應:世界展望會首先提供挽救生命的急迫性服務。例如:供給糧食、臨時居住所、乾净飲用水、簡單醫療設備,以及心理支持。
  2. 調適:世界展望會與當地社區一同尋求能有效減少氣候變遷危害的策略和措施,以事先預防的措施,減少損害、提升韌力,並開發有益當地生計的機會。
  3. 減緩:主要是針對溫室氣體減量,規劃長期措施。例如:透過減少排入大氣中的溫室氣體,或將溫室氣體以吸收儲存的方式,降低大氣中溫室氣體的濃度含量,以推遲、甚至避免氣候變遷發生,降低全球氣候變遷所帶來的衝擊。例如:在世界展望會的宣導下,當地居民改為使用低耗能爐具,取代傳統用大量燒木頭;或是運用生質沼氣煮飯系統,善用農業廢棄物、動物糞便產生沼氣,進而轉化成燃料,減少多於碳排。另外,世界展望會也會幫助地區建設太陽能等再生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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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十年,世界展望會推行的「自然再生法」(FMNR,farmer-managed natural regeneration)幫助了超過百萬公頃亞非地區再生土地,有600萬人因為FMNR增加農穫,遠離飢餓。

若不立即作出改變行動,災難將迅速蔓延至全球各個角落,別等到發生到我們身上時,才後悔莫及。

為孩子迎戰氣候變遷!飢餓三十救援專線:(02)8195-3005 即刻救援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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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

由《國際大風吹》李漢威、金鐘主持人蔡尚樺聯手主持,每集《國際大風吹|行動講堂》直播節目將邀請重磅來賓,帶大家深入淺出、探討急需人們重視的國際議題,並呼籲各界付出實際行動,向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展開即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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