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具屍體都會留下痕跡》:最初是在路邊發現了一條腿,最後卻揭露了一個卑鄙的故事

《每具屍體都會留下痕跡》:最初是在路邊發現了一條腿,最後卻揭露了一個卑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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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現在我們有了一個可行的理論:公寓的溫暖乾燥讓體液迅速變乾,一旦乾掉後,真菌就無法擴散了。因此,如果我們知道各種真菌的生長速度,透過測量在地毯上生長菌落的大小,便能確定那人躺在那裡的最短時間。

文:派翠西亞・威爾特希(Patricia Wiltshire)

在淒涼陰冷的丹地公寓區裡,有人向警方報案說自己的朋友失蹤了,於是警察強行打開失蹤者的住家前門。結果看到一個人呈大字形躺在地上,臉上覆蓋著地毯,身上有多處刺傷,周圍沒有發現任何特別的線索。

現在,請想像一下從刺傷傷口處噴出的血液和其他體液,它們飛濺到家具上,並且滲入了地毯。當時窗戶關著,公寓內部非常熱,因為中央暖氣已經開了好長一段時間。真菌的灰色、白色、綠色和棕色群落突顯了血液飛濺的分布情況,當這些休眠的真菌碰到血液時,躺在家具中的孢子就被喚醒了。由於直到發現屍體為止,公寓一直是緊閉著的,於是屍體被保護起來沒被食腐動物侵害,否則蒼蠅可能會飛來在屍體的孔洞中產卵。真菌散布在任何有食物的地方,但由於血液和體液已經乾涸,或是真菌已經把可以食用的部分食用完畢,因此真菌已停止生長。這些真菌殖民地就像地毯上的地圖集,標記了死者血液抵達的海岸線和國界。

這就是我在二○○九年時看到的一幕,我丈夫大衛和我搭乘夜班班機飛往丹地後,直接前往死者的公寓。因為有位警官曾聽說可以用真菌來預估事件發生的時間,而且也很聰明地將這項知識推薦給資深調查官,於是我們受邀加入現場調查。

我們經常遇到奇怪難解的問題,然而想要弄清楚這裡發生的事,關鍵在於從濺出的血液裡面觀察真菌生長的程度。首先,要選定一個具代表性的樣本區域、進行拍照並繪製其中的菌落圖,於是我切下代表區域的沙發墊和地毯,將它們放入無菌的塑料容器中。在之前的電話裡,我們已要求監控現場的濕度和溫度,而且也已看到關於這間公寓的大量紀錄。這裡的平均溫度約為攝氏二十六度,相對濕度約為34%,是一個可愛溫暖、適合真菌生長的地方。不過有點太乾燥了,因為大多數真菌需要大約95%的相對濕度才能完全生長。你在自己家中就可以知道這點,如果屋頂漏水,壁紙很快就會變成黑色或綠色,並且會伴隨著黴菌的生長,因為黴菌生長的地方必須潮濕。這表示在這座公寓裡,在死者血液濺到地毯上之前,並沒有足夠的水分供給地毯和家具上的休眠孢子生長,因此它們處於休眠狀態,無法發芽。然而血液一出現,食物和水分立刻變得豐富起來。

我詢問警察是否可使用他們鑑識實驗室裡的設備。雖然他們沒有專門從事微生物學研究的設備,不過確實有一檯很好的層流櫃(laminar flow cabinet,實驗室用的通風過濾設備),可以保護我的樣本免受空氣中散布的其他孢子汙染。就和往常一樣,我們會隨身攜帶所有小型設備,因此我在層流櫃裡建立了臨時的接種設施。我所需要的只是一個殺菌用的本生燈,以及帶有培養基(提供水分與養分的洋菜膠類)的培養皿,然後就可以把許多菌落培養物小心地放在培養基上。

大衛擔任基尤國際真菌學研究所(International Mycological Institute)的所長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在他的大部分職業生涯裡,都聘請專門的技術人員來進行技術上的繁瑣工作,例如採樣、二次採樣、培養等等。相反地,我從未經歷像他這樣奢侈的工作方式,因此我一直保有身為微生物學家的實作技能。在拍攝並繪製了各種織物上的真菌生長模式後,我定義了代表性的採樣區域,並在圖紙上記錄所有最明確定義菌落的測量數據,然後我切下沙發和地毯等織物樣本,將每個菌落培養在無菌容器內,再把樣本放入另外的無菌容器中。接著,我們便帶著這些切下的發霉地毯、墊子和珍貴的培養菌飛回南方,並著手進行實驗,以理解在這座公寓裡真菌生長的含義。

第一個步驟是在相同溫度下孵育發霉的織物。四天後,當真菌菌落的外觀與我們最初從墊子和地毯上切下的真菌菌落外觀完全相同時,我們立刻就能判斷它們生長中斷,是因為某種因素停止了,原因可能是缺少可用的水。

為了測試這一點,我們用牛血把所有織物浸濕,並讓它們孵育一夜。第二天早晨,真菌的生長已達到爆炸性的程度。每個真菌菌落都散布開來,拼命爭奪空間,在任何可能的地方大幅生長,根本沒有留下空隙。因此現在我們有了一個可行的理論:公寓的溫暖乾燥讓體液迅速變乾,一旦乾掉後,真菌就無法擴散了。因此,如果我們知道各種真菌的生長速度,透過測量在地毯上生長菌落的大小,便能確定那人躺在那裡的最短時間。

因此,我們必須將每種在丹地取得的純淨培養物,放入新培養皿中進行再培養,此時真菌會從接種點中心向外生長,形成一個圓形。我們觀察、測量、計時了三個分離株的傳播過程,這三個分離株已被大衛鑑定為毛黴菌(Mucor plumbeus)、短青黴菌(Penicillium brevicompactum)和柑橘青黴菌(Penicillium citrinum)。孵化器的溫度設定為攝氏二十六度,經過兩天後,類似真菌「 雜草」類的毛黴菌,如我們預期的幾乎長滿整個培養皿,另外兩個青黴菌種則花了五天,才達到與犯罪現場相同的直徑大小。這意味著血液至少是在發現屍體前五天散落在沙發上,並且滲入了地毯之中。真正讓我們感到驚訝的是,後來俯首認罪的這位凶手,是受害者的「 朋友」,並且承認正好是在警方獲報前五天犯下了罪行。當時如果現場窗戶是打開的,蒼蠅便可能進入,警察也將不可避免地改為要求昆蟲學家來估算死亡時間。當各種偵辦的嘗試和測試方法燈無效時,我們再次證明了自己的方法相當管用。


真菌也能提供很好的原始痕跡證據,甚至為植物或孢粉學證據提供佐證支持。它們之所以有用,是因為它們可以在只有一點點食物滴濺到的地方生長(例如玻璃、紙張、木材、皮革甚至塑膠等)。真菌採用了多種生活方式,它們可以只以死去的有機物為食,這也就是為什麼果園裡果樹的葉子會自動在春天來臨之前消失。真菌還可以入侵並寄生在某個宿主上,甚至殺死宿主,以便把死者當作食物。

某些真菌會與植物形成親密的互惠關係。植物提供它們糖分,真菌則為植物提供磷酸鹽、水和其他養分。隨著真菌菌絲體擴散到土壤中,植物也可有效地擴展植物根系。我還發現有一種真菌,竟然可以同時與幾種植物形成同樣的互惠關係,養分甚至可以在整個連結系統裡相互流通,這真是太奇妙了。這就表示真菌能將多種植物連結起來,缺乏養分的植物能透過真菌被另一種養分充足的植物餵食。因此,如果一棵樹在林地邊緣處成長得很好,而另一棵在林地內側的樹營養不良時,外面的樹便可透過真菌將食物傳遞給那棵挨餓的樹。當你想到每種植物都有機會與這種互惠真菌產生關連,我們便可想像整個植被全都連繫在一起,而非表面上那樣各自分開。目前生態學家越來越常談論「 木連網」(wood-wide web),真沒想到這世界竟然如此複雜、如此奇妙!

但並非所有的真菌都是善良的,有許多真菌是令人驚駭的殺手。它們與宿主的關係並不和諧,它們的孢子會飛到空中並降落在植物的葉子和莖上,或是透過在土壤中延伸的根系來入侵、殺死、食用植物,並且繼續蔓延前進。動物也同樣會從真菌受益或遭受真菌感染而受害,例如生活在動物腸道中的真菌,會協助消化不易消化的食物,分解成宿主可以利用的簡單分子。母牛、綿羊和山羊必須咀嚼成團不易消化的食物,如草、乾草和樹葉等,而牠們腸道中大量微生物幫助牠們分解消化這些纖維,若沒有微生物,牠們就會餓死。野兔甚至必須吃自己的糞便,因為牠們腸道中協助消化的微生物位於吸收處後端,這真是自然界的怪胎。

展現真菌和植物(有時還包括真菌、植物和各種細菌)另一種強大共生關係的是地衣。地衣是能在岩石、建物、牆壁、樹幹、樹葉甚至在地面上發現的鱗狀、莖狀、多葉甚至叢生的生物,經常是灰色、綠色和黑色的暗色調,看上去就像是被踩扁的口香糖,而且當它們成長時,總會讓人行道看起來很髒。地衣與植物的夥伴關係非常古老,可以追溯到幾億年前。它們的組織非常平衡,可以忍受地球上極端的物理化學條件。它們可以在南極洲和乾旱沙漠中找到,在熱氣騰騰的叢林和溫帶森林中最為多樣化。

地衣是終極倖存者,曾在火箭墜落到地面時燃起的火焰中倖免於難;橙色地衣(Xanthoria) 像太空人一樣,能附著在國際太空站外部長達十八個月。換言之,它們能在宇宙和紫外線輻射及太空的真空中存活下來。

地衣古老且耐受度高,但每片地衣肯定不是一個單獨的有機體(人類也不是)。它是真菌,是一種或多種藻類和細菌的微觀群落。如同其他真菌一樣,它們可以用來說明經過了多久時間。即使是試圖估計冰河增長和下降的地質學家,也會利用它們來估計時間的變化。就在幾年前,某次我和大衛於曼徹斯特召開的一次生物衰退(biodeterioration)會議上,接到了需要一通需要我們幫忙的緊急電話。在一條與林地接壤且相距一百九十英里的安靜道路上,有個卡車司機在路邊停下來上廁所時,發現了一個可疑的提包。當時他立刻懷疑這可能是部分被肢解的身體,因為當時有樁分屍案占據整個新聞頭條,所以警方呼籲民眾特別注意身邊任何可疑事物。

後來我們才瞭解這樁案件的概況。有對男女很羨慕某位同事的財務優渥,決定謀殺他,好接管他的房屋和汽車所有權,他們天真地以為自己有辦法可以擺脫嫌疑。這位不幸的受害者在遭到專業手法肢解後,身體各個部位被丟棄的範圍很廣闊。他的頭骨在萊斯特郡被發現,身體則在赫特福德郡河流中的一個手提箱被發現,多塊手和腿在林地邊緣、林地裡和田野上被發現。我曾研究過許多身體殘肢,甚至包括頭骨,但是植物學和真菌學在這條腿上所展現的力量,讓很多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當時大衛和我匆匆離開會場,以限速所允許的最高速度,開車穿過中部地區,經過伯明罕及每個交通壅塞路段,一直開到發現那條腿的地方。待我們到達時,警戒線已經建立好,犯罪現場調查人員也已經將腿移到停屍間,我們晚了二十分鐘。直到今天,我還是無法理解警方為什麼要破壞現場,而且對於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感到非常厭倦。在傍晚時分逐漸消逝、我們卻無事可做的情況下,我和大衛住進當地一家提供床位和早餐的民宿裡,經過一整天會議和漫長開車後,感到精疲力竭而速速睡去。第二天早晨,我們煥然一新,再度開車抵達那條腿被丟棄的地點。我先進行了植被調查,評估可能的犯罪路徑,以便在一個或多個犯罪者被逮捕時,將這裡的土壤樣本與他們身上的鞋子或衣服進行比對。

據稱,那位卡車司機看到那個可疑物時,它是被藍色塑膠袋包裹起來的。司機說自己沒有碰任何東西,而是當下覺得可疑就立即打電話給警察了。然而,我看著地面時卻發現,他顯然有把袋子翻動過好幾次,而將袋子從原本位置移動了大約一公尺。我是怎麼知道的?好吧,腿的原本位置對我來說相當明顯,因為囓齒動物有咬過這個塑膠袋,蚯蚓也鑽進了下方的土壤。

這裡有幾種小型草本植物顯然被重物壓彎過,不過仍然是綠色的,也已開始恢復生長。塑膠碎屑和小野草距離塑膠袋的記錄位置約一公尺,因為犯罪現場調查人員當時仔細標記了發現腳的地點。因此我知道卡車司機稍微扭曲了事實,因為他的好奇心導致包裹移位了。觀察現場植物的狀態,我懷疑這條腿已在那裡超過警方所認為的「 兩週」了,而且跟我在其他案件裡目睹的情況相比,埋進土裡的藍色粉碎塑料數量並不算多。後來警方的調查開始變得積極,因為有更多殘肢在其他偏遠地方被發現,我和大衛也去了萊斯特郡另一個地點檢查頭部,以及在赫特福德郡不同地點出現的一隻手臂和另一條腿。警方很快鎖定了嫌疑人,在嫌犯接受偵查後得出結論:謀殺是在發現最後一條腿的兩週前犯下的。因此,可以假設身體的所有部位,可能都是在兩週前被同時丟棄的。

我跪下來仔細查看受屍袋影響的植物,大衛戳了我一下,指著一根樹枝,那根樹枝靠在袋子原本位置的一株植物的莖上。隨他手指的方向,我在樹枝上看到了一些橙色地衣(Xanthoria parietina)原菌群體。這種地衣在明亮的環境下呈亮黃色,帶有橙色孢子體,在陰影下(如被壓在塑膠袋下方)則會呈現灰色和綠色。它在英格蘭南部很常見,尤其是在道路附近,因為在那裡會受到車輛排氮汙染的刺激,但這不是我們感興趣的原因。樹枝上的菌落確實是黃色的,儘管大衛不知道它們花了多久時間長成,但從野外觀察中得知,它們在樹枝下方應該會變成綠色。我們認為這點可能很重要,不過當時不知道後來它變得有多麼重要。我們從地上取下樹枝,從附近樹上也取得其他樹枝,值班的警務人員幫我們把這些樹枝搬離現場。

直到把樹枝帶回家裡的花園之前,並沒有太多事可做。我們的家位在薩里地區最大的橡樹群附近,每年年底橡樹葉都很令人討厭,不過現在它們很有幫助。我們讓一塊小花園在果園裡蔓生,好讓野狐和獾有個曬太陽的地方,或是去那邊翻滾玩耍也行,我們確實經常看到牠們的演出。拿花園來建立簡單實驗好測試想法也很管用,因此我們決定就在這裡進行實驗。大衛知道在陽光充足的地方,地衣是黃色和橙色,但在被覆蓋的時候,例如被蓋在翻倒的樹枝下,地衣就會變成綠色然後死亡。確認這種特殊的地衣在缺乏陽光的情況下變成綠色的速度,可能有助於我們確定這條被肢解的腿在林地裡躺了多久時間。

我們用鐵絲網搭建了一個小籠子,以防有任何意外的干擾。然後在地面上鋪上一層厚厚的橡木枯葉,模擬腿被扔下處那片鋪滿葉子的林地。接下來,我們取了三個小樹枝,每個樹枝上放上一個良好的地衣樣本,接著將它們置放在樹葉上。我們讓第一條樹枝完全暴露在陽光下,而第二、第三條樹枝上則覆蓋著裝滿沙子的藍色塑膠袋,模擬那條被肢解的腿的重量。

接著除了等待,我們別無他選。兩天之後,我們從第二根樹枝上取下沙袋,第三根樹枝則維持不動,直到過完整整五天。結果相當有趣,一直暴露在陽光下的第一個地衣保持黃色,事實上比以前略黃。與犯罪現場相比,它得到了更多光照,因此做出了相應的反應。第二個地衣是淡黃色的,但已經帶有綠色色調。至於第三個嫩枝在被剝奪光線五天後,地衣完全變成綠色。本案的結果顯而易見:如果這種特殊的地衣被遮蓋五天後才會變成綠色,而放置袋子地點處的地衣依然是黃色,就代表這條腿不可能放置超過五天。

當大衛和我向警方報告我們的調查結果時,警察幾乎不敢相信他們聽到的話。本來他們相信那隻腿在那裡已經待了兩週。這下人們對這案件的認知完全被顛覆了,但就像自然界的許多事物一樣,地衣不會說謊,因此這樁案件的調查速度並不警方所想的那麼快速。

大衛和我繼續為這起分屍案的調查工作提供協助,這個案件現在被稱為「 拼圖案」。最後警方終於找到他的軀幹。它被裹上一條藍色大毛巾,放在一個便宜的手提箱裡,接著被丟棄在一條小溪中,距離我們檢查過的四肢只有幾英里遠。發現軀幹之後,我們立即在冰冷的河水中檢查 ,不過檢查的最佳地點當然是停屍間。這是大衛在鑑識生涯裡遇到的第三具屍體,但卻是他第一次到停屍間工作。回想那天我覺得有點遺憾,因為自己實在太不敏感了。大衛在許多方面都跟我相像,以至於我以為他不會受到停屍間的氣氛和活動所影響。

但是,當我問他想測量軀幹上的真菌菌落,還是用熱水燙死蛆,以便為鑑識昆蟲學家預先做準備時,我看到他臉色變得蒼白,還帶著輕微的結巴……最後,他選擇了殺蟲。我還記得他在不銹鋼長椅上的邊邊處放上水壺和瓶子,顯得異常安靜。後來他承認他很討厭殺死那些扭動的小東西,尤其也殺死了那些不幸參與手提箱內集體盛宴的漂亮甲蟲。

最初是在路邊發現了一條腿,最後卻揭露了一個卑鄙的故事,可能連最富想像力的犯罪小說家都不願構思這種情節。凶手和他的女友,一位很年輕的妓女,同時也是兩個女孩的母親,受朋友邀請成為家中房客。但這兩人越來越羨慕這個房東的經濟狀況,竟在朋友睡覺時從背後刺殺他。凶手之前的工作是屠夫,而且因為曾經協助倫敦郊外犯罪集團肢解屍體而惡名昭彰。他殺了人之後再次從事自己的老本行,肢解了自己的朋友,並把屍塊分散丟棄到遠處。也許他們認為自己永遠不會被逮捕,但是正如我一次又一次所看到的,自然界中最細微的暗示,都可能指引我們正確的方向,從而實現正義。

相關書摘 ►《每具屍體都會留下痕跡》:我是「鑑識生態學家」,利用植物和動物科學幫助警方定罪的人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每具屍體都會留下痕跡:微物證據會說話,鑑識生態學家帶你進入案發現場》,八旗文化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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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派翠西亞・威爾特希(Patricia Wiltshire)
譯者:吳國慶

佳評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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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選《科學新聞》2019年最受歡迎的科學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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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寧靜的鄉村泥路到充滿花粉粒的步行靴鞋底,鑑識生態學家暨作者派翠西亞‧威爾特希,運用過去幾十年的科學專業,檢視一個個犯罪現場,尋找真相,對照每種花朵和細微顆粒,最終發展出一套引人注目的科學方法,能夠測知罪案發生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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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陳述的作者故事,不僅道出一個人堅持的力量,也揭露人類與大自然世界之間的關係,遠比我們所想得還要深而廣。

(八旗)0UAL0038每具屍體都會留下痕跡-立體300書腰
Photo Credit: 八旗文化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