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玻璃心的女力養成指南》:為什麼女性習慣貶抑自身成就?

《告別玻璃心的女力養成指南》:為什麼女性習慣貶抑自身成就?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莫林在《告別玻璃心的女力養成指南》中列舉十三個女性易有的壞習慣,藉由經手個案與學術研究,引導大家自我檢測,拆解惡習的成因與影響,並提出應對策略,協助讀者發揮實力。

冒牌者症候群是在一九七○年代才開始受到注意。當時,心理學家認為只有女性有這種症狀,但現在我們知道男性也會有。冒牌者症候群並不是臨床診斷的病症,不過可能是許多人生活中的重大問題,且與自我懷疑和完美主義有關。編寫《姿勢決定你是誰》(Presence: Bringing Your Boldest Self to Your Biggest Challenges)一書的哈佛教授艾美.柯蒂(Amy Cuddy)表示,這種現象應該稱為「冒牌者經驗」,而不是一種症候群。柯蒂指出,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曾覺得自己像冒牌者,而且這並不是他們固定擁有或沒有的感受,而是時有時無。

柯蒂在書中解釋道,她在二○一二年進行TED演說時,幾乎沒有提及自己與成功人士相處時總覺得格格不入,因為那似乎很私密,不宜公開談論。但她最後還是決定要分享自己的經歷,沒想到因此收到上千封電子郵件,不少人附和曾有同樣的經驗。這使她更堅定自己的立場,認為許多人都曾自認是冒牌貨,只是沒人願意承認。你的成就愈是卓越,就愈有可能覺得自己像冒牌貨。加薪、升遷或新成就都會使你產生「冒牌貨經驗」,進而妨礙你達到其他成就。可能人人都經歷過冒牌者症候群的症狀,可是女性卻更有可能受其影響。正如我們在自我懷疑的那一章所述,女性比較容易因為害怕自我能力不足而影響到其行為。以下說明冒牌者症候群可能對你的發展造成什麼阻礙:

  • 你會認為自己不夠好。你愈有成就,就會愈擔心自己必須維持著優秀能幹的「偽裝」。
  • 你會自我毀滅。冒牌者症候群會使你害怕失敗,也害怕成功。研究顯示,內心會有這種拉扯的人經常會摧毀自己成功的機會。
  • 你會假設別人都高估了你。讚美、獎勵或升遷都可能會使你更痛苦。你會擔心自己永遠達不到別人的期望。
  • 你會非常拚命。研究顯示,冒牌者症候群的人有比較高機率出現過勞或倦怠的情況。這種情緒會使你過度逼迫自己,而無法享受到努力後獲得的成就感。
  • 你的事業不會有進展。多項研究顯示,冒牌者症候群會使人發展停滯,且通常會對自己的事業感到不滿意。如果你覺得自己不配擁有眼前的成就,就不太可能主動要求加薪或升遷。

過度自貶不會受人尊重

有些女性認為,貶低自己的成就能避免他人自覺相形見絀,甚至增進別人的自信。不過,她們這麼做並不是真正的謙虛,而是因為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成功,並且不想害周遭的人難過。我有個朋友是人氣很旺的演說家,經常指導某些全球頂尖企業執行長,會接到來自世界各地成功人士的電話,希望獲得商務方面的建議。她幾年前離婚了,最近才又開始認識新對象。她說約會時最尷尬的時刻,就是告訴男人她的職業:「我跟那些男人談到我的工作時,他們似乎都驚呆了。其中有個人還說:『這些有錢男人聘你是看上你的臉蛋,不是你的內涵。』並試圖表現得像在開玩笑。我回答他:『我說我指導那些執行長的時候,你居然會自動認為他們都是男的,這不是很有意思嗎?其實女人也可以是很了不起的執行長。』」她說還有一個男人問過她,先前離婚是不是因為事業,因為「看來你非常重視自己的工作」。

在幾次糟糕的約會經驗後,她開始考慮在談及事業時含糊其詞。不過她又意識到,如果一個男人會因為她的事業而倍感威脅,雙方就不太可能發展出健康的戀愛關係。她理想的對象需要具備足夠的安全感,能欣然接受女伴擁有自信和自己的成就。當然,也不只有專業或單身女性才會在認可個人成就方面遇到困難。我聽過一位全職媽媽在別人稱讚她的孩子有禮貌之後,回答:「我們運氣滿好的,這孩子還算好帶。」就好像教導孩子常說「請」和「謝謝」完全不是她的功勞。

至於面對「你看起來好勻稱,一定是很努力才減掉那麼多」之類的讚美,有人會說:「但是要甩掉大腿的這些肥肉,還早得很呢!」或是:「如果我的身材能有你的一半好就好了。」她們寧願自曝缺點,或堅稱自己不夠優秀,讓讚美她們的人認為她們不該獲得肯定。女性即使在應該展現個人技能、才華和成就的情況下,依然選擇採取保守策略。LinkedIn(就是那個供使用者以事業發展為目的分享個人成就的社群網站)上的研究顯示,男性比較積極主動地展現其技能。LinkedIn網站檢視男女個人資料頁面時發現:

  • 男性會刻意營造個人專業形象,凸顯較資深的經歷,而且經常會徹底刪去入門等級的職位經歷。
  • 女性的個人簡介篇幅較短。
  • 在美國,即使男女職業和資歷相當,女性在個人資料中呈現的技能數量平均比男性少百分之十一。

其實,個人資料中的技能呈現相當重要,列出五項以上技能的個人資料瀏覽次數比少於五項的高出十七倍,因此不能大方承認個人成就可能使你付出代價。有些女性認為對於自己的成功事蹟應該盡量低調,好讓別人不那麼難堪。可是過度貶抑自己來抬舉他人並不是有效的辦法。你不需要大張旗鼓地宣傳自己的職稱來凸顯身分地位,但是自信地談論個人才能、技能或經歷,並不等於是冒犯的行為。如果你覺得自己的成功會觸怒他人,表示其中出了問題,可能是你們關係破裂、你的自我價值低落,或是你有尚未療癒的創傷。貶抑自己不會使這些問題迎刃而解。放低姿態來抬舉他人,不比貶低他人凸顯自己來得高尚友善。你不必貶低自己,依然能夠展現對於對方的尊重,或是認可對方的重要性。

自認不配升職就不會進步

坊間流傳著各式各樣可協助你成長發展的建議,例如:「打扮成從事理想工作時應有的模樣,而不是為了現有的工作打理門面。」或是:「找個好的人生導師。」或許這些策略都是絕佳輔助,但是你必須先相信自己獲得提拔是名副其實,否則這種不安將徹底影響、甚至阻礙你進步。由德州大學奧斯汀分校的研究人員主導的一項研究發現,少數族群的冒牌者症候群、歧視和心理健康問題之間有關聯。研究團隊表示,如果少數族群中只有極少成員進入特定領域,該族群會自覺格格不入。自認冒牌貨的情況可能加深歧視現象,而歧視又會強化欺騙他人的感覺,並引發焦慮和憂鬱的情緒。

由於女性在領導階層中比例偏低,因此可能有很多登上金字塔頂端的女性會覺得自己就像騙子,而這可能也影響到男女同工不同酬的現象。如果你對自己能否勝任抱持質疑態度,就很難開口要求提高薪資。即使你開口進行調薪交涉,你的肢體語言、說話音調和行為舉止還是會將你對自己的不信任展露無遺。如果你希望別人相信你,你必須先相信自己,並展現出你的幹練與能耐。要是你總是自我質疑,或認為自己不夠優秀,就不可能做到這點。

如何改變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