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戰小說《狼與辛香料》裡,赫蘿跟羅倫斯究竟賺了多少錢?

商戰小說《狼與辛香料》裡,赫蘿跟羅倫斯究竟賺了多少錢?
圖片來源:《狼與辛香料》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各位羅倫斯:雖然我們口口聲聲說愛赫蘿,但實際上我們對老婆赫蘿一無所知。連心愛的女人為自己賺多少錢都不知道,還敢說愛她?

文:罵克伍陸

讓我們面對現實吧。

各位羅倫斯:雖然我們口口聲聲說愛赫蘿,但實際上我們對老婆赫蘿一無所知。連心愛的女人為自己賺多少錢都不知道,還敢說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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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狼與辛香料》

美國的富比士雜誌有所謂的fictional 15,針對小說/漫畫/卡通人物進行財產上的評估。這些評估是跨時空的:《傲慢與偏見》的達西先生、《魯賓遜漂流記》裡的魯賓遜、甚至《哈比人歷險記》的惡龍史矛革、蝙蝠俠布魯斯.韋恩等。這些評估本身一方面揭示了各時代對於「有錢人」的定義,一方面為其角色設定添上色彩。

本作除卻赫蘿本身是狼神的設定外,《狼與辛香料》基本上是個不折不扣的商戰小說。而主角羅倫斯在商戰中,也盡可能不使用赫蘿的力量來解決問題,跟當今「異世界=開掛」的潮流相比,《狼與辛香料》簡直清流。

過去關於《狼與辛香料》與經濟學的連動有許多不錯的文章,但很可惜目前仍沒人回答這個問題。這對夫妻到底賺了多少錢?養赫蘿花不花錢?赫蘿會不會吃垮羅倫斯?這問題顯然不是那麼好回答的。身為赫蘿太太同好會的我們當然要認真考據,為動漫經濟學及老婆的努力盡一份考據的責任。各位羅倫斯,準備好了嗎?

以下內容請搭配BGM(按:指背景音樂)服用。

(以下含有《狼與辛香料》部分劇透)

研究方法與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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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作者提供
支倉凍砂寫《狼與辛香料》的參考書目

《狼與辛香料》是一部背景考據十分詳實的小說(以下我們簡稱《狼辛》),作者支倉凍砂在後記提到自己參考了約50本著作、加上自己玩股票頗有心得,這才創出了這引人入勝的擬中古世界。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混淆,我以電擊文庫出版的1-17卷作為研究範圍,根據作品中的線索去爬梳一套可能的兌換算式。《狼辛》的世界有許多貨幣流通,各自的功用、面額乃至流通區塊都有所不同,整理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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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狼與辛香料》
1利馬=20崔尼=800伊雷多,1崔尼=7天省吃儉用生活費。
1盧米歐尼=27~40崔尼=1080~1600伊雷多=3個月生活費

金幣:

  • 奴馬金幣:兩大金幣的其中一種。第一集中在米隆商行作為口令使用。
  • 皮里昂金幣:兩大金幣的其中一種。第一集中在米隆商行作為口令使用。
  • 利馬金幣:在普羅亞尼王國西邊沿岸大量流通的金幣。1利馬金幣約可換到20崔尼銀幣。
  • 盧米歐尼金幣:羅倫斯的行商地帶所流通的金幣,刻有大型商船的圖形。作為多種貨幣的計算基準,一枚約相當於三個月的生活費。一枚盧米歐尼金幣約可換到27-40枚崔尼銀幣(視地域及兌換商的匯率而定)。
  • 太陽之金幣:德堡行商所發行的新貨幣,由斯威奈爾微量鑄造,主要流通於北方區域,刻有太陽的圖形,代表能平等的帶給所有北方區域人民喜悅。

銀幣:

  • 伊雷多銀幣:刻著擁有卡梅爾森貴族第七代主人的肖像。10枚伊雷多銀幣約可換到四分之一枚崔尼銀幣。
  • 崔尼銀幣:由崔尼王國發行、刻有第11代崔尼國王的側臉。在羅倫斯的行商地帶中廣為流通。因為高含銀量與信頼性,在市場上十分受歡迎,只要有1枚就可供7天不投宿旅館也不喝酒的節儉生活。如果有2000枚加上變賣一些裝飾品及寶石的金額,可在城鎮擁有自己的店鋪。從第一卷開始就發現崔尼銀幣在本作的泛用性:一枚可以付赫蘿跟羅倫斯兩人的餐費與住宿費、也可以買一大堆上等蘋果。
  • 菲林銀幣:帕茲歐南邊過三條河的國家所發行的銀幣。含銀量普通但是可信賴度高,在市場上與崔尼銀幣同樣受歡迎。
  • 路德銀幣:曾經稱為偽崔尼銀幣,在發行數增加後成為獨立的貨幣。含銀量低而適合支付小花費。32枚路德銀幣可買到一人份的淡蘋果汁與兩人份的麵包。從原作第七卷得知,一路德銀幣約等於三托利耶銅幣。

銅幣:

  • 銅幣艾尼銅幣:主要是做為找零用途的小額貨幣。大部分由溫菲爾王國輸出。
  • 托利耶銅幣:主要是做為找零用途的小額貨幣。(根據官方設定集,是最常用的銅幣)。22.5托利耶約等於一崔尼。
  • 修米銅幣:上面刻有狼圖形的錢幣,在山區被當成護身符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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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狼與辛香料》
本作常用:盧米歐尼金幣、崔尼、路德銀幣、托利耶銅幣

其他幾種羅倫斯提及但極少被使用的貨幣(如:後期拉德翁主教領土銀幣、偽馬里奴銀幣、法拉姆銀幣、蘭多巴爾禿頭王銀幣、密茲弗格大聖堂銀幣、聖密茲弗格銀幣等)我們略過不談。就現實來說各貨幣間的匯兌勢必是會變化的,貨物關稅與手續費等原作只是簡單帶過,為求方便我們省去不談。從以上設定把握幾個重點:

1利馬=20崔尼=800伊雷多

1盧米歐尼=27~40崔尼=1080~1600伊雷多=3個月生活費

羅倫斯的夢想是擁有自己的店鋪,如果不過度要求的話約2000崔尼銀幣即可入手。由於崔尼銀幣跟盧米歐尼金幣在《狼辛》世界中最為泛用、最受信賴,如能找出這兩種貨幣的價值約略為多少,要回答問題就簡單多了。

算式:以「最低生活費用標準」套用《狼辛》生活費的概念

我的切入點是「ㄧ崔尼銀幣」等於「七天的生活費」、「一盧米歐尼金幣」等於「三個月的生活費」這兩個設定。然而是在哪個城市度過?期間食衣住行育樂是那些呢?《狼與辛香料》的世界是否有其他我們有/沒有的開銷呢?這些我們從小說中找不到適切的答案,也找不到準確的數字,但原作提到一崔尼銀幣可以抵七天生活費是建立在「不投宿、不喝酒的節儉生活」上,或許可以針對這點來發揮。

節儉生活的實際花費因時空而異。這邊借用「最低生活費用標準」(註)的概念方便讀者理解。以台灣為例,衛生福利部公告108年每月最低生活費為1萬2388元。意即我們1崔尼銀幣在現在的價值可能約2890元(12388/30*7)。如此算式成立,羅倫斯若要完成開店的夢想,至少必須賺到578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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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最低生活費用標準》為台灣制定各項社福法令、制度、辦法、要點中,規範低收入戶或中低收入戶標準的數據。《最低生活費用標準》計算,是依行政院主計處公布的不同行政區劃最近一年平均每人消費支出60%訂定。低於此標準者通常會由政府直接予以津貼補助,這點日本、台灣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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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帶一提,台灣YES123求職網在2018年的調查顯示,由於近年來創業門檻逐漸變低的關係,創業金平均大約落在89萬元。

老婆咳咳......赫蘿第一次展現她的商業才華,是羅倫斯在帕茲歐正要以140崔尼銀幣賣皮草給米隆商行時,她靠著自己的演技跟1崔尼銀幣(買蘋果用),硬是以210銀幣的價格成交了。照羅倫斯的原本做法140崔尼已是好價格,赫蘿硬是多賺了70銀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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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狼與辛香料》

從我們前面導出的公式來看,就不難想像為何羅倫斯日後對於赫蘿又愛又怕、患得患失──一個女性光是商場交涉幾句話就賺了70崔尼銀幣(約20萬2300元),自己努力爭取只多賺了八崔尼(約2萬3120元)。第一次經商就屌打老手,如果身邊有這麼出色的女性,愛護她之餘,想必也害怕她離開自己吧。

當然羅倫斯的焦慮也不完全杞人憂天:對赫蘿來說,即便羅倫斯與自己相處一生,對她幾近永恆的生命來說也只是白駒過隙罷了。

以下我們根據此算式,套用到《狼辛》故事中的一些事件(-號為支出,+號為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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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狼與辛香料》
《狼辛》的劇情基礎是一路北上,尋找赫蘿的故鄉約伊茲。

第一卷(商品:皮草、情報):

  • -赫蘿買一堆蘋果:1崔尼銀幣(2890元)
  • -羅倫斯向傑廉買情報(實則是被騙XD):10崔尼銀幣(2萬8900元)
  • +賣皮草給米隆商行:收購價不明,賣價210銀幣(60萬6900元)
  • +提供米隆商行崔尼銀幣即將貶值的消息、要求分紅:米隆提供獲益的5%──120崔尼銀幣給羅倫斯,梅迪歐商行向米隆購買特權的費用中,又撥出1000,共計1120崔尼銀幣,323萬6800元(但以上貨幣皆轉為胡椒)
  • -赫蘿變成狼撕破衣服:70銀幣以上(20萬2300元),但有可能只是羅倫斯為了挽留赫蘿臨時掰出來的說詞。
  • -赫蘿買東西:買女用高級長袍兩件、綢緞腰帶、旅行鞋、玳瑁梳和大量蘋果,超過140崔尼銀幣。(40萬4600元)

第二卷(商品:胡椒、兵備、黃金):

在故事的一開始,經拉多培隆商行老闆口中得知,盧米歐尼金幣的行情是1枚=32又5/6枚崔尼銀幣。

  • +拉多培隆商行賣胡椒:雖然老闆在天平上動了手腳,但如果當時羅倫斯選擇以1477枚崔尼銀幣賣出,還是可以賺357崔尼銀幣(103萬1730元)。
  • 如兵備信用採購成功:假設北方大遠征續辦,兵備價格維持穩定,羅倫斯至少可以買到價值超過3000崔尼銀幣的兵備,開店綽綽有餘。
  • -給牧羊女諾兒菈的護衛費:2枚崔尼銀幣(5780元),約等於45托利耶銅幣,由此可推導1托利耶銅幣約128元。
  • -兵備暴跌:羅倫斯負債47盧米歐尼,約1543銀幣(445萬9752元)
  • +破產後四處奔走:借得3盧米歐尼=98.5銀幣(28萬4665元)
  • +走私黃金成功:由於留賓海根大力取締的關係,走私黃金成功可以賺得10倍價差。雖然拿到了價值500盧米歐尼的借據,但這次學乖直接脫手,並答謝借錢幫助的商行及諾兒菈,剩50盧米歐尼(此時總資產為1642崔尼,約474萬4417元)。雖然忙了一大圈,但以還債成功不用當奴隸甚至有小賺的角度來看,赫蘿又一次神救援。

第三卷(商品:釘子、黃鐵礦、赫蘿):

從同屬於羅恩商業公會的商人馬克口中得知,盧米歐尼金幣的這時的行情是1枚=34枚崔尼銀幣。

  • +釘子的生意買賣:買進400崔尼銀幣(115萬6000元),賣出14又2/3盧米歐尼,約498.7銀幣(144萬1147元),賺進28萬5147元。
  • 魚商阿瑪堤對赫蘿一見鍾情,要替她償還的欠款:1000崔尼銀幣(289萬元)(才200多萬這麼便宜是我就去賣腎)。
  • 黃鐵礦價格(阿瑪堤與羅倫斯對決前):原行情為10伊雷多=1/4崔尼銀幣=723元;但由於算命師來到卡梅爾森,導致黃鐵礦價格爆漲27倍至270伊雷多=6.75崔尼銀幣=1萬9508元。
  • 對決前夕:這邊補充一下,赫蘿其實讓羅倫斯有了很大的情報優勢,其中最重要的是她問出了阿瑪堤當時總資產「手上現金200枚銀幣,黃鐵礦持有量約價值300枚銀幣。可變賣財產約200枚銀幣」這個準確訊息。羅倫斯才有辦法提出「信用販賣」的方式,要阿瑪堤買下當下價值500銀幣的黃鐵礦。這等同把他手頭上的可調度金錢全部換成當下價值800銀幣(信賣500+持有300)黃鐵礦。阿瑪堤的獲勝條件為湊齊1000銀幣,換句話說黃鐵礦價格若在隔天漲25%,就是阿瑪堤勝利。相反地,羅倫斯的勝利條件寬鬆許多,黃鐵礦貶值或是價格不變都是他勝利。
  • +對決當天:羅、赫兩人買低賣高,獲利約350崔尼銀幣(104萬3000元)。阿瑪堤的財務狀況不明,但原作交代他一路轉賣,實際上「並沒有虧損」。

讀者從上帝視角來看這一段,會覺得這一整場商戰是羅倫斯太過焦慮了,勝券早已在握。但若考量到赫蘿無窮的生命、自己多次跟赫蘿強調賺錢的優先性、提到赫蘿故鄉約伊茲時又跟她說「到附近城鎮後你自己前往」這樣的話;羅倫斯自己的個性使他沒信任赫蘿,但赫蘿卻信任著他。

順帶一提,其實羅倫斯賺完這把就可以開店囉(1642+98.7+350>2000)。不開店的原因,是因為要回報赫蘿對自己的這份信任跟完成對她的「契約」吧。

第四卷(商品:小麥):

當時的行情是1利馬=20崔尼。

  • 小麥生意:買進價值300崔尼銀幣的小麥(86萬7000元),賣價不明。從羅赫兩人對話中簡單得知「賣了好價錢」。
  • -在酒館為了打聽特雷歐在地的訊息,請大家喝酒:10崔尼銀幣(2萬8900元)
  • -請伊凡幫忙磨麥:3路德銀幣(1152元)
  • -羅倫斯給艾莉莎祭司的懺悔金:3銀幣(可能是崔尼)=8670元
  • 特雷歐鎮的欠款:在羅倫斯前往特雷歐的當下,村裡傳出了有人吃到有毒小麥而導致小麥被全部退貨的絕境,須退還貨款70利瑪金幣=1400崔尼銀幣=404萬6000元。但後續在羅倫斯及赫蘿介入後,協助特雷歐從小麥出口到轉型賣餅乾,並將欠款壓至37利瑪(213萬8600元)。

這卷多著墨在尋找記載赫蘿家鄉約伊茲傳說的書,故在錢的敘述上少了許多。雖然從特雷歐鎮拿到很多可以賣到好價錢的餅乾,但都被赫蘿吃掉了。

第五卷(商品:皮草、赫蘿):

由於北方遠征取消的關係導致北方皮草價格下跌,許多商人想藉此買低賣高。羅倫斯跟伊弗.波倫的策略,是讓赫蘿冠上貴族名號,作為抵押(怎麼老是賣老婆)融資買進皮草,估計利益是2-3倍。

  • -買酒兼打聽情報:2銅幣,原著未說明(若是托利耶銅幣大約256元)
  • -赫蘿吃貝類料理:2銅幣,原著未說明。
  • -赫蘿吃烤乳豬:價格不明,但原作以「付了足足賺了10天之後才存下來的金額」交代過去。對比第十三卷羅倫斯打工薪資來看,可能是70崔尼銀幣(20萬2300元)。
  • -向乞丐套情報:2銅幣,原著未說明。
  • 抵押赫蘿融資:60盧米歐尼(約2000崔尼銀幣),具體行情不知,但有鑑於目的是大量採購的關係,用金幣比崔尼銀幣更加好用。
  • 與伊弗內訌,錢袋被搶:損失60盧米歐尼。但之後用阿羅德親筆留下的旅館轉讓字據贖回赫蘿。原作提到羅倫斯小賠,數據不明。

第六卷(商品:無):

羅倫斯追蹤伊弗,但在旅程中救了一個被詐騙的少年寇爾(新作《狼與羊皮紙》的主角)。並從他的文件中發現上游57箱艾尼銅幣(別稱老鼠貨幣)到了下游變成60箱的神秘事件,得知狼骨的消息。沒有關於兩人花錢的紀錄。

  • 小麥麵包價格:2枚銀幣以上,不確定是指何種銀幣,但可能是白麵包才會這麼貴。
  • 寇爾遭詐金額:1崔尼+8路德銀幣(5962元)

第七卷(外傳):

外傳不納入統計,但提到了匯兌1盧米歐尼金幣的手續費是「路德銀幣10枚,或者托利耶銅幣30枚。」約1.3崔尼銀幣,約3853元。也據此導出1路德=3托利耶(384元)的計算。

第八卷(商品:無):

  • -買3串烤貝類:1銅幣,未說明是哪種銅幣(可能是托利耶,如此一來1串才42元)。原作中提到羅倫斯「正打算感歎一聲居然那麼便宜,沒想到能增加貝肉魅力的鹽卻得另外花錢買。」
  • -供赫蘿、寇爾吃喝:1崔尼銀幣以上(2890元)。
  • -買地圖費用:5崔尼銀幣(1萬4450元)。
  • 珍商行願意買下狼骨的價格:1000-2000盧米歐尼(約9826萬~1億9652萬元),考量教會在《狼辛》世界無所不在的影響,是個合理的天文數字。

第九卷(商品:一角鯨):

這卷的商戰中,羅倫斯扮演南北凱爾貝間重要的中介角色,成功幫助各勢力完成利益分配。賺到的報酬是狼骨的情報、伊弗和基曼聯名介紹信跟一筆酬謝禮金,金額不明。(原本伊弗想要邀約羅倫斯聯合背叛北凱爾貝獨佔一角鯨利益,開出的價碼是「幾百盧米歐尼」,詳細不明。)順帶一提,珍商行買下一角鯨的價格是1500盧米歐尼(約1億4739萬元)。

從第九卷開始,關於貨幣的描述逐步減少,對於在地的無形鬥爭(宗教、商會、王權、領主)變多。對羅倫斯的資產的描寫也變少了。

第十卷(商品:狼骨):

來到正在實施海禁、經濟疲弱不振的溫菲爾王國布琅德修道院。但最後證實狼骨是假貨,作為教會佈道用的道具罷了。

  • -溫菲爾王國旅館的房間或烤羊肉一盤:1路德銀幣(384元),考量外幣在該國成為強勢貨幣的因素,這1路德對在地人來說應有更大的價值。

第十一卷(外傳不納入)。

第十二卷(商品:無):

幫助芙蘭,得到前往紐希拉的正確地圖,省下50盧米歐尼金幣(420萬元)。

第十三卷(外傳不納入):

沒有主線劇情而是補述羅赫兩人旅行的插曲。簡單說就是赫蘿想吃糖漬桃子,羅倫斯只好去打工的故事:

  • 赫蘿想吃的糖漬桃子:1盧米歐尼金幣(10萬1150元),超貴。
  • -蜜漬生薑:10路德銀幣(3840元)
  • +羅倫斯用自己的馬車幫人運貨打工:1日可賺7崔尼銀幣(2萬230元)

第十四卷(商品:禁書):

羅、赫前往約伊茲途中,得知記載採礦技術的書本,如今落到德堡商行手上,可能會使赫蘿故鄉被破壞。所以採用彙兌騷擾(也就是擠兌)的方式,逼迫擁有這本書的商會,以書本作為解除擠兌的交換條件。禁書的價格介於100-120盧米歐尼金幣間(1011萬5000-1213萬8000元)。這時的羅倫斯已是獨當一面的無良商人了~

第十五卷(商品:貨幣本身):

從兌換商跟羅倫斯的對話得知,這裡只要27崔尼就可以換1盧米歐尼。

  • 德堡商行聘用繆里傭兵團的一日費用:20盧米歐尼金幣(202萬3000元)
  • 在雷斯可看到正要轉讓的店舖:1200崔尼銀幣(346萬8000元)

然而最後羅倫斯細數了自己一路走來,到與赫蘿相識、到達雷斯可鎮,總資產為1700崔尼銀幣(491萬3000元),加上背後商行人脈可以輕鬆開店。但後來終究沒有選擇這個店鋪。

第十六卷(商品:貨幣本身):

德堡商會激進派與想擴張領地的領主,利用優惠匯率吸取大量銀幣。並用之聘請傭兵,藉此讓德堡商會的理想派屈服。不過這門投機生意的錢來自許多投機客,而他們手上的匯兌證書終要兌現,德堡商會還是要還錢。

  • 15名俘虜的贖金:150盧米歐尼,行情在5000銀幣以上(1445萬元)

羅倫斯最後揭穿了陰謀,使德堡商會的理想派得以奪回商會主權。並獲得加入德堡商會工作的權利,但他拒絕了。

換個角度想,如此一來羅倫斯背後既有自己所屬的羅恩商會,到凱爾貝有波倫、在北方則有德堡商會罩他,想必沒人敢動他了吧。

第十七卷(兩人結婚灑狗糧閃死你空白文最終回,只提到婚宴花很多錢因為赫蘿想炫耀,但金額不明)。

結論:找飯店Trivago,找老婆找Holo

總結一下,算式的假設是建立在《狼辛》的架空世界觀上,我們假定「節儉」約略等於平均每人消費支出的60%,以一個現代的概念(最低生活費用標準)去進行可能的換算。優點是可以得到一個權宜的現代數值,但缺點也很明顯:

  • 第一,《狼辛》世界的整體想像取材自中世紀歐洲。本作中的大遠征、商行間商戰等並非無中生有,因此,如要更精確的數據就要必要了解中世紀經濟。
  • 第二,現代的資本化規模亦是中世紀不能相比的,中世紀很便宜的東西,到了現代卻是極貴(如工資、旅宿);反之,中世紀極貴的東西(食物、香料等),到現在只是平價品。

但考量本作是架空世界,我認為有個大致數據供各位想像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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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狼與辛香料》

根據以上的爬梳,雖然到故事後期羅倫斯逐漸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商人,赫蘿轉為出點子兼賣萌角色,但前期的協助為羅倫斯打下了深厚的基礎。擋追殺、走私、坑人、扮神棍、當大聲公等等赫蘿都可以幫忙。然而本作難能可貴之處就是沒有濫用這些方法賺錢,而是讓羅倫斯在無後顧之憂的情況下,逐步去拼湊商場上的情報,進而作出正確的決斷。

在羅倫斯得意時,赫蘿警告他;在羅倫斯失意時,赫蘿陪伴他;這樣的互動與羅倫斯在商業上的進退形成了互補。《狼辛》後期對於資本的敘述減少,相對地也帶出了羅倫斯夫婦在人脈上的累積。

在故事結束前,羅倫斯最後一次盤點自己的財產是1700崔尼銀幣(491萬3000元),雖然沒能達標,但終究是順利開店,開設「狼與辛香料」溫泉旅宿的花費以及行商路線的轉交上不明,但我想可以肯定的是:寫在《狼辛》最後結局的「羅倫斯緊緊抱著赫蘿,斷言自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這句話倒是一點也不假。所以請各位羅倫斯冷靜點,不要動不動就想搶銀行或是賣腎。

後記:筆者趁著春節連假期間把自己的入坑作《狼與辛香料》複習了一遍,所以就出現了這種奇怪的研究。祝大家發大財,信赫蘿,得永生。(被拖走)

本文經方格子授權刊登,原文刊載於此

責任編輯:朱家儀
核稿編輯:翁世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