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種語言,另眼看世界》:語言的性別隔離——歷史是怎麼造就日語特殊的「女性變體」?

《二十種語言,另眼看世界》:語言的性別隔離——歷史是怎麼造就日語特殊的「女性變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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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儘管規範變得沒那麼死板,日語使用者卻更敏銳地察覺到有這種性別方言的存在。「一個不注意的話,就算無心,你隨時可能變得講起話來像個日本小女孩——或像個男人。」《日本時報》(The Japan Times)在二〇〇九年的文章說道。

文:賈斯頓・多倫(Gaston Dorren)

日語(日本語、nihongo)
使用者:一億三千萬

日本一億兩千七百萬居民的母語基本上都是日語。祖籍在日本的海外人士約有兩百五十萬到三百五十萬,主要在巴西和美國;並非所有人都能說日語。

語系

很多專家試過把日語歸入某個語系(阿爾泰語系、南島語系,甚至還有達羅毗荼語系);沒有一個具備足夠的論據。日本群島的原住民叫作繩文人(Jōmon),西元元年前一千年內才來到日本的人叫作彌生人(Yayoi),這兩種人的口語混合起來,或許就變成了今日的日語。

文字日文由三種難以理解的文字組合而成——平假名(有四十六個字的主要字母)、片假名(有額外的音節,用於外來語)和漢字(中文字)——還有羅馬字(羅馬文字)。在講完中文字的章節後,章節2b會更詳細介紹日文。

文法

日文詞可以有一長串的詞尾。有些語言學家因為這種「膠著」的特色而認為日語屬於阿爾泰語系,跟土耳其語、韓語和其他許多小語言一樣(這個想法現在已經沒有人相信了)。日語沒有文法性別、複數和冠詞。動詞會變化,但不是跟著人稱(你、我、他等等)。形容詞不是獨立的詞組;有些像動詞,有些像名詞。

發音

母音有長有短,但絕對沒有雙母音。音節結構很簡單。音節和詞的長度單位是音拍(mora)——日語的典型概念(不過這個詞是拉丁語)。聲調跟詞的意義有關,但影響不大,方言的聲調也有可能不一樣。

外來語

之前可能來自漢語(國語)和其他中國語言;現在則是英語。

輸出語

bonsai(盆栽)、emoji(表情符號)、anime(動漫畫)、judo(柔道)、jujitsu(柔術)、karate(空手道)、karaoke(卡拉OK)、sake(清酒)、sushi(壽司)、wasabi(山葵)、futon(日式床墊)、(big) honcho(老闆)、geisha(藝妓)、gingko(銀杏)、go(圍棋)、hara-kiri(切腹自殺)、kamikaze(神風特攻隊)、haiku(三行俳句詩)、manga(漫畫)、sumo(相撲)、origami(摺紙)、tempura(天婦羅)、koi(錦鯉)、shogun(幕府將軍)、kimono(和服)、tofu(豆腐)、tsunami(海嘯)、samurai(武士)、tycoon(大亨、大君)等等。漢語(國語)從日語借的詞也比其他語言更多。

荷蘭語

讀者可能沒想到,日語裡有很多來自荷蘭語的外來語,因為從一六四一年到一八五八年,能和日本貿易的歐洲國家只有荷蘭一國,因此荷蘭是日本了解西方文化和知識的門戶。例子有BURIKI(「馬口鐵」,來自荷蘭語的BLIK)、KARAN(「水龍頭」,來自KRAAN)、SUKOPPU(「鏟子」,來自SCHOP)和ZUKKU(「帆布」,來自DOEK)。


語言的性別隔離

女人跟男人講同樣的語言嗎?答案似乎就是肯定的:不論性別,生下來學什麼語言,就會說這種語言。或者,如果你認為語言是「從大家嘴裡說出來的東西」或「人講話的方式」,那這時的答案就會變成「不一樣」。社會語言學家和心理學家告訴我們,女人和男人講話的方式不一樣,儘管兩者常有相同之處,卻很難水乳交融。

但還有第三個答案,來自日本。首先,要說所有的日本人都說日語,這一點不誇張——這個國家真的就只說一種語言。另一方面,女性和男性的語言差異絕對不止在「從大家嘴裡說出來的東西」的層面上。日語有兩個變體,男女各一個——說到性別,這也是第一次在本書裡講到性別時,不是在說文法現象,例如「德語有三種性別,阿拉伯語有兩種」。在日語裡,人類的性別至關重要——而且是從社會的角度來看人的性別,而不是從生物的角度。

在很多語言裡,人類的性別很重要。如果你是西班牙人,要用西班牙語說「我是西班牙人」,女性會說SOY ESPAÑOLA,男性則說SOY ESPAÑOL(如果你不想界定自己的性別,就需要在語言上折衷,或發揮創意)。那是因為在西班牙語和其他幾種歐洲語言裡,你的文法性別由你的社會性別來決定(按照比較傳統的觀點,則是你的生理性別)。因此,你要選擇對應的形容詞、名詞、代名詞形式,有時候動詞也會跟著變化。

日語不一樣,完全沒有文法性別。在日語裡,我們會看到女性和男性應該使用略微不同的「性別方言」(genderlect)——隨性別變化的變體。語言學家深入了解某個語言的內在運作方式後,有時候會發現之前沒想到的細微差異,但日語的性別現象不算細微,不容忽視。在日本社會裡,ONNA KOTOBA、JOSEIGO或FUJINGO三個詞都翻譯成「女性的語言」,算是日語中自成一格的特色,文化機構也覺得很重要,極力維護。

那麼,發生了什麼事?歷史是怎麼造就特殊的女性變體?這是什麼的變體?男性的語言嗎?還是有一種中性的、無性別之分的變體呢?

從最後一個問題開始吧:日語基本上沒有性別之分,可以說幾乎沒有(這就讓我們想起ngoko,爪哇語的基本語域,幾乎沒有禮貌或無禮之分)。但除此之外,則有女性和男性各自的變體。但有個差別很重要。男性的語言有種粗魯、強勢的語氣,可說是個人選擇,男孩子沒有被教導一定要使用這種語言。他們應該是從生活中學到,就像其他地方的小孩學會流行的俚語那樣。另一方面,女性的語言則沒有那麼自由,父母親和老師會竭盡全力,讓女孩子的語言循規蹈矩。不過這也表示,事實上沒有所謂「無性別的」日語:有一部分是男性專用,他們可以任意處置的特殊語域特別男性化。女性的個人選擇一定要符合適當的性別方言,不然會引起社會的譴責——也就是說,不聽話,就要付出代價。當然,整體來說,還有另一種選擇:願意違規的人夠多的話,女性語言的整體概念就沒那麼僵化。這也是近幾十年來的狀況,我們等一下會討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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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 video ‘Onna Kotoba’ by Wasabi – Learn Japanese Online|Photo Credit: 臉譜出版
午餐在桌上

先考慮最基本的問題。女性的日語為何跟男性的不一樣?首先,女性比較有可能把詞稍微加長,以便聽起來比較有禮貌——讓別人覺得自己有禮。以英文為例,可能等於用過時的「luncheon」(午餐)來取代普通的「lunch」。不僅如此,也要有系統地套用到其他詞上,用「tableon」取代「table」(桌子);「flowereon」取代「flower」(花)。在日語中,這個禮貌的音節不是加在詞尾,而是詞首:因此HANA(花)變成OHANA(口說和書寫一樣)。

第二,女性和男性用不一樣的代名詞指稱自己:兩性都可以用WATASHI表示「我」的主格和受格(不過男性用WATASHI 時,聽起來相當正式),ATASHI則一定是女性用詞,而用BOKU的男性則是年輕人——或希望別人覺得自己是年輕人。的確,ATASHI和BOKU都是日語教科書教(年輕人用)的第一人稱單數,就像英語教科書裡會教he和she是第三人稱。第二人稱you也有類似的差異。

動詞DA(「是」,英語裡的be)也有性別差異。如果要說「這是一隻蜘蛛」,男性會用DA,女性則會省略。也就是說,男性會說「這是一隻蜘蛛」,同樣的句子在女性的日語裡就變成「這一隻蜘蛛」。重點不是後者聽起來好像變了意思——「這一隻蜘蛛」在很多語言裡都沒問題,包括俄語在內(見第三章)。問題在於:女性和男性用了不一樣的文法。

日本人也會用各種「小詞」,沒有明確的意義,但暗示說話者的態度。日語裡有很多這種詞,加入各式各樣的弦外之音,從「請同意我的看法」和「我們兩人都知道」一路到「可惡,我很正面啊」。男性和女性都可以用Ā 來表示「噢」(oh),例如「噢,多美啊」,但只有女性可以另外選用ARA或MĀ。要表達「我不太確定……」,女性會說KA SHIRA,而KA NA則比較中性。特別出名的例子則是女性的WA,表示欽佩或情感;男性不太可能用這個詞。

有些比較簡單的詞彙可能跟女性的關係緊密(例如IYĀN〔不要、不是〕);有的則跟男性有關(MESHI〔餐點〕,DEKAI〔大〕)。

這些詞的同義詞(IYA〔不要、不是〕、GOHAN 餐點和ŌKII〔大〕)則兩性都可使用。

最後,發音可能有時候也不一樣:男人會把母音串/ai/(跟英語的lie〔躺下、說謊〕同韻)簡化成/ē/(跟英語的lay〔放下、下蛋〕押韻),女性這麼做,就不夠淑女。

講話時如果用到通常由異性使用的元素,並不一定就打破了不容變通的文法規則,但確實打破了社會常規:不僅改掉了規則,也改掉了性別。假設一名女校長堅持別人要用英語的headmaster(男性校長)來稱呼她:大家聽了會很驚奇,即使差異可以說微乎其微——headmistress(女校長)和headmaster都指「對管理學校負起最大責任的人」。也可能更引人注目:一名男性校長堅持別人叫他「headmistress」,那八卦小報就有機會大展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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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matsuken,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Photo Credit: 臉譜出版

或許,這種比較還不夠好,因為回到原點,女性和男性日語的差異就在於教養,在於別人是否覺得自己圓滑優雅,又或是一股需要重視的放肆力量。

二十多年前,我的英語老師告訴我,我最好不要學她的習慣,大喊「Oh my gosh」(我的老天啊),因為這句話有損我的性別表現。或許現在觀感已經改變了,但跟女性比起來,男性講了「難聽」的話,似乎仍更容易得到諒解——很難想像一名女性說了「抓住他的那根」之後還能贏得總統大選。換句話說,英語也有一些因為性別而產生的差異。但在日語中,這些差異更加突出:它們涵蓋更多口語表達的部分,規定也更嚴格。

符合道德的喃喃自語

很多日本人相信「女性語言」是自古流傳下來的現象,按著女人真正說話的方式形成,也自然反映出女性共通的特色,也就是女性的氣質。現代學者則提出論據,質疑所有的假設。

日語的女性和男性變體中,有些差異可以追溯到平安時代(西元七九四至一一八五年)。當時的女性必須避開從中文借來的詞, 使用本地的詞。小孩跟年輕人也一樣,表示只有成年男性才有使用中文詞彙的特權,而中文詞彙就像英語裡從拉丁文衍生的詞,用在口語中會給人一種知識分子的感覺。有很長一段時間,在關於女性語言的論述中,作者都會避開中文詞。用這些詞表示作者認為女性應該增加知識。
 
另一個重要的差異則跟詞彙或文法沒什麼關係,可以算是語言或溝通方面的行為:平安時代的女性受到教導,不該口才便給。在理想的情況下,她們會喃喃自語,說出不完整的句子。接下來的四個世紀是鎌倉時代(西元一一八五至一三三三年) 和室町時代(西元一三三六至一五七三年),給上流社會的行為指南——教導禮儀和倫理的書籍——提出新的規範:女人最好不要說話,如果一定要開口,聲音愈小愈好。這也符合儒家的意識形態, 要求女性服從男性,女人開口說話時,很有可能會破壞家庭和整個社會的秩序。因此證明了:這些語言模式是規範,而不是學校沒教的行為。沒有人主張女性天生就很安靜,而是大家認為,如果她們學著沉靜點,對每個人都好。

在這個時代,尤其是從十四世紀開始,在皇宮裡出現了一種新現象,在未來幾個世紀中都非常重要。在宮廷裡服侍的貴族婦人(歐洲人的說法可能是「宮廷侍女」)逐漸發展出她們專用的行話,很多詞改頭換面,甚至被新發明的詞取代,尤其是家居物品的說法。來看幾個例子吧,MANJŪ(圓髮髻)縮短成MAN,SHINPAI(擔憂)變成SHINMOJI,KŌ NO MONO(醃菜)縮短了之後再重複,變成KŌ-KŌ。有些詞則用物品的基本感官特色來取代,前面加上o-,表示尊敬的前綴:冷水(MIZU)的說法可以翻譯成「冷啊」(OHIYA);鯛魚(TAI)則是「瘦啊」(OHIRA);紅豆(AZUKI)是「紅啊」(OAKA或AKA-AKA)。同樣會避開中文詞,例如KAJI(火)就換成AKAGOTO(直譯是「紅色的東西」)。宮廷裡的侍女為什麼要把詞改掉,有好幾種理論——理由可能是保密、上流社會的婉轉表達,或溝通不同的方言——但事實卻是這種行話從宮廷裡慢慢滲入幕府將軍的宮殿和武士的宅邸中。

貴族也學了這種行話,儘管是「宮廷侍女」的說話方式,但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這比較像階級的標記,不分性別。在當時的文獻裡,有不少例子是男性用這種風格說話,包括僧侶和軍閥。在其他地方,來自中下階層的男性人物會嘲弄和亂模仿這種上流社會的說話方法。後來的行為指南書也開始批評採用這種風格的男性,有一本書說「很可憎」但「很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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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 Licht, based on an 1897 print by Toyohara Chikanobu|Photo Credit: 臉譜出版
別講理

來自一六八七年的這段引言帶我們來到日本歷史的下一個階段,江戶時代(西元一六〇三至一八六八年),在這段期間,日本幾乎都處於鎖國狀態。這時上流社會的口語風格慢慢脫離了階級分化,變得跟性別有關,尤其在十八到十九世紀。數百本新的行為指南流通到社會各個階級,制定比從前更複雜、限制度更高的規矩, 非上流社會的女性透過這些書學會了語言的規範。還是要保持靜默和避開中文詞。但某些非中文的詞也要避免,例如SHIKATO(無疑地)和IKIJI(驕傲),看來是因為「確定」和「驕傲」被視為不夠女性化。此外,女性也應該在講話時常用上面提過的O前綴和MOJI後綴,因為這些綴詞現在給人一種軟化的感覺,讓語言更陰柔:直白的GUSHI(頭髮)聽起來太嚴厲,因此該說OGUSHI。女性稱呼別人時不該用SONATA(你),應該用SOMOJI。

從十九世紀末開始,性別化的語言來到新時期,日本已經開放並開始接觸外界,同時正在經歷快速的現代化。現代化的一項元素就是語言的標準化,此時的日語有相當豐富的方言變化;另一項元素則是引進男女平權的概念。然而,後者被解讀為「平等,但天生不一樣」,新的國語跟舊的一樣有性別區分。一八七九年的天皇敕令確實明確彰顯了日語會區別性別說話者的本質。

從十九世紀末開始,性別化的語言來到新時期,日本已經開放並開始接觸外界,同時正在經歷快速的現代化。現代化的一項元素就是語言的標準化,此時的日語有相當豐富的方言變化;另一項元素則是引進男女平權的概念。然而,後者被解讀為「平等,但天生不一樣」,新的國語跟舊的一樣有性別區分。一八七九年的天皇敕令確實明確彰顯了日語會區別說話者性別的本質。

一八八六年,初等教育普及時,女孩跟男孩都是受益人,但官方的教科書不一樣。下面引述女生的教科書(一八九三年):「控制自己不要講話。刻意中性化的口語很沒禮貌。直接的口語有勢利感。女性的話說得好,就不該有刺耳的感覺,要輕柔而可愛,也不要講道理⋯⋯女性講話時表現出知識淵博和聰明的樣子,會特別讓人討厭。」

就詞彙和文法而言,女性的語言受到一個變體的影響,成為女學生口語,這種風格出自中學裡的菁英學生之口。儘管在十八世紀末被批評為粗鄙語言,在幾十年內卻廣受接納,還被視為有女性化特質,且足以證明教育有了扎實的結果。這種變體是自家的創新,無縫融入舊時的語言性別畫分,不久之後,日本社會也認為這種變體是日語中值得看重的古老部分,但事實上,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在這之前,文法書和教科書裡都沒有正式的日本女性語言,許多現代的特質都是近代(女學生)的發明,而很多舊有(宮廷侍女)的元素早就廢棄了。

優雅地活力十足

近幾十年來,日語確實少了很多性別上的區分。住在美國的語言學家長谷川陽子(Yoko Hasegawa)注意到過去二十五年來,在日本電影、電視劇和舞台劇中,女性角色用的語言變了很多:她們的語言現在比從前更有男性的特質。為什麼?並不是因為女性想要占用更有文化的語言形式,因為傳統上來說,更優越的文化地位跟日語的女性變體密不可分。但就社會、經濟和政治來說,日本男性向來居於主導地位。征服男性的語言領域,並不是為了名望,而是為了權力。

儘管規範變得沒那麼死板,日語使用者卻更敏銳地察覺到有這種性別方言的存在。「一個不注意的話,就算無心,你隨時可能變得講起話來像個日本小女孩——或像個男人。」《日本時報》(The Japan Times)在二〇〇九年的文章說道。小說家很聰明地用這些常規來傳達任人物的性別,讀者不假思索,就能發現信號——即使很多常規早就過時了。翻譯也不例外:美國女明星安潔莉娜·裘莉(Angelina Jolie)在日本報紙的訪問中就會說起女性的語言,哈利波特叢書和電影裡的妙麗(Hermione Granger)也一樣——不過在小說頭幾集,這種說話方式對她的年紀來說不太合適。

起碼,那些性別歧視到了極點的「行為指南」消失了——真的消失了嗎?嗯,內容改了,但社會語言學家中村桃子用關鍵字JOSEI(女人)和HANASHIKATA(說話的方式)搜尋線上書店時,她找到七十三個結果。她分析了前七筆,都強調「女性可以改變說話的方式來增強吸引力,說出陰柔的女性語言,她會變得優雅、有智慧、美麗、快樂、有人愛」。她結論說:這些書和它們暢銷的成績證實女性的語言依舊非常有生命力。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二十種語言,另眼看世界:綜觀世界四分之三人口聽、讀、說、寫的語言,暢遊多采多姿的文化語言學世界、挖掘日常溝通背後的歷史趣知識》,臉譜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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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賈斯頓・多倫(Gaston Dorren)
譯者:嚴麗娟

語言的稜鏡,為我們折射出多采多姿的文化光影
透過本書二十種語言,改變看世界的角度

荷蘭多語達人賈斯頓.多倫帶你轉動語言的萬花筒,用全球通行範圍最廣的二十種語言,
看盡各地歷史、政治、文化、價值觀、世界觀……,是如何因「語」而異!

本書作者賈斯頓.多倫一共懂十六種語言,並精通其中五種。
他研究語言多年,是眼界與學養俱佳的「語言學玩家」。
多倫不只學習外語,更試圖研究語言如何影響說話者所在環境中的傳統、
民情、政治、民族性乃至思考方式與普遍世界觀等文化元素。

書中囊括全球使用人口最多的前二十大語言。
若將第二語言使用者也計入,這二十語能讓你與地球總人口的75%溝通無礙。
作者挖掘語言中超乎想像多樣紛呈的文化和歷史樣貌,
每展開一個新的語言章節,讀者都能從中發現一種民族或文化別有洞天的一面。要
認識世界語言文化的多元,本書是最佳起點。

作者會帶你思考

☉實施「語言性別隔離政策」的日語,是自古就如此嗎?
又或者歷史上某個時間點造就了男女有別的說話方式?
這對當今日本人性別與身分認同政治有何影響?

☉葡萄牙、荷蘭均稱霸大航海時代,曾是強大貿易與殖民勢力,
而今歐、亞、美、非洲都還有不少人說著葡語
荷語海外使用人口卻少之又少,差異為何如此懸殊?

☉在聲調語言(如漢語和印度、非洲的某些語言)中若以氣音耳語,
要怎麼讓人聽懂?用這些語言唱歌又是什麼狀況?
上述溝通情境下,聲調是助力或阻力?

☉本書唯一的非洲語言:斯瓦希里語在非洲大陸擁有獨特共通語地位,
會說的人很多,卻只有極少國家承認它為官方語言,是什麼原因使然?

☉俗話說「禮多人不怪」,爪哇語可能是數一數二「有禮」的語言了。
用語會按正式程度分為五階,遇到不同對象和語境,須正確從五階層中選出得體用詞——
令母語人士都頭痛的系統,是否會威脅爪哇語的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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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臉譜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