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世代報告》:人類首次擁有能上網的手機,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所帶來的就是「i世代」

《i世代報告》:人類首次擁有能上網的手機,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所帶來的就是「i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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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隨著智慧型手機的流行,i世代的最大不同在於他們運用時間的方式。他們每一天經歷的生活都與之前的世代極度不同。就某些方面來說,這次的世代轉變比創造出千禧世代的那一次更根本,或許就是由於這一點,趨勢專家才會宣稱i世代的到來是如此突然且來勢洶洶。

文:珍.特溫格(Jean M. Twenge)

誰是i世代,以及我們從何得知?

某個夏日將近中午時分,我聯絡上13歲的亞荻娜,她聽起來像才剛睡醒。我們小聊了她最喜歡的歌和電視節目,接著,我問起她喜歡和朋友一起做什麼。她說:「我們會逛購物中心。」我問道:「是爸媽開車載妳們去嗎?」我想起1980年代自己讀中學時,挺喜歡這樣與朋友共度幾小時不受爸媽管束的時光。「不是,我跟家人一起去。」她說:「我們會跟我媽和我兄弟一起去,走在他們後面,但不離太遠, 只需要跟我媽說我們會去哪裡,然後我每半個或一個鐘頭跟她報告行蹤。」

和母親一起去購物中心消磨時間,並非今日青少年的社交生活中唯一的不尋常之處。亞荻娜和她的朋友在德州休士頓市上中學, 她們在手機上的交流遠多於真正見面相處。她們最喜愛的社群媒體是Snapchat,這是智慧型手機的應用程式,可讓使用者在平台上發布限時瀏覽的圖片。她們特別喜歡其中的「狗狗濾鏡」功能,它能在她們發布的照片中為人臉加上卡通式的狗鼻子與狗耳朵。她說:「這超讚的,是有史以來最可愛的濾鏡功能。」她們還會確保自己有跟上Snapstreaks,這功能可顯示使用者在此平台連續向彼此發送照片的日數。有時她們還會把朋友特別荒唐的某些照片截圖存下——「這是種良性勒索」。

亞荻娜說,整個夏天她幾乎都待在房間裡自己玩手機消磨時間。「與其跟家人相處,我寧可待在房間用手機看Netflix上的影集。我幾乎整個夏天都這樣,花在手機上的時間比在真人身上還多。」這是她這世代的現象,她還說:「我們沒得選擇,根本不知道沒有iPad或iPhone的生活是什麼樣子。我覺得我們喜歡手機多過真人。」

i世代已然降臨。

他們自1995年起陸續出生,在手機的陪伴下長大,還沒上中學就有Instagram個人帳號,而且記憶中不存在沒有網際網路的日子。

2007年iPhone問世時,最年長的i世代成員剛進入青春期。2010年iPad到來時,這群人剛上中學。這些數位設備名字中的i,代表的是網際網路(Internet),而網際網路正是在1995年開始商業化。若要以任何東西為這個世代命名,那麼答案很可能就是iPhone:根據2015年秋季的市場調查,三分之二的美國青少年擁有自己的iPhone,這接近單一產品所能達到的最大市場飽和度。在《美國女孩:社群媒體與青少年的祕密生活》(American Girls: Social Media nd the Secret Lives of Teenagers)這本揭露社群媒體黑暗面的書中,一位17歲的受訪者說: 「妳非得有支iPhone不可,蘋果公司簡直就像擁有青少年巿場的獨家專賣權。」

智慧型手機對青少年的全面主導,已在i世代生活的所有領域中產生漣漪效應,從社交互動到心理健康都受到影響。i世代是第一個從出生起便能隨時上網的世代。即使他們的智慧型手機品牌是三星,平板裝置是Kindle,這些年輕人仍屬於i世代。(而且,沒錯,即便是收入較低的階層:現在出身弱勢家庭的青少年,掛在線上的時間也和擁有更多資源的同儕相當,這是智慧型手機的又一個漣漪效應。)青少年每天查看手機訊息的平均次數高達八十次。

但科技並非形塑這個世代的唯一變項。i世代的i,表現的是這世代成員理所當然的個人主義、普遍根植於基本觀念中的平等意識,以及對傳統社會規則的拒斥。i同時也表現出i世代成員因為收入的不均(income inequality)而產生的深刻不安,為了要有高收入,為了要成為「富足的人」而不是「貧困的人」,他們會憂慮自己有沒有做正確的事。基於上述原因及其他方面的影響,i世代與以往每個世代的明顯區別,在於他們如何運用時間、他們的行為舉止,以及他們對宗教、性愛與政治的態度。他們以全新方式完成社會化,排斥過去不可侵犯的社會禁忌,對於生活與事業的要求也全然不同。他們腦海裡裝滿自己對經濟前景的防護及恐懼,而且對基於性別、種族或性傾向的不平等感到不耐。2011年以來,青少年憂鬱症及自殺比率陡然升高,他們正站在最前線,面對數十年來最嚴重的心理健康危機。與當前流行的「孩子比過往世代成長更快」的觀念正好相反,i世代的成長慢上許多:現在的18歲孩子表現得像過去的15歲,13歲的孩子像過去的10歲。青少年在生理方面比過往來得更安全,但心理上更加脆弱。

我找出1960年代起涵蓋一千一百萬美國人的四次全國大型調查, 從中看到形塑i世代,最終也將形塑我們所有人的十種重要趨勢:不急著長大(In No Hurry,延遲從兒童期進入青春期的時間)、上網時間大量增加(Internet,實際花在手機上的時間,以及這取代了哪些時間)、不再親身互動(In person no more,拒絕親身進行社交互動)、不安(Insecure,心理健康問題急速增加)、無信仰(Irreligious,拒絕宗教)、備受保護,欠缺內在動力(Insulated but not intrinsic,關注安全, 拒絕公民參與)、對收入缺乏安全感(Income insecurity,面對工作的新態度)、不明確(Indefinite,對性、關係及生育子女的新態度)、包容(Inclusive,接受、平等,與自在的辯論),以及獨立(Independent, 他們的政治觀點)。i世代年紀雖輕,但已足夠表達其觀點並描述其經驗,因此要觀察形塑我們未來文化的趨勢,i世代正是理想的位置。

從22歲在密西根大學攻讀人格心理學博士學位起,我研究世代差異已近二十五年。當時我聚焦在自己所屬的X世代與嬰兒潮世代的差異(其中包括性別更加平等,以及更加焦慮)。隨著時間過去,我發現生於1980及1990年代初期的千禧世代,在行為、態度與人格特質上有更廣泛的世代差異。這項研究以我在2006年出版、2014年修訂的著作《Me世代》(Generation Me)為終點,這本書檢視了千禧世代與前一代有哪些不同。定義X世代與千禧世代的種種世代差異大多是逐漸出現,只有在經過十年或二十年的穩定演變後,才會達到高峰。一直以來,我已習慣表現趨勢的折線圖像平緩的山丘緩慢發展出高峰, 而文化變遷則是先由少數年輕人慎重展開,再擴大到多數群體,然後成為標記。

但在2012年左右,我開始放寬眼界,意外轉向研究青少年的行為與情緒狀態。突然間,這些折線圖看來已是陡峭的高山——劇烈下滑在短短數年間抵消了過去數十年的進展,而經過幾年逐漸傾斜或下陷後,陡直的峭壁又突然將微小數據拉到史上新高點。在我分析過的所有世代資料中(有些可回溯至1930年代),從來沒看過這種情形。

剛開始,我心想這是不是隨機忽上忽下的變化,一兩年後就會消失。但不是的,這些趨勢持續下去,並創造出持久而且是史無前例的走向。當我深入鑽研資料,便看出一種模式:許多劇烈的變化都始於2011或2012年。這個年份太晚了,無法歸因於2007至2009年間的那場經濟大衰退。

接著我想到,大多數美國人正是在2011到2012年首次擁有能上網的手機,俗稱智慧型手機。這突如其來的轉變所帶來的產物就是i世代。

如此廣泛的世代轉變帶有巨大意涵。這是一整個即將邁入青年期,行為與思考方式都不一樣的年輕群體——甚至與相鄰的千禧世代也截然不同。我們都必須了解這群年輕人,包括要照顧他們的朋友與家人、要召募新人的企業、要教育與引導學生的學院與大學,以及要想出怎樣把東西賣給他們的行銷人員。i世代成員也必須了解自己,才能向長輩與年紀稍長的同儕解釋他們是如何接觸這個世界,以及是什麼讓他們變得不同。

世代差異比以往都還大,影響範圍也更廣泛。千禧世代與之前的多個世代最大的不同在於世界觀、在於更關注自我,更不在乎社會規則(正如「Me世代」一詞所顯示)。但隨著智慧型手機的流行,i世代的最大不同在於他們運用時間的方式。他們每一天經歷的生活都與之前的世代極度不同。就某些方面來說,這次的世代轉變比創造出千禧世代的那一次更根本,或許就是由於這一點,趨勢專家才會宣稱i世代的到來是如此突然且來勢洶洶。

出生年份的切分點

科技的急速變遷在1980年代與1990年代的出生者之間創造出驚人的鴻溝。生於1983年的茱莉葉.萊彼鐸(Juliet Lapidos)在《紐約時報》上寫道:「我算不上真正的數位原住民,網際網路(對我來說)並非與生俱來的自然產物,我得學習那是什麼以及如何使用⋯⋯我到19歲才擁有第一支手機。」2002年,萊彼鐸19歲,那時候用折疊式手機打簡訊,得在同一個鍵按上好幾次,而要瀏覽網頁得坐在桌上型電腦的螢幕前。五年後的2007年,iPhone降臨,改變了一切。i世代成為第一代手握智慧型手機進入青春期的人——這種天壤之別帶有廣泛意涵。

i世代出現之快,超乎任何人的預期。直到最近,關於世代的談論大半仍聚焦在千禧世代。在美國,千禧世代有時被定義為1980至1999年間出生的人。這對相鄰世代,即1965至1979年間出生、為期僅十四年的X世代來說是段很長的時間。假若千禧世代與X世代長度相同,那麼千禧世代的最後一個出生年份就會變為1994年,意即i世代將從1995出生的這批人算起——這倒也方便,因為這正是網際網路誕生的年份。而離1995年不遠的另一個劃時代事件,則是2006年臉書開放13歲以上用戶使用——於是,1993年後的出生者,將在社群媒體上度過整段青春期。就統計數據來說,以1990年代中期為切分點也不無道理,從調查數據來看,在2011年,一切事物開始改變的那一年,回答問題的13至18歲受訪者正是生於1993至1998年。

所有人都在猜何時會是i世代的盡頭,而我會把賭注下在1995年之後的十四到十七年。這表示最後一批i世代將生於2009至2015年之間,2012年恰好位於中間,如此i世代的出生年代便從1995年橫跨到2012年。隨著時序前進,這個邊界或許會再前後調整,但1995至2012年這個設定是很可靠的起點。世代分界很大部分取決於未來十年的科技發展,以及這些發展會不會像智慧型手機那樣改變年輕人的生活。以1995至2012這個切分點來說,第一批i世代將在2012年高中畢業,最後一批則是在2030年。(見圖0.1)

圖0_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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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種斷代法其實都很武斷,因為無論科學界或政府,都沒有確實的共識可用來決定哪個出生年份屬於哪個世代。此外,生於切分點前後的人,體驗的是同樣的文化,而出生相差十年的兩群人名義上雖屬同一代,但所體驗的卻是另一種文化。然而,以特定年代切分當作世代標籤還是有用的。就像城市邊界、18歲的法定成年界線,以及人格類型,雖然這些清晰的界線有著明顯局限,而較模糊的畫分可能反倒較貼近事實。但至少這讓我們得以定義並描述大眾。不管我們將切分點設在何處,重點是要了解那些生於1990年代中期之後的人與早幾年出生的人有何不同。

名稱

就一個標籤來說,「i世代」簡潔、明瞭,而且相對中性。不止一位作家用「平淡無奇」來形容「i世代」這名稱,但它確實有其力量。世代的標籤必須有足夠的包容性,才能納入範圍廣泛的人,但也必須夠中性,才能被這世代及之前的世代成員接受。這名稱還必須涵蓋這世代的某些經驗,而截至目前為止,i世代的許多經驗都圍繞著網際網路與智慧型手機。著名的《廣告時代》(Advertising Age)雜誌便贊同i世代是後千禧世代的最佳代名詞。「我們認為這名稱最適合,也最能讓人了解這個世代。」《廣告時代》的數據策略總監在《今日美國》的採訪中如此說道。

另一個人們提議使用的名稱是「Z世代」。然而,這只有在前一個世代稱為Y世代的前提下才成立。而在「千禧世代」勝出後,便幾乎沒人使用Y世代這個名詞,使得Z世代這個名稱胎死腹中。更不用說年輕人完全不想根據老一代的名稱來命名。也因此,「嬰兒荒世代」(Baby Buster)這名稱便沒能像「X世代」那樣流行起來,「Y世代」也始終不及「千禧世代」琅琅上口。Z世代只是個衍生詞,只有原創的世代標籤才能深入人心。

與已故的威廉.史特勞斯(William Strauss)共同打造出「千禧世代」之名的尼爾.霍伊(Neil Howe)建議把下個世代稱作「國安世代」(Homelanders),這名字來自與這世代人一同誕生成長的美國國土安全部(Homeland Security)。但我懷疑哪個世代的人會想要用一個命令你在機場脫鞋受檢的政府部門名來稱呼自己。霍伊也認為,千禧世代的下一世代直到2005年才開始,但基於2011年前後科技的快速變化,以及青少年的特性及運用時間的方式突然改變,這似乎不太可能。其他人提出的世代標籤包含2015年美國MTV音樂電視網舉辦的青少年票選選出的「創辦者」(the Founders)。問題是,什麼的創辦者?

就我所知,我是第一個使用i世代這個詞的人,它出現在我2006年4月出版的著作《Me世代》中。我用i世代這個詞談論後千禧世代已有好一段時間。2010年,我便將我的演說與諮詢公司取名為「i世代諮詢」(iGen Consulting)。

相關書摘 ►《i世代報告》:企業才剛開始了解千禧世代的職場思維,現在又要試著了解「i世代」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i世代報告:更包容、沒有叛逆期,卻也更憂鬱不安,且遲遲無法長大的一代》,大家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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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珍.特溫格(Jean M. Twenge)
譯者:林哲安、程道民

誰是i世代?他們和過去的世代有何不同?我們又要如何了解他們?
本書是第一本全方位理解i世代的調查報告。
而理解i世代,我們才能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

i世代正是,或即將是你巿場行銷的對象、你要招募的新人、你台下不信任教科書的學生,或是你家中遲遲不願長大的孩子。不論你是嬰兒潮世代、X世代或是千禧世代,你都該了解他們——i世代跟前幾個世代的差異之大,差異形成的速度之快、來勢之洶洶,都是前所未見,且耐人尋味,原因是,青少年是對改變最為敏感的一群,因此影響i世代的事物,最後也終將影響更年長的人。

如果你就是i世代,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的世代特性是如何形成,而別人又是怎麼看待你們?

i世代是出生於1995年至2012年的一代,相較於過往的世代都只是數位世界的移民,他們是數位世界的原住民,他們就是在網際網路中成長,更透過網路呼吸的世代。

正如同「i世代」這個名稱所標示的,此一世代極度仰賴智慧型手機與網路,他們隨時要查看手機裡是否有新訊息,一旦無法上網,就焦慮不安——或許對他們來說,網路世界才是現實的世界。

然而,對於i世代的理解,絕不能片面簡化為「手機成癮」或「網路沉迷」。「i世代」指出了一個世代集體的心理狀態,對於網路的全然依賴,使得這個世代不善於實體世界的人際相處,拉長了童年期、延後了長大成人的時間,形成與過往的千禧世代(1980-1994)、X世代(1965-1979)、嬰兒潮世代(1946-1964)全然不同的新世代。

可是我們真的了解i世代嗎?我們對i世代的一些觀感,的確是真實的。例如,i世代確實遠比上一代憂鬱、不愛讀書,也比上代更包容、擁抱差異。同時,他們不但遲遲不願長大,對未來更有難以言述的不安及恐懼。但或許我們對i世代仍有更多誤解——

【誤解一】i世代比過往的世代更愛跟父母作對
本書指出:i世代其實是對父母的反抗較少的一代。不僅如此,他們也更不愛冒險、更少喝酒、開車更注意安全。

【誤解二】i世代喜歡上網,是因為他們可以在網路上找到快樂
本書指出:花越多時間在螢幕前上網的青少年越容易不快樂;相反地,花越多時間在非螢幕活動者,越容易快樂。甚至因為網路霸凌,使得i世代自殺的比率也偏高。

【誤解三】i世代已進入職場,但他們抗拒加班,老是想著創業當老闆
本書指出:i世代雖然不認為工作就是他們人生的全部,但與千禧世代相較,他們對工作有較高的現實感。此外,由於創業有較高的風險,追求穩定、不愛冒險的i世代並不嚮往創業。

【誤解四】i世代重視人生意義的追求,對於賺大錢並不感興趣
本書指出:i世代面臨不那麼優渥的經濟大環境,包括債台高築的學貸,使得他們重視經濟的富裕更甚於對人生意義的思考。此外,使用螢幕的時間增長,也刺激了他們對於財富的渴望。

【誤解五】i世代在政治上偏向自由派,支持保守派的年輕人少之又少
本書指出:偏向自由派的年輕世代確實不少,但政治傾向朝兩極移動,才是對i世代的準確描述,i世代並非全然擁抱自由派。

其實,我們並不那麼理解i世代,事實上我們對i世代,甚至對所謂「世代差異」,都有太多的偏見。

本書作者珍.特溫格教授是「i世代」一詞的創始人,同時也是三個「i世代」女兒的母親,研究世代差異已超過二十五年。她透過大量權威的數據調查以及深入訪談,從十個層面畫出i世代的一幅幅剖繪,並透過上百張圖表,呈現i世代以及世代差異的面貌,可視為i世代藉由這些資料的集體發聲,足以作為我們理解i世代與各世代的重要指引。

i世代現在已經是國家的公民、經濟的生產者與消費者、企業的員工,他們更可能是我們身邊的家人、親人與情人。i世代的煩惱是社會整體必須面對的問題,i世代的希望,也是我們國家的未來。

本書以中立、客觀的角度,盡可能以不帶偏見、不預設價值判斷的立場,敘述i世代的特質,並不將問題指向特定世代。事實上,作者強調,文化變遷包含許多因素,不會只有單一原因——不會只來自父母,而是包括科技、媒體、商業,以及教育的共同作用,才創造出這一整個與我們的父母及祖父母輩截然不同的文化。當文化改變時,我們全都身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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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大家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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