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好友邦】海地是個差勁透頂的大錢坑,連中國都不想挖

【台灣好友邦】海地是個差勁透頂的大錢坑,連中國都不想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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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海地總統摩伊士想必也尋求過中國支持,不過海地的狀況實在太差,就算中國答應直接金錢援助,也是一個大錢坑,比起吉里巴斯這種只要援贈一架飛機就能到手的國家,代價也未免太高。

最失敗的國家海地

前陣子美國總統為了移民問題,臭罵加勒比海的小國海地是「糞坑國」(shithole),引起不少抗議。也許很多政治正確人士會譴責川普(Donald Trump)的言論,但如果要他們去海地住一段時間,相信這些PC人士應該避之唯恐不及,事實上,海地政府在治理上,確實是世界上最失敗的國家之一。

海地是個多山之國,位在西班牙島的西側,緊鄰多明尼加。多明尼加和海地因為歷史因緣,人種、文化和發展程度都不太一樣。多明尼加正如大多數加勒比海島國,是多種族國家,混血程度很高,原住民、黑人、白人之間的交流也比較密切,主要語言是西班牙文。海地則是純黑人和少數黑白混血的穆拉托人(Mulatto)建立的國家,講的是法文,它也是世界上第一個由黑人武裝抗暴所建立的國家。兩國雖然是鄰居,不過關係不睦,多明尼加獨裁者特魯希略(Rafael Trujillo)曾在1937年大屠殺境內的海地勞工,也造成兩國間緊張的關係。

海地的國旗是紅藍兩色,中間加入若干圖騰,這是1804年獨立時,針對殖民者法國而來,革命者打算把藍白紅中的「白人」驅逐出去,也可以想見法國殖民者和黑人之間的緊張關係。海地獨立戰爭可歌可泣,創造了許多國家英雄,但因為是武裝起義推翻殖民政權,因此和西方世界的關係很糟糕,法國的殖民者對戰爭掠殺要求巨額索賠,並且在經濟上以若干手段打擊海地,讓海地的發展不僅遲至、甚至倒退。

經濟不好也造成政治的動盪,海地獨立之後,政治一直不得安寧,總統上任後發生暴動或政變,要不然就是被外國勢力介入,旋遭推翻,似乎成為海地政治的宿命。1915年,當全球正因為第一次世界大戰焦頭爛額的同時,美國基於「門羅主義」傳統,趁機強勢介入加勒比海,出兵佔領了海地,將之視為後院殖民地。美國的製糖公司、水果公司在海地開發。此外,海地內部的穆拉托人和黑人間的衝突也逐漸加劇,美國支持穆拉托人,甚至幾度血腥鎮壓統治範圍內的黑人,也讓海地人對美國感到不滿。

美國後來基於反共理由,在海地再次獨立期間,支持獨裁者杜瓦利埃父子(Duvalier)擔任總統;但兩人除了恐怖統治外,並沒有給海地留下什麼建設,最後小杜瓦利埃(Jean-Claude Duvalier)還因為革命逃亡到美國。不過支持反共政權,即便是非民主政體,一向是美國在冷戰時期的基本立場。台灣當時也是美國的反共盟友之一,也因此海地從頭到尾,都因為美國壓力,選擇維持與台灣的邦交,而沒有靠向中國那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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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海地總統小杜瓦利埃|Photo Credit: AP / 達志影像

只是在兩岸爭執,以及美中角力之間,海地也吃過不少虧。1994年,海地發生暴動,美軍會同維和部隊強勢介入,事後想要展延維和部隊任務期間,遭到中國杯葛。這不是中國首次利用聯合國權力杯葛維和行動,事實上,在非洲的賴比瑞亞、中美洲的瓜地馬拉,中國甚至曾經直接使用否決權否決維和部隊介入,只因當地國在兩岸中選擇了台灣。

2006年,海地以不協助台灣參與聯合國為條件,並「建議」台灣不要派遣當時的行政院長蘇貞昌參與新總統就職典禮為方式,最終得到了維和部隊展延的支持。只是海地人其實也不見得多喜歡維和部隊,根據當時的調查,維和部隊利用權勢,在當地性剝削少女,最年輕的受害者只有十一歲,並留下了上百位非婚生子女,事後也沒有懲處,任人宰割的悲歌,海地人應該最懂。

聯合國部隊任務完成,撤退後不久,亟欲振興的海地,卻在2010年遭遇了嚴重的地震災害,首都太子港幾乎夷為平地。重建工作成為海地第一要務,不過即便國際關注,聯合國也強勢介入,可是因為海地政府治理能力實在太差,重建的工作嚴重推遲,地震至今已經十年,太子港仍是一片破落,沒水沒電幾乎是常態。

太子港車子不多,大多數的人都走路,不僅道路崎嶇不平,到處也都是髒兮兮一片、放眼望去都是垃圾蚊蟲,公共服務可以說是根本沒有。自來水不普及,電力供應不佳,經常沒事就跳電,一天到晚就有各式各樣的抗議,民眾包圍總統府,最後被士兵開槍驅趕,不過大多數的抗議民眾都手無寸鐵,頂多丟丟石頭,不會造成太大的問題,因此軍警驅離似乎也都輕鬆。抗議、驅離仿若家常便飯,隨時隨地都在發生。

只是這樣混亂的政局,讓參與援助的各國,都對海地的重建感到絕望。日本駐海地大使就曾抱怨民間公司來海地投資,卻因為政府無力管控社會,不僅基礎建設不足,連人身安全都受到黑社會威脅,因此投資並沒有進來。

海地現任總統摩伊士(Jovenel Moïse)是一位聰明的生意人,他最終還是找上了邦交國台灣,以邦交為威脅,希望台灣資助海地建立電網,讓太子港重新亮燈。但由於台灣民意多半傾向不支持直接的金錢援助,最後幾經協商,決定採用貸款方式進行。只是摩伊士並沒有在國會取得過半力量支持,因此這筆貸款遲遲無法動用,著急的摩伊士好話壞話都說盡,還是沒辦法說服國會。

前陣子,台灣大使劉邦治據說和摩伊士起了爭執。依照海地媒體報導,劉邦治被要求七十二小時內離開海地,儘管台灣的外交部否認有爭執,僅強調劉邦治捍衛國家立場,但未與海地高層衝突;但大使目前「因公」未在海地也是事實,因此很多想要趁亂攪和的人,都拿此事來抨擊台海邦誼恐怕生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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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怎麼自己動?公部門的數位轉型,「數位治理」讓報稅、補助申請更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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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隨著數位發展部的正式成立,臺灣公部門的數位轉型也邁入全新階段。我們透過專訪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的王誠明司長,帶大家認識臺灣「數位治理」發展的前世今生,以及如何應用「MyData」串聯、應用既有資料,改變我們的日常生活!

資通訊科技的日新月異驅動社會飛速發展,無論日常購物、娛樂消遣甚至是人際互動,網路與各式數位服務幾乎滿足了現代人生活過半的需求。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不只企業緊緊跟隨數位轉型浪潮,積極開展創新技術與服務,政府部門也開始導入資料及數據分析技術,善用「數位治理」驅動公共服務模式的變革,重塑民眾對於政府服務的想像。未來數位治理不只是要讓民眾申請資料更簡便,更希望能透過資料讓企業創新,同時也做到提供客製化個人服務的目標。

從資料應用發展創新服務,結合數位科技打造公私協力的智慧政府

我們一定都能有感數位治理帶來的改變,在2021年面對新冠疫情時推出的口罩供需資訊平台、健保快易通APP、健康存摺等的整合應用服務,我們多多少少都有用過。前者透過釋出口罩庫存量及特約藥局等開放資料,促成公部門與民間社群的協力合作,將「資料」轉化成簡易使用、更新即時的便民服務,讓大家知道可以到哪裡去買口罩;後者則整合臺灣健保系統,透過數位技術將資料公開及串聯,打造創新健康平台,不只個人就醫、查詢更加方便,也奠定了後續數位醫療服務的發展基礎。

不只是民眾有感,從國際評比的角度來看,在2021年早稻田大學與國際資訊長協會(International Academy of CIO, IAC)合作辦理的世界各國政府數位評比中,臺灣在全球64個主要經濟體中排名第10名,較2020年進步1名,在整體國際中表現也算前段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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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

那政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數位化的呢?源頭可以追溯到1998年時推動的「電子化政府計畫」。長期投身電子化政府計畫的規劃與推動的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回憶道:

「那時政府發展許多大型網路、服務資訊上網等基礎建設,並將戶政、地政等民生領域的人工服務流程優化為電子化的線上服務,過程累積了不少可應用的資料庫及大型資訊系統;到了2017年,安全傳輸、資訊分析整合等技術也漸漸成熟,國內外都意識到『資料』是提供服務的重要元素,於是政府便開始更著重於資料的分析與應用。」

從那時起,政府秉持著讓民眾參與政府運作的開放精神,展開「服務型智慧政府推動計畫」,以民眾關切議題的數位服務為優先項目,透過開放高應用價值資料與即時分析技術,提供民間資料應用的空間,或是由機關主動開發相關服務,不只對外增強政府的公共服務能力,對內也改善民主治理的運作機制,回應整體社會的數位化需求。

資料運用思維轉變:「資料治理」作為政策發展方針

王誠明司長特別強調,雖然電子化政府與智慧化政府乍看都是透過電子產品及數位技術加速政府服務,但在執行思維上卻有根本性的差別。傳統的政府服務多半從「公共事務管理」的角度思考,例如報稅、戶政、地政等,都朝向便於管理者管理的角度去開發;但在智慧化政府的發展觀念中,政府反而會站在民眾的角度思考,利用資料開放與分析技術等方式,鼓勵公私單位開發更多數位服務。例如過去政府開放實價登錄、公車路線、空氣品質等即時資料,衍生出實價登錄地圖、台北等公車等多元應用的APP,這些都是透過資料治理來滿足民眾生活需求的最佳範例。

隨著資料治理概念的深化,臺灣Open Data的服務也逐漸成熟,甚至在英國開放知識基金會(OKFN)的開放資料國際評比中獲得世界第一的殊榮。於是2015年,國發會從「賦權」概念出發、強調資料作為精準數位服務的基礎,打造「數位服務個人化」(MyData)資料自主服務,以「民眾自主決定資料如何使用、給誰用」的核心精神,打開政府服務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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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數位發展部「個人化資料自主運用(MyData)」網頁
My Data服務平台。

在過去,若民眾要到銀行辦理開戶或貸款等業務時,會因需要出示相關證明,所以得耗費許多時間往返機關與銀行辦理。如今透過MyData平台,辦理者經過不同等級的身分驗證後,就能即時將指定資料傳輸給指定機關,而且過程中民眾也可以隨時追蹤,知道資料傳到什麼地方、被誰使用;倘若資料不慎被盜用,民眾也能第一時間收到簡訊和Email通知來即時處理。

MyData平台的服務不只強化食醫住行育樂等民生領域的數位服務,王誠明司長也說,當中央與地方整合成熟之後,也希望跨足私部門,從監管力道強的金融產業開始,漸漸延伸至監管力道較弱,卻與民生息息相關的產業(如醫療),甚至期待在最終階段引入AI服務,落實資料智慧應用。舉例來說,未來民眾失業時只要告訴政府「我失業了」,MyData平台就能主動查詢、分析民眾同意開放的資料,藉由資料彙整及AI分析的智慧服務,主動回饋民眾如何申請補助、提供就業輔導等個人化建議。

由內而外深化數位治理,組織再造迎擊轉型挑戰

當政府則從「資料」的角度出發,打造新型態的公共服務模式時,「資料」不只化身為政府或企業組織間最珍貴的資產,也成為一切數位服務發展根基。不過,成千上萬的資料該如何妥善的管理、安全的傳輸、合法的應用,也成為智慧化政府發展過程的關鍵課題。對此,王誠明司長也坦言,這正是政府在轉型過程中面臨的三大挑戰:機關本身思維與行事風格的轉變、跨機關間資料傳輸的法律規範適用性,以及資料本身的個資保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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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政府數位治理的三大挑戰:機關思維的轉變、資料傳輸的交換、隱私與方便的平衡。

所以如今政府透過組織再造,成立位階更高、權責更集中的「數位發展部」,把過去可能分別是通傳會、經濟部、國發會資管處、行政院資安處在做的事情重新整合,回應這些轉型過程中跨機關、跨領域的複雜問題,讓轉型過程中無論公私部門都有可以共同討論、解決問題的夥伴。

「數位轉型其實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它不是像轉骨一樣瞬間。它是一個持續的滾動調整,根據社會需要和當下技術,讓服務做得更好。」

王誠明司長也說,正因轉型是漫長的過程,所以數位發展部的角色就是在調整過程中能靈活運作、協調合作的機關,讓無論技術、制度、法律等層面的政府服務都能與資安會緊密結合,正確導入數位治理制度,落實資安與個資保護。

持續落實、不斷提升:數位治理永無止境

最後,王誠明司長也強調,深化數位治理不只該思考如何運用數位服務提升機關效能,也包含怎麼找出社會中沒能力使用數位服務的人,並給予幫助。若要達成這樣的目標,倚靠的就不只是技術成長,還包含整體數位環境的建置。仔細觀察臺灣社會近年的轉變,就能發現不少相似的痕跡──越來越多的數位服務不只作為應用的工具,深化公共服務效率及公民參與的可能性,還能打破傳統框架,成為新興的溝通媒介,建立公私部門之間不同的協力模式;更甚至我們還能從視訊看診、健康存摺等疫情應對措施中學習,也相信未來國家再度面臨困難或風險時,在數位治理的增能之下,可以更快速的恢復,並透過完善的數位工具解決難題,從中學習並不斷的強化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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