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台港「奶茶聯盟」之外,那你還知道東南亞與世界各國奶茶的歷史嗎?

泰台港「奶茶聯盟」之外,那你還知道東南亞與世界各國奶茶的歷史嗎?
Photo Credit:推特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最近的泰中網友推特大戰,讓許多台灣網友意識到原來彼此是奶茶聯盟,那對於彼此之間的奶茶文化發展史,各位又知多少呢?

文:姚羽亭
圖 :江婉琦

在茶葉裡頭加入奶,這個組合在現在看來如此簡單、如此理所當然。不過,人類走到這步,要等到13世紀的蒙古才開始,而且當時飲用的是鹹味的奶茶。要喝到甜味奶茶得等到17世紀大航海世代以後,奶茶才真正跨越了板塊的界線,在世界各地百花盛開,搖出新滋味,擄獲我們的胃,佔據我們的生活。

一、台灣
  1. 珍珠奶茶

珍珠奶茶,簡稱珍奶,台灣最具代表的國民飲料No.1。1980年代中後期開始出現在台灣泡沫紅茶店的菜單,逐漸成為台灣流行的一款手搖飲料,濃郁奶茶搭配Q彈粉圓,特殊的口感深受台灣人喜愛,加上業者引進「自動封口機」,快速帶動連鎖外帶飲料業務。台灣茶飲業者台中春水堂及台南翰林茶館,都宣稱自己是珍珠奶茶發明者,曾對簿公堂打起官司。最終,法院裁定珍珠奶茶是「粉圓和奶茶結合的飲料,並非專利產品」,因此兩間店都未能成功申請專利權。

爾後全台手搖飲料店更推出各種變化的手搖飲,近年更華麗的登上國際舞台,揚名海外,世界各地都能喝到珍珠奶茶。2019年還在日本還掀起了一波「台日珍珠大戰」,日本店家運用珍珠開發了許多「創意料理」延伸面極廣,舉凡麻婆珍珠、珍珠披薩、珍珠蛋包飯、珍珠壽司、珍珠奶茶炊飯、珍珠水餃……等,完全挑戰台灣人的「崩潰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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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1. 早餐店大冰奶

在台灣,許多人早餐都會配上一杯台式早餐奶茶。不過,一杯大冰奶握在手總是讓人又愛又怕,因為喝完後很可能感到腸胃攪動加速,便意侵襲。原因除了冰塊生菌數之外,紅茶也是關鍵之一。部分店家的選用古早味紅茶,其中的決明子具有潤腸通便的功效。此外,白色罐子擠出的奶精含有乳化劑,對於難以消化脂肪的人來說,容易造成腹瀉。儘管如此,許多台灣人的早餐仍然離不開早餐店奶茶,總喜歡點完蛋餅、火腿蛋三明治後,習慣性點上一杯大冰奶或中溫奶。近來店家也逐漸推出「鮮奶茶」的選項,讓客人不必在奶茶與腹瀉之間難以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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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1. 黑糖珍珠鮮奶

如果說珍珠奶茶是台灣國民飲品,那這一兩年大舉掀起風潮的「黑糖珍珠鮮奶」可以說是手搖飲的新歡,強勢擄獲台灣人的舌尖,更持續延燒海外到香港、中國大陸、越南、泰國和馬來西亞。回溯台灣最早的黑糖珍奶一定會提到的是,2002年成立於台北公館的「陳三鼎— 黑糖青蛙鮮奶創始店」。每位來到公館商圈的旅客幾乎都曾經跟著人群排隊,就是為了嚐一口這杯經典的黑糖珍奶。

慢火熬煮的溫熱黑糖珍珠,搭配上柔滑香醇的鮮奶相互交融,杯壁呈現白色與咖啡色的層疊紋路,不只好喝,也相當吸睛。如今除了老字號陳三鼎以外,更有許多異軍突起的黑糖珍奶專賣店品牌崛起,像是幸福堂、珍煮丹、李圓圓、老虎堂等等。要注意的是!飲用時千萬不要上下搖晃,用吸管從底部先吸起軟Q的珍珠,襯上純鮮奶的滋味,絕對會讓你忘記昨日才下定決心要減肥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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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二、東亞
  1. 絲襪奶茶

港式奶茶,又稱做「絲襪奶茶」,是香港最具代表性的一種飲品,最早是英國殖民時期帶進來的「下午茶」習慣。1950年代奶茶開始在香港流行,當時中環一帶匯聚許多船務公司,其中搬運工人因為體力消耗大,在下午的休息時間會到大排檔點杯奶茶,搭配蛋塔、菠蘿包、三文治、西多士等點心,作為補充熱量,因應勞力工作,逐漸便形成了港式下午茶的雛形。

絲襪奶茶得名的原因,不是因為他是用絲襪沖泡,而是師傅會在加入牛奶和糖以前,使用長絲襪般的棉製濾網,在壺和壺之間來回瀝茶6次。有別於英式奶茶加入鮮奶的清爽,絲襪奶茶的味道更濃厚,所使用的茶葉分量平均比英式奶茶多了5倍,並且使用碎茶葉煮成濃郁的茶湯,再加上全脂奶水,平衡茶湯經長時間煲煮的澀味。值得一提的是,絲襪奶茶使用的碎茶葉通常是有3-5種或以上不同細碎程度的茶葉拼成,其中立頓黃牌紅茶最受到香港茶師傅愛用,一般拼茶都會混入10-15%的立頓茶葉,再加上幼茶、中茶、粗茶,用不同茶葉帶出茶葉的口感風格,增加奶茶的豐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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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1. 鴛鴦奶茶

鴛鴦奶茶起源自香港茶餐廳「蘭芳園」,今天在許多茶餐廳、大排檔都找得到他的蹤跡,是香港人日常早茶和下午茶的常見飲品。在絲襪奶茶普及以前,香港就已經興起喝咖啡的文化,當時大家多把喝咖啡視為一件很潮的事,同時也可以做為提神的飲料。但是咖啡味道苦澀,有店家開始嘗試把絲襪奶茶跟咖啡結合在一起,沒想到深受香港人的喜愛。一般來說,咖啡和絲襪奶茶的比例是3比7,喝起來同時具有咖啡的苦澀香,還有奶茶的滑順,有些客人也會請店家在鴛鴦奶茶裡加些甜甜的煉乳調和口味。另外,鴛鴦奶茶也被視為香港文化的代表之一,象徵香港融合中華與西洋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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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日本透明奶茶

日本知名飲料大廠三得利(Suntory)在2017年推出「透明奶茶」,在日本、台灣都曾颳起一股炫風話題。究竟原本淡咖啡色的奶茶怎麼能做到透明如水一樣?三得利不藏私公開製作手法,透過「蒸餾」技術萃取出阿薩姆紅茶的紅茶味,以及提供牛奶風味的乳清礦物鹽,再加上其他添加物和香料等成分,讓飲料保有奶茶的味道,又不會有奶茶的顏色。這款讓民眾「認知失調」的透明奶茶從預告上市開始,就引起非常熱烈的討論。其中不乏民眾困惑為什麼要特地將奶茶做成透明狀的,部分日本網友指出,因為日本上班族在上班喝水、咖啡、茶以外的飲料,容易被視為不禮貌的行為,所以這款「看似礦泉水、實則是奶茶、的透明飲料,也是某種造福辛苦日本上班族的一種方式。當然,也滿足了廣大富有好奇心且勇於冒險的民眾們,挑戰「透明」之外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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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三、南洋
  1. 緬甸奶茶

1824-1948年,英國東印度公司佔領緬甸,英國人將奶茶與茶館文化帶到緬甸,喬治歐威爾筆下的《緬甸歲月》和《1984》,就曾紀錄老大哥在緬甸茶館裡無時無刻的監控。後來殖民者離去,深入緬甸人血液的奶茶卻就此駐足,現在在緬甸街頭隨處可見的茶館,是人們重要的社交場所,尤其中年男性特別喜歡聚集在茶館吃早餐、聊天、談生意。而現今住在新北中和華新街的緬甸移民,也在遷居台灣後一起把緬甸茶館文化帶來台灣,走在華新街上也可以看見在緬甸茶館一樣的風景,許多緬甸移民維持著數十年的習慣,每天都要來茶館報到喝奶茶,再點份烤餅,一路坐到四點多店家打烊才肯認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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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1. 泰式奶茶

泰式奶茶最早的起源目前仍然是個謎,有一說是在19世紀初,拉瑪4世和5世統治泰國時,由於泰國皇室與英國、其他歐洲國家的貿易交流頻繁,許多英國政府官員來到泰國以後,帶進了英國的下午茶文化,逐漸影響泰國皇宮貴族的飲食習慣。

而泰式奶茶的普及,是到1945年泰國知名品牌「手標奶茶」(ChaTraMue)成立之後,因為手標奶茶的創辦人看中了泰國人的奶茶市場,決定先從國外進口優質茶葉,並同時在北部清萊建立茶葉園、茶葉工廠。因為自己種茶,可以自行掌握原物料的質量與價格,在大幅度降原物料價格後,很快便成為全泰國茶粉原料的領頭羊。

手標奶茶也標誌著泰式奶茶歷史的關鍵轉折,不只一般泰國民眾都能負擔得起,更成為觀光客自製泰奶的最佳伴手禮。現在,在泰國不管是咖啡廳、餐館或是街頭,隨處可見販賣冰涼香甜的泰式奶茶。先以滾水沖泡出泰式紅茶,再加入煉乳及奶水,店家熟練地以杯子反覆拉上幾次,再加上大量碎冰或冰塊,濃郁的奶茶遇上冰塊,立刻交織出一杯冰涼可口的泰式奶茶,在悶熱的夏天喝上一口特別消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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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1. 印度馬薩拉茶Masala tea/ Masala Chai

印度人喜歡將茶與多種辛香料一起煮,「馬薩拉」一詞在印地語中代表「混合香料」,常見的辛香料像是豆蔻、茴香、肉桂、丁香、薑和胡椒。每個茶攤都能嚐到不同的特調秘方,從三五款香料到百種香料混合都有可能。

事實上,今天我們喝到的印度馬薩拉茶最遠可追溯到5000年前,最早的馬薩拉茶中並沒有「茶葉」,而是混合多種藥草和香料,用於治療小病。後來隨著唐朝絲綢之路的發展,奶和茶混合的喝法傳入印度,便誕生了今天印度奶茶的雛形,甚至影響後來的荷式奶茶、英式奶茶。

19世紀初,英國為了打破中國茶葉的壟斷地位,看準了印度的地理和氣候,在阿薩姆、大吉嶺、尼爾吉里等地栽種茶葉。這些茶葉除了運送到英國銷售之外,也在印度本土內銷,於是馬薩拉茶又有了一次顛覆性的轉變— 從此加入了紅茶葉。

印度奶茶的製作方式有兩種:拉茶與煮茶,製作所用的器具和方法也不相同。北印度常用一般熟悉的「煮茶」方式。而在南印度則是常用「拉茶」的做法,運用兩個茶壺將牛奶和茶湯倒來倒去,在空中拉出一道棕色弧線,利用倒拉與撞擊讓茶乳交溶。而喝茶的時候,印度人通常會搭配經典炸咖哩角、炸蔬菜、姆魯古(Murukku,一種混合米與扁豆粉的油炸小點),或是三明治與餅乾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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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四、草原/高原
  1. 蒙古奶茶(草原奶茶)

蒙古人可以說是最早開始飲用奶茶的民族。蒙古帝國在13世紀統一中原、建立元朝之後,因為草原難以種植茶樹,當牧民接觸到南方的茶葉時,逐漸有人嘗試混合茶和奶,到了清代,因為邊口貿易,蒙古人更容易取得南方生產的磚茶,喝奶茶的習慣又更為普及。

在蒙古語中,蒙古奶茶稱作「蘇台切」,裡頭除了使用紅茶磚外,也會添加牛奶、鹽、炒小米,其中奶的來源包含牛、氂牛、山羊、母馬、綿羊或駱駝。蒙古牧民日常以牛肉、羊肉以及奶製品為主,因為水源的稀缺,蒙古人將水視為神聖之物。喝奶茶除了可以補充營養、增添體力、提神醒腦,還有助於消化,幾乎是每日的必需物。許多蒙古媽媽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煮一鍋鹹奶茶,供全家大小整天飲用。草原遊牧民族有這麼一句話:「寧可一日無餐,不可一日無茶。」不只如此,按照蒙古人的習俗,每當家裡有客人來時,家中的女主人一定要煮一鍋奶茶款待嘉賓,向客人敬茶是對客人的尊敬與禮貌。而且,敬茶用的碗必須是沒有破損的,因為不吉利,不能給客人使用。倒茶時也要倒好到滿,這樣才能彰顯主人一家歡迎客人的熱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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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1. 西藏酥油茶

藏人開始喝茶最早可追溯至13世紀,當時唐朝漢人和西藏人在著名的茶馬古道上以茶換馬,茶文化很快地在西藏廣泛流行。茶葉助消化、解油膩的功效,對於以肉食、糌粑為主食的青藏高原人來說,變成了日常飲食的必需品。加上西藏盛產的酥油,具有補充熱量、滋潤腸胃、富含多種維生素營養,時間一久後,逐漸形成藏族特殊的酥油茶文化。

此外,酥油茶也是藏族待客重要的迎賓飲品,在尼泊爾、不丹、印度喜馬拉雅山地區相當受歡迎。藏人的迎賓之道跟草原遊牧民族很像,每當客人到來,女主人就會立馬奉上糌粑,並且按輩份為賓客倒茶。熱情的藏族主人總愛將客人的茶碗添滿,如果客人覺得喝飽了不想再喝,就放著不要動;若是客人準備要離開的話,可以連著多喝幾口,但記得別全部喝完,碗裡要留一些漂油花的茶底,這樣對藏族主人才是有禮貌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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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五、西歐
  1. 英式奶茶

17世紀英國和荷蘭先後成立東印度公司,當時英荷殖民者在「印度奶茶」文化的耳濡目染下,便將這個獨特的喝法傳入歐洲,並加以改造、去除印度奶茶裡濃烈的辛香料,混合不同品種的茶葉替代,再加入糖與牛奶,成為現代奶茶的雛形。

在那個中國瓷器席捲歐洲的年代,英國飲茶文化最早從皇室貴族階層逐漸興起。在當時,喝一杯英式奶茶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徵,皇家貴族們會特地選擇中國瓷器,即便英國也生產瓷器,但因為英產茶具會因為受熱而裂損,所以選擇不會爆裂的中國瓷器,「先倒茶後加奶」成為展現自己身份的標誌。

隨著貴族們對於精心調煮的「加味」奶茶的鍾愛,許多經典奶茶風味也隨之盛行,像是伯爵奶茶、花草茶、香草茶、果香茶等。進而影響到後來19世紀,英國公爵夫人安娜瑪麗亞因為午餐和晚餐之間的時間差距太大,為解空腹之苦,在下午3-5點喝茶、享用茶點。久而久持傳開來,成為上流社會間的社交文化,也就是大家熟知的「英式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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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德國東弗里希亞茶

在歐洲,除了英國人愛茶,在德國北部海岸的東弗里西亞(East Frisia)地區,這裡的居民愛喝茶的程度更勝英國人。根據德國茶飲協會2018年的統計,東弗里西亞地區每年人均茶葉消費量為300公升,遠超過英國的200公升,名列世界前茅。17世紀,茶葉傳入歐洲後,東弗里西亞的居民很早就跟進了喝茶的習慣。到了19世紀,即便咖啡大舉在德國和歐洲其他國家興起,東弗里西亞人仍然堅持喝茶,而且當地特色的飲茶文化更形塑了東福里西亞人的身份認同,不僅是因為茶葉比較便宜,也是作為對當時動盪經濟以及工業化、城市化的回應。

一般泡製東弗里希亞茶,會先在瓷質茶壺中放入大量茶葉沖泡高濃度的茶湯。泡好以後,先在玫瑰圖騰的瓷杯裡置入冰糖,再倒入茶湯,最後加入重乳鮮奶油。注意!添加完後,可不能攪拌茶杯喔!這是組成東弗里西亞茶文化中最關鍵的儀式。整套儀式的重點在於,倒入的鮮奶油會漸漸形成「茶雲」,而且邊喝的時候,冰糖會慢慢融化,鮮奶油也會慢慢與茶湯融合。而當茶杯快見底的時候,味道回越來越香甜,趁著冰糖還沒完全融化,再加入第二次、第三次的茶湯,每一口都是獨一無二的體驗。

*冷知識:喝冬弗里希亞茶的過程中不需要用小茶匙攪拌,但你會發現茶端到你面前時,怎麼在茶托上還是附了一支小茶匙呢?那是因為當你喝完茶以後,把小茶匙放到杯子裡,代表告訴主人「你已經喝飽了」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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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參考資料:


延伸閱讀: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緬甸街NO.4:緬甸奶茶》, 鳴個喇叭文化工作室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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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誌簡介】
有空嗎?一起來去緬甸街喝杯奶茶吧!

《緬甸街NO.4:緬甸街》從喝一杯「緬甸奶茶」出發。不只因為這是每個人來到這條街最熟悉的街區風景,之於華新街的緬甸移民,每天上茶館喝杯奶茶,是烙印在身體裡自然的反射動作。特別對華新街上的老一輩的居民,數十年來如一日,每天早餐若不來杯奶茶和烤餅就覺得全身不自在;或是每日下午一定要來茶館報到,話家常、談生意、聊博弈,一路坐到四點多店家打烊才肯認份離開。

這期以「緬甸奶茶」為題,我們先回到茶與奶茶誕生之初,梳理奶茶之於世界、之於緬甸的文化與歷史意義,接著把時空拉回今天的緬甸街,探訪奶茶館的店家與客人的飲茶記憶,鋪墊出屬於這條街獨特的味覺與日常。另外,緬甸作為飲茶大國,緬甸人不只喝茶,也吃茶,其中「涼拌茶葉」更是緬甸餐桌與社會上,象徵待客之道的經典料理。我們也蒐羅了世界各地的奶茶,比對「茶+奶」的組合在不同環境下各自蹦出什麼新滋味,繞了地球近半圈,我們一來佩服奶茶的多元變化,一來也驚艷於世界各地奶茶竟如此高度連結、互相牽繫。

在華新街喝奶茶,跟在緬甸當地喝,味道其實相差不遠,並沒有因為移居他國、因地制宜而失了原始的味道。去茶館喝奶茶也從來不只有「喝奶茶」本身, 對於十多年來每天坐在騎樓下的緬甸移民,這杯奶茶喝下的是「鄉愁」,是「人情」,也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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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Mingalar Par緬甸街

責任編輯:杜晉軒
核稿編輯:吳象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