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小孩問:寫給父母的親子性教育指南》:一旦開始聊到自慰的事後,就沒有什麼不能談了

《不怕小孩問:寫給父母的親子性教育指南》:一旦開始聊到自慰的事後,就沒有什麼不能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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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孩子進入青春期後,家長就可以談得更細了。你若認為應該避孕,不妨把避孕當成性的一部分去談。若你並不支持避孕,則解釋有人會在婚前或婚後的性行為中使用避孕法,並說明你不贊成的理由。 

文:賈斯汀.里查森(Justin Richardson)、馬克.查斯特(Mark A. Schuster)

教青少年避孕

該談一談避孕了。孩子可能會問你避孕的事。夏洛的孩子便是如此……應該算有吧。「我經過雷恩的房間——那時他十四歲——聽見類似這樣的談話『要射之前馬上抽出來,你的動作要是不夠快,她還可以用灌水器。』我將門一推,劈頭便說:『胡說八道,才不是那樣!』我根本還不知道他房裡是誰,結果竟然是我的小兒子喬伊,他才十二歲耶。接著他們立刻掩飾說:『我們在開玩笑啦。』、『我們是在背劇本台詞啦。』」

「媽,保險套破了!」——緊急避孕法

即使你跟女兒討論過避孕的事,即使她和對方事先都計畫好了,意外還是可能發生。保險套破了、隔膜走位了,還有信誓旦旦說要等明年再做愛的女孩,突然莫名其妙地就失控了。如果女兒遇到類似狀況,可以使用緊急避孕法(EC),EC是數種陰道性交後的避孕法總稱,一般稱為「事後避孕丸」(the morning-after pill)但這種說法不是很正確。EC不必在第二天早晨服用,也不是單一的藥丸,而且不一定是做成藥丸的樣子。標準的事後避孕包含服用荷爾蒙藥片(跟口服避孕藥類似,但劑量高出很多)。EC有數種效用,如果你女兒在排卵前服用,便會停止或延緩排卵,使卵子無法受精。如果女兒已經排卵了,EC藥片會阻止卵子或精子在輸卵管中的游動,防止卵子受精或著床。

這些藥物並不會破壞或傷害既有的懷孕狀況(也就是已經著床的受精卵)。女生得服用兩劑藥,相隔十二小時,第一劑藥必須在性交後七十二小時內服用,越快越好。如果第二劑藥服用得稍早或稍晚,大都還好。若是在性交不久後,不想半夜爬起來吃第二劑藥,而先計算好第一劑藥的服用時間,也沒關係。即使性交後超過七十二小時了,藥丸還是可能發揮避孕的作用,然而關於這方面的藥效研究極少。雖然醫師協會鼓吹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將它當作成藥,但EC還是需要處方箋。孩子可以跟醫生要一份處方放在身邊,以防哪天需要做事後避孕。

EC會不會讓孩子更膽大妄為?研究顯示,把EC放在身邊備用的女性,並不會因此少用平時的避孕法。但你還是應該讓女兒知道,EC的成效遠比避孕丸、子宮隔膜或保險套都低,因此我們不建議將EC當成固定的避孕方式,而且EC也無法防止性病。如果孩子或其伴侶最後還是動用到EC,你們就真的得好好談一談了。一起檢討他們的避孕方法為何失敗,或為何都沒避孕。詢問時語氣最好輕柔些(「我相信你們一定很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或「你們都沒想過要避孕嗎?」) ,別急著罵人(「你們到底在搞什麼?」)。有時青少年真的按部就班做了——保險套也準備了、有效期限也檢查了——但是套子偏偏破了;有時則是在酒精作祟或伴侶催促下,一時昏了頭。

總之,等恐懼和副作用都過去之後再談,比較容易有建設性的討論。匆匆做事後處理時,大人常忽略一種可能。女兒沒有避孕,是不是因為想懷孕或有所猶豫?即使她不打算懷孕,但面臨這種可能時,心情也會五味雜陳。時間寶貴,孩子若能跟你或其他人討論一下,包括醫師在內,較能釐清自己的想法,畢竟要不要做事後避孕,決定權在她手裡。如果考慮事後避孕的人是兒子的女友,兒子可能也會有類似的感受。

夏洛以前教過國中生。

「我叫他們列張表,把避免女生懷孕的十大方法寫出來,大家再一起討論。我一會兒後回來,單子上的方法包括保險套和避孕丸,那是真正的辦法。我知道這是大好機會,我們很快就把陰莖抽離法剔除掉了。自慰後性交——這樣可以先耗光精子——也剔掉了。他們從沒想過,還有性交之外的其他辦法。他們也沒聽過子宮隔膜或其他避孕法。雷恩相信女生第一次性交不可能懷孕,我們也確確實實地討論了這個問題。」

如果你運氣好,堵到這種討論避孕的良機,千萬別放過,免得以後還得尷尬地故意製造話題。但話又說回來,如果你跟貝莉一樣擔心,就顧不得尷尬了。

「我正在讀一篇青少年得HIV的報導,心想,這實在太慘了,不過似乎跟我的生活沒什麼關係。接著文章提到,那孩子原本想當建築師,我家柯里就是想當建築師。這才發現,文章裡的男孩只比柯里大一歲。兒子一回到家,我一分鐘也不敢浪費,立刻叫他上車,載他到藥局裡挑保險套。」

貝莉要柯里選三種保險套,回家再一起套到黃瓜上。「我叫他要親自試一試。」

後來貝莉一再確認兒子都把話聽進去了。「我不用對他長篇大論,他就知道我非常擔心了。我並沒對他說『不准』或『你最好聽我的話』, 我了解我兒子——對他說教他一定不會聽,但他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

假如你一向都很開明,大概就不需要刻意去安排了。泰斯和他太太為孩子創造一種終身學習的環境。

「我實在不懂這有什麼大不了,」泰斯說,「只要在孩子成長時,把避孕知識當成生活的一部分就好了嘛。我們不會把我太太的避孕丸藏起來,平時就放在梳妝台上。孩子若問那是什麼,我太太就告訴他們。有一陣子她不能吃避孕藥,所以我們改用保險套。盒子就擺在床邊,孩子們從小都知道,要有性生活,就得避孕,除非打算要生寶寶。這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談話的時機

談話的目的是在孩子發生性行為之前,跟他們介紹避孕法,使其初次體驗時已懂得避孕(除非孩子已有健康的配偶或伴侶,或打算生孩子)。第一次性行為就懂得避孕,能為將來立下良好的模式。好的開始,比將來改正惡習容易做到。

等到你認為孩子需要知道時才說,就比較麻煩了,因為家長誤判的機率很高。許多父母都是在孩子發生性行為很久之後,才跟他們討論避孕問題。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發育期跟孩子討論。

孩子進入青春期前,若剛好有機會,不妨談個幾句,用簡單明瞭的方式回答。如果孩子在醫藥箱裡看到你的避孕貼,跟他解釋那是做愛時用的,因為你還不想生寶寶。孩子若想深入了解,可補充說,避孕丸能暫時阻止你排卵,因為卵子有可能受精而變成小寶寶。

孩子進入青春期後,家長就可以談得更細了。你若認為應該避孕,不妨把避孕當成性的一部分去談。若你並不支持避孕,則解釋有人會在婚前或婚後的性行為中使用避孕法,並說明你不贊成的理由。

孩子開始會男女結伴去玩,在電話上打情罵俏,或寫情書時,家長就應該提供詳細的避孕資訊和選擇了。如果孩子聽得很有興致,不妨趁機幫他挑選,分享你的心得,鼓勵他去查詢,讓孩子知道方法的效用、使用方式、有何副作用等。他可以跟醫師和朋友討論,看他們喜歡哪種方法。假如他有對象,他們應該按自己的價值觀和喜好去篩選,找出最有用的避孕法。

衡量風險

人們常說,青少年不怕死,總覺得倒楣事輪不到他們,這種說法有點失之過簡。青少年雖然不會沒事去跳樓,但他們確實是比較莽撞,尤其對非立即性的後果。他們也不太了解何謂「可能性」,所以無法評估「可能」和「絕對」,或「很少」和「絕對不會」的差別。然而每個青少年都是個別獨立的,你很清楚孩子的想法,也知道他是否做了審慎的決定。我們認為用實際的狀況來協助孩子三思後行,是很好的辦法。如果他的朋友不用保險套,但並未感染HIV,那麼「做愛若不戴保險套,就會得HIV」的說法就不成立了(當然了,HIV的病徵可能好幾年後才會顯現,所以朋友們不會知道)。如果你告訴他,跟女朋友做愛會害她懷孕,但他們已經上過床了卻平安無事,孩子也許會認為自己不孕,或上天特別眷顧他們。要誠實,告訴孩子懷孕是一種「可能」。重點是讓他了解,他若固定有性行為,卻不使用有效的避孕法,懷孕機率會很高。即使用保險套了,還是有懷孕的可能,只是低了很多很多。

同理,家長應輔導青少年,思考事後的一連串後果。孩子大概只看得到一時的激情(「他會更愛我」或「那感覺一定很棒」),而不是萬一懷孕,對後半輩子衝擊。如果他們覺得不戴保險套沒關係,反正還可以吃抗生素或墮胎,請他們再想想看,萬一對方不打算墮胎呢?萬一他們沒有出現病徵,不知道自己需要吃抗生素呢?如果他們染上抗生素治不了的病呢?即使孩子知道懷孕或性病的風險,但在貪歡之際,或因第一次而不會戴保險套時,那些風險似乎都可以拋到一旁去了。因此事前的準備——想好該如何面對誘惑、學習避孕等——才會如此重要。

熟能生巧

無論孩子選擇哪種避孕法,都要會用才行。也就是說,她得事先練習,免得除了在診所試裝子宮隔膜的那一次外,看到男友七手八腳地脫褲子時,又裝不進去了。如果兒子從沒戴過保險套,初夜那晚,他就會懂得怎麼戴了嗎?

希望孩子正確使用避孕,就得教他怎麼做。難道你會沒教他開車,就把車借給他開嗎?

萬一你也不太會用保險套,或從沒學過,不妨陪孩子買一盒,一起研究怎麼用。叫孩子將兩指併攏,把保險套戴到手指上。或挑根香蕉,示範該怎麼做。兒子可以把保險套當汽球吹,看看保險套有多強韌。萬一他剛好拿到破的,趁機教他保險套並非萬無一失。

如果他堅稱「我當然知道保險套怎麼用」,就叫他示範給你看。讓他閉著眼睛,假裝置身黑暗的房裡,把套子戴到香蕉上。他可以從拆包裝取出來開始。(保險套的包裝有時蠻難拆的,他得拆開包裝,同時又不會撕壞套子。)確定他能正確地攤開套子,如果他裝反了,叫他把套子扔掉重來。他應該私下用陰莖練習看看,如果他夠聰明或有點好色,應該會在自慰時戴上套子,看看會是什麼感覺。

總之就是練習、練習、再練習。

文森就不必要求十六歲的兒子練習了。「我倒垃圾時發現有個保險套,我簡直不敢相信,保險套顯然使用過了。」文森一時百感交集,「我還蠻替兒子高興的,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根本不敢這樣,但一想到兒子在家裡做這檔事,又覺得怪怪的。」文森跑去問兒子,兒子說他還沒有性經驗,只是想知道戴保險套自慰是什麼感覺。「我猜那大概是功課全A的優等生探索性的方式吧。」

保險套事件後,文森和兒子也開始對談了。「一旦開始跟孩子談到自慰的事後,就沒有什麼不能談了,所以現在遇到性的問題,他都會跑來問我。」

子宮隔膜、子宮帽和子宮環也一樣,如果不知道如何安裝(好像找不到適當的水果來練習耶),醫師可以教你女兒(和你)。只要確定她聽懂醫師說的話就好了。

吃藥丸並不需要特殊的技巧,不過別忘了,按時吃藥卻是項挑戰。不妨給女兒一些訣竅,例如將吃藥跟她絕對不會忘記的生活常規綁在一起,如摘隱形眼鏡或刷牙等。

對付孩子的抗拒

當然了,即使孩子知道用什麼方法,該怎麼使用,還是會有備而不用的情形。理由千奇百怪,以下是幾種原因及對付辦法:

「她在我之前,只跟一個男生睡過。」問他女友以前交往過幾個人, 還有,他是不是想當小爸爸。

「人家是畢業生代表耶,我才不擔心呢。」提醒女兒,在淋病和B肝病毒面前,人人平等。

「我不想讓爸媽知道,可是又沒有管道去就醫。」如果你已跟孩子討論過避孕的問題,就不難克服這個障礙了。告訴女兒,你會去跟醫師約診,並表示到時你會留在候診室裡。

「那晚我其實沒打算要發生性關係。」孩子若已有性行為,或正在考慮,叫他出門約會時,一定要帶避孕用品。有些孩子不想準備,因為他們不願發生性關係,或擔心別人發現他們的避孕用品後會亂想。女兒若羞於承認包包裡有保險套,別人問起時可解釋說,她一向隨身攜帶,不管有沒有做愛的打算,萬一需要時就隨手可得了。她可以表明,自己純粹是基於安全起見,而非有意冒犯或設防。她還可以把責任推到你身上:「我爸規定我約會時一定要帶。」

「我不喜歡保險套的感覺。」你家兒子不是第一個覺得保險套會降低快感的人,雖然有些人反而覺得是個優點,因為這樣不會太早射精。叫孩子試試不同廠牌,在保險套裡放一點潤滑劑也會有幫助,不過萬一感覺還是不佳,那也沒辦法了。

除非有長久固定的單一伴侶(青少年很少會這樣),否則不戴保險套做愛,便有得性病的風險。對戴了保險套就很難保持勃起的男生,另一種選擇是改用女用保險套。子宮隔膜若沒裝好,也會讓人很不舒服,教女兒要重新安裝。至於荷爾蒙避孕法,女兒若受副作用困擾,應跟醫生商量調整劑量,或選擇其他廠牌。

「半途停下來戴保險套或裝子宮隔膜實在很殺風景。」對這種說法,我們有兩個答案。一,沒錯,的確很掃興,可是這跟兒子四歲時在超市狂摸小雞雞是一樣的,他得學著在快感與責任之間權衡。第二個答案則是,別把它當成干擾,而要視為做愛的一個環節。兒子的伴侶可以幫他戴上保險套,或在他戴保險套時挑逗他。

正確使用保險套

  1. 檢查使用期限,過期就不要再用了。
  2. 確定包裝沒有損毀。把保險套放在乾燥陰涼處,避免直接日曬。是的,你在約會前,可以在車前的小櫃子擺幾個保險套,不過事後要記得補。你也可以在皮夾裡放一個,但過一陣子後,乳膠彈性會變差。如果不放心,就丟掉別用。
  3. 使用前才打開包裝,小心別將保險套撕壞。
  4. 將保險套直接套到勃起的陰莖上拉直,戴上之前先別拉開。別為了檢查破洞而在裡頭灌空氣或水,這樣反而更容易破。在保險套裡加幾滴潤滑液能增加快感,但別加太多。潤滑液過多的話,保險套容易滑掉。在陰莖靠近女生的外陰、肛門或嘴巴之前就應戴上,如果包皮未割,在戴保險套前,先將包皮拉到後面。
  5. 如果保險套前端有儲液袋,戴上前先將裡面的空氣擠掉。若是沒有儲液袋,可擠壓保險套頂端,揑出能容裝精液的空間。其實保險套夠強韌,就算不這樣做也沒關係,但你又何必冒那個險?
  6. 拉開保險套時,橡圈應該朝外,背向陰莖的皮膚,然後沿陰莖捲至底部。若是戴反了,就換一個新的,因為保險套可能已經接觸到精液、細菌或病毒了。
  7. 使用乳膠製保險套(latex)時,只能使用水溶性潤滑劑,因為油性潤滑劑會將乳膠融解掉。若是聚乙安酯(polyurethane)製保險套,便可使用油性潤滑劑。
  8. 萬一保險套在還沒射精前便破掉或滑開了,換掉就好。
  9. 性交完抽離陰莖時,用手固定保險套底部,以免套子掉下來。如果抽離時還處於勃起狀態,通常保險套不太會掉。
  10. 保險套絕不可重複使用,把套子丟到安全處,別讓小孩子找到。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不怕小孩問(新版):寫給父母的親子性教育指南》,大辣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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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賈斯汀.里查森(Justin Richardson)、馬克.查斯特(Mark A. Schuster)
譯者:柯清心

「性」風潮來襲,家長別慌張!
現代父母性教育戰場上的生存守則!
父母、家長、老師必備!
解決0∼18歲孩子的性教育問題!

所有的父母,一定都要面對的難題:「寶寶從哪裡來?」在內心震驚之餘(OS:這一天終於來了!)你必須在那電光火石之間,決定到底是要瞎掰理由搪塞過去,或是語焉不詳、顧左右而言他。當你以為已經安然度過這一坎,殊不知等著你的,是那性教育路上的萬重山:

狀況1:被孩子撞見你們在嘿咻,該說什麼?
狀況2:兩歲半的女兒躺在她最喜愛的兔娃娃上,蹭來蹭去,我該怎麼辦?
狀況3:三歲孩子竟然問阿嬤:「阿嬤,妳摸下面時,是不是也很舒服?」
狀況4:大白天的,兩個小鬼就在房間脫個精光,互相盯著屁股跟小雞雞看………
狀況5:我小孩喜歡把臉埋在我的胸部,賴著不肯走,這該怎麼辦?
狀況6:我那兩個小孩在浴室一起洗澡,玩得不亦樂乎,但那「玩法」簡直令我的胃打結……
狀況7:你十五歲的女兒問你,能不能讓他喜歡的男生放學後到家裡來,我該答應嗎?
狀況8:該不該給念高中的兒子保險套?
狀況9:我的小孩可能是同志……
狀況10:女兒哭著說:「爸、媽,我懷孕了……」

看了這本書,希望大家都不怕小孩問!

身為父母,你的情況比你上一代更加艱辛,你希望在孩子的性教育扮演一定的角色,註定要為孩子的性事傷神,卻不確定該如何做。在孩子成長過程中,問題接二連三:如何跟不同年齡的孩子討論性,並讓親子對話可以持續下去?如何避免跟青少年在隱私權、暗戀及衣著打扮等小事上,發生不必要的衝突?別煩惱,本書正是寫給父母的親子性教育教戰手冊,協助家長安然度過孩子的每個發育階段。

過數十年的研究資料後,以充滿智見、務實又幽默的口吻與家長們分享心得,書裡還虛擬了麥克及艾蘿這兩位從出生就睡在醫院育嬰室隔壁床的小男嬰小女嬰,帶領我們一塊經歷並解答他們從嬰兒期到青春期會碰到的性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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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大辣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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