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民國史》自序:國民黨與共產黨,就是蘇俄長子與次子的殊死搏鬥

《暗黑民國史》自序:國民黨與共產黨,就是蘇俄長子與次子的殊死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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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孫越宣言》之後,蘇俄在中國的影響超越西方列強。蘇俄幫助孫文辦黃埔軍校,這所現代軍校表面上屬於國民黨,實際上屬於共產黨。黃埔畢業生先幫助校長蔣介石打下天下,又幫助毛澤東從蔣介石手中奪走國璽。

蘇聯高級外交官和間諜越飛(Adolph Joffe)在中國的活動,對中國現代史的發展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影響。

越飛出生於俄羅斯一個富裕猶太人家庭,在一九一七年的第六屆俄共(布爾什維克)大會上被選為中央委員,與托洛斯基(Leon Trotsky)合編《前進報》,並開始軍事工作。十月革命後,他轉而進入外交領域,任外交部副部長,又任蘇俄駐德國全權代表,簽署《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條約之補充條約》,資助德國社民黨人推翻德意志帝國政權,並通過外交郵袋向德國運輸武器——蘇俄從來不遵守國際準則和國際承諾,為顛覆他國政權往往無所不用其極。

一九二二年七月,越飛被任為蘇聯駐華全權代表,孱弱的中華民國成為蘇俄砧板上的魚肉。他先後與北京政府外交總長顧維鈞及實力派軍閥吳佩孚談判,卻毫無成果。之後,越飛前往上海,與正窮途末路的孫文會面,兩人一拍即合,發表《孫文越飛聯合宣言》。孫文由此綻放「第二春」,接受蘇俄援助,改組國民黨,宣佈「聯俄,容共,扶助農工」三大政策,中國則至此走向了國共兩黨競相極權的不歸路。

越飛開啟了中國革命的先聲,為蘇俄外交立下汗馬功勞,卻不由自主捲入蘇俄的殘酷內鬥。一九二七年,俄共(布)第十三次代表大會上,托洛斯基被史達林(Joseph Stalin)開除出黨,與托洛斯基友善的越飛自不能倖免。訪日期間,他要求留在日本治病,被史達林否決。十一月十六日,越飛在莫斯科的醫院內自殺身亡,留下十頁遺言,聲稱「熱月已經開始」。三天後,越飛下葬,托洛斯基、季諾維也夫(Grigory Zinoviev)、加拉罕(Lev Karakhan)等高官出席葬禮。托洛斯基在葬禮上發表簡短演說,這是他在蘇聯的最後一次公開發言。葬禮上的集會隨即被警察驅散。革命吞噬了革命的孩子,革命永遠如此。

俄羅斯近年來解密的原蘇共絕密檔案中,有一份一九二三年一月二十六日越飛在上海發給俄共(布)、蘇聯政府和共產國際領導人的信件。收信人包括外交人民委員部契切林(Georgy Chicherin)、蘇維埃人民委員會主席列寧(Vladimir Lenin)、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托洛斯基、共產國際主席季諾維也夫、中央委員會政治局史達林、蘇維埃人民委員會副主席加米涅夫(Lev Kamenev)和俄共(布)中央委員會委員拉狄克(Karl Radek)——他們是當時蘇聯的最高領導層。

在這封信中,越飛向蘇俄領導人提出三個支持孫文的建議:第一,向孫提供兩百萬金盧布的援助;第二,當孫文開始其「穩操勝券」的北伐時,蘇俄出兵中國將張作霖的軍隊從北京吸引開;第三,在一兩年的時間內向孫文提供十萬軍隊的裝備,以及派出一定數量的專家。

越飛認為,「中國正處於其歷史上一個最有決定性意義的時刻。」越飛向上級表功說,「我的東京之行和我同孫中山的協定,就像對英國人投了兩枚炸彈,讓他們痛得大喊大叫」、「他們在近東和歐洲的行為,迫使我們在遠東採取報復政策。如果情況再有變化,他們還有動作,那麼我們在遠東還會走得更遠。」

越飛認為,中國是蘇俄「輸出革命」的最佳地點,中國可被蘇俄納為「被保護國」:

中國的國家統一和民族解放運動從來還沒有如此蓬勃發展,其勝利也從來沒有如此逼近過。如果中國的民族革命將僅僅依靠我國援助而取得勝利,那就將意味著恰恰是我們把帝國主義打翻在地,我們就將是全世界民族解放鬥爭和殖民地民族革命的守護者。

鑒於此前蘇俄幫助土耳其國父凱末爾(Mustafa Kemal Atatürk)建國、後來凱末爾卻背叛蘇俄的前車之鑒,越飛又向莫斯科保證說:「孫中山遠不是凱末爾,他更加親近我們,是我們的人,也具有更多的革命性。如果我們與他團結起來,他絕對不會背叛我們。中國在世界上的比重無論如何不小於土耳其。難道這一切還不值得那兩百萬盧布嗎?」

此後,蘇俄源源不斷的金錢、武器、顧問來到孫文搖搖欲墜的廣州割據政權。國民黨和共產黨這兩個蘇共的「兒子黨」開始了合作與競爭,中華民國(南京政府)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兩個蘇俄的「僕從國」也先後登場。過去,我常常形容國民黨和共產黨是蘇聯催生的一對「孿生兄弟」,其實更準確地說,國民黨是庶長子,共產黨是嫡次子,蘇俄先扶持庶長子掌權,再讓嫡次子取而代之——這就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中期之後民國史的基本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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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再向左,結果走進了地獄

為了討扔出肉骨頭的蘇俄歡心,國民黨和共產黨一直在比賽誰更「左」。蔣介石和毛澤東都是現代版的石敬瑭——石敬瑭稱比他小十歲的契丹皇帝耶律德光為「亞父」,並在國書中稱自己為「兒皇帝」,稱耶律德光為「父皇帝」。我在書中澄清了若干長期被遮蔽的基本事實:《孫越宣言》之後,蘇俄在中國的影響超越西方列強。蘇俄幫助孫文辦黃埔軍校,這所現代軍校表面上屬於國民黨,實際上屬於共產黨。黃埔畢業生先幫助校長蔣介石打下天下,又幫助毛澤東從蔣介石手中奪走國璽。

蘇俄又在中國掀起工人運動和農民運動,而中國的工人運動實際上是「流氓運動」(羅章龍語)、農民運動實際上是「痞子運動」(毛澤東語)。蔣介石得到蘇俄背書,取代胡漢民成為孫文的接班人,唯一的原因就是他比胡漢民更左。而毛澤東戰勝張國燾、王明等黨內挑戰者,成為中共唯一的最高領袖,顯然不是因為毛澤東對馬列主義經典倒背如流,而是因為毛澤東比所有人更心狠手辣。一部民國史,就是一部向左,再向左,結果走進地獄的墮落史。

向左,不是始於《孫越宣言》,甚至也不是始於五四運動或辛亥革命,早在清末的戊戌變法中,悲劇的種子就已埋下。康有為的《大同書》是中國版的《共產黨宣言》,梁啟超的《新中國未來記》是中國版的《一九八四》。嚴復到英國學海軍,翻譯赫胥黎(Thomas Henry Huxley)的《天演論》,而不是埃德蒙・伯克的(Edmund Burke)的《法國革命論》,於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成為中國人百年來篤信不疑的真理。

馬一浮到美國留學,《資本論》幫他治愈高燒,「今天下午我得到英譯本馬格士(馬克思)《資本論》一冊,此書求之半年矣,今始得之,大快,大快,勝服仙藥十劑,予病若失矣!」儒家「聖人」擁抱馬克思(Karl Marx),因為左與左之間有一種磁鐵般的吸引力。馬一浮卻不會料到,經他「啟蒙」的毛澤東及毛澤東的「紅衛兵」們,在文革中連一方磨墨寫字的硯台都不給他留下。

而被視為中國自由主義宗師的胡適,雖然有博士頭銜,卻對美國的清教徒傳統一無所知,偏偏以為杜威(John Dewey)的實用主義、進步主義是美國思想之瑰寶——胡適不知道,美國保守派的《人事》雜誌,將杜威的《民主主義與教育》列入「十九和二十世紀最有害的十本書」第五名,僅次於《共產黨宣言》、《我的奮鬥》、《毛澤東語錄》和《金賽性學報告》。

對於中國知識人選擇性地學習西方、以為「向西」就是「向左」,評論人蘇小和指出:「中國人的所謂學習,其實都是帶著中國人的原初觀念秩序上路,然後找到一個西方人的思想體系為自己做注腳。」

「左」成了十九世紀末以來中國根深蒂固的知識譜系和觀念秩序,中國的國家悲劇和中國人的個體悲劇就無法遏止了。翻譯家巫寧坤在一詠三嘆的回憶錄《一滴淚》中,寫到一個極具象徵性的細節:一九五一年伊始,正在芝加哥大學攻讀英美文學博士的巫寧坤,收到燕京大學校長陸志韋電函,急聘他到燕京大學任教。與那個時代絕大多數對「新中國」懷有美好憧憬的留學生一樣,巫寧坤毫不猶豫地放棄完成一半的博士論文,從舊金山搭乘克利夫蘭總統號郵輪經香港回國。

一年前從芝加哥大學獲得博士學位的物理學家李政道,前去為巫寧坤送行。巫寧坤問李政道為什麼不回歸祖國,為建設新中國添磚加瓦。李政道回答說:「我不想被洗腦。」對此巫寧坤一頭霧水,不明白腦子如何洗法。直到他回歸祖國月餘之後捲入轟轟烈烈的思想改造運動——而且從此運動一個接一個,檢討一輪接一輪,他才慢慢懂得了什麼是「洗腦」。

華語文化圈內,對「左」具有免疫力的知識人屈指可數(今天依然如是)。殷海光從海耶克(Friedrich August von Hayek)那裡找到避免「通往奴役之路」的路標,徐復觀則在派駐延安時期看到王實味筆下「歌囀玉堂春、舞回金蓮步」、「食分五等,衣著三色」的真相,共產黨所謂的「共產」,乃是共「有產者」的「產」來供革命領袖揮霍。

先知不僅寂寞,而且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在台灣的殷海光、徐復觀,被黨國御用文人圍剿,被大學停課,被特務監控;而北大才子王實味根本不可能活到「新中國」降臨,他被賀龍下令用大刀砍頭,遺體扔到枯井中——七十年後,中共害死劉曉波,挫骨揚灰,又算是怎樣的進步呢?

殺人如草不聞聲的二十世紀並未過去

二十世紀是一個殺人合法且合理的時代。蘇俄異議作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索忍尼辛(Aleksandr Solzhenitsyn)指出:「如果要求我簡潔地概括出整個二十世紀的主要特徵,除了再次重複這句話,我再也不能找到更為簡潔有力的東西:人忘記了上帝。」他引用杜斯妥也夫斯基(Fyodor Dostoevsky)對法國大革命的觀察,用以分析吞噬了六千萬同胞生命的俄國革命的典型特徵——「革命必然是從無神論開始的」、「對上帝的憎恨是掩藏在馬克思主義背後的根本動力。」

蘇俄如是,中國亦如是。蔣介石是花園口黃河決堤和長沙焚城的最終責任者,前者淹死至少九十萬中國平民卻只淹死三名日軍士兵,後者燒死至少三萬中國平民而日軍還遠在兩百五十里之外。美國記者白修德(Theodore Harold White)在報導中譴責說,沒有任何戰略目標值得犧牲數十萬平民的生命來換取。中國「亡國滅種」只是國民政府和共產黨的宣傳術語,並非日本在中國的戰略結果。顯而易見,在滿洲國和汪精衛政府統治下的普通民眾,比在重慶政府和延安政權統治下的民眾,得到相對良好的治理。

一九四四年,白修德來到戰亂和饑荒肆虐的河南鄭州。他在《中國驚雷》一書中描寫了眼前的可怕景象:

早晨的鄭州是一座雪白的荒墓,居民像灰暗的幽魂。死亡統治著鄭州,因為饑荒集中在那裡。在戰前該城有居民十二萬人,現在已剩不到四萬。……我們站在大街的口上眺望荒涼的道路,卻什麼都看不到。偶爾會冒出一個人,穿著風吹抖動的破衣,在家門口蹣跚著。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是,在離開前一夜,鄭州政府長官邀請白修德一行吃飯。他留下了那張菜單:蓮子羹、辣子雞、栗子燉牛肉,此外還有炸春捲、熱饅頭、大米飯、豆腐煎魚等,還有兩道湯、三個餡餅,餅上灑滿白糖。白修德感歎說:「這是我平生吃過最精緻、最不忍吃的一桌菜。」

災民不是死於自然災難,而是死於政府的不作為和政府有意無意的謀殺。讓民眾人相食的政府就是殺人的政府。白修德對共產黨的頌歌完全是錯誤的,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對國民黨的評判也是錯誤的。作為西方左派知識分子,他沒有弄清楚的真相,恰恰是我要在書中揭露的常識:作為蘇俄庶長子的國民黨和作為蘇俄嫡次子的共產黨,都是殺人如草不聞聲的「殺人黨」。

共產黨打著冠冕堂皇的「土地改革」的幌子,屠殺了數百萬地主和富農及其家人,這是一種不亞於納粹種族屠殺的「階級屠殺」。即便這些受害者已不可能威脅中共的統治,中共仍未停止殺戮。共產黨的土地改革和鎮壓反革命等政治運動是一體兩面。

土改首先在經濟上吸引窮人,「給人民以看得見的物資利益」,如毛澤東所說,「群眾才會擁護我們,反對國民黨的進攻。否則,群眾分不清國民黨和共產黨的優劣。」更重要的是是,如美國學者胡素珊(Suzanne Pepper)所指出的那樣,土地改革在政治上具有一種破壞的力量,「不僅消滅了地主和富農經濟上的優勢,還有效地摧毀了作為他們統治基礎和手段的政治權力結構。共產黨隨後建立起了屬於自己,並得到貧農積極支持的政治權威。」這個分析可以解釋共產黨為何要屠殺數百名早已解甲歸田的民國時代的將軍。國民黨和共產黨的統治合法性都來自於殺戮。二二八屠殺和一九八九年的六四天安門大屠殺都是如此。天安門屠殺之後,那句始作俑者可能是鄧小平,可能是陳雲,也有可能是王震的名言,說出了共產黨的核心價值——殺二十萬人,換取二十年穩定,是一筆合算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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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又不是蔣介石;誰,又不是毛澤東?

民國蛻變成黨國、軍國的「痛史」,不應當只是國民黨和共產黨、蔣介石和毛澤東的歷史,還應當是普通人的家族人和個人史。我寫到三個父親被共產黨殺害的兒子的故事:趙紫陽、金庸和郭超人,或如趙氏孤兒般忍辱負重,或如楊康般認賊作父,涅槃與沉淪,各得其所。

我也寫到兩位母親被共產黨攝去靈魂的子女的故事,作家老鬼在《我的母親楊沫》和學者李南央在《我有這樣一位母親》中,似乎違背孝順的人倫,寫出母親不堪入目的面相,卻從黑暗中向邪惡的專制政黨發出「還我母親」的吶喊。普通人的故事總是「落筆驚風雨,詩成泣鬼神」。我也引述了美國學者羅威廉(William T.Rowe)所梳理的湖北麻城的暴力史,一個縣域就是整個中國的縮影。

暗黑的民國及取代民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確實在不同程度上打上了蔣介石和毛澤東的烙印,其國民個個都是「小蔣介石」和「小毛澤東」。以狂熱的民族主義而言,蔣介石在《中國的命運》中將帝國主義當作歐威爾(George Orwell)小說《動物農莊》中的「公共污水溝」,共產黨則直接偽造出「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木牌,習近平「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理想之草蛇灰線有跡可循。

蔣介石一度以希特勒(Adolf Hitler)為師,又從中國傳統文化中找來餡料,企圖用法西斯主義的麵皮包出美味的餃子。然而,自稱基督徒的蔣介石違背了聖經《十誡》幾乎每一條,尤其是第一誡「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和第二誡「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即便敗退到台灣之後,蔣介石的形形色色的塑像仍然充滿整座小島。蔣介石甚至認為自己就是上帝,在日記中寫道:「上帝有求必應自救主降恩於余,而以余為其化身。」當然,蔣觸犯最多的還是第六誡「不可殺人」。

用《觀察》雜誌主編儲安平的話來說,蔣介石「獨裁無膽,民主無量」;用政治學家張奚若的話來說,毛澤東「好大喜功,急功近利,鄙視既往,迷信將來」(若用毛自己的話來說,他是「和尚打傘,無法(髪)無天」)。

一九四九年,張奚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名的提議者之一,他認為「人民共和國」已經說明國體,表達了「人民民主」——事實上,若在「民主」之前加上「人民」的限制,「民主」便蕩然無存,你是不是「人民」之一員,不由你說了算。果不其然,到了一九五六年,張奚若直言不諱地指出:「喊『萬歲』,這是人類文明的墮落。」這位哥倫比亞大學的政治學碩士,晚年有沒有反省自己靈魂中也有其所批評的「蔣介石毒」和「毛澤東毒」?

中國的歷史是一部推背圖。作家蘇曉康在《鬼推磨》一書中分析習近平的精神結構說,習近平雖並非薄二哥罵的「劉阿斗」,卻是一個心理上戟傷頗重的「黑五類」,落了心病的人當皇帝,實非民族之幸。習近平的父親習仲勛,是個蒙冤很重的陝北老漢,被監禁十六年,耳朵被打聾。一九七六年夏天在河南洛陽,一個年輕朋友楊屏陪老漢喝酒,老漢一杯酒下肚,悲從中來,兩隻大手捂住臉哭: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一個老人這樣哭,一個像我爺爺般年紀的老男人在哭。沒有聲音,只有淚水,嘴唇在顫抖。這場景,如今想起來,我都渾身戰慄!我當時被驚呆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盯著老爺子,竟然不知道給他拿毛巾擦臉。

老漢說:「你爸爸比我好哇,把你照顧得這麼好。我也是當爸爸的,因為我,你近平哥哥可是九死一生啊!」老漢的兒子習近平,十歲就成了「狗崽子」;文革爆發時十三歲,又成了反革命,被關押,又挨鬥,戴鐵製的高帽子,媽媽齊心就台下坐在著;後來,他逃了又被抓進「少管所」……這都是毛澤東作的孽。今天中國人似乎忘記毛澤東了,可他們想不到,有一個忘不了毛澤東的人今天來統治他們了,「毛澤東住在此人心裡頭,而且他從小受毛的罪卻偏偏也要當毛澤東,這就是他落下的病。」

今天,國民黨與共產黨的生死搏擊告了一個段落。國民黨不再「反共抗俄」,甘當共產黨的「隨附組織」,與親民黨、新黨、中華統一促進黨等在共產黨的狗籠中爭寵。國民黨已「俱往矣」,共產黨卻成了「進化的獨裁者」。

但是,中國人、台灣人、香港人、海外華人,有多少人擺脫了被洗腦、被催眠的僵屍狀態呢?

這本書是最好的試劑。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暗黑民國史:兩岸歷史課本刻意迴避的空白30年》,大是文化出版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關鍵評論網》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聯合勸募

作者:余杰

暢銷書《顛倒的民國》作者余杰最新力作

蔣介石最崇拜的人是希特勒,毛澤東至少有六次感謝日本侵華,黃埔軍校是蘇聯人出人、出錢、出槍,建校這檔事跟蔣介石無關……。

抗日戰役中,黃河口決堤、長沙焚城,數十萬百姓無辜喪生,課本都寫是殘暴的日軍幹的,真相卻是:蔣介石異想天開的「焦土戰略」。

共產黨搞工人、農民、學生運動,但裡面很少是真的工人、農人與學生。
蔣介石攻陷共產黨老巢,迫使毛澤東殘軍走上長征之路。但,真是課本說的為建國而長征?一本西方傳教士回憶錄透露,根本是擄人勒贖的綁票集團。

在國民黨與共產黨的官方歷史文件裡,你都不會看到以上這樣的記載,因為這是蔣介石與毛澤東刻意迴避的歷史真相。

在臺灣的學生都知道《中國之命運》是「蔣公」重要著作,但你知道內容嗎?為什麼該書闡述的理念種下國民黨敗亡的種子?

中國國民黨是蘇俄的庶長子,中國共產黨是蘇俄的嫡次子,1927年之後的民國史,就是庶長子與嫡次子的殊死搏鬥。

暗黑民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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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羅元祺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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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MW i智慧電能生活圈, 給你最便利與智慧的未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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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電動車」毫無疑問的成為當前汽車市場最夯的話題與名詞,無論豪華抑或平價汽車品牌皆推出代表各自電動世代的最新電動車款。身為全球豪華汽車品牌領導者BMW,如何再次於此嶄新的電動世代再次領先?【BMW i 智慧電能生活圈】,是BMW端出的秘密武器。

接軌嶄新的電動世代,BMW直接為用車者描繪最便利的生活願景,名為「BMW i智慧電能生活圈」,從用車者的使用情境思考,無論是家中、工作場域、外出旅途與目的地等,都是「BMW i智慧電能生活圈」中相當重要的電量補充站點,規劃的多種電量補充方式包含【BMW家用充電】、【BMW目的地充電】、【BMW i高速充電站】等,讓車主可以輕鬆擁抱BMW電動車所帶來的嶄新電動生活。

【BMW家用充電】

就像許多人使用手機的習慣,回到家開始充電,每次出門前都是滿滿的電力。將BMW Wallbox壁掛式交流充電座安裝於家中車庫或車位註一,車輛停妥後插上充電槍,人回到家中休息充電時車輛同時也在充電,還可利用智慧型手機應用程式(My BMW App)進行充電相關設定。隔日出門前車輛已經備滿電力,以iX xDrive50為例,代表每天出門都有最高630km續航里程註二供使用,可滿足絕大多數的用車里程需求。

【BMW目的地充電】

若前一天晚上忘了充電,或是有著不同於平常通勤的路程安排,也無需擔心,此時可充分利用目的地充電裝置來補充續航里程。早從2014年開始,BMW總代理汎德便在台灣建置超過百座的公用交流充電座,像是公用停車場、飯店、經銷商展示中心都有;不僅如此,2022年開始總代理汎德更啟動經銷商與外部場域合作建置目的地交流充電站,再加上現有的公用交流充電座,迄今全台已有超過兩千座BMW電動車可使用的交流電充電座,只要透過「My BMW App」或「BMW充電App」就可以查詢充電站點資訊,大幅增加外出時的用車便利與行程規劃彈性。

【BMW i高速充電站】

若有著長里程的旅程規劃,或是行程間需要快速的補充電力,此時就可以充分利用BMW i高速充電站來進行電力補充。2022年底前BMW規劃將在全台經銷商建置14座BMW i高速充電站,最大充電功率高達350kW。以iX xDrive50為例,最快6分鐘就可以補充100公里的續航里程,一點也不用擔心旅程因此中斷、壞了出遊興致。

要如何知道BMW i高速充電站的位置?只要透過車主專屬的「BMW充電App」就可以查詢完整的充電站資訊、掃描QR Code便可以快速啟動充電,並綁定信用卡付款。便利的數位化充電服務,清楚展現BMW積極開拓BMW i智慧電能生活圈的企圖心。

*BMW i 高速充電網官方資訊

超高速充電效能

除了三種不同的電能補充方式,車輛本身更需要擁有高速的充電能力。以當前BMW旗下最熱銷的iX豪華純電旗艦休旅車款而言,導入了第五代eDrive電能科技,以能量密度更高的新世代鋰電池模組,加上最高可達200kW的充電功率註三,最快10分鐘就可以補充150km續航里程註二,大幅縮減充電所需時間,便利性不言而喻。

BMW i智慧電能生活圈從實用性思考 有效破除里程焦慮

在電動車百家爭鳴之際,有別於其他品牌僅強調電動車本身技術,BMW不僅以先進科技作為基礎,更從用車者的角度與生活習慣思考,以三種電量補充方式再加上超高速的車輛充電效能,不論是在家中安裝交流充電座每天為車輛充電, 外出時的目的地充電, 以及長途旅行時藉由BMW i高速充電站在最短的時間內補充最多的電量,相信對於車主而言,大幅降低里程焦慮,取而代之的是更便利、更經濟的用車成本,當然,BMW招牌的駕馭樂趣,仍然在旗下電動車款上完美體現。

註一:需專人到府評估安裝可行性
註二:WLTP測試規範下所測得之數據
註三:BMW iX xDrive50車款。
註四: 詳細銷售辦法請洽BMW i指定授權經銷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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