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住民族「狩獵自主管理」是共管還是限制?以宜蘭德卡倫部落為例

原住民族「狩獵自主管理」是共管還是限制?以宜蘭德卡倫部落為例
Photo Credit: Hayung‧Nokan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當政府以提倡保育作為基調向社會大眾倡導,乃至政策的推行,所產生的外部效應,讓原住民各族的漁、狩獵文化承受極大的衝擊。「狩獵自主管理」試驗計劃宛如轉機,但實際運作狀況如何?

文:Piho Yuhaw(台大地理所碩一生)

一、限制利用=實質保育?

國內原住民族狩獵的問題,始於1989年6月23日的《野生動物保育法》(簡稱動保法)的發佈。這二十多年來,狩獵議題常在原住民族、政府部門與動物保育團體之間引發大大小小的摩擦與衝突。但我們重新回顧當時動保法立法的時局氛圍,過去野生動物市場化的現象是普遍性的,野生動物數量也因此銳減的問題日益嚴重,所以,動保法的出現,是讓保育工作有制度地、具效率地開展,確實成功的讓野生動物市場化的現象逐漸銷聲匿跡。

然而,當政府以提倡保育作為基調向社會大眾倡導,乃至政策的推行,所產生的外部效應,卻讓原住民各族的漁、狩獵文化承受極大的衝擊。這樣的衝擊如何觀察,筆者以近年來主流媒體的報導為例,其對因狩獵被逮捕的原住民獵人,慣性地貼上「盜獵者」的標籤,甚至在字裡行間帶有「揶揄」的語句來鋪陳事件[1]。此種觀點與敘事透過媒體的傳遞,影響著社會大眾對於原住民族狩獵趨向負面觀感。筆者甚至認為,在野生動物保育工作成功的背後,是變相導致原住民族狩獵文化汙名化的原因之一。

另一方面,這樣的現象在2005年《原住民族基本法》(簡稱原基法)頒布後,並無帶來太大的改變。的確,原基法某種程度上影響了動保法及其相關狩獵申請辦法的修訂,但也因修訂的過程未考量在原住民各族狩獵文化實踐的實境中,導致部落獵人在申請狩獵的實際運作上,仍舊窒礙難行[2]。換句話說,動保法看似因應原基法的發佈,將不同概念、目的和需求的立場兼容並蓄地納入制度裏頭,但卻不脫動保法背後隱含著「限制利用=實質保育」的本位思考,反而無法確實地回應原住民族狩獵的需求,甚至製造許多難分難解地誤解與衝突。

近兩年多來,上述的現象是有了轉機。2017年8月1日,小英總統代表政府向原住民族道歉,在其道歉文內針對原住民族狩獵表達了態度,其中提及:「⋯⋯原住民族因為傳統習俗,在傳統領域內,基於非交易的需求,狩獵非保育類動物,而遭受起訴與判刑的案例。針對這些案例,我們來研議解決的方案。」小英政府視原住民族轉型正義作為重要政策目標,影響著執掌狩獵事務的林務局也以此方針來推動「原住民族狩獵自主管理」試驗計畫,原住民族狩獵議題因此展開新的階段,目前此試驗計劃正在各大林管處推動。

二、林務局政策下的原住民族狩獵自主管理

過去林務當局對於原住民族狩獵的議題,大多以消極、保守地態度處理,並在動保法的基礎下開放。反觀今日「狩獵自主管理」試驗計劃的提出,政府承認部落作為自然資源管理的一個集體單位,以進行實質管理,是狩獵議題進展上的突破。

但何謂「狩獵自主管理」?簡單來說,是政府機關下放部分權限,讓部落有權利(力)來達致管理需求,相較於過去共管著重討論如何確認、界定政府與部落兩者之間的關係,當前的「狩獵自主管理」政策更強調基於部落自主性的前提,並透過共管委員會的法制化與運作,讓部落與政府之間有一共商、協議的平台。進一步來說,現今狩獵自主管理制度提倡的重點,政府端藉由與部落簽訂「行政契約」,透過契約形式來確立部落、政府兩端的具體合作事項,以區別彼此之間的責任與義務。此外,至關重要關鍵點是,部落端須提出適地適宜的「自主規制」之機制,來對部落內部進行實質管理與維持組織運作[3]。

這樣的制度並非僅僅是部落與政府彼此默許下的產物,其在制度內增設了「野生動物監測機制」,以掌握動物數量趨勢,與部落狩獵的野生動物使用量作為對照,以求在部落與政府之間永續性使用與保育的目標外,並取信於社會大眾支持。可是,「野生動物監測機制」對於部落族人來說,並非毫無疑慮地,本文稍後會提到。不過,鑒於筆者拜訪其中之一狩獵自主管理試驗計畫的實踐點:宜蘭縣南澳鄉德卡倫部落[4],筆者認為基於所見所聞,提出一個觀點:當前的部落社會是鑲嵌在大社會的劇變中,在現代化的社會中,同時實踐傳統文化。

未命名
德卡倫部落|Photo Credit: Hayung‧Nokan

三、變遷中的部落社會──德卡倫部落的現況

以德卡倫部落為例,其過去為日治集團移住政策下,是由三個不同的部落移住、組合而形成的泰雅族聚落[5]。部落主要的經濟產業從過去種植經濟作物(如:花生、枇杷等),轉變為砂石運輸、礦工等,而且從事這些產業的人大多為部落內部中壯年人口。德卡倫部落社會結構的轉變,也影響著其部落狩獵文化的型態上。

由於德卡倫部落從世居深山地區移居至現今沿海地區,所以目前部落狩獵區域大多位於淺山地區(部落周遭區域),也因其特殊的經濟產業結構,部落狩獵人口的年齡層趨於年輕化,大約介於16~40歲之間居多。鑒於部落生活的改變,槍獵的便利性成為德卡倫部落主要的狩獵方式,狩獵的時機也相對彈性、狩獵區域上也不太固定,但部落獵人之間仍持守著互不干擾、侵犯的分際。這或許與過去傳統上的狩獵慣習,具有領域性的排他式獵場、因歲時祭儀的狩獵時機等傳統狩獵文化特徵是不一致的。然而,部落內部約定俗成的慣習,卻在一次年輕人上山狩獵時,發生槍枝走火的事件中,浮現出了問題。

四、槍枝走火案成了參與狩獵自主管理的契機

2017年8月15日在德卡倫部落發生三位年輕獵人結伴狩獵,但過程中槍枝走火導致其中一位年輕獵人當場死亡。槍枝走火是過去至今普遍性造成原住民獵人死傷的主因。我們可以觀察到,外界對於此事件聚焦的問題仍舊以「該不該改用制式/持續使用自製獵槍」、「未成年獵人該不該拿槍」等問題上。的確,上述的問題是重要的。可是,原住民狩獵問題的整體面是什麼?部落族人在面對什麼樣的問題?更進一步的端視這起事件,又為何部落在這件事情上發揮不了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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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薪25萬牙醫與3萬小資有相同煩惱?缺乏財務大局觀或許更焦慮!

月薪25萬牙醫與3萬小資有相同煩惱?缺乏財務大局觀或許更焦慮!
Photo Credit: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針對高收入族群的財務焦慮,建議先清楚所有支出項目,列出每項支出的底限;並檢視每一支出的流向、好好善用機會成本;最後重新調整資產配置,才能慢慢邁向想要的理想生活。

本文作者: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台灣區總經理 黃士豪

先前一名網紅指出「25萬高收入族煩惱跟3萬小資相同」引發熱議,多數網友都無法認同,但我曾經遇過一位每月平均收入約25萬的牙醫,焦慮指數遠超過一般月薪3萬小資族。

職業為牙醫的陳醫師,雖然每月收入依診所患者數量有所起落,但近一年來平均月收入也有25萬,如果看診數量較多,當月收入可能差不多是小資新鮮人一年的薪水。

接到陳醫師的諮詢需求時,我檢視了一下陳醫師資產負債情況,各種狀況算相當不錯,並沒有特別需要修改的地方,除了投資組合總資產比多數人高出許多外,手頭也有足夠現金可以擁有良好生活品質。

然而我也發現陳醫師的焦慮恐慌指數位居「前段班」。在老婆還有一份時間彈性的工作,可共同貼補家用同時,陳醫師本人還是因為每月總「入不敷出」而始終對「缺錢」存在極大焦慮,對談時可以明顯感覺到他愁眉不展。

除了覺得賺的錢跟不上花錢速度外,陳醫師對投資始終無法看到明顯獲利,也對能不用擔心經濟壓力、實現財務自由和減少晚上及週末工作時間,這些遲遲無法達成的願望感到無力。

將陳醫師的資產負債、預算損益及投資組合全盤檢視一遍後,發現他入不敷出及焦慮主要原因有三個:「財務審視不全面」、「保險機會成本過高」及「理財結構過於保守」,而這三個問題同時也是相當多小資族財務管理及投資理財時容易犯的錯誤。

五月第二篇
Photo Credit: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台灣區總經理 黃士豪建議陳醫師要看清財務全面大局拋除金錢焦慮。

賺再多也是超支,都是因為缺乏財務的大局觀。

陳醫師雖然有做帳的習慣,但缺少了與老婆妥善溝通,因此對整個家庭支出總是後知後覺,金錢分配也有些混亂。

建議陳醫師應該要清楚將每月預算損益明確分類,倘若不能知道家中各個支出類別、就容易缺乏全局觀,不會知道各個預算哪邊多、哪邊少。一直見樹不見林就會覺得每一筆支出都該花,最後造成怎麼賺都無法完全支付開銷。

例如:陳醫師接下來可能會面臨換車這類龐大支出的抉擇,如果缺乏支出優先順序,容易讓每個花錢決策看起來都很合理,最後將陷入錢永遠不夠花的窘境。

我建議陳醫師將保險、生活費、交通、教育等支出分類,明確定義出每月比例,將這些支出以平均月收入設定底限,在有限「開銷」下就能避免各項開銷造成不必要浪費。

省下不必要的花費就有機會產生複利效應,這是高收入族群容易忽略的思維,所以會更容易在各個支出項目當中超支,即便收入高,最後也跟很多人一樣入不敷出。

給陳醫師的建議一:想清楚機會成本,每一塊錢都很重要!

不管收入有多少,有個理財共通觀念必須記住:每一塊錢都很重要!

陳醫師的財務現況,比起入不敷出這問題,我覺得更需要立即為他進行深入「保險健檢」!全家人一個月單醫療及意外險就高達4萬元保險支出,明顯高出該負擔成本,更不符合機會成本。

相當多人購買保險這類看似有「保障」的產品時,特別容易忽略機會成本問題,覺得應該多保一點,當有需求時就能多拿回一點。但是當我們只專注於保險,忘記或忽略其他開銷,就會造成過度投入。

無論收入有多少,保險支出絕不能超過每月收入十分之一。以陳醫師這個案例來看,假設把每月41,000元保險費降到合理比例24,000元,即使只將這省下的17,000元為小孩簡單投資ETF,以報酬率9%計算,30年就有2,400多萬元。

多出的17,000元保險費,能提供的保障是否超過將錢放入投資的報酬率?這就是他已經失去的機會成本。

給陳醫師的投資建議二:想實現財富自由夢想,先拋掉對金錢的焦慮

為何擁有高收入的陳醫師,也有相當多資產分配於投資中,感覺做了很多投資、卻無法看到獲利成果?理由很簡單:因為投資配置沒有辦法支撐夢想。

分析他的投資組合,保障型資產高達600萬佔23%,防守型資產包含房子共2,000萬佔75%,進攻型資產只投入60萬、佔2%,明顯無法帶來足以支付開銷的高獲利。

我的建議是如果本身個性無法承受太多風險,可以將進攻型資產提高到至少47%,防守調整至47%;至於現金、活存這些保障型資產,就算每個月支出高達30萬,預留半年180萬保障金也就足夠,可以降低至7%。

在房地產無法變現情況下,他現在也只需要將當初為小孩存的美金保單活用於投資中立即就增加200萬進攻型資產,在已經懂得如何選股的情況下,自然就離夢想更進一步!

針對高收入族群的財務焦慮,建議先清楚所有支出項目,列出每項支出的底限;檢視每一支出的流向、好好善用機會成本;最後重新調整資產配置,才能慢慢邁向想要的理想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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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本文章內容由「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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