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華膠、慕洋犬、廢青」這不是談香港,而是分裂中馬來西亞華人網民世界

「大中華膠、慕洋犬、廢青」這不是談香港,而是分裂中馬來西亞華人網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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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近一年來,如臉書等社交媒體網站,出現了一些標榜大馬華人反共的臉書專頁,目的是為反擊立場親中的大馬華人,這現象主要是在2019年香港反送中運動期間爆發的;直到最近,更出現了有反共的臉書專頁,以及部分的網絡意見領袖,將親中的華人所發表的種族歧視、親中言論翻譯為馬來文,讓馬來族群社會關注的現象,而這現象的發生,也許與武漢肺炎疫情有關。

一般台灣人談到對馬來西亞華人(以下簡稱「大馬華人」)的印象,除了黃明志、梁靜茹、光良等歌手外,對於大馬華人的想像、認知,多建立在大馬華人是一群在大馬國內遭種族歧視的族群,尤其台灣有不少大馬華人留學生,對於他們為何會來台灣唸書的理解,也是建立在因族群教育不平等而產生的結果。

然而,儘管難以否認大馬華人長期以來遭國家制度性的歧視,族群關係也存在嫌隙,但對大馬華人的群體想像,真的只是遭種族歧視被害者的存在而已嗎?很少人想到的是,基於對族群不平等的憤恨,其實大馬華人對他族的種族歧視也是存在的,而在社交媒體功能日趨發達的情況下,透過簡單的點擊翻譯動作,大馬華人所發表的種族歧視言論也在馬來人社群間"被表露無遺。

本文旨在探討最近大馬網絡生態所出現的變化。近一年來,如臉書等社交媒體平台,出現了一些標榜大馬華人反共的臉書專頁(見表),目的是為反擊立場親中的大馬華人,這現象主要是從2019年香港反送中運動期間爆發的;直到最近,更出現了有反共的臉書專頁,及部分的網絡意見領袖,將親中的華人所發表的種族歧視、親中言論翻譯為馬來文,讓馬來族群社會關注的現象,而這現象的發生,或許是與武漢肺炎疫情有關。

大中華膠、慕洋犬、廢青

近年來在大馬華人的網路筆戰中,常出現兩個字眼,即「大中華膠」與「慕洋犬」。

「大中華膠」的誕生脈絡,乃衍生於香港網民所說的「左膠」,意指太強調左派理想主義,乃至腦袋思維僵化,其中「膠」源自香港網路術語「硬膠」,而「硬膠」是粵語髒話「戇鳩」的諧音,帶有愚昧之意。

可以說,「大中華膠」一詞之所以在大馬華人社會流行起來,除了大馬華人也非常關注香港雨傘運動、香港反送中運動的局勢外,還和許多能掌握粵語的大馬華人祖籍來自廣東的文化淵源有關。在不同立場陣營的交鋒下,親中的大馬華人逐漸被支持香港人民主訴求的一方標籤為「中華膠」。在中華膠一詞還沒誕生前,親中者頂多是被形容有「大中華情意結」的華人,然而隨著大馬華人網民之間的筆戰日趨激烈,「大中華膠」一詞也近乎成了對親中國/中共的華人無所不包的稱謂。

而「慕洋犬」一詞則是由中國網民所創的,形容一人一味地高舉來自西方(西洋)國家的自由民主人權標準去檢視中國,而大馬親中華人網民也多以「慕洋犬」一詞,抨擊對方無視自身「中華民族」的身份。除了慕洋犬,「民主膠」也是親中大馬華人的反擊用語之一。

對許多親中大馬華人而言,儘管已在此落地生根好幾代,但因為祖先來自中國,因此在他們的價值觀裡,作為炎黃子孫的大馬華人也是「中華民族」的一分子,須認同中國為「祖國」。至於他們與種族歧視的關聯性,一般觀察,部分華人之所以認同中國多於大馬,是因自身在國內遭受種族歧視,產生了中國強大、崛起後,能進而提升大馬華裔在內的全球華人地位的期望與想像,因此多有身為「漢人」的種族優越感。

不認同上述觀念的大馬華人,則是主張「生於斯,長於斯」,認為大馬華人已非華僑,大馬才是自身的祖國,中國是祖籍地,應以認同大馬為優先,但多此主張的華人卻常面臨被罵「數典忘祖」的壓力,更極端者的情形,甚至會被扣上「漢奸」的帽子。

簡而言之,「中華膠」與「慕洋犬」之爭,除了兩派華人對威權專制、自由民主的理念之爭外,還有世代認同差異的存在。

在香港反送中運動中,挺中共、港府一派被稱為「藍絲」,支持反送中的則為「黃絲」,兩方的對立對照大馬華人社會,便是許多家庭在反送中期間,充斥了政治立場的對立、世代差異的隔閡,更造就了「廢青」一詞的誕生。「廢青」原指支持反送中運動的香港青年為無用的不事生產者,儘管在這運動中也不乏中老年齡階層的香港市民的身影。

儘管被認為是「大中華膠」的年輕人也大有人在,但普遍曾歷經英殖民年代的老一輩華人,因當時身份屬中國僑民,幾乎都有「大中華情意結」,而大馬華人社會在針對香港、台灣問題上,亦難免存在世代認同的差異,故「廢青」一詞,也被「反反送中」的大馬華人所用了。可以這麼說,

世代差異、政治理念激烈鬥爭的結果,讓對社交媒體掌握度比較高的年輕一輩,近年逐漸開始在臉書網絡世界建立陣地,成立臉書專頁分享香港、台灣反共、各國媒體揭露中共迫害人權的新聞,試圖平衡臉書網路世界裡,許多大馬華人網民「一面倒」支持中國的現象。

在台灣,集結許多臉書用戶爆料、討論時事的網絡空間,多令人想到爆料公社、爆廢公社等臉書網路社團。至於大馬華人網民,則主要分佈在各以地方城市命名的「吹水站」,如怡保吹水站、新山吹水站,其中以KL吹水站(KL是首都吉隆坡KUALA LUMPUR的縮寫)成員最多,多達139萬臉書用戶,而另一個同名的「KL吹水站」也多達23萬名成員。

對標榜反共、反中華膠的粉絲專頁而言,這些吹水站是他們重要的「取材」之地。對他們來說,儘管有部分假賬號、網軍賬號混入這些吹水站的現象,但還是不少真實用戶的留言。例如,若有網民發表大馬國內的政治、宗教相關的新聞貼文,下方便不乏華裔網民留有針對性的種族歧視言論;有關中港台新聞貼文中,也可看見有的華裔網民親中、批判香港抗爭者、支持香港警察的言論,或在有關大馬南海主權問題上,作出了附和中國立場的表態。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大馬的臉書生態也和許多國家一樣,面臨著更年輕的世代用戶(如2000後出生的00後)流失的情況,年輕世代多使用TikTok(抖音)、微信等社交媒體,因此在探討大馬華人網民在臉書世界的「大中華膠」與「慕洋犬」之爭時,可能會有更年輕時代的群像會被忽略,未來他們會如何與「臉書世代」的價值觀共處,也許日後能再多加觀察。

或許對台灣、香港讀者而言,關於上述當前大馬華人網民在臉書世界的現象,就宛如台灣的藍綠鬥爭,香港的藍黃鬥爭,早習以為常了。只是大馬與港台有所差異的是,隨著社交媒體科技能力的提升,開始改變了大馬華人純粹族群內鬥局面,戰場透過社群媒體的翻譯功能,直接延伸到了馬來網民社群。

當翻譯技術跨域了族群鴻溝

馬來西亞在今年3月,發生了起「李正皓事件」。前國民黨員李正皓因在政論節目《關鍵時刻》不恰當地描述了大馬應對武漢肺炎的現況,招致了大馬網民的不滿,許多大馬網民蜂擁到李正皓粉絲頁、東森電視粉絲頁留言要求道歉。當時一些大馬網民也自我調侃地說,現在大馬網民很閒,因為政府鎖國必須留在家,有很多時間可網路筆戰,因此千萬別惹大馬人。

李正皓失言風波持續延燒下,連馬國前首相納吉也站出來批評李正皓,並將李正皓上節目的錄影片段貼上馬來文字幕,最終李正皓的失言風波得以從大馬華人網民的喧嘩,延燒至馬來網民之中,也開始有許多馬來網民要去李正皓道歉。

「李正皓事件」爆發後,許多大馬網民認為難得華人、馬來人團結一致了,在捍衛國家尊嚴上都是同一陣線的。

然而這種「族群團結」的表象可以說是短暫且脆弱,翻譯軟體的進步,既可以是不同文化的族群在面對共同敵人時的利器,也可以是揭露彼此長期各懷鬼胎的潘朵拉盒子。

以社交媒體臉書的翻譯功能為例,早期是得主動點擊才會進行翻譯的「翻譯年糕」,大約從2016年開始,已能讓一般臉書用戶發文時,可選擇多語言自動翻譯。除了臉書,Instagram、推特也有翻譯軟體插件的功能。

提到因翻譯功能而掀起的網路大戰,最典型的案例非最近發生的中泰網民推特大戰莫屬了。中泰推特大戰的性質,就是不同國家、文化群體的網絡筆戰,得益於推特的翻譯軟體插件,中泰網民可輕易地理解對方表達的意思,儘管並非百分百精確。

雖然臉書的自動翻譯功能已存在好幾年了,但這幾年大馬並未發生大規模因「翻譯」而生的網路爭議事件。不過自3月18日大馬政府開始實施行動管制令(俗稱鎖國)後,各族群的網民似乎有更充裕的時間在社交媒體互動,自動翻譯功能也更被廣泛運用了。

例如大馬開始實施行動管制令後,首相以及各部會首長不時會召開記者會進行防疫的宣導工作,大馬網民也透過各媒體機構、政府官方粉專收看直播。5月14日,當掌管宗教事務的首相署部長拿督斯里祖基菲里進行記者會直播時,有華裔網民因在直播頻道中留言「ini babi」(這是豬)而遭截圖,之後警方也接獲投報展開調查

大馬政治評論人李泰德告訴筆者,除了因專業能力受肯定而民間聲望甚高的衛生總監諾希山(Noor Hisham Abdullah)外,幾乎在政府各首長的直播頻道留言中,都能看到部分華裔網民的歧視性言論,不過其中掌管宗教事務的首相署部長拿督斯里祖基菲里直播時,華裔網民的負面留言更明顯會大量被轉載到馬來社群中。值得一提的是,由於衛生部總監諾希山是有華裔血統,這點也讓許多重視血統主義的大馬華人感「與有榮焉」。

至於為何部分大馬華人會在疫情期間萌生針對馬來人、伊斯蘭教的歧視性言論,是與今年2月吉隆坡的一座清真寺舉辦了萬人宗教集會後爆發群聚感染有關,部分華人因而遷怒於馬來族群或穆斯林身上。

長久以來,互有嫌隙的馬來族群與華人族群,而各生活在各自的生活圈,因為語言的鴻溝,儘管校園和職場上會有交流,但對各方而言,始終都蒙著一層神秘面紗。因此,隨著翻譯軟體的技術變革,會否,或如何改變大馬的族群關係,是個值得探討的課題。

在下一篇《為何他們寧願被罵「漢奸」,也要將馬來西亞華人的親中、種族歧視言論翻譯出去》,筆者將訪問以馬來文向馬來社群揭露華人內部親中、種族歧視現象的粉專,以及相關意見領袖,了解他們對大馬華人社會中日益親中與種族主義的憂慮。

延伸閱讀:

責任編輯:杜晉軒
核稿編輯:吳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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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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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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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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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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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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