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無神論徵稿】人民就像齊桓公,喜歡管仲卻只占少數

【政治無神論徵稿】人民就像齊桓公,喜歡管仲卻只占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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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參政者應得相對的報酬,如果報酬和付出有所落差,那麼他們圖的就是剝奪人民的將來。

文:QIU

猶記得那幾年是人民對政府的黑箱、失望、漠視、草菅人命、感到憤怒的那幾年,因此有了萬人送仲丘晚會、318太陽花,從〈你敢有聽着咱的歌〉、〈島嶼天光〉,唱出了人民對政府強烈不滿,不分老年、中年、青年每個人都想用選票推倒一個被黨國政治影響的國家、一個被大陸企圖用經濟殖民的國家,因此才出現了時代力量、柯文哲、甚至導致了那一次的選舉民進黨有如秋風掃落葉般橫掃國民黨,也在隔年總統大選大勝國民黨,象徵的年輕人願意參與政治,但願不願意了解政治又是兩碼子的事,但引起我注意的人是一位年輕的議員。

或許是因為經歷過國中升學班,所以高中選擇技職體系不選擇普通高中,因此對於教學正常化、學生晚點上學特別的感同身受,從他參選時就開始在他的選區的每個路口站著訴說的政見,到每個夜市發送競選小物,當選後果然開始一系列的改革推動並監督,從私校制服品質參差不齊,並找到為何品質不良的原因,要求政府國中小加裝冷氣、並且要求學校不得強制學生上第八節、學生晚點上學,以及在大半夜的時候去監督道路鋪設的狀況,隔天一早趕著去議會排質詢的順序,在議會裡被一群不願意接受改革的老政治人物送進紀律委員會三次,也因為他屬於環保政黨因此對綠能、環境保護、永續經濟相當了解並時與監督並提出建議給執政黨,也在選區和政府推動多元成家的理想,也揭開桃園航空城的問題,以及埤塘土地從一坪三萬炒到十五萬背後的得利者,就這樣讓我不知不覺地被圈粉了。

但到了2017年他開始瘋狂的攻擊小黨換取自己政黨的利益,從反對藻礁開發到支持藻礁開發,從一個捍衛環保的議員轉彎成了你只要不是支持民進黨政策就是中共同路人。的確用時代力量的標準審視另外兩大政黨太過嚴苛,但是面對政治人物,選民必須以到高標準的道德觀念監督,社會再進步不能回到以前的黑金政治,畢竟政治人物的每一項決定都和人民的民生、經濟、環境、治安、教育息息相關,如果政治人物有預設立場,對於人民用手中神聖的每一票所追求的公平正義就蕩然無存了。

或許檯面上的民代在年輕時對著社會上的不公不義感到強烈的不滿,踏入政壇一段時間後,大多數人會一起同流合汙,是什麼改變了他們的想法呢?名聲、利益、權勢?我想以上三個都有吧!少數人不選擇同流合汙,則是遭受不同政黨的批評甚至被黨內同志攻擊,例如:林淑芬、高嘉瑜、黃國昌。但我看看周圍的朋友有高學歷、普通學歷,但擁有批判、監督能力的都只是佔少數,可見讀書高低和擁有正確的批判能力是不相關的,學歷的高低只是純粹展現家中有無豐厚的經濟能力罷了。是學校的公民教育失能嗎?還是家中家長缺少了政治判斷的能力?一旦家中的小孩提出和家長不同的政治觀念或是提出問題,家長往往只會丟出:「囝仔人有耳無嘴。」

現在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沒有經歷過以前的日治時期、國共內戰、二二八事件、黨國政治、戒嚴,因此上個世代的年輕人為了爭取民主自由、言論自由、性別平等,流了多少的血淚、散盡了多少家產、服刑了多少的冤獄、失去了多少有志青年的生命,但過了這麼久檯面上的政治人物有多少人不是官二代、官三代?我們不能否認他們的家人為了台灣民主的奉獻,但不代表著他們能藉著這個身份剝削百姓。然而兩黨的政治人物為了選票拚命打著恐嚇牌、賣著芒果乾,看著那些環保人士、社福團體、醫療專業、人權團體、勞工組織等各種專業人士,在尚未加入藍綠兩大黨前,對於政治抱負、法律改革、勞工權利、環境保護,各個講得頭頭是道,可是一進到立法院各個卻是換了位置換了腦袋。

有一群人從2013年對喜歡的政治人物的期待到失望,也不過是短短的七年,這就像人類為了面對極端氣候做了許多的改革。因為公民意識的抬頭,也讓社會產生極端政治,少數人開始在乎政治人物是否能兌現政見,以及面對財團的威脅利誘下還能保有風骨,但多數人還是看著顏色投票,導致充滿理想及保有風骨的政治人物卻被淘汰。這就像被極端氣候下影響的小國,他們碳排量最低,卻要承擔大國造成的汙染造成海平面上升,搬離家鄉成為氣候難民,因為極端政治讓一些不願同汙合流的政治人物被淘汰掉。

我認為台灣的公民教育不分老幼應該重新學起,不再只是為了應付考試而死背題目,而是要增加更多獨立思考、課堂辯論,只有這樣才能讓更多菁菁學子擁有對社會的思考、判斷、辯論的能力,才有辦法改變社會的風氣。否則檯面上的政治人物每參選一次,開銷卻是四年的薪資所得,有的任期未結束就參與更上一層的選舉。人民就像齊桓公,身旁有易牙、豎刁、開方、管仲,多數人喜歡易牙、豎刁、開方,反觀喜歡管仲卻只占少數,參政者應得相對的報酬,如果報酬和付出有所落差,那麼他們圖的就是剝奪人民的將來。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