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中暖戰》:盤點西太平洋各國海軍戰力,但區域內沒有任何一國能完全稱霸

《美中暖戰》:盤點西太平洋各國海軍戰力,但區域內沒有任何一國能完全稱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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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美國與中國已經在西太平洋開戰了。這是一場美中在海上「開打」的戰爭。但因為都還沒有到槍砲齊射、飛彈亂飛的局面,因此作者姑且在這個階段稱之為「暖戰」。雙方既不冷戰,也不熱戰。

文:麥克・法貝(Michael Fabey)

第二章:屬於美國的海洋

(前略)

在亞太地區的海岸線周邊,有三十多個大大小小的國家,人口加起來大約三十五億人,大約相當於地球總人口的一半。而光是每年行經南海的海上貿易額,就佔了全世界的將近三分之一,其中包括價值一兆兩千萬美元、要運往美國的船運貨物。每年有大約九萬四千艘油輪、貨櫃船、散裝貨船和其他商用船舶會通過狹窄而長達五百哩的馬六甲海峽,這裡是從印度洋前往南海與西太平洋的門戶。從印度洋往東進入南海與東海的貨物包括中東的石油、非洲的原物料、歐洲的汽車和印度的農業機具;從同一條路線往西運送的貨物則包括電腦、智慧型手機、咖啡和便宜的T恤。若是有什麼狀況造成這樣的海上交通中斷,有許多的經濟體將會徹底窒息而死。

因此為了保護這樣的貿易以及自己的安全,各國才會培養海軍。

確實,海軍的建置與營運成本貴得嚇人。光是一艘小型現代巡防艦就要至少三億美元才能完工,每年的運作還要再花上兩億美元,而光是一艘小型航空母艦,就會吃掉一個國家數十億美元的建造成本——這也就是為什麼世上只有少數國家擁有航艦。但即使成本驚人,在二十一世紀的第二個十年內,西太平洋及附近地區大多數的主要國家仍然努力建立、更新自己的海軍與海上打擊兵力。

攤開一份地圖——地球儀更好——很快地在這個區域內選幾個國家,來看看它們的海軍陣容吧。

先從俄國與其位於日本海的軍港海蔘威說起吧。俄國在十九世紀時曾是太平洋的一大帝國,但它強大的艦隊在二十世紀初遭到新生的日本海軍在一次羞辱性的海戰中擊垮,還溺死了數千名水手。冷戰時期,蘇聯重建了自己的太平洋艦隊,但在蘇聯解體後,這支艦隊大部分的艦艇都只能丟在船塢裡生鏽。現在俄羅斯的海軍水面艦隊規模仍然很小,主要由少數幾艘巡洋艦、六艘驅逐艦,以及數艘巡防艦和海岸巡邏艦組成。但俄羅斯太平洋艦隊卻有二十多艘潛艦,包括幾艘新型的第四代核動力彈道飛彈潛艦,並且正如普亭政權下的俄國所有的事物一樣,這支正在成長的艦隊確實值得觀察。

接下來沿著海岸往南,來到北韓。這個與外界隔絕的隱士王國由看似瘋狂的繼承人金正恩統治,他的核子武器開發計畫嚇壞了射程內幾乎每一個人,而這個預估的射程現在已涵蓋到美國西半部了。北韓國小、常有饑荒肆虐,其總人口只有兩千五百萬人,但卻擁有超過一百萬人的軍隊,使其成為世上最大的軍隊之一。該國每二十五個人就有一個人是現役軍人,在美國則大約每三百人才有一人。該國的海軍大多由近岸潛艇、小型巡防艦與大量非常小的砲艇與攻擊小艇組成,但這些海軍部隊仍可能相當致命。舉例來說,二○一○年,一艘北韓潛艦據稱對一艘南韓海岸巡邏艦發射魚雷,並殺死艦上四十六名南韓官兵,而這還只是幾十年來這類事件最新的一起而已。北韓還有大量陸基飛彈陣地組成的網絡,其射程可以涵蓋到海上。

假設有人能成功離開北韓——前去拜訪的外國人不是每個都回得來,小心翼翼地穿過寬二哩半的非軍事區,就能進入另一個世界:南韓。都市化、經濟活絡、民選政府,還有著五千萬人口和比它那好戰的北方鄰國多出四十倍的人均國內生產毛額(GDP),這樣的南韓在韓戰結束後的六十年間脫胎換骨,遠離那場造成一百萬南韓平民死傷或失蹤、三萬三千名美軍陣亡的戰事。由於北韓的關係,南韓也擁有龐大的軍隊隨時待命,包括大約五十萬名軍人,加上大約兩萬八千名駐韓美軍。南韓的海軍是此地區內最大的海軍之一,擁有一百六十艘現役艦艇,包括潛艦、兩棲登陸艦、驅逐艦,以及比驅逐艦小一點的巡防艦;未來的計畫採購更多配有神盾系統的驅逐艦與升級的飛彈防禦系統。

從南韓向東跨過日本海,在那裡有著一支不叫海軍、但仍是世上排名前幾名的海上部隊。由於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憲法禁止政府利用戰爭或甚至是威脅發動戰爭來執行其國家政策,日本因此沒有海軍,只有海上自衛隊。這支部隊擁有大約五十艘主要的水面戰鬥艦艇——包括配有神盾電子追蹤與標定系統的飛彈驅逐艦與巡防艦,還有十艘搭載先進科技的柴電潛艦、數艘大型兩棲登陸艦,還有超過一百艘其他艦艇。日本還有陸基的海軍航空部隊,以及其他操作F-15鷹式戰鬥機、F-4幽靈II式戰鬥機、V-22魚鷹式傾轉旋翼機,還有電子情報偵搜用的E-2鷹眼預警機與P-3獵戶座反潛機的友軍部隊。有些人預估日本海上自衛隊擁有世界上第五強的海軍(或是海上自衛隊)水面與航空戰力。身為與美國簽有雙邊國防協定的盟友,日本還有數萬名美國海軍、陸戰隊、空軍與陸軍人員進駐,大部分都以日本南方的沖繩為基地。

從日本往西南,飛過超過一千哩的東海之後,就會來到台灣,也就是中華民國,有時也被稱為「亞洲的柏林」。這座從中國分裂出來的島嶼採行民主政治、經濟也很發達,人均國內生產毛額也在亞洲名列前茅。但自一九四九年以來,這座島便持續受到威脅,中華人民共和國明天、明年或是十年後都可能決定要以武力奪回此地,或是封鎖到它投降為止。若是沒有美國對台的支援,中國幾乎可以確定一定做得到這一點。台灣的海軍艦隊以驅逐艦、巡防艦和高速攻擊艇為主,但只配有兩艘老舊的潛艦。然而台灣政府公開表示要投入一百四十億美元,發展一個野心十足的計畫,以便更新其海軍陣容。這件事到底能不能成功,只能後續再觀察了。

從台灣往南兩百哩,就是菲律賓,這裡曾是美國最早的西太平洋屬地,也是在二戰時美日之間許多最血腥的陸戰、海戰發生之地。許多菲律賓人永遠不會忘記這場戰爭,在某種程度上也不願意原諒。菲律賓人口眾多(一億人,全世界第十二名),但相當貧窮、開發程度不足。菲律賓人與前宗主國曾有段不太順遂的歷史。在與美國一同於二戰中對抗日本人後,菲律賓政府在一九九○年初期將美國趕出蘇比克灣與克拉克空軍基地沒有多久,幾乎馬上就後悔了。因為這樣一來,這個有七千座島嶼的國家就幾乎完全失去了海上保護。

菲律賓仍是與美國簽定雙邊國防協定的夥伴,並且仍會收到美軍提供的裝備與訓練。但菲律賓海軍仍然相當脆弱,有著大約十艘巡防艦與海岸巡邏艦、幾艘海防與巡邏艦艇,卻完全沒有潛艦。菲律賓政府打算建立一支更強大的海軍,包括新的潛艦、更強大的雷達、海洋感測器、新型巡防艦、現代噴射戰鬥機、偵察機與飛彈系統等等。但菲律賓的政經系統很容易陷入混亂,因此要完成一件事可不容易。不論用哪種標準衡量,菲律賓都稱不上是個像樣的海上勢力,但它確實很想做到這一點。

Political map of Asia-the continent with the fastest growing econ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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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菲律賓再往南兩千哩,那裡就有個海上強權了,至少在當地算是。澳洲的國土面積相當於一塊大陸,卻只有一個小國家的人口。兩千五百萬人的人口,大約只有地理小國南韓的一半。但這樣的人口卻投資不少經費給本國的海軍。以數量而言,澳洲皇家海軍的規模相對較小,只有五十艘現役艦艇,但澳洲艦隊卻擁有現代化的雷達與飛彈,未來還打算下重本取得新一代的潛艦、水面艦與兩棲攻擊艦。澳洲的海權採行的是重質不重量的準則。澳洲北海岸的城市達爾文也有一批美軍陸戰隊與美國海軍的兩棲攻擊艦輪調進駐,其中陸戰隊的數量預計會在接下來幾年內達到兩千五百人。此地的戰略位置比較靠近南海。

在澳洲的西北方有著以前是荷蘭殖民地的印度尼西亞,也是世界上人口第四多的國家(兩億五千萬)。人口大多信奉伊斯蘭教,有著一觸即發的種族與政治對立問題,還有嚴重的貪腐問題,一路滲透到軍方內部,影響了該國政府企圖達成的海軍擴張計畫。但就像此地區其他所有國家一樣,它也已經在努力了。印尼還擁有數艘現代化的潛艦與少數小型海岸巡邏艦與海防艦艇。

在印尼的北方就是馬來西亞,一個相對年輕、正蓬勃發展的工業化市場經濟國家。這裡曾經由英國統治,但現在是以穆斯林為主、並有相當多華裔與印度裔少數族群的間接民主國家。本國人口不多(兩千九百萬),並且因為地理因素還得分成兩半——國土有一半在馬來半島,另一半在婆羅洲,與馬來半島隔著南海相望。馬來西亞傳統上比較專注在陸地上的國內安全,而不是在海上。但就像大多數經濟正蓬勃發展的太平洋國家一樣,馬來西亞有錢之後,便希望能擁有一支現代化的海軍。

馬來西亞海軍目前擁有數艘現代化柴電潛艦,每艘造價約四億五千萬美元,並且也以新型艦汰換掉許多老舊的巡防艦與海岸巡邏艦。他們也已訂購六艘全新的「匿蹤巡防艦」以便充實艦隊,同時還擁有數艘兩棲作戰艦艇,可以在公海上作業;這幾艘兩棲艦艇曾參與索馬利亞外海的國際反海盜行動數年。馬來西亞最重要的戰略因素,就是它擁有馬六甲海峽東岸大部分的海岸線(印尼的蘇門答臘則佔據西岸)。

接下來還有新加坡,這個小巧的島嶼城市國家(佔地兩百八十平方哩,有五百萬人口)座落在馬六甲海峽寬度只有六哩的狹窄端點。新加坡曾是英國的要塞,後來又曾經是新成立的馬來西亞領土的一部分。在不到四十年前,新加坡還是個鬧著瘟疫的第三世界地獄。但現在,這裡是最先進的國家,在健保、預期壽命、教育、企業效率等評量上高居亞洲第一(有些甚至是世界第一);同時還有著最低的貪腐、嬰兒死亡率甚至是成人肥胖率。

一九六五年,新加坡海軍總共只有兩艘船,而且都是木造船隻。但現在新加坡有錢了,便打造出此區域內擁有最先進科技的海軍之一,包括四艘極為安靜的現代化潛艦,以及配有先進飛彈的新型巡防艦。新加坡也是美國海軍新型的濱海戰鬥艦(Littoral Combat Ship,LCS)的重要前進作戰基地之一,也是P-8海神式反潛巡邏機的輪調基地。新加坡海軍和馬來西亞海軍一樣,也有參加索馬利亞外海的國際公海反海盜行動,同時也在離本國比較近的麻六甲海峽執行過反海盜任務。

在這條重要海峽的西北方,將近一萬六千哩遠處,印度就在孟加拉灣的對面。技術上,印度並不算是西太平洋國家,但它仍是一個有時稱為「印太」地區的重要角色。身為人口上的世界第二大國,它也擁有配得上這個地位的海軍陣容,擁有兩艘航空母艦(少數擁有航空母艦的國家之一)、數十艘驅逐艦與巡防艦、十四艘潛艦(包括一艘彈道飛彈潛艦,能發射核子飛彈)、數百架海軍戰機,還有許多其他艦艇。不論是由誰來排名,印度海軍幾乎都能登上全世界前十大海軍之列,而他們還打算部署六艘新的核動力彈道飛彈潛艦,因此它還會再變得更強。印度海軍也是世上少數有著遠海作戰經驗的海軍。在一九七一年與巴基斯坦的戰爭中,印度海軍擊沉了不少巴基斯坦的艦艇,包括一艘潛艦。海軍在一面倒地擊敗巴基斯坦的戰事上貢獻了不少力量。

我們的旅程快結束了。回到孟加拉灣這一頭,就是泰國。這裡的海灘、文化景點和曼谷的性產業使該國成為東南亞最有人氣的觀光景點。泰國的人口相對較少(六千八百萬),在人均國內生產毛額上,排名東南亞第四。泰國擁有這個地區內資金最雄厚的軍隊,考慮到自二○一四年以來,它就是軍政府統治,這或許不太意外,但這樣的發展也使泰國一直以來與美國相當友好的關係有著降溫的趨勢(泰國早在一八三七年就已成為美國的條約夥伴)。泰國皇家海軍有一艘小型(全長只有六百呎)的九○年代設計的航空母艦,但主要是供直昇機使用,而非戰鬥機。但泰國的水面艦隊卻有著先進的飛彈巡防艦、近岸巡邏艦,以及數艘新型船塢登陸艦。該國政府計畫購置三艘新型柴電潛艦,雖然此計畫暫時處於擱置狀態,但這樣的意圖並未消失。

從泰國往東跨過內陸國家寮國,就會到達越南。對某個世代的美國人來說,越南比較不像是一個國家,而是一場戰爭的名字。但對越南人而言,與美國的戰爭僅僅只是千年來充滿衝突的歷史中,一個小小的附註而已。越南現在的九千兩百萬人口中,有將近三分之二在美國最後一架直昇機離開西貢時根本還沒出生。由於越南的社會主義——共產主義——資本主義經濟模式非常仰賴國際貿易,同時該國又有八百哩的南海海岸線,因此它是本區域非常重要的戰略角色。

越南的水面艦隊大多由舊型的巡防艦和小型近岸巡邏艦組成,但最近又取得了六艘升級完成的基洛級柴電潛艦。更重要的是,它還有陸基反艦飛彈陣地,以及長程Su-30多功能戰鬥機,可以將火力投射至外海遠處的地區。越南與美國的軍事關係相當謹慎,但已越走越近;越南與美國海軍會定期進行聯合「海軍交流」——就是「海上演習」比較不正式的稱呼,美國海軍的船艦也會在越南停靠。

南韓、日本、台灣、澳洲、泰國、越南……在西太平洋地區,各國都正在努力加入現代海軍的行列,並採取各自前所未有的行動。然後還有中國,其海軍擴張計畫正是這本書的重點之一,也是區域內其他國家此刻正在建設自己的海軍的主要原因之一。

除了少數例外,這些海軍作夢也不可能完全稱霸西太平洋,更不要說整個從美洲一路延伸到馬六甲海峽的太平洋了。太平洋實在太大、太寬,牽涉到的行為人太多,任何一個國家或海軍都不可能完全控制。

事實上,在整個歷史上,只有一支海軍曾經強大到可以將太平洋說成是自己的海洋。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美中暖戰:兩強競逐太平洋控制權的現在進行式》,燎原出版

作者:麥克・法貝(Michael Fabey)
譯者:常靖

這是一場美國正在輸掉的戰爭
這場戰爭不冷也不熱
是兩國在實彈戰場之外你爭我奪的「暖戰」
是一場贏取軍事霸權與經濟外交影響力的戰爭

麥克・法貝:「暖戰,你看到的是一種角力,想在海上佔有更多的空間。……一個想得到,一個想拿走,兩個人都想獲得控制,衝突就會發生。」

美國與中國已經在西太平洋開戰了。這是一場美中在海上「開打」的戰爭。

但因為都還沒有到槍砲齊射、飛彈亂飛的局面,因此作者姑且在這個階段稱之為「暖戰」。雙方既不冷戰,也不熱戰。戰爭的目標是爭奪小小的領土和大片的海洋與天空,這是一場充滿危險對峙與小型情勢緊張的暖戰、一場爭奪軍事霸權與隨之而來的經濟外交影響力的戰爭。這場戰爭由衰退但稱霸太平洋幾十年的美國海軍,對上以驚人的速度,從海防部隊進化成能在這個地區投射強大力量的藍海艦隊、正在蓬勃發展的中國解放軍海軍。

相反,美中兩國在經濟和政治層面是合作中有衝突,衝突中有合作。但是,在南中國海洶湧的波濤之上,中國飛行員正在危險地貼近美國的偵察機飛行,中國的艦長正在命令軍艦強力插入美國軍艦的船頭前方,幾乎造成兩艦相撞!稍有意外,「暖戰」可能即刻升級成真刀真槍的熱戰。中國企圖擁有並以軍事手段,控制當今最具重要經濟價值的水域之一,這使得印太地區將會是個未來的潛在引爆點。

但是戰場不僅僅在遠離美國本土的海洋上發生,美國內部對於該如何面對這樣一個具有威脅性的強敵也出現了舉棋不定的局面。「擁抱熊貓派」在很長一段時間佔據美國軍政圈子的龍頭,隨著美國在印太地區的霸權受到挑戰的範圍日趨擴大,「屠龍派」的聲量開始受到重視,美國的外交與軍事政策大大的轉彎。但這樣的改變是否還來得及力挽狂瀾?「暖戰」是否能夠抵得住?

劃設防空識別區、爭議島礁填海造陸、自我定義領海與經濟海域的解釋、南海、釣魚台等等爭議與衝突一波波起。川普嗆聲要跟北京斷交,印太局勢急速升溫。肺炎疫情卻又削弱美軍戰力,中國頻頻機艦出海為哪樁?菲律賓、印尼、澳洲、日本、南韓、泰國、台灣、馬來西亞、甚至是社會主義兄弟的越南,無不對解放軍海軍在南海乃至整個遙遠的西太平洋地區持續成長的軍力十分忌憚。人人都想知道美國打算怎麼處理此事。

除了航空母艦之外,中國在西太平洋的軍力,已經成為與美國海軍匹配的對手了。如今,解放軍軍艦出海繞過台灣東邊、軍機穿越中線,或朝台灣南北方向出航都已經是家常便飯,台灣又該如何應對?

本書是最近、相對而言較短期間內的美中關係發展史的一環。雖然涉及的時間很短,但也可能相當重要,因為這段歷史會影響接下來數十年甚至數百年的歷史。沒有人能確實預測美國與中國今後的關係會怎麼發展,但不論美國與中國在未來十年、二十年或三十年會如何變化,本書作者親身採訪與目睹的事實,都有助於解釋雙方是怎麼從和諧發展到怒目相視的整個過程。

本書特色

  1. 適合所有讀者閱讀的文本,不是供作制定政策參考的作品,是適合普羅大眾閱讀的科普好書。
  2. 作者親身採訪與見證的事件,收錄了參與者的親身說法,同時了解美中基層與高層對於兩國對抗的看法與意見。
  3. 沒有任何的理論說明,就現場所見作為素材,表達對兩國關係發展的起伏趨勢做報導。
  4. 開放式的結論,沒有任何的渲染,也沒有引導任何風向,讓讀者對未來的兩國發展做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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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燎原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丁肇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