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吉普車上的兩位德國「小鮮肉」故事:他們是男版的灰姑娘,也是踏實的背包客

住在吉普車上的兩位德國「小鮮肉」故事:他們是男版的灰姑娘,也是踏實的背包客
Photo Credit: 奇慈飛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這些日子,我們領悟很多選擇的道理,選擇必要與不必要的東西,一切從簡。旅途和人生,一樣道理。」

唸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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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離奇的男子,Nick & Philip,我們相遇如電影情節的故事。

那天在黃金海岸衝浪,天氣燒的暈人,我們突發奇想要雙腳走回學校宿舍。宿舍離市中心約莫二十分鐘的車程,實在是有段距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在澳洲什麼沒有時間倒很多。 我們走著走著,卻走失了方向,前面有台吉普車,於是我們上前詢問。

「請問Griffith大學是往哪個方向走?」朋友問著。

車內駕駛是位一等一的帥男子,深棕色的頭髮,五官是上帝造人時極為偏心的雕刻出來,細緻的眼睫高挺的鼻子;稚氣臉龐卻閃耀著無敵青春帥氣,幾分神似柴克艾佛隆。另一位,長得稍微粗獷,金黃色的頭髮,紅潤的雙唇,身材結實,笑起來極為魅惑極為迷人。

「過了前面那個大路口,然後再左轉,你會看到⋯⋯。還非常遠呢!」那個駕駛男孩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說著。

他說話的同時,我瞄了車內,後座堆雜物如山吉普車的後座像是逃難一般,爆著行囊,亂七八糟的箱子一堆堆著裝著東西。他們又繼續嘻嘻哈哈的聊了一下。

「上車!我載你們去前面那個大路口。」我們三人對望,面相看似不壞,湊一湊壯膽就上車了。車子背後有夠擠,我們得把雜物搬開才挪出三個位子來。

「我叫Nick,他是Philip,你們呢?」駕駛Nick問我們,我們依序簡單介紹自己。

「哈哈你們幸運,我們剛好沒事,就開車亂晃,在找停車場,找地方住!」

Philip大笑,說「我們都睡在車上!」

「車上?」我們三人不約而同地喊著。

「哈哈對呀,你可以看看我的家!」他指指照後鏡,指著那些逃難的雜物。

Photo Credit: 奇慈飛

Nick和Phillip是國中死黨,今年他們二十歲,兩個人各扛起自己的背包,從德國遠赴澳洲。一抵達澳洲,把所有旅費挖出來,買了台吉普車,開始在澳洲生活。四海為家,以車為床,吉普車不大,後座的位子躺平勉強當個雙人床。事實上,除了可以躺下,稱為床也實在牽強。沒有床套被子,甚至連枕頭都是外套捲一捲,更不用談電燈冷氣了。偶爾的月光和點綴的星星,勉強提供點亮光。

他們晚上工作,白天休息;熱帶的黃金海岸在那燒轟轟的艷陽,整台車被烤得燒燙燙,樹蔭一點也幫不了忙;搖下車窗乞求點風,老天也夠慷慨,連蚊子都送上了。這開窗與不開窗中間,實在兩難。半裸的兩個男生肩並肩地緊依著,剛開始挺彆扭,但最後也不在乎了。

「那你們怎麼洗澡?電燈呢?煮飯吃飯呢?」我滿腦子好奇。

酒吧上班前,他們去公共廁所盥洗,穿上亮麗氣派的西裝,去當bartender。這份工作也是賺來的,上YouTube自己看影片學調酒,也因為長相格外加分,呼弄呼弄自己的經驗,就在酒吧找到白工(合法的稱之為白工,違法薪水低的稱為黑工)。清晨下班太陽升起,回到斑駁吉普車脫下華麗,像是男版的灰姑娘一般,踏實的背包客。

他們也看看書,寫寫日記,也不發動車子就戴起頭燈,在黑暗中做事,一切從簡。後座雖小五臟俱全,攜帶瓦斯爐鍋碗瓢盆,就這樣得過且過,掐指一算,八個星期了。

他們一派輕鬆地說著他們的故事,邊說邊打鬧,留我們在後座瞠目結舌。朋友想了想,宿舍剛好有間空房。「那這樣吧!你載我們回宿舍,我那邊有空房可以讓你們借宿一晚。」

到了宿舍,空房是有,但除了床桌椅外,裡面一無所有。我們實在覺得抱歉,但他們卻歡喜得很。隔天喊著,八個星期後,能夠好好洗一個澡,涼爽地躺平、翻身,實在是最快樂的事了!

「這些日子,我們領悟很多選擇的道理,選擇必要與不必要的東西,一切從簡。旅途和人生,一樣道理。」很難想像,從20歲的眼力就透著歲月濤洗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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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楊士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