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不死軍團》:莎莉賽隆領軍打出新高度,喚醒你對動作電影的喜愛

Netflix《不死軍團》:莎莉賽隆領軍打出新高度,喚醒你對動作電影的喜愛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當一位超級英雄真的不是簡單的差事,但《不死軍團》告訴我們,這可能是讓你感受到生命真諦的最好方式。

四位長生不死的戰士,數百年來持續在暗中執行他們的秘密任務,此時他們發現一位在阿富汗服役的年輕士兵,與他們一樣俱備此特殊能力,在培育這位新成員的同時,覬覦他們能力的敵人也步步逼近。

一場疫情,讓《黑寡婦》與《神力女超人1984》兩位女性超級英雄電影紛紛退守暑假檔期,比起戲院生意的雪崩,串流平台這幾個月可以說是搶盡鋒頭,當好萊塢片廠還在仔細推敲、評估這些大製作電影到底該如何處置時,串流平台可是忙得不可開交,而Netflix在這段期間就送上了幾部話題大作,如話題紀錄片《虎王》與動作爽片《驚天營救》。

這週新上線的《不死軍團》也可以說是潛力股,一部關於一群超能力傭兵的動作電影、改編自Greg Rucka與Leandro Fernández所著的同名圖像小說 (Rucka親自為電影改編劇本)、還有相當亮眼的主演陣容,難不成Netflix要趁虛而入,發動對漫威與DC的急起直追?

當代的動作系列電影,特別是在這個漫威統治電影圈的時代,已經成為了片廠的印鈔機器,這些票房大片多半僅是為了滿足觀眾的期待,而非是為了創造美學上的突破,它們的剪輯節奏變得更加迅速、音效變得更加吵雜、場面變得更加千篇一律,就像是制式生產線上的產品,鮮少能看到令人眼睛一亮的創新 (光是要寫下這段話,不禁自己心中捏了把冷汗,但這點我確實是相當認同大師馬丁史柯西斯的觀點)。

但是吉娜普林斯貝瑟伍(Gina Prince-Bythewood)執導的《不死軍團》與上述不一樣,別被漫畫超級英雄這噱頭給誤導了,《不死軍團》風格上更貼近90年代動作電影那種純粹的原始本質,普林斯貝瑟伍這位從來沒執導過動作電影的導演,向我們展示動作電影該有的本質。

一如萊恩庫格勒(Ryan Coogler)透過《黑豹》展示自己對超級英雄電影的作者美學視野,《不死軍團》也是普林斯貝瑟伍獨特風格化的展示,距離她上次的長片作品已有足足六年,她的三部電影作品《愛情與籃球》、《蜂蜜罐上的聖瑪利》、《燈光之外》,都熱衷於呈現出角色的情緒感受,並邀請觀眾一同參與這些角色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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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Netflix提供

在《不死軍團》中,這群角色已經活在世上超過百年、甚至千年,普林斯貝瑟伍的鏡頭透過臉部特寫,流露出他們這幾百年來告別、失去、犧牲的一切,這些情緒上的重量,在《不死軍團》中絲毫不輸幾段精彩動作戲的比重。

普林斯貝瑟伍較為人所知的依舊是她過去執導的幾部浪漫愛情電影,但是她其實不是漫畫電影的門外漢,她長久以來都是《Silver and Black》的創作核心人物 (這部結合銀貂、黑貓兩位角色,命運多揣的Sony蜘蛛人系列外傳電影),她還在這幾年的小螢幕事業中,執導了短命的漫威影集《斗篷與匕首》的其中一集,不過她熱衷於詮釋角色複雜面向的敏感度,才是《不死軍團》真正突出之處。

當一位超級英雄不是個簡單的差事,這個概念我們已經從《蜘蛛人2》到《黑暗騎士》再到《羅根》都已體會,在《不死軍團》中,莎莉賽隆(Charlize Theron)飾演的Andy是這隊傭兵中最年長的領導者,電影的開場便向我們展示了他們的特殊能力,他們四人中埋伏被亂槍掃射而倒地,正當敵人確認他們死亡之際,他們身上的傷口開始癒合,隨後他們站起來大開殺戒。

自《瘋狂麥斯:憤怒道》的代表演出後,賽隆的動作電影邀約不斷,而她也極為擅長將她的奧斯卡影后等級演出,加入她的拳腳打鬥之中,身為團隊中最年長、也是最孤獨的人,對於數千年來的徒勞無功早已厭倦,她有點厭世,甚至有了獨孤求敗的念頭,與她最親近的成員是1812年加入的Booker,由馬提亞斯修奈爾(Matthias Schoenaerts)飾演,他已是這團隊最近期加入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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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Netflix提供

就在此時,他們透過某種靈異的連結,感受到一位新成員Nile的存在 ,由基基萊恩(KiKi Layne)飾演(她在《藍色比爾街的沈默》中被嚴重低估 ),這位在阿富汗服役的陸戰隊女兵,被敵人以銳器劃破喉嚨,卻在隔天相安無事,開始被軍中同袍們當成怪胎,還被安排要被關起來成為實驗室研究對象。

透過他們之間的靈異連結,Andy追蹤到Nile,並希望將她納入團隊的新成員,但顯然Nile不是這麼輕易就被說服,她才剛得知身上的任何傷口都會在短時間內痊癒,並將Andy視為是敵人,於是電影來了一段兩人於貨機上的肉搏戰鬥,武打動作編排與視覺上都相當簡潔明快,當她們出拳時,你可以清晰地跟上動作的細節,拳拳到肉的快感絕對沒少。

如果說動作是動作電影的語言,那麼導演普林斯貝瑟伍可是非常懂其文法,她懂得在大場面中加入極為私人的情緒觸動,也懂得藉由角色推動劇情,讓他們的動作成為是思緒的實體延伸。

普林斯貝瑟伍對於角色的人性化呈現,讓幾位主要角色都有鮮明的特色,其中兩位成員Nicolo與Joe,分別由路卡馬林內利(Luca Marinelli)和馬文坎薩利(Marwan Kenzari)飾演,這兩位男人已經互相廝守長達數百年,這對情侶的初次相遇是在十字軍東征戰役,處於敵對陣營的兩人甚至在戰場上互相「殺死」對方好幾回。

當兩人被反派的手下們俘虜時,Joe對Nicolo的關心被以同志嘲諷:「他是你的男友嗎?」Joe的回應透露著愛的本質,他們對於情感的認知已經超越了實體上的交錯,這不是政治正確,而是你看出《不死軍團》真的試圖在理解這種橫跨數百年的情誼,如何在心理產生各種不同面向與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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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Netflix提供

當你想到《復仇者聯盟:終局之戰》或是《星際大戰:天行者的崛起》竟然還因為出現個不到十秒客串角色的同志鏡頭而登上媒體版面,《不死軍團》真的會令它們感到汗顏。

Rucka改編的劇本,大抵符合該類型應有的元素,這群特異功能者總是會有些弱點,有位幕後大黑手反派,反派身邊還有位充滿內在衝突的角色,由奇維托艾吉佛(Chiwetel Ejiofor)飾演,他有段痛苦的回憶,促使他設局Andy的動機,《不死軍團》甚至還為續集鋪陳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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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Netflix提供

但即便是在這些熟悉的框架下,導演普林斯貝瑟伍運用演員們的各自特質,以及他們之間的亮眼火花,為電影添增魅力,你會覺得你真實認識、理解這些角色,你會在他們遭遇挫折時,為他們捏把冷汗、為他們感到不捨,你甚至還會在心中自己開始思辨對於「永生」的哲學問題,人類從「智人」(Homo Sapiens)躍至「神人」(Homo Deus)的過程,本就是這故事最核心的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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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Netflix提供

《不死軍團》有比多數超級英雄電影更戲劇化的情節,但同時也向老派的動作電影取經,散發著新鮮的氣息,卻也同時頌揚動作類型的精良傳統,貼身的戰鬥鏡頭,在速度感與故事情感之間取得完整的平衡,運鏡、動作、剪輯的搭配流暢舒服,這是令人感到享受的動作鏡頭,而非當代許多動作片一昧追求大場面、凌亂的盲目選擇。

寫到這,我不禁發覺前面文字多數在表示對於當代濫造的動作電影的負面看法,《不死軍團》在許多層面上確實跟這些廉價的電影劃清界線,並向我們展示當代動作電影的另一種可能性。如果你不是喜愛動作、超級英雄電影的觀眾,我保證《不死軍團》會讓你從此改觀,如果你本就是這類電影的忠實影迷,我保證《不死軍團》會提醒你為何這類型始終能讓你情緒亢奮。

電影中Andy活了超過千年 (連她都快記不得自己到底活了多久),她數千年來孤獨一人的行俠仗義,身邊的戰友有的失散、有的死去,長久以來的努力作戰,這世界似乎不曾因她的行動而有所改變,甚至走向更毀滅的現狀,甚至還將她視為敵人、惡魔、女巫,究竟什麼才是正義?怎樣才是正確的行為?到底值不值得為之犧牲千年的生命力?必須付出多大的代價?

《不死軍團》因為這些問題令我深思。況且他們這些超能力心中永遠都懸著一道恐懼,那便是他們能力的極限,總有一天他們的身體會失去自我復甦的能力,只是他們永遠不知道那是何時,導演普林斯貝瑟伍讓這種不安的恐懼從角色身上流露,每一場動作激戰中,你都能感受到角色即便身經百戰、身體有超乎凡人的修復能力,他們仍擔心會不會下一次中彈就會從此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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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 Netflix提供

當一位超級英雄真的不是簡單的差事,但《不死軍團》告訴我們,這可能是讓你感受到生命真諦的最好方式。

本文經作者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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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王祖鵬
核稿編輯:翁世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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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隨著數位發展部的正式成立,臺灣公部門的數位轉型也邁入全新階段。我們透過專訪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的王誠明司長,帶大家認識臺灣「數位治理」發展的前世今生,以及如何應用「MyData」串聯、應用既有資料,改變我們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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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

那政府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數位化的呢?源頭可以追溯到1998年時推動的「電子化政府計畫」。長期投身電子化政府計畫的規劃與推動的數位發展部數位政府司司長王誠明回憶道:

「那時政府發展許多大型網路、服務資訊上網等基礎建設,並將戶政、地政等民生領域的人工服務流程優化為電子化的線上服務,過程累積了不少可應用的資料庫及大型資訊系統;到了2017年,安全傳輸、資訊分析整合等技術也漸漸成熟,國內外都意識到『資料』是提供服務的重要元素,於是政府便開始更著重於資料的分析與應用。」

從那時起,政府秉持著讓民眾參與政府運作的開放精神,展開「服務型智慧政府推動計畫」,以民眾關切議題的數位服務為優先項目,透過開放高應用價值資料與即時分析技術,提供民間資料應用的空間,或是由機關主動開發相關服務,不只對外增強政府的公共服務能力,對內也改善民主治理的運作機制,回應整體社會的數位化需求。

資料運用思維轉變:「資料治理」作為政策發展方針

王誠明司長特別強調,雖然電子化政府與智慧化政府乍看都是透過電子產品及數位技術加速政府服務,但在執行思維上卻有根本性的差別。傳統的政府服務多半從「公共事務管理」的角度思考,例如報稅、戶政、地政等,都朝向便於管理者管理的角度去開發;但在智慧化政府的發展觀念中,政府反而會站在民眾的角度思考,利用資料開放與分析技術等方式,鼓勵公私單位開發更多數位服務。例如過去政府開放實價登錄、公車路線、空氣品質等即時資料,衍生出實價登錄地圖、台北等公車等多元應用的APP,這些都是透過資料治理來滿足民眾生活需求的最佳範例。

隨著資料治理概念的深化,臺灣Open Data的服務也逐漸成熟,甚至在英國開放知識基金會(OKFN)的開放資料國際評比中獲得世界第一的殊榮。於是2015年,國發會從「賦權」概念出發、強調資料作為精準數位服務的基礎,打造「數位服務個人化」(MyData)資料自主服務,以「民眾自主決定資料如何使用、給誰用」的核心精神,打開政府服務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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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數位發展部「個人化資料自主運用(MyData)」網頁
My Data服務平台。

在過去,若民眾要到銀行辦理開戶或貸款等業務時,會因需要出示相關證明,所以得耗費許多時間往返機關與銀行辦理。如今透過MyData平台,辦理者經過不同等級的身分驗證後,就能即時將指定資料傳輸給指定機關,而且過程中民眾也可以隨時追蹤,知道資料傳到什麼地方、被誰使用;倘若資料不慎被盜用,民眾也能第一時間收到簡訊和Email通知來即時處理。

MyData平台的服務不只強化食醫住行育樂等民生領域的數位服務,王誠明司長也說,當中央與地方整合成熟之後,也希望跨足私部門,從監管力道強的金融產業開始,漸漸延伸至監管力道較弱,卻與民生息息相關的產業(如醫療),甚至期待在最終階段引入AI服務,落實資料智慧應用。舉例來說,未來民眾失業時只要告訴政府「我失業了」,MyData平台就能主動查詢、分析民眾同意開放的資料,藉由資料彙整及AI分析的智慧服務,主動回饋民眾如何申請補助、提供就業輔導等個人化建議。

由內而外深化數位治理,組織再造迎擊轉型挑戰

當政府則從「資料」的角度出發,打造新型態的公共服務模式時,「資料」不只化身為政府或企業組織間最珍貴的資產,也成為一切數位服務發展根基。不過,成千上萬的資料該如何妥善的管理、安全的傳輸、合法的應用,也成為智慧化政府發展過程的關鍵課題。對此,王誠明司長也坦言,這正是政府在轉型過程中面臨的三大挑戰:機關本身思維與行事風格的轉變、跨機關間資料傳輸的法律規範適用性,以及資料本身的個資保護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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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數位治理的三大挑戰:機關思維的轉變、資料傳輸的交換、隱私與方便的平衡。

所以如今政府透過組織再造,成立位階更高、權責更集中的「數位發展部」,把過去可能分別是通傳會、經濟部、國發會資管處、行政院資安處在做的事情重新整合,回應這些轉型過程中跨機關、跨領域的複雜問題,讓轉型過程中無論公私部門都有可以共同討論、解決問題的夥伴。

「數位轉型其實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它不是像轉骨一樣瞬間。它是一個持續的滾動調整,根據社會需要和當下技術,讓服務做得更好。」

王誠明司長也說,正因轉型是漫長的過程,所以數位發展部的角色就是在調整過程中能靈活運作、協調合作的機關,讓無論技術、制度、法律等層面的政府服務都能與資安會緊密結合,正確導入數位治理制度,落實資安與個資保護。

持續落實、不斷提升:數位治理永無止境

最後,王誠明司長也強調,深化數位治理不只該思考如何運用數位服務提升機關效能,也包含怎麼找出社會中沒能力使用數位服務的人,並給予幫助。若要達成這樣的目標,倚靠的就不只是技術成長,還包含整體數位環境的建置。仔細觀察臺灣社會近年的轉變,就能發現不少相似的痕跡──越來越多的數位服務不只作為應用的工具,深化公共服務效率及公民參與的可能性,還能打破傳統框架,成為新興的溝通媒介,建立公私部門之間不同的協力模式;更甚至我們還能從視訊看診、健康存摺等疫情應對措施中學習,也相信未來國家再度面臨困難或風險時,在數位治理的增能之下,可以更快速的恢復,並透過完善的數位工具解決難題,從中學習並不斷的強化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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