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傳奇Kobe Bryant的曼巴成功學》:不要降低自己的水準,不要為了與其他人交融而讓自己變得平凡

《NBA傳奇Kobe Bryant的曼巴成功學》:不要降低自己的水準,不要為了與其他人交融而讓自己變得平凡
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Kobe面對獵物,虎視眈眈。不論對自己、對隊友或敵人,Kobe就如曼巴蛇一般的精準、嚴格、兇狠。Kobe直視前方的穿透力,傳達出於籃球的嚴厲。

文:吳宥忠

If you want to success, you want to sacrifice a lot of. ~Kobe

如果你要成功,那麼你要犧牲許多。

學校的輔導主任有一天問一名10歲大的孩子,長大之後想做什麼,那孩子大膽地說,自己想要成為一名NBA球員。輔導主任接者說,那好像是一個不太實際的夢想,但男孩不以為意,「嗯,那就是我想要做的。」

他這麼說著,但輔導主任也堅持:「我覺得你應該要做點別的。」或許對大多數人來說,成為一名NBA球員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但對於那個10歲的孩子來說卻不是,因為,他的名字叫Kobe Bryant。

Kobe面對獵物,虎視眈眈。不論對自己、對隊友或敵人,Kobe就如曼巴蛇一般的精準、嚴格、兇狠。Kobe直視前方的穿透力,傳達出於籃球的嚴厲。對待隊友太過苛刻讓他得到「不是一個好領導者」的評價,其以身作則要求自己的認真態度,只能讓人恨得牙癢癢。他「嚴以律己,嚴以待人。」面對目標不容妥協的執著態度,成為球迷們自我要求的最佳典範。

Kobe對於目標的實現曾經這麼說:「我心裡想,如果那目標是如此難達成,那麼假使我沒把所有力氣都用在那上頭,我怎會有機會實現?如果我沒有百分之百專注在那上頭,我永遠都不會達成目標。」幾年之後,Kobe真的實現了他的夢想,在1996年NBA選秀會上被夏洛特黃蜂隊選上,隨即被交易至洛杉磯湖人隊,穿上他夢想中的紫金戰袍。

不過Kobe的NBA生涯並沒有一開始就順遂,他在暑假時打球不慎弄傷手腕,因此錯過季前訓練營。

「籃球有點像是人生,有時候它會很難熬。」那時候身材還有些單薄的Kobe這麼說。「你可能會被狠狠痛擊,但你必須做的,就是站起來,把頭抬高,再試一次。」

從某種角度來說,那就像是Kobe球員生涯的寫照,他總是不斷面對挑戰與挫折,但他固執的態度讓自己從未低頭認輸,也未曾太過在乎別人的想法。流行樂天王麥可.傑克森(Michael Jackson)曾在Kobe打完菜鳥球季之後給了他一點建議:「持續你正在做的。不要為了與其他人交融而讓自己變得平凡,不要降低自己的水準。」

Kobe後來接受訪談時回憶道:「麥克當時給我所需要的建議,讓我知道要專注在自己的工作上,不對自己的目標動搖,這些精神上的成長,讓我在2000到2002年和隊友歐尼爾攜手完成了三連霸。」而他會如此專注在自己的目標上,全賴已故流行樂天王麥可.傑克森(Michael Jackson)的開導。

20年過去,Kobe自始至終以這樣的態度在NBA奮戰,他贏得了五座總冠軍、18次入選明星賽、15次入選年度最佳陣容,還有兩座總冠軍賽MVP與一座年度MVP獎盃。37歲的他在NBA球場上跑了超過5萬6000分鐘,在聯盟歷史上僅次於賈霸(Kareem Abdul-Jabbar)和馬龍(Karl Malone),但那還沒有算進季前熱身賽與季外代表美國隊出賽的時間,當然也不包括那些練球時間。根據湖人隊總教練史考特(ByronScott)的估計,Kobe其實已經在NBA打了相當於30年的時間。

目標一旦訂定後Kobe便全力以赴,哪怕是受傷也無法阻止他回球場拚搏的決心,所以他有一個外號,許多人都叫他「準外星人」,因為Kobe有次肩膀受傷,球隊指示他要休息六週,但他只花了一個禮拜就回到球場。

有人記得自己曾和Kobe比賽飆車;有人在底特律深刻感受到Kobe對於求勝的執著與快速的學習能力,即便他們比的是乒乓球;有人記得自己在賽前四、五個小時來到球場時,看到Kobe一個人在練投;然後當練習結束,他們會坐下來聊聊籃球、人生和自己的孩子。

也有人記得自己見識到Kobe如何在凌晨四點,天都尚未破曉之前,就因為練球而滿頭大汗的樣子。Kobe對目標的堅持與貫徹如曼巴蛇一般的精準、嚴格、兇狠。


訂目標不是為了將來,是要影響現在

目標對人生有巨大的導向性作用,你選擇什麼樣的目標,往往就會有什麼樣的人生。Kobe Bryant說:「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追求更加完美。」(Everything I do now, is in pursuit of more perfect.)

有些人不去設定目標的原因是:不知道目標的重要性;訂了目標不知道怎樣達成;不知道如何訂目標。其實目標有著很大的威力:目標能使我們清楚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能更好地把握明天;為你指引明確的方向。

所以說目標設定的目的,是為了達成。你選取什麼樣的目標,關係著你現在要怎麼做,下一步要做什麼,能讓你當下的行動更明確。

但為什麼還是有大多數擁抱目標的人沒有成功?統計數據指出,那些懷抱理想的群體中,真正能完成計畫的人只有5%,大多數人不是將自己的目標捨棄,就是淪為缺乏行動的「空想」。

貝爾納(Bernard)是法國著名的作家,一生創作了不少的小說和劇本,在法國影劇史上占有出眾的地位。有一次,法國一家報紙進行了一次有獎徵答,其中有這樣一道題目:如果法國最大的博物館羅浮宮(Museedu Louvre)失火了,因時間緊急,可能只允許搶救出一幅畫時,你會搶救哪一幅?結果在該報收到的成千上萬份回答中,貝爾納以最佳答案獲得該題的獎金。他的回答是:「我會搶救離出口最近的那幅畫。」


猜你喜歡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影音】整理數十萬張空拍影像,就像一場馬拉松: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柏林畢生在做的事,也是看見・齊柏林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讓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得以傳承世代,「數位典藏」計畫需要你我一同支持響應。

2017年,《看見台灣》的導演齊柏林匆匆離開這個世界,留下無數珍貴空拍影像資產;這些跨越1990年代到2017年、長達25年台灣自然與人文地景變遷的真實紀錄,不只保留了台灣之美,更在學術研究、環保倡議和環境教育上有著無可取代的價值。然而,龐大的影像素材需要經過「數位典藏」才能被有效應用,因此「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承接數位典藏的使命,讓齊導畢生的心血,能夠世代傳承,發揮永續的影響力。經過兩年的摸索,基金會最終研擬出最合適的數位典藏計畫,不只將齊導作品數位化、分類歸檔,更要建置線上影像資料庫,並將繼續記錄台灣的使命傳承下去。

根據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統計,齊柏林導演在空中拍攝超過2500小時所累積的影像,約為10萬張空拍底片、50萬張數位照片,上千小時的空拍影片;要為如此龐大的影像資料建檔與整理,勢必耗費許多金錢、時間與人力。不過,只要能集結眾人之力,這一場數位典藏人員及專業志工接力的馬拉松,將會是美麗而撼動人心的一段旅程。

「數位典藏」做什麼?

數位典藏(digital archive),意思是將有保存價值的實體或非實體資料,透過數位化(諸如攝影、掃描、影音拍攝、全文輸入等)與加上屬性資料等詮釋資料(Metadata),建立數位檔案的形式,作為永久保管儲存。

而看見・齊柏林基金會的數位典藏計畫可分為三大工作線,分別為:

  • 傳統底片組:挑選底片→掃描成數位檔案→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數位照片組:挑選照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 空拍影片組:挑選影片→建立屬性資料→歸檔

除了要將齊導留下來的影像作品數位化歸檔,數位典藏計畫還包括改版建置「iTaiwan8影像資料庫」,也就是建設完整的線上影像資料庫系統,讓齊導作品更便於靈活運用,也能讓更多世人看見。

飛行2500小時累積的空拍影像,怎麼整理?

  • 整理底片/數位掃描

數位典藏組專員詹宇雯的工作,是負責整理傳統底片。即便存放在防潮櫃中,傳統底片仍面臨逐漸老化褪色的壓力,需要與時間賽跑進行數位化保存;然而大多未經篩選的10萬張底片,有些因為直升機震動導致些微的畫面模糊,也有因飛行路線連續較重複的地景構圖,而詹宇雯的其中一項任務,就是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並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整理底片最常發生的問題就是人工出錯,因為以前留下的資料可能是齊導或其他志工整理出來、用手寫的,貼紙可能貼錯或資料寫錯。」詹宇雯說起某次經驗,當時有一張台北車站的照片被貼了很多年份,為了找出正確年份,她試圖辨識照片裡招牌跑馬燈上的氣溫、股市市值等資料,交叉比對推斷出正確年份。雖然偶有這種偵探辦案一樣的趣事,但大多數時候是耗費專注度與眼力的過程。

完成底片挑選的階段,接著進到底片掃描數位化。然而,這步驟並不容易,除了整體的影像品質控制與檔案管理,齊柏林導演留下的底片最遠距今至少11年,老化褪色的底片容易出現色彩偏誤,須進行色彩還原,再修掉畫面上的髒點、存成解析度高的數位影像才算完成。

image3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整理傳統底片的過程,必須拿著放大鏡一一檢視精挑,標註定位和勘誤照片資訊。
  • 建立屬性資料

所謂「建立屬性資料」,其實就是為影像添增各種描述紀錄的資訊,有了這些資訊,龐大的影像資料才能被有效率的搜尋、管理。數位典藏組副組長陳宣穎表示,以齊導拍攝的影像為例,包含:拍攝主題、地點及詮釋地景的關鍵字都屬於此範疇;而其中投入最多時間的便是「定位」和「建立關鍵字」這兩項任務。

「定位」指的是找出拍攝主體所在地點和座標,有時可透過既有的飛行軌跡紀錄來推測,但更多時候是在沒有軌跡紀錄的狀態下,憑藉地理知識及照片上的蛛絲馬跡判讀位置。如果影像拍攝年代久遠,或是地景變化很大,就需要運用更多歷史圖資或佐證資料去搜索、推論。

「我們要一張一張照片判讀,建立屬性資料。像是早期的傳統相機沒有定位功能,常常看到照片中只有一大片山稜線,此時我們就要仔細比對地圖、衛星影像,想辦法查找,盡可能貼近正確。」陳宣穎說。

「建立關鍵字」看起來似乎相對輕鬆,然而事實上,光是決定有哪些關鍵字可以使用,就是一門功夫。第一步必須辨認影像中的景物,例如一塊農田種植的是什麼作物,就必須蒐集其他資料輔助判斷;其次,由於空拍照片尺度不一,在畫面中佔比多大的景物需要設立關鍵字,也需要經過討論訂定規則;最後,還必須從使用者的角度思考,依據一般人的搜尋習慣設立關鍵字。

因此,在建立屬性資料的過程中,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也特別諮詢多位專家,共同研究規劃出適合台灣空中影像的關鍵字建置邏輯,並以此基礎進行分門別類、校正檢核,確保影像被妥善歸納及運用。

image2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建立屬性資料時需要大量對比地圖,並依照訂定好的規則建立屬性資料,使歸納邏輯一致。
  • 影音資料典藏

相較於照片整理,動態影片的典藏工程更為多元複雜。首先,要針對近千小時空拍影片進行盤點,接著進行特殊格式轉檔與備份,再逐步建立邏輯編碼、標示檔案管理方式,以推動後續屬性資料建立。

「影片整理最大的兩個挑戰,其一是影片內容橫跨的範圍很大,導演可能是台中起飛、屏東降落,因此要去判斷每個影片節點的地景定位;其二是飛機上升的垂直範圍很大、晃動又劇烈,有時候會遇到『果凍效應1』致使內容失真。」影音製作組專員鄭宇程說明,由於各時期的影片拍帶檔案格式、影像內容品質、影片時長都不同,大大增加了管理建檔難度。

image4
Photo Credit:TNL Brand Studio
影音資料的典藏,需要讀取大量的檔案,逐格檢視、分段建立屬性資料、調色等。

加入數位典藏的馬拉松,傳承接棒台灣之美

從一步步定義操作流程、統一色彩管理語言、購置影像處理設備等,到培訓志工與實習生、讓人力支援一步到位、避免巨量資料的協作過程中出現錯誤,都是數位典藏計畫的範疇。多元內容創意部副總監王俐文表示,「數位典藏」四個字說來簡單,但過程繁複龐雜,需要所有人一致的專注、耐心、細心、以及熱忱。

「iTaiwan8影像資料庫」作為看見・齊柏林基金會數位典藏計畫的目標之一,改版上線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除了完成龐大影像資料的典藏,更大的挑戰是要繼續記錄台灣,讓影像不會只停留在2017年。

「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是齊導畢生在做的事,也是基金會要接力做下去的事。而數位典藏計畫,就是齊導生命的延續,也是基金會動力的源頭。要打造一座把台灣存起來的影像資料庫並不容易,看見・齊柏林基金會亟需各界的支持,共同建置屬於台灣最美的影像資料庫。讓我們一起守護齊柏林留下的影像資產,讓土地脈動的珍貴影像得以傳承世代,發揮更多價值。

捐款支持看見・齊柏林基金會,透過影像為環境發聲


註1:果凍效應(rolling shutter)是數位相機CMOS感光元件的一種效應,當使用電子快門來拍攝高速移動的物件時,原本垂直的物件拍攝出的畫面卻為傾斜甚至變形。(資料來源:維基百科)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