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國會大選結果的不變與變:行動黨依舊強勢,崛起的在野黨未必帶來改革壓力

新加坡國會大選結果的不變與變:行動黨依舊強勢,崛起的在野黨未必帶來改革壓力
Photo Credit:Reuters/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新加坡2020年大選,儘管在野黨支持率提升,但並沒有產生改變基本政治或權力結構的壓力。人民行動黨保持了絕對性主導權,可佔著在國會裡的優勢,推動限制在野黨和異議的政策和立法。

新加坡2020年國會大選在7月10日落幕。有觀察認為,這次大選是新加坡政治的一大分水嶺。工人黨拿下10個直選在野席次、新加坡前進黨獲得兩席非選區,算是新加坡獨立以來,在野黨席次最多的一屆國會。

行動黨雖然得票率從2015年的69.9%降到61.2%,但在國會93直選議席中,依然拿下83席的絕大多數。得票率與席位之間的落差,是因為新加坡特有的集選區制和選區劃分的緣故。要是選舉制度更接近國際慣例,在野席位會更多。

以上的競選成績,儘管可以讓國會有多些代表性和不同的聲因,不過人民行動黨仍然能夠輕易通過普通立法,若要修憲甚至可以為所欲為。

這次大選代表的不是一個新的開始,而是新加坡長期政治發展的延續。

一方面,這次在野黨的選舉成績,不是偶然的現象,而是長期在地耕耘,以及行動黨票源被分散的結果。國外,甚至一些新加坡國內的朋友,或許沒有注意到新加坡在野黨在資源和人力薄弱的情況下,如何在地方上盡量推動選民服務。

另外,選舉結果並沒有對人民行動黨造成必須一夜之間改變的壓力。行動黨沒有理由放棄一黨獨大的延續,以及自己享有的優勢。行動黨原有的政策方向和施政原則,除了對外包裝以外,很可能基本維持現狀。下一屆國會見到的或許不是政治開放和改革,而是對社會更多的管制。

成熟中的在野勢力

人民行動黨這次大選,得票率從2015年的高峰下滑,不但沒有攻下工人黨所代表的後港單選區和阿裕尼集選區,還無法拿下新劃分出來的盛港集選區,使包括總理公署部長在內的三位資深黨領導丟了官位。

在新加坡的國會內閣制下,政務官員必須要先當選為國會議員,才能被總理委任而進入內閣。對許多人而言,這是精神上的一大衝擊,選舉結果似乎意味著未來新加坡政治走向將有大改變。這種觀點其實輕視了上一屆大選的獨特性,和新加坡在野政黨的不同角色。把2020國會大選放在新加坡長期政治發展的脈絡下觀察,或許持續性會勝於變化。

首先要認識到的一點,就是上一屆大選的特殊性。2015年正好碰上新加坡獨立50週年,也是新加坡獨立後第一任總理、人民行動黨精神領袖、和總理李顯龍之父-李光耀逝世的同一年。人民行動黨政府當年推出了一系列紀念和哀悼活動,引起新加坡人對以往所謂「黃金時代」和「光榮史」的政治想像和幻想,把行動黨、李光耀和新加坡劃上等號,對行動黨的好感高漲。

加上選舉期間,工人黨造勢活動上看熱鬧的人潮,還有有關工人黨有意願推動同婚合法化的假訊息,引發新加坡選民向來對政治和社會改變的焦慮和緊張情緒,導致人民行動黨始終獲得大勝。

同樣在2015選舉,在野政黨雖然普遍表現不佳,工人黨還在榜鵝東單選區失守,但仍然守住了阿裕尼和後港等集選區,平均得票率也維持在4成左右,這代表了工人黨至2001年前後在新加坡東部,長期經營地方政治的結果。

也就是說,只要在野黨肯下功夫長期投下精力,選民是可以逐漸失去以往對人民行動黨以外的政黨所持有的恐懼。另外,工人黨和新加坡民主黨,也開始吸收更多專業人士入黨和參選,而被選民看好。

工人黨和民主黨在政綱上也明顯展示了一定的政策知識和專長,並直接、正面和有說服力地挑戰行動黨的主張。這一系列發展使較大型的在野黨對新加坡選民更具有吸引力。因此在這屆大選,而工人黨在所參選的四個集選區和兩的單選區(共有17個集選區和14個單選區),平均得票率為50.29%,可謂基本上與行動黨打成平手。

這次大選另外一個亮點,是由人民行動黨前議員陳清木帶領的新加坡前進黨,第一次參選就差點攻下西海岸集選區。陳清木在2011總統大選中,曾挑戰人民行動黨支持的前副總理陳慶炎,以相差0.35%的得票率之差險落選,因此這次重出政壇很受期待。

前進黨令人矚目,也是因為李光耀次子李顯揚,與兄長李顯龍決裂後,不但公開表示反對行動黨,還加入前進黨,積極幫忙拉票。陳清木和李顯揚在大選中,指責行動黨執政遺失了方向,主張重建執政者與社會的共識和互信。這個說法對比較傳統,在新加坡社會現況下不得利的選民而言,有一定的說服力,因此分散了部分行動黨的支持率。

李顯揚與新加坡前進黨候選人走訪選區
Photo Credit: 中央社
圖為加入反對黨新加坡前進黨的李顯揚(左)在7月5日陪同候選人走訪選區。

繼續一黨獨大

大選結果顯示,人民行動黨仍然控制國會的絕大多數,不但能推動任何法案,還可以輕易修憲。這個現實非常關鍵,因為新加坡獨立以來,就多次修過憲法,其中包括集選區、非選區議員、官委議員、民選總統、保留總統選舉等制度的確立。

集選區制把一組候選人放入一個選區,選民必須選擇全組人馬,而不是個別候選人。集選區制原則上是要讓少數族群進入國會,因為每一組都需要包括至少一位少數族群候選人。實質上,集選區制對向來人力和資源薄弱的在野政黨,提高了參選門檻。

另外,民選總統制代替了原本儀式性的國會委任總統制。建立民選總統制的法理原因,是要拉近國人與總統的距離,同時有限地在動用儲備金、大法官和一些高級公務員任免、和立法上,給予總統一些有限的否決權,也讓總統對貪污調查局的工作有少許監督。

參選的合格門檻,包括當過部長、資深公務員、或曾經負責過擁有5億新幣或以上資金的公司的人。修憲時,人民行動黨也曾解釋民選總統制的成立,也是為了避免其他政黨若意外成立政府,隨意動用國庫的資金。雖然總統不得有政黨色彩,但歷任民選總統都與行動黨關係密切,甚至是資深前黨員。


猜你喜歡


遠傳子公司-數聯資安助企業厚植資安能量,降低數位營運風險,邁向永續發展

遠傳子公司-數聯資安助企業厚植資安能量,降低數位營運風險,邁向永續發展
Photo Credit:遠傳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過往除了政府、金融及電信等特定產業,企業對於資安的投資相對保守。隨著上市櫃公司指引的修正將規範逐步擴大到各級產業,加上各種勒索攻擊等事件頻傳,大型企業尤其電子製造業,對資安風險的重視與需求也明顯上升。

法規驅動資安投資升溫,供應鏈數位化的資安缺口引關注

成立於2004年的數聯資安,擁有全台首座企業級資安監控中心(SOC),2009年成為遠傳100%子公司後,整合集團豐富資通訊網路資源,提供專業資安監控、檢測、治理等解決方案及顧問服務,成為企業數位轉型路上最可信賴的資安夥伴。

數聯資安總經理李明憲觀察,近來企業關注的供應鏈資安議題主要有兩個面向,一個是從技術面去應對供應鏈上下游數位化串聯所形成的間接攻擊威脅,以及軟體開發來源是否被內植惡意軟體而形成的資安缺口;加上疫情以來大量遠距工作引發的資安風險,「零信任(Zero Trust)架構概念」也受到更多產業的重視。

資安長首重理解企業商業價值,從管理面完善風險排序與資源配置

另一個面向則是管理面,去年底金管會公告要求111家第一級上市公司設置資安長與專責人員,並且對資訊資產盤點、資安管理制度的建立稽核等都有完整規範,帶動了企業的剛性需求,加上資訊與通信科技(ICT)、半導體等供應鏈受到國際大廠客戶的要求,因此今年以來導入ISMS資訊安全管理制度/ISO27001認證受到高度詢問。

配圖一_ISO認證
Photo Credit:遠傳
數聯資安擁有業界唯一通過ISO三項認證的SOC中心,以及第一套國人自行研發的資安管理系統。

李明憲建議,企業應洞悉資安指引背後的意義:資安就是風險管控,當資源有限,要找出最優先防護的重要資產,並每年重新盤點風險來源。例如企業因應疫情從實體通路轉進電子商務,當營運模式改變,資安的重點就應有所調整。

由此來看,企業如何找到合適的資安長?李明憲也建議,「技術純熟非首要考量,資安長應對企業的商業營運模式有充分理解,能據此定義風險來源並排序重要性,進而作資源配置和建立制度。」以製造業來說,重要資產可能在運營科技(OT)端,不在資訊科技(IT)的管轄範圍,因此資安長要跳脫傳統IT的框架,從更高點來思考風險和資源配置。

破除迷思:資安非零和遊戲,未來靠AI大數據應對進化的風險

李明憲也提醒,過去的思維可能以為投入資安防護就不會發生事件,但進入到數位化與物聯網的時代,資安風險範圍太廣,佈防成本相對提高,因此最重要的還是損失要可控管。

隨著風險不斷進化,李明憲也期許數聯資安結合母公司遠傳的「大人物(大數據、人工智慧、物聯網)」策略,針對數量龐大的資安事件及警告,運用大數據的整合關聯分析,並透過AI機器學習來偵測異常行為,及早找到潛藏的風險和威脅來源,以差異化的解決方案,成為資安託管服務供應商的領導者。

本文章內容由「遠傳」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