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張取消「盲眼選拔」,美國左派虛偽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如果為了拉高黑人的代表性,這個20%的超人口比例亞裔組成,就要面臨削減的命運。他不敢講,因為左派的身份認同政治,碰到亞裔,就產生了內在矛盾。
文:普通人的自由主義
不少美國華裔家長讓小孩學音樂,一路學下去,要參加比較有水準的表演,就會碰到所謂的「盲眼選拔」(blind auditions),也就是選拔的時候裁判只聽聲,不看人。這種方式的選拔,避免了人都會有的性別、種族或是各式各樣的偏見,也可以避開裙帶關係的特權。
之所以會有這種選拔方式,一開始是1969年,兩個黑人音樂家,應徵紐約愛樂時,被刷下來後,告法院而換來的改革。在這之前的選拔,沒有盲眼,所以紐約愛樂幾乎全為白人男性,充滿師徒朋友關係。
音樂表演的水準,是可以相對客觀評斷,所以從1969年之後,美國的弦樂團,各種層級的選拔,幾乎都改為盲眼,是近乎完全公平的競技,因此能進到紐約愛樂的音樂家,都是人中之龍、人中之鳳。但前兩天,《紐約時報》刊了篇評論,主張說,盲眼選拔該廢除了,左派價值又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
因為1969年,紐約愛樂只有一個黑人音樂家,今時今日,仍然只有一個黑人音樂家,一點都不多元化的音樂家組成,不能彰顯社會價值。寫這個評論的左派白人男性鋼琴家,告訴讀者,今日社會的音樂家訓練相當紥實,頂尖的音樂家,其實分不出來程度。他的意思是,只要差不多的程度,可以給黑人、拉丁裔一些加分,促成更多黑人、拉丁裔在台上表演。
而且,如果有更多黑人、拉丁裔在台上表演,有更多的少數族裔代表(representation),也可以解決Pipeline問題。Pipeline就是輸送管道,學習音樂是長期的事情,如果小朋友時候沒有學音樂,長大就不可能加入弦樂團。
在左派眼裡,輸送管道裡沒有黑人、拉丁裔,不是因為種族歧視,就是音樂家裡沒有他們族裔的代表,學子沒有可以學習的對象,自然就不會想要從事音樂。如果在紐約愛樂裡,有更多的黑人音樂家,就會有更多的黑人小朋友學古典樂。
在這美好的圖像裡,《紐約時報》這些左仔,有很多沒有告訴你的真相。
算是平衡報導,鋼琴家也訪問了紐約愛樂唯一的黑人音樂家,吹單簧管的Anthony McGill,問他對廢除盲眼選拔的看法,鋼琴家努力的淡化McGill對這個主張的意見,說McGill比較懷疑,「我不知道正確的答案是什麼」,因為盲眼選拔消除了選手和裁判因為之前合作過,所以會有的舒服感。
McGill真正的意思是,盲眼選拔可以消除人為的不公平。但鋼琴家不願著墨這點,用一句話交代過後,就強調McGill覺得代表性很重要,因為他小時候,在芝加哥南區(有名的黑人貧困區),如果沒有參加過黑人小朋友的音樂團體,就不知道古典樂的世界。
從文字裡,你可以看到左派想要淡化和強調的論點,但你看不到他們不想要你看的論點。
Anthony McGill憑著自己實力,盲眼選拔上了紐約愛樂,你認為他會支持廢除盲眼選拔?現在沒有人懷疑他是靠種族保障名額成為紐約愛樂黑管手,他可以抬頭挺胸地和任何紐約愛樂的表演家平起平坐,他為什麼要支持一個會把他降為次等人的主張?左派以為保障名額是他們「給予」弱勢的幫助,但其實都是自我感覺良好的降尊紓貴。
你隨便問一個哈佛的黑人學生,他們在學校有沒有被人瞧不起過?這些黑人保障名額的學生,也是鋼琴家說的「最頂尖的學生,程度都差不多」,所以選誰都一樣的產物。那為什麼還會被另眼看待?為什麼有些學科,就不敢碰了?
他們不想要你看的論點,還有這個輸送管道的問題。

他們不會告訴你,公立學校就是被他們的教師工會搞砸,公立學校就是被民主黨政客和教師工會苟且搞砸,公立學校就是被已經摧毀的黑人社區所搞砸,而黑人社區更是被左派一個又一個的「大社會」福利政策搞砸。這些都不告訴你,然後說輸送管道有問題是種族歧視,是沒有代表性。
好,如果要提高代表性,為什麼這些黑人領袖以及左派白人領袖,不認真的投入資源,培養更多的Anthony McGill,讓他們可以在盲眼選拔勝出?要提高代表性,我還支持政府花些錢,搞一些樣板學校,在芝加哥南區那樣的地方,讓黑人學子有一流的教育,像白人郊區一樣的好學校,不受工會宰制的學校。
這樣搞代表性,成本不但小,還不會破壞更大的「公平」,像是盲眼選拔的客觀標準。但他們不會支持這種改革,他們的目的,從來只是為了他們自己的「良心」和選票。個別黑人的未來,和他們沒有關係。
他們不想要你看的論點,還有亞裔的問題。
鋼琴家非常小心的寫文章,他提到了女性音樂家,因為盲眼選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機會,但他不敢提亞裔,不敢提紐約愛樂有20%的亞裔。如果為了拉高黑人的代表性,這個20%的超人口比例亞裔組成,就要面臨削減的命運。他不敢講,因為左派的身份認同政治,碰到亞裔,就產生了內在矛盾。
但亞裔家長們,你們經年累月的培養小孩,花上了青春、資源和精力,最後左派告訴你們,努力不重要,因為「多元化」是這個社會最重要的面向,而這個多元化的指標,有太多你們亞裔了,不行,請你們犧牲。你吞得下去嗎?我知道第一代移民,完全無法接受這種價值觀,我們來到美國這個自由、民主、公平、充滿機會的地方,相信努力和教育的價值,絕對不可能認同這種左派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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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亞遊戲作品下載破億的秘密,聯手Google Cloud開源又節流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2011 年創立的雷亞遊戲(Rayark Inc.),從 2013 年就攜手 Google Cloud 導入相關雲端服務,雙方合作長達十年的關鍵是什麼?
2011年創立的雷亞遊戲(Rayark Inc.),秉持把感動永久留存在玩家心中的信念與堅持,不論是音樂節奏、休閒趣味、科幻動作、又或是策略RPG不同型態的作品,都希望創造出呈現時代回憶的經典製作。每回推出新款遊戲都能叫好又叫座,雷亞遊戲旗下作品的總下載數,全球上看1.3億次。
「我們的優勢,在於故事的呈現及藝術表現,創造出一個讓玩家與故事有聯結的世界觀,」雷亞遊戲技術長Alvin Chung回應。為了精進作品內涵、拓展遊戲更多可能性,雷亞遊戲從2013年就開始積極將開發架構、維運流程搬遷到雲端環境,進而讓團隊養成敏捷的協作文化。

Alvin Chung解釋,「我們希望把更多心力投入設計遊戲本身,同時優化玩家體驗服務,而不是過度分心或花太多資源去顧及底層網路架構,透過雲端工具源創造更大的效益。」若把一款遊戲從無到有,可拆分為企劃、開發、測試、上線等流程,這些不同階段的工作環境,雷亞目前是放在Google Cloud平台上運行。
完善數據治理工程,雷亞遊戲成立數據部門洞悉營運實況
一款遊戲要讓玩家感動,絕對不能只有感性要素,更需要從理性角度洞察玩家行為數據,才能讓用戶的留存保持穩定。尤其現代企業都知道,數據對於公司經營等同石油的價值,於是,雷亞決定成立數據部門,作為輔佐商業決策判斷的後勤核心團隊。
雷亞遊戲產品發行處數據分析部部長Denny Huang表示,「以前只用database,資料的細緻度不夠;打個比方,透過database只能看存摺的結餘,無法回溯歷程資訊;後來成立數據部門,把伺服器的log收進資料倉儲Google BigQuery,等於帳本的每筆明細都會留下記錄,再結合商業智慧與分析軟體Tableau,讓DAU(日活躍用戶)、MAU(月活躍用戶數)、留存率、付費率這些指標以視覺化圖表完整呈現。」

為了貼近玩家的需求、打造出更符合市場想法的作品,雷亞的營運團隊也希望藉由數據深入鞏固與玩家的黏著度,進而排除不利玩家留存的情境,就能事先透過BigQuery搭配Firebase實現A/B Testing。Alvin Chung舉例,遊戲業相當重視玩家前10分鐘的留存率,如果發現新手歷程在某一區卡關過久,他們就會調閱BigQuery內的玩家行為資料,找出用戶成長停滯的原因,進而修正遊戲的設計機制。透藉由此檢視及驗證方法,促使玩家加入遊戲的前10分鐘留存率提升50%。
盤點目前雷亞數據部門使用BigQuery的數據狀況,每天處理報表容量達9TB、單日300G流量,以及儲存操作紀錄超過300TB。如此龐大的資料量,雷亞也透過BigQuery搭配Tableau,落實更細緻的商業邏輯判斷。
Denny Huang分享其中一個情境:他們想知道玩家在特定戰場,怎麼運用卡牌的排列組合,這時候就能借助BigQuery及機器學習的運算,掌握某個關卡的通關率是否落在合理範圍。後續透過數據分析,找到禮包購買率的最佳時機點,並微調設定禮包內容物,以強化玩家購買誘因,讓特定產品付費率增加17%、 單一活動營收增加16%。
把關伺服器預算有效節流,借助BigQuery從每月縮短到每日掌握報表
如果說提升禮包購買率、留存時間拉長,對於遊戲開發商是「開源」策略,那麼透過Google Cloud來檢視整體服務的運作效率,則屬於「節流」手段。雷亞遊戲就提到,他們所部署的伺服器牽涉相當龐大的機器種類,內容涵蓋資料倉儲單元、資料庫單元、以及運算單元,運行過程勢必就會有所花費,這也是遊戲商的成本之一。
雷亞遊戲網站可靠性工程(SRE)工程師Gene Liu表示,「洞察伺服器維運數據,可以知道我們的後端服務是否有效率?服務品質如何?又或是有沒有讓玩家收到錯誤訊息狀況?透過監控整體後端服務的健康程度以及資源用量,讓我們知道研發資源需優先最佳化哪些項目。」
從上述情境可觀察到,SRE的主要工作就是要確保確保遊戲對內和對外服務的穩定,並且維持一定品質的玩家遊玩體驗。以對內服務來說,遊戲伺服器傳數據給BigQuery的過程,不但要保持通暢,而且也盡可能不會掉失任何資料。不過也因為遊戲玩家來自全球不同時區,等於系統的流量高低峰是24小時在變動;甚至若有特殊行銷檔期,玩家在同一時間大量湧入領獎勵,SRE團隊就要花更多時間在監測伺服器的運作狀態。

Gene Liu對此提到,「我們的後端服務部署於Google Kubernetes Engine之上,後端服務向BigQuery寫入資料是透過Pub/Sub,而Pub/Sub與BigQuery都是全代管的服務,可以大幅度减輕我們的工作負擔,不用手動擴展或縮減設定雲端服務所使用的資源,跟以前的維運工具相比,現在的管理模式可以節省非常多時間。」
另一方面,Gene Liu接著說,雷亞也在雲端環境架設資料視覺化網路應用程式平台Grafana,Grafana可以在網路瀏覽器內顯示資料圖表,並提供警告功能。因此一旦監測到數據峰值異常,就能立刻行動來最佳化産品的效能,或是有效排除伺服器原本不應浪費的成本。
「現在雲端服務的費用以raw data傳到BigQuery後,能透過Grafana即時檢視哪個專案的伺服器以及流量花多少錢,或發現花費異常時候,可以找到是哪個專案開的運算資源。以前要每個月收到帳單才知道費用,現在則是可以即時得知系統數據,並在數小時內掌握各項雲端服務的費用。」Gene Liu補充道。
期待以敏捷方式迭代產品,提供玩家即時又彈性服務
雷亞與Google Cloud的合作,除了上述相關應用,其他還包含Cloud Load Balancing、Compute Engine、Dataflow、Cloud Monitoring、Cloud Logging以及Google Workspace等解決方案,在其他業務及跨部門協作過程有廣泛運用。

Alvin Chung最後回應,「我們多年來觀察Google Cloud持續發布新功能,讓雷亞在做數據分析、維運上更穩定,也希望借力於雲端讓我們越來越省心,專注在遊戲的開發或加速迭代新的産品,更即時觀察市場的回應,進而縮短time to market的腳步。」
由此可見,雷亞遊戲在實現打造具時代回憶的偉大作品之際,藝術也要融合技術,除了讓玩家在遊戲過程感到幸福,同時也基於雲端應用,提供玩家快速又彈性的滿意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