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家全拿》:唯一比當一隻狐狸更好的是,當一隻看管母雞的狐狸

《贏家全拿》:唯一比當一隻狐狸更好的是,當一隻看管母雞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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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本書試著了解這些菁英對社會的關注和掠奪之間、特殊的協助與特殊的囤積之間,以及餵養,甚至是教唆不正義的現狀,與餵養者嘗試修補一小部分現狀之間的關係。

文:阿南德・葛德哈拉德斯(Anand Giridharadas)

【前言】故障的國家機器

美國處處呈現各種創新的事物,在我們的企業和經濟、鄰區和學校、科技和社會結構,但是這些新事物未能轉變成普遍分享的進步與整體文明的改善。美國科學家在醫藥和遺傳學有最突破性的發現,發表的生物醫學研究超越其他國家,但一般美國人健康的改善仍比其他富裕國家的人民緩慢,有幾年的預期壽命實際上還下降。拜視訊和網際網路所賜,美國發明家創造出驚人的學習方法,其中有許多還無須花錢,但今日十二年級學生的閱讀測驗平均成績還不如一九九二年。

美國已掀起一家刊物所稱的「烹飪復興」(culinary renaissance),既有蓬勃發展農夫市場,也有全食超市(Whole Foods Market),但大多數人的營養並未獲得改善,肥胖和相關病症的發生率持續提高。想當創業家可以利用的工具比以往更方便取得,特別是對在線上學習寫程式的學生或Uber司機來說,但擁有企業的年輕人比率從一九八○年代以來卻已減少三分之二。

美國誕生一家極為成功的線上超級書店,名為亞馬遜(Amazon),和另一家掃描超過兩千五百萬本書供大眾使用的公司Google,但識字率仍然停滯不前,每年閱讀至少一本文學作品的人數在幾十年來減少了近四分之一。政府可以運用的資料愈來愈多,與公民對話和傾聽民意的方法也日新月異,但只有四分之一的民眾覺得政府值得信任,比率和動盪的一九六○年代一樣。

成功的社會就像一部進步的機器,納入創新的原料,製造出廣泛的人類進步。美國的機器已經故障。幾十年來,每當改變的果實掉落時,絕大多數會落入少數幸運者的籃子裡。例如,頂層十分之一美國人的平均稅前所得從一九八○年以來加倍,頂層一%的所得則增至三倍多,頂層○・○○一%的人所得更是增至七倍多,然而底層一半美國人的平均稅前所得幾乎完全原封不動。這些熟悉的數字表示,三十五年來神奇而令人目眩神迷的改變,對一億一千七百萬名美國人的平均所得毫無影響。

另一方面,出人頭地的機會已從真正的共享轉變成已經領先者的額外津貼。一九四○年出生的美國人裡,在上層中產階級頂層和下層中產階級底層環境裡成長的人,都有約九○%的機會實現比父母輩生活得更好的美國夢。但對一九八四年出生到今日進入成人年齡的美國人來說,貧富對照已成為新現實。今日在接近所得階層頂端成長的人有七○%的機會實現這種夢想,而在接近底層環境亟需出人頭地的人則只有三五%的機會攀升到高於父母的地位。

較幸運者壟斷的不只是進步和金錢:富裕的美國男性除了活得比其他國家的一般人更久外,現在比貧窮的美國男性還更長壽十五年,而貧窮的美國男性壽命則與蘇丹和巴基斯坦的男性相當。

因此,數千萬名美國人,不管左派或右派,都有一個共同的感覺:遊戲規則對他們這種人不利。也許這是我們不斷聽到譴責「體制」的原因,因為人們期待體制把偶然的發展轉變為社會的進步。然而,體制(美國和世界各國皆然)的設計卻把創新的利益向上吸走,造成全世界億萬富豪的財富增加速度是一般人的兩倍多,讓頂層一○%的人擁有地球上財富的九○%。

難怪美國的大眾選民——和世界各國的大眾一樣,近幾年來變得更加怨恨和多疑,紛紛擁抱不分左右派的民粹運動,以過去似乎無法想像的方式把社會主義和國家主義帶入政治生活的中心,屈服於各式各樣的陰謀論與假新聞。在分歧的意識形態兩邊都有一種正在擴散的認知,體制已經損壞,並且必須改變。

一些菁英面對這種聚積的憤怒,已躲到豪宅的圍牆與大門後,只有在嘗試奪取更大的政治權力,以保護自己免於暴民攻擊時才會現身。但在近幾年來,有許多幸運者也嘗試一些既值得稱許,也符合自己利益的做法:試圖藉由接管問題來協助解決問題。

在高度不平等現狀中的贏家,宣稱自己是變革的忠誠支持者,知道問題是什麼,而且想參與問題的解決。事實上,他們想領導尋找解決方法。他們相信,自己的解決方法應該成為社會改革的前鋒。他們可能會加入或支持一般人發起解決各類社會問題的運動,不過較常見的是這些菁英發起行動,帶頭推動社會改革,就好像這是他們投資組合的一支股票或等待重整的公司。由於他們掌管這些社會改革的嘗試,這些嘗試自然反映他們的偏見。

這些行動大多不是民主的,也並未反映集體的解決問題方式或全面性的解決對策,反而偏好運用私人部門和掠奪的金錢、以市場角度看待事物,以及繞過政府。它們反映一種極具影響力的觀點,也就是不正義現狀的贏家——以及協助他們出頭的工具與心態和價值——就是解決不正義的祕訣。那些在不平等時代最可能被憎惡的人,藉此化身為終結不平等時代的救星。

高盛(Goldman Sachs)裡有社會意識的金融家致力提倡如「綠色債券」和「影響力投資」等「雙贏」行動來改變世界。Uber與Airbnb等科技公司宣稱,讓各地的窮人得以自己當司機或出租空房間而獲得力量。管理顧問和華爾街的謀士尋求說服社會部門,他們應藉由取得董事席次與領導職位來領導社會追求更平等。富豪統治階層和大企業贊助的會議與創意集會主持討論不正義的小組座談,並拔擢願意把思維限縮在有瑕疵的體制內改善生活,而不解決瑕疵的「思想領袖」。

賺錢的企業在履行企業社會責任時,採用可疑的方法和不負責任的手段,一些富人藉由「回饋」而博取名聲,無視於他們建立財富時,可能已經製造出嚴重的社會問題。如阿斯彭研究所(Aspen Institute)和柯林頓全球行動計畫(Clinton Global Initiative, CGI)等菁英網路論壇,鼓勵富人自任為改變社會的領袖,解決一向由像他們這樣的人協助製造與延續的問題。

一種被稱為B型企業(B Corporations)的新類型社群意識企業已經誕生,反映的信念是「較開明的企業自利,而非公共監督,是公共福祉萬無一失的保證」。兩位矽谷億萬富豪資助一項重新思考民主黨方針的行動計畫,其中一位以不帶反諷的語氣宣稱,他們的目標是放大弱勢者的聲音,削弱像他們這類富人的政治影響力。

這類努力幕後的菁英往往以「改變世界」和「讓世界變得更美好」的語言說話,而通常這類語言會讓人聯想到街頭抗爭,而非滑雪勝地。但是我們無可避免地終究要面對一個現實:不管這些菁英多麼努力地幫忙,他們仍繼續積聚高到令人難以接受的進步比率,而一般人的生活幾乎毫無改善,且除了軍隊外,幾乎所有美國的體制已經喪失大眾信任。

我們準備把前途透過一個又一個假設能改變世界的行動計畫,託付給這些菁英嗎?我們準備宣告參與式民主失敗,另一種私人形式的改革是未來的新方法?美國的自治政府頹敗的狀況是放棄、任由它進一步衰亡的藉口嗎?或是每個人都可能發聲、有意義的民主值得我們奮力爭取?

不可否認地,今日的菁英可能屬於歷史上較有社會意識的菁英,但是從數字無情的邏輯來看,他們也是歷史上最敢掠奪的一群。藉由拒絕危及他們的生活方式、拒絕接受擁有權力者可能必須為了公眾利益而犧牲的概念,這些菁英緊抱一套容許他們壟斷進步的社會體制,只施捨象徵性的殘屑給貧苦無依者,其中有許多人若在社會正確運作下將不需要這種殘屑。

本書試著了解這些菁英對社會的關注和掠奪之間、特殊的協助與特殊的囤積之間,以及餵養,甚至是教唆不正義的現狀,與餵養者嘗試修補一小部分現狀之間的關係。本書也嘗試提供菁英如何看待世界的觀點,以便我們更能評估他們改變世界運動的益處和局限。

有許多方式理解菁英的關注與掠奪,其中之一是菁英正在想盡一切方法,這個世界就是如此,這個體制就是如此,時代的力量大過任何人的抗拒,最幸運的人正在盡力協助。這個觀點解釋為雖然協助只是杯水車薪,但他們已經盡力而為。略微批判性的看法則是,這種菁英領導的改變是出於善意卻不適當,治標而不治本,並不能改變讓我們處境艱難的根本病因。根據這種看法,菁英是在限縮更有意義的改革該做的事。

不過,對菁英自任社會改革的前鋒,還有另一個較黑暗的批判:它不但未能讓情況好轉,反而讓情況變得對他們有利。畢竟,這種做法平息大眾被排除在進步之外的一部分憤怒,改善贏家的形象。以私人和自願性的半吊子措施,排擠可以為所有人解決問題的公共對策,而且這些做法並非出自菁英的善意。

不容否認的是,在我們這個時代裡,菁英領導眾多改變社會的計畫確實做了許多好事,並紓解痛苦和拯救人命。不過,我們也應該記得奧斯卡・王爾德(Oscar Wilde)說過,這種菁英的幫助「並非解決方法」,反而「讓困難更加惡化」。在一百多年前,類似今日的時代,他寫道:「正如最惡劣的蓄奴者仁慈對待他們的奴隸,以免體制的恐怖被身受其害者發現,並且被深思它的人了解。今日英國的情況也是如此,為害最大的人是那些為善最大的人。」

王爾德的想法聽在現代人耳裡可能很極端,嘗試為善怎麼可能不對?答案可能是:當為善是更大、可能更隱祕傷害的幫凶時就有可能。在我們的時代,傷害是金錢和權力集中在少數人的手中,讓他們能從近乎壟斷變革的利益奪取好處。菁英追求為善往往不但未能碰觸這樣的集中,實際上往往形成支撐。因為當菁英帶頭推動社會改革時,能重新塑造社會改革的內容,尤其是讓它絕對不至於威脅贏家。

在擁有權力者與不擁有權力者的差距如此大的時代,菁英已散布必須協助弱勢者的觀念,但是僅限於採用對市場友善而不動搖根本權力平衡的方式。社會改革應該採用不改變根本經濟體制的方法,容許贏家繼續贏,進而助長他們想要解決的許多問題。這個法則被普遍奉為圭臬,有助於我們了解在每個地方觀察到的現象:有權力者基本上以維持現狀的方法,致力於「改變世界」,並以維繫不合理的分配影響力、資源及工具的方法「回饋」社會。是否有更好的方法?

代表世界最富裕國家的研究與政策機構——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rganis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ECD)祕書長,不久前比喻今日的菁英姿態有如電影中的義大利貴族的唐克雷迪・法爾科內里(Tancredi Falconeri)表示:「如果我們希望事物保持原狀,就必須改變。」要是這個看法正確,我們四周大部分的慈善、社會創新和捐一得一(give-one-get-one)行銷,可能是保護菁英免於更險惡變革的保守自衛做法多於改革措施。

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領袖安琪・葛利亞(Ángel Gurría)寫道,在被擱置的議題種類中,有許多是「所得、財富和機會的不平等升高;金融與現實經濟的脫鉤日增;勞工、企業及區域間的生產力差異擴大;市場贏家分食最大塊餅的現象;稅務體系的進步停滯;貪腐和政治與體制被既得利益者挾持;決策不透明和缺少一般民眾參與;教育並傳遞給未來世代的價值貧乏」。葛利亞寫道,菁英發現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表面上改變情況,好讓實際運作完全不改變」。可能從真正的社會變革損失最多的人卻讓自己掌管社會改革,而且往往獲得最需要社會改革者的默許。

一個具備這種傾向的時代,以唐納・川普(Donald Trump)當選總統達到最顛峰,應該是再合理不過了。川普既是揭發者、利用者,也是菁英領導社會改變邪教的體現。過去很少有人像他這麼成功地利用社會大眾普遍的直覺,這種直覺發現菁英虛偽地宣稱,他們做的是為大多數美國人好的事。他利用這種直覺方法煽動人們狂熱的憤怒,然後引導大部分憤怒轉向大多數邊緣化的無助美國人,而非菁英,而且川普還親自主導這種協助他崛起和被他善加利用的騙局。

他變成自命為窮人與未受教育者強大保護者的富人和受教育者,並且違反所有證據,堅稱他的利益與自身追求的變革無關。他變成富豪統治階層變革理論的頭號推銷員,宣稱對最有權力的他最好的事,也是對最弱勢者最好的事。川普是一個歸謬論證,代表一個文化交付任務給菁英,以改革造就他們,並讓其他人承受苦難的體制。

投票給川普的人和對他的當選感到絕望的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感覺這個國家需要徹底改革。我們面對的問題是,金權在握的菁英已經主宰經濟,並對政治權力殿堂發揮巨大的影響力,我們是否應該容許他們繼續進行社會變革與追求更大的平等?唯一比控制金錢和權力更好的是,控制對如何分配金錢和權力努力的質疑。唯一比當一隻狐狸更好的是,當一隻看管母雞的狐狸。

最重要的是,我們共同生活的改革是否應該由人民選出的政府領導,並向人民負責,或是由宣稱知道最符合我們利益的富裕菁英來領導。我們必須決定是否願意以效率和規模等新興起的價值之名,容許民主的目標被私人代理人篡奪,這些代理人雖然通常真的渴望改善情況,但他們的優先順序卻是尋求保護自己。是的,目前的政府功能失靈,但是這讓我們更有理由把修復它當成國家的最優先要務。

企圖跨越失靈的民主只會讓民主問題更惡化。我們必須自問,為什麼自己會如此輕易就對造成今日現狀的進步引擎失去信心——儘管這部進步引擎曾促成廢除奴隸制、終結童工、限制工作日、提高藥物安全、保護集體談判、設立公共學校、對抗大蕭條(Great Depression)、農村電氣化、以道路連結全國各地、追求免於貧窮的大社會(Great Society)、擴大婦女和非裔美國人及其他少數民族的民權與參政權,並賦予全民在老年時仍能享有健康、安全和尊嚴的權利。

本書將描述一系列這種由菁英領導、對市場友善、讓贏家安全無虞的社會變革。在各章節中,你將認識一些衷心相信這種變革形式的人,以及開始質疑的人。

  • 你將遇見一位新創公司的員工,她相信自己服務的營利公司真的對解決貧困工人的痛苦有一套解決辦法,還有她公司裡的一位億萬富豪投資人相信,只有強力的公眾行動能阻止公眾憤怒的浪潮。
  • 你將遇見一位思想家陷入天人交戰,因為她想知道能挑戰有權勢者到何種程度,還能繼續獲得他們的邀請與眷顧。
  • 你將遇見一位經濟平等的倡議者,他的前雇主包括高盛和麥肯錫(McKinsey),而想知道自己是否共謀參與被他稱為「嘗試以造成問題的工具解決問題」這個議題。
  • 你將遇見一位慈善界最具影響力的人物,他因為拒絕遵守不談富人如何賺錢的禁忌,而讓仰慕他的富人大驚失色。
  • 你將遇見一位前美國總統,在他展開生涯之初曾懷抱著透過政治行動改變世界的信念,然而在卸任後卻開始與財閥巨富往來,並傾向支持私人改變方法,好讓他們受益,而非嚇跑他們。
  • 你將遇見一位備受愛戴的「社會改革者」,他對自己改變世界的商業方法是否像宣傳的那麼有效而暗自存疑。
  • 你將遇見一位義大利哲學家,他提醒我們當金錢接管變革後,有哪些事情將被迫靠邊站。

這些各式各樣的人物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正在與某些強而有力的迷思搏鬥,這是一些塑造極端權力集中時代的迷思;這些迷思容許菁英私人式、偏袒與自保的行動被當成真正的改變;讓許多正直的贏家說服自己和大部分世人,他們「藉由行善成功」的計畫是因應獨占利益時代的正確方法;它們為保護個人特權而戴上無私的光環;並且對更有意義的變革投以驚異、激進和曖昧的眼光。

我會寫作本書是希望揭露這些迷思真正的面貌,在我們的時代裡,有許多看似改變的改革實際上是為了保衛不改變。當我們看穿助長這種誤解的迷思時,通往真正改變的路途就會清楚呈現,我們就可能再度改善世界,而不需要徵求有權者的同意。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贏家全拿:史上最划算的交易,以慈善奪取世界的假面菁英》,聯經出版

作者:阿南德・葛德哈拉德斯(Anand Giridharadas)
譯者:吳國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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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一群虛偽的思想領袖,假裝為了改變世界而努力,
實際上,都是為了自己的地位和利益布局。
只要略施小惠,所有的罪行都可以被掩蓋抵銷!

一個我們時代中興起的睿智呼聲
大膽揭發政治和金融權貴如何馴化今日社會的心智

比爾.蓋茲:「他對解決複雜社會問題的新鮮觀點令人讚賞!」
邁可.桑德爾:「對不明白大眾的憤怒何以逐漸升高的讀者來說,本書是不可或缺的指南。」

以慷慨掠奪世界,用慈善掩蓋正義
用一點施捨,換取橫行世界的通行證
他們分給你一塊糖吃,只是要你閉嘴!

這是一部充滿開創性的深入調查報導,探討全球菁英「改變世界」的努力,實際上點出了他們如何保護現狀、維持地位,並模糊製造出來的社會問題和責任。

民粹主義者所鄙視的富人,往往高談闊論要矯正社會,卻總是對自己與問題的關係保持沉默。在《贏家全拿》中,葛德哈拉德斯帶領我們進入一個新鍍金時代的密室,讓我們一窺有錢有權者想方設法為平等和正義努力,但絕不考慮會威脅社會秩序與他們高高在上地位的事。本書赤裸地揭示了經濟體制的建構者如何將自己塑造為窮人的救世主;菁英如何大方獎賞對贏家友善的方法,重新定義「變革」的「思想領袖」;以及他們如何不斷尋求做更多善事,但卻完全忽略減少對他人的傷害。

我們聽到知名基金會董事長在豪華轎車上吐露真言,聽到前美國總統爭辯他的富豪捐款人是他們自稱的變革代理人,並參加一場創業家雲集的豪華遊輪會議,慶祝他們自利的慈善作為。那些行事不正義的人,擁抱真誠卻可疑的信念,宣稱對人類最好的事,剛好是對自己最好的事。

《贏家全拿》是急迫的箴言,不僅掀開菁英的虛假面具,更對所有民眾發出行動號召。

贏家全拿:史上最划算的交易,以慈善奪取世界的假面菁英_-_ISBN9789570
Photo Credit: 聯經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