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做點傻事》:一隻眼看不見,幫助我從其他方面更了解耶穌一些

《為愛做點傻事》:一隻眼看不見,幫助我從其他方面更了解耶穌一些
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讓自己定睛於耶穌——如果只有一隻眼看得見,那就用一隻眼注視祂。祂知道我們正在成為怎樣的人,而且祂也希望我們成為愛。

文:鮑伯.戈夫(Bob Goff)

最後一下,最好的一下

耶穌常使用我們的盲點,向我們顯明祂自己。

我定期會到伊拉克北部訪視我們的機構「Love Does」建立的一所學校,該機構幫助戰地的兒童青少年找到一個安全又有愛的環境。如果你有關注國際新聞,就會知道中東是動盪不安的地區。伊拉克北部也是一樣,機構盡所能幫助這些孩子對他們未來的人生有不一樣的視野。有幾個了不起的機構和兩三個家庭在那裡服事大人和小孩之後,決定搬過去長住。我很高興可以看到孩子們重現笑容、活活潑潑的樣子,尤其是這些孩子幾星期或幾個月前,還不知道下一餐有沒有著落,或是不知道晚上能睡在哪裡。

在朋友們的協力合作下,我們為內戰流離失所的幾百個孩子開辦學校。我們有一家醫院,一所為伊拉克少數民族雅茲迪(Yazidi)和難民兒童辦的學校,以及幾間為敘利亞難民建造的收容所。我們還到前線慰勞與ISIS士兵作戰的敢死隊,遠處仍可見ISIS的堆沙袋。這些自由鬥士冒死捍衛民族,真的很勇敢。

我們給這些英勇的敢死隊戰士別上勳章,表達我們的敬佩。有一次到前線時,其中一名將領邀請我們進到他的帳篷,說他們已擬妥一套戰鬥計畫,準備收復有兩百萬人口的摩蘇爾市。我等不及要看詳細的地圖和作戰計畫,在我想像中應該還有衛星圖像之類的。出乎意外的竟然沒有,相反的,帳篷裡只有一個八尺寬十二尺長(約2.5×3.6公尺)的沙盒(sandb-ox),上面擺了一些塑膠士兵、坦克、小白旗和小黑旗。我原本以為還有別的。

重點來了:我們時常訂一大堆計畫,但通常都不需要。當然,計畫有時有用,但計畫去愛人跟實際去愛是不同的。對某些人來說,訂計畫容易,撥時間卻很難。假如你也是這樣的話,讓我教你一個修正的辦法:以愛為計畫,少費力氣寫書面計畫。


有一次去伊拉克北部,某天早晨醒來,發現我的右眼看不見,有點奇怪。我不停地用手來回遮左眼,然後遮右眼。我揉揉眼睛、甩甩頭還是沒用,右眼什麼都看不見,就算直視太陽也一樣。我還要跑五個位於中東和亞洲的國家,然後才會回美國,所以我繼續跑行程,想說等忙完再來看該怎麼辦。反正沒有大腦就沒有頭痛,不去想也就沒事。這真是糟糕的舉動。

等我返國去看眼科醫生,那位全世界最頂尖的醫師告訴我,她沒見過像我這麼愚笨的聰明人。我覺得她言過其實了,我頂多敬陪末座而已。我早就做好決定,萬一惡劣到必須摘除,我可得好好地挑一隻假眼球,最好是像《魔鬼終結者》裡阿諾的生化眼,能發出雷射光,而且要能隨時取下再裝回去,有人真把我惹毛的話,我就可以嚇嚇他。

我需要進行好幾次手術以修復那隻有問題的眼睛。每一次手術前,我都會問我的眼科醫生,手術後我的視力能恢復多少。你知道嗎?她從不告訴我。相反的,每一次她都這樣回答我:「鮑伯,你會看得比現在更多。」起先我覺得她在迴避我的問題。我想知道眼睛手術後的結果會如何,醫生卻給我一個更好的回答,我從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得到一個保證和提醒。

每一天神也給我們同樣的應許。我們希望神讓我們知道所有細節,但通常我們得到的是,如果專心仰望祂必能更多看見祂的應許。醫生知道她在做什麼,她實際上是為我再造眼睛。耶穌也知道祂在做什麼,祂確實曾創造眼睛。因為信任這兩位,所以我安心了,他們應許我將看到更多。

花最多時間尋求的,終必看見。

我的眼睛慢慢恢復視力,但要完全恢復得花一些時間。我不確定能恢復到幾成,會持續多久。目前為止只動了六次手術,我想我會創下世界紀錄。等待的同時,我已經看見耶穌和醫生所說的即將成真,就算我的視力沒辦法完全恢復,但我的確漸漸看見更多了。

失去一眼的視力竟有不少好處,例如,我知道我的盲點在哪裡,就是一半看不見。這些日子在交叉路口的時候,能不能順利右轉完全碰運氣,有點像是在玩剪刀石頭布。通常我乾脆把車窗搖下來,大吼一聲:「來囉!」然後踩油門。

對於聖經裡耶穌遇見盲人的故事,我真的非常感同身受,尤其是那個被耶穌醫治兩次後重見光明的男子。耶穌第一次觸摸那人,問他能看見什麼,他回答:「我看見人了;他們好像樹木,並且行走。」耶穌再次按手在他的眼睛上,這才完全復原,一切都變得清晰真實。第一次觸摸就像第一印象,非常棒,但我想很多人都需要第二次觸摸。

不少人可能在人生路上碰見耶穌,但沒有停留,這也不算是失敗,就像耶穌第一次觸摸那人的眼睛也並沒有搞砸神蹟一樣。神要我們坦誠以對,了解祂在我們生命中做了什麼樣的改變。不過老實說,若換作我是故事中那個盲人,我可能會在耶穌第一次觸摸後謊稱自己全好了——你知道的,別讓耶穌太難看嘛。但耶穌所要的是據實以告,不要拐彎抹角,原因很簡單,如果那個人假裝已經恢復視力,並在第一次觸摸後就說他看得很清楚,那他就不會獲得真正的醫治。

實際上,我們並不知道為什麼耶穌要兩次觸摸那人的眼睛。我想,神為我們行的某些神蹟是分階段發生的。儘管我們已經被神觸摸,我們仍舊看不清楚,直到我們內在發生更多的改變。原來,我們不是把人誤看成樹,而是看成意見和地位,社會問題和狀況,頭銜、成就和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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