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抗疫》:球員參加超級盃大賽,會導致家鄉老年人因流感死亡的人數增加18%

《百年抗疫》:球員參加超級盃大賽,會導致家鄉老年人因流感死亡的人數增加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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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一九一八年的大流行病帶來嚴重的經濟影響,其中有些在幾十年後才顯現出來。在大流行病過去一個世紀之後,流感以不可預測的方式威脅著我們的經濟。

文:傑瑞米.布朗(Jeremy Brown)

將近一個世紀後,又有一個人因流感而獲利——或者說是利用人們對流感的恐懼獲利,而且最終又因流感丟了性命。二○○五年,年僅二十八歲的伊凡.莫里斯(Evan Morris),被製藥巨頭羅氏聘到華盛頓辦公室當說客。不久,莫里斯被委派管理一組初級遊說團隊,用五千萬美元預算影響政府決策。為了讓事情順利進行,並使政客們繼續受益,莫里斯向民主黨和共和黨都提供三百萬美元政治捐款。他成為華盛頓最成功的說客之一。二○○七年,他在華盛頓郊區購買一棟價值一百七十萬美元的房子;他的車庫停放幾輛保時捷。

華盛頓到處都是說客的影子。二○一六年,共有一萬一千萬個這樣的說客。他們擁有三十一億美元資金來遊說立法者和聯邦政府,以便支持那些對企業有利的規章制度。那一年,說客投入資金最多的不是能源部門,其投資只有區區三億一百萬美元;也不是國防部門,說客只投入一億二千八百萬美元。在遊說上花費最多的行業當時是——現在也是——醫療保健業。二○一六年,醫療保健公司在遊說上花費大約五億美元,這筆款項中有一半來自製藥業。莫里斯是某個重要領域的大玩家,他因為流感的爆發而大獲成功。

在小布希總統發表二○○五年有關應對流感大流行新政策公告前幾周,莫里斯聘請顧問,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激起人們對禽流感的恐懼,以便銷出更多克流感。無論這種行為是否真的影響了總統的公告,莫里斯對結果很滿意。政府購買價值超過十億美元的克流感,為國家戰略儲備物品。莫里斯代表克流感製造商羅氏繼續進行遊說,並因此獲得豐厚報酬。二○一一年,他以三百一十萬美元現金,買下切薩皮克灣的一處濱海房產,他稱之為:克流感買的房子。

《華爾街日報》刊登一篇有關莫里斯的精采報導。報導稱,莫里斯的雇主隨後收到匿名警告,稱其「財務安排極不尋常」。莫里斯被指控涉嫌挪用數百萬美元公款來維持自己的奢華生活,他還被指控向客戶提供非法回扣。二○一五年七月九日,他被傳喚到華盛頓辦公室與法律事務負責人會面。

莫里斯意識到他遇到麻煩,於是縮短會面時間,然後迅速抽身離開。他買了一把槍,驅車前往他最喜歡的高爾夫球場,吃了一頓牛排當晚餐,請大家喝了一輪酒。他走到離俱樂部幾百碼遠的一個火山坑前,手裡拿著一瓶昂貴香檳。他把自己人壽保險公司和理財規畫師的詳細資訊發給妻子。然後,開槍自殺。

目前還無法確定是否就是因為這個人,美國政府就買了價值十億美元的克流感。但很明顯,藉由銷售與流感有關的產品,人們可以一夜暴富。當公益事業也能獲得豐厚利潤時,你就會聽到類似莫里斯的故事。

當然,遊說可能是一種正面力量,尤其是在對抗大流行病時。在過去幾十年裡,許多團體提倡進行更多愛滋病毒研究。為此,美國衛生研究院撥出一○%的專款預算。該筆研究經費每年大約有三十億美元——鑒於只有不足一%的美國人感染愛滋病毒,這是一筆巨額資金。激進主義分子和說客提請立法者關注這種未引起人們重視的疾病,所以美國投入更多的研究經費。雖然愛滋病仍是一種嚴重疾病,但抗病毒藥物已經把這種致命瘟疫變成一種在很大程度上可控制的慢性病。如果沒有人遊說政府,這些藥物就不會存在。

由於對流感大流行進行的相關遊說,有幾個行業頗為受益。科學家們希望自己的研究能夠得到人們支持,以便研發出更好的藥物和疫苗。像美國衛生研究院和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這樣的聯邦機構,有可能會獲得更多資助。製藥公司希望生產並銷售大量藥品,但如果政府沒有承諾購買數百萬疫苗和抗病毒藥物當成儲備物資,企業就不會投資數十億美元巨資,將其推向市場。

我們要把錢用在刀口。僅美國衛生與公共服務部的某特定辦公室,就獲得近二億一千三百萬美元資助。類似機構還有很多。為了對自然災害和突發公衛事件有所準備並做出回應,在二○○六年卡崔娜颶風之後,美國創辦「緊急整備及應變司」(ASPR),其預算的一一%用於應付傳染病和大流行性流感的爆發。難道這樣做就夠了嗎?

一位前ASPR官員表示,情況並非如此。他告訴我說:「我們做的準備工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但是我們還沒有為流感大流行做好充分準備。」他指出,與自然災害不同,流行病的傳播「較為緩慢」。流感以緩慢而穩定的方式進行傳播,這意味我們常常會忽視它的存在;聯邦資金經常被用於更緊迫和更有形的災難上,比如洪水或地震,這樣的災難會在沒有任何預警的情況下來襲,所以急需人道主義援助。

聯邦資源的籌備具有周期性。一件不好的事發生了,或政府的一項職能失靈了,他們就用錢來解決問題。隨著時間推移,流感並沒有大規模捲土重來,取而代之的是人們對籌備工作的厭倦。伴隨著新優先事項的制定,資金被用於其他領域——直到發生另一場災難,此時整個周期又開始了。人們不是恐慌,就是變得麻痺而大意。因此,防範流感的資金援助因預算周期而迥異。二○一四年,ASPR收到一筆一億一千一百萬美元資金用於防備流感。一年後,預算下降六○%,只有六千八百萬美元。

但二○一七年的情況要好一些,防範流感大流行的預算增至一億二千一百萬美元。在波動範圍如此大的情況下,制定一個長達一年多的規畫極富挑戰性,而且耗時多年的研究專案幾乎不可能得到人們資助。我們需要把防範流感的措施納入衛生保健系統,這樣我們就可以把注意力放在漏洞上,而不是預算上。

預防流感的支出只占治療流感費用的一小部分。在流感研究上,美國衛生研究院投入巨資。每年美國衛生研究院在研究項目上花費約二億二千萬美元,研究範圍涵蓋病毒是如何進化的,以及如何研製更好的疫苗和下一代流感藥物等方面。美國衛生研究院估計,在研究上每投入一美元,就會刺激私人企業花費八美元。在這方面,流感並不會讓我們的經濟產生不良影響,它就像一種激素,激發了全國各地的工作機會與企業創新,包括讓你能在家中客廳的沙發上檢測流感。

我們已能使用家用器具來測量膽固醇值,檢查是否懷孕以及是否感染愛滋病毒,但目前還不存在家用流感檢測設備。加州一家名為Cue的公司希望能提供這種工具包進行一系列的醫學測試,套句該公司出資拍攝的廣告臺詞,就是「健康由你掌握。」該廣告的劇情是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在用棉棒擦鼻子,媽媽把棉棒插入放在桌上的一臺銀色盒子裡:Cue機器(Cue Machine),然後她的iPhone上跳出一條訊息:檢測到流感!媽媽淡定地按下醫師聯繫鍵,螢幕上很快出現一位醫師的臉,說他正把處方送往當地藥房;而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爸爸收到一條警訊:在您家中檢測到流感。

在二○○九年豬流感爆發期間,Cue公司的兩位創始人首次想到家庭流感檢測。鑒於當時的宣傳及媒體炒作,商機應運而生。最初,天使投資人資助Cue公司二百萬美元資金;二○一四年又獲得七百五十萬美元資金。

其中一位創始人說道:「這個生意採取的是刮鬍刀與刀片模式(razor-and-blade model),而我們並不打算靠刮鬍刀賺錢。」 在這個商業模式中,扮演「刮鬍刀」角色的是一臺外表光滑的銀色測試機(售價一九九美元);「刀片」則是檢測盒,每盒售價四美元,但需補充。

總體來說,類似的流感快篩不是非常準確,最好的篩檢工具靈敏度只有七五%。這表示如果你患了流感,檢測成功的機率只有七五%;或者換言之,有二五%的流感患者無法透過流感篩檢工具檢測出來。這顯然無法讓人放心,也說明這些測試的局限性。

Cue公司還能快速檢測維他命D含量。只是這對戰勝流感有用嗎?更好的問題是為什麼要測量身體的維他命D含量呢?只需每周三次讓臉或手臂曬十五分鐘陽光,身體就會產生所需的維他命D。如果真的很擔心不足,可以每天服用一片維他命錠。假如持之以恆這麼做,身體的維生素D含量將會非常理想,也沒有必要每天測量。

如果有幾百美元餘錢,而且喜歡有藍牙連接的時髦商品,Cue可能就適合你;但對大多數人來說,你的智慧型手機發送一條訊息,告知你的症狀是由流感引起的,這似乎沒什麼好處。我懷疑老年人或慢性病患者根本不會花錢購買這樣的科技產品,縱使不買也沒什麼大不了。當這些高危險群出現流感症狀時,他們真正需要的是醫療護理——一種他們應該尋求的服務,而不是等著應用程式告訴他們要怎麼做。

儘管流感帶來商機,但沒有人希望靠類似一九一八年爆發疫情的流感來振興經濟,事實上,相反的情況反而比較可能發生。如果想了解流感大爆發可能造成的經濟混亂,不妨從閱讀一篇主題是〈美國流感爆發的總體經濟影響〉(Total Economic Consequences of an Influenza Outbreak in the United States)的論文開始,雖然其中的內容令人感到憂心。這篇論文作者是三位經濟學家,他們建立一個複雜模型,考慮了流感大流行經常被忽視的一些影響。

以旅遊業為例,流感大流行會嚇跑國內外遊客,從航空業到飯店,所有相關行業都會受影響。旅行限制可能會讓加油站、電影院,以及公共交通的業績大幅下降。運送貨物的卡車司機將會請病假,因此從燃料油到馬鈴薯等所有貨物的供應都會受到影響。這些行業都將出現經濟衰退現象。如果把這些因素以及更多方面的情況考慮在內,美國爆發嚴重流感的經濟損失成本,估計在二百億到二百五十億美元之間,這與洛杉磯全面停電兩周造成的經濟損失大致相當。

但流感和商業之間存在相互影響關係。航空公司可能會受到大流行病的影響,但航空旅行可能是造成大流行病的原因之一。就像郵輪把一九一八年的病毒傳染給弱勢群體一樣,載送人們穿過白雲的超大密閉金屬圓柱體,是完美的流感孵化器。在另一場災難——九一一恐怖攻擊發生前,我們不知道航空旅行在流感傳播中起了多大作用。九一一恐怖攻擊發生後國際航班急劇減少,很長一段時間內,乘坐飛機旅行的人數不斷減少。而那一年,流感病毒的高峰期比平常晚了兩周。

也許沒有什麼商業活動,比每年舉行的美式足球年度冠軍賽「超級盃」(Super Bowl),更能代表美國的精神了。但我必須警告大家,不要太為你的所屬城市球隊加油,因為事實證明,如果你的所屬城市球隊在比賽過程中一路順暢,你把流感帶回家的風險就會增加。

查爾斯.施特克爾(Charles Stoecker)是杜蘭大學的衛生經濟學家,他深入研究美式足球超級盃大賽對流感的影響情況。幾年前在休士頓參加一場研討會時,他聽到一則新聞報導說脫衣舞產業的人手短缺。當美式足球超級盃大賽在這座城市舉辦時,大批荷爾蒙過剩的年輕男子湧向這座城市,而當地脫衣舞俱樂部的女郎不足,無法滿足需求。有人建議從其他地方調些脫衣舞女郎,填補勞動力的空缺,而這讓施特克爾想到可能發生的健康後果。這會導致更多的性傳播疾病嗎?施特克爾很快意識到,他不可能獲得回答這個問題所需的資料,但他已決意進行這方面的研究。

美式足球超級盃大賽於每年流感高峰期的二月舉行。他想知道,參與超級盃盛事,是如何影響因流感致死的人數。施特克爾的理論是這樣的:如果你支持的城市球隊參加超級盃大賽,那麼會有更多人回到故鄉的運動酒吧和餐館裡觀賽。更多球迷將會在超級盃大賽派對上密切接觸,共同進食暢飲。這種社會融合的增加,會傳播更多流感。理論上來說,這會增加死亡人數,尤其是老年人的死亡數量。

為了驗證他的假設,施特克爾分析過去二十五年內有關流感的死亡人數,和超級盃大賽舉辦次數的資料。他的論文題目是:〈成功得打個噴嚏:進入超級盃的城市參賽隊伍與當地流感死亡率的關係〉(Success Is Something to Sneeze At: Influenza Mortality in Regions That Send Teams to the Super Bowl)。

他發現,球員前去參加超級盃大賽,會導致該球員家鄉的老年人因流感死亡的人數增加一八%。在超級盃被安排在接近流感高發期的那幾年,其影響甚至更為嚴重,美國國內流感死亡人數增加七倍。老年人即使對超級盃的參與度沒有年輕人那麼高,他們也有患病風險,因為攜帶病毒的人數及人員的流動性都增加了。

為了確定這種影響是真實存在,而不僅是統計上的巧合,施特克爾分析某座城市在派出一支球隊參加超級盃大賽前後的季節裡,因感染流感而死亡的人數。如果流感的肆虐真的是因為超級盃,那麼在這段時間裡如果當地球隊並未參賽,則死亡率本應保持不變。事實證明正是如此,因流感致死的正常死亡率沒有明顯變化。

施特克爾研究了心臟病、癌症、意外事故,和自殺等其他原因造成的死亡人數為其實驗對照。如果他提出的理論是正確的,那麼社會混合應該只會影響像流感這樣的傳染性疾病,並不會影響其他疾病。在研究這些資料時,他發現如果某座城市派出一支球隊參加當年舉行的超級盃,當地死於癌症等疾病的人數並沒有增加。而如果混合理論確實是流感死亡率上升的原因,這將會是可預期的結果。

資料還顯示,流感發病率沒有發生變化的,是「舉辦超級盃大賽的城市」,而不是那些派隊參賽的城市。前往觀看超級盃的遊客並沒有把流感傳染給當地居民,這也是有原因的。儘管大賽是在寒冬季節舉行,但主辦城市通常氣候都很溫暖,這也是這些城市被選為主辦地點的首要原因。但是流感更適宜寒冷天氣,所以主辦城市的天氣緩解了社會融合對流感死亡率可能產生的影響。當施特科爾的研究結果發表時,《紐約時報》一則新聞標題寫道,〈你們的球隊打進超級盃了嗎?最好先打一針流感疫苗〉。

衛生保健專家經常談論疾病為社會帶來的負擔,並按致命程度對其進行排序。這就是我們經常聽到人們說頭號殺手是心臟病,而癌症排在第二位的原因。流感和肺炎並列第八,僅次糖尿病,但排名高於腎病。但只要對流感的影響進行深入研究,就會發現一個遠比排在前十名的致命疾病更為複雜的事實:從祕密的物資儲備到美式足球超級盃大賽,從全球經濟到平均預期壽命,流感病毒影響了社會的各方面。

一九一八年的大流行病帶來嚴重的經濟影響,其中有些在幾十年後才顯現出來。在大流行病過去一個世紀之後,流感以不可預測的方式威脅著我們的經濟。各行各業以及政府部門都致力對抗流感,他們每年會花費與創造數百萬美元,有時是出於公益,有時是因為浪費或腐敗。我們的生活——不僅是我們的個人健康——與流感密不可分,但我們卻對其認識不深。當我們認為已經掌握病毒的行蹤時,病毒總會逃出掌控並再次讓我們出乎意料,比人類更狡猾。這是大自然的奧祕之處。人類智力何時能贏過流感的老謀深算?我想,短期內都不會。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百年抗疫:1918後被流感改變的世界》,今周刊出版

作者:傑瑞米.布朗(Jeremy Brown)
譯者:王晨瑜

亞馬遜評論★★★★★好評讚譽
1918年的流感大流行,導致全球約5000萬-1億人死亡。
一百年後,流感仍然是連環殺手!
回顧百年前流感始末,開啟未來防疫之窗

1958年亞洲流感,全球約200萬人死亡。
1968年香港流感,全球約百萬人喪命。
1976與2009於美國和墨西哥爆發的流感疫情,奪走全球數十萬人性命。
SARS、MERS、伊波拉、新冠病毒……1918後的世界,人類不斷和疫情奮戰,不斷受到致命流行病的考驗。
病毒無情,而我們的世界也從此改變。

  • 醫學史X病毒學X經濟學X流行病學
  • 獨家收錄台灣版作者序:從美國衛生研究院醫師觀點,專業分析新冠肺炎與1918年流感大流行的異同

就風險而言,沒有任何事物可與流感相提並論。
——湯姆.弗利登(Tom Frieden),前美國疾病管制與預防中心(CDC)主任

美國衛生研究院緊急醫療研究辦公室主任、資深急診醫師傑瑞米.布朗,在這本書中詳細說明流感的冷酷過往,帶領我們一覽百年來人類對抗流感病毒那充滿困擾、恐慌,和曲折的歷史。

布朗博士從1918年那場殺死數千萬人的流感大流行開始,帶出一系列充滿爭議的問題:

  • 流感桿菌,為何會演變成具有恐怖致命性的伊波拉病毒?
  • 注射疫苗有必要嗎?抗流感藥物究竟是救命丹,還是騙局一場?
  • 預測流感,可能嗎?人類是否已做好對抗下一次大流行的準備?
  • 灌腸、毒氣、雞湯治病?人類距離最終治癒流感還有多遠?
  • 誰從疫情中獲利?疫情又會激發哪些科技創新與工作機會?

流感如今普遍被認為是一種常見且輕微的疾病,但美國每年仍有超過30000人因此送命;根據台灣衛福部網站資料,每年估計約有4500人死於流感(每10萬人約有20人),相當於國人十大死因之第九位。

布朗博士深入探討1918年感染者體內流感病毒之發現與復活過程,還有那些曾經用來對付這種疾病的奇特療法
——放血、灌腸、香檳、毒氣。

他也與流行病學家、政策制定者、病毒研究專家、醫療物資管理者對話,審視與流感大流行相關的若干重要問題,探討人類戰勝流感的可能藍圖。

本書也打破目前圍繞在疾病的對話,解釋疫苗接種、抗病毒藥物的爭議,流感預測的可能性與局限,以及政府在應對流行病爆發時該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大流行病無法避免,但我們可以做得更好

儘管自1918年災難發生以來,醫學研究和技術百年來已有長足的發展,但布朗博士警告說,關於流感病毒,許多重要問題仍然沒有答案,甚至是最優秀的專家也束手無策。這種病毒已經出現在人們面前很久了,他提醒我們,要想徹底戰勝,可能還需要很多年。

然而本書也帶領讀者了解醫師和急診室照顧流感患者的想法,並提供一些可以預防流感的準備,以及若發生另一波致命性流感大流行時,可以採取的措施。

1918年和2020年的世界,其實沒有什麼不同。

儘管冠狀病毒已成為一種新的威脅,但流感病毒仍然是每年的季節性大敵,造成全球數百萬人因此喪生。從現在起開始了解1918年那場流感大流行的故事及其教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重要。

現在,就讓我們開始這個故事吧。

百年抗疫+書腰立體書封
Photo Credit: 今周刊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