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塞隆納兩千年》:20世紀巴塞隆納的城市發展,暴露出住房和服務不平等的長期問題

《巴塞隆納兩千年》:20世紀巴塞隆納的城市發展,暴露出住房和服務不平等的長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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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由於時空和文化的變化,二十世紀的巴塞隆納在城市空間、階級、政治和權利方面分歧更為嚴重。私人豪宅和教堂在擴展區激增,而資產階級文化支持加泰隆尼亞語、利塞奧大劇院和加泰隆尼亞企業及商業聯盟,中產階級和工人階級都在努力掙扎求生。

文:蓋瑞・麥克多諾(Gary McDonogh)、塞吉・馬丁尼茲-里奥哈(Sergi Martínez-Rigol)

邁向城市新面貌

在一九○○年,巴塞隆納城市的人口只有五十萬,而在一九三○年,巴塞隆納成為西班牙第一個居民人數超過一百萬的城市。貿易擴張需要新的公共工程,因此像是新地鐵、萊耶塔那大街的通車、以及與一九二九年世界博覽會相關的建設計畫相繼推出。這相對吸引了來自加泰隆尼亞內陸和西班牙其他地區的人,這些人待在這座擁擠的城市,當然需要工作、食物、住房和社會設施。

如同世界各地許多城市一樣,巴塞隆納透過吸納平原(pla de Barcelona)上的其他市鎮而日益茁壯。一八九七年,巴塞隆納合併了以前獨立的自治市:桑茨、勒科茨(les Corts)、聖耶瓦西-卡索萊斯(Sant Gervasi de Cassoles)、恩典區、聖安德魯-帕洛瑪和聖馬蒂-普羅旺斯。奧爾塔於一九○四年併入,一九二一年又合併了位在科利塞羅拉山脈(Collserola)的薩里亞和聖奎烏多洛達(Santa Creu d’Olorda),隨後於一九二四年合併科布朗克(Collblanc)和奧斯皮塔萊特海岸區(La Marina d’Hospitalet)。

巴塞隆納的最後一次歸併是在佛朗哥時期,於一九四三年合併邦巴斯托(Bon Pastor)和費佛男爵(Baró de Viver) 工人階級社區。這些地區成為巴塞隆納於一九八四年重新調整的十個現代化行政區。

二十世紀國際化的巴塞隆納,與歐洲其他國家的首都相互競逐財富和地位,這點明顯展現在格拉西亞大道日益優雅的外觀、繁榮的商業、以及擴展區的合併。誠如上一章所見,十九世紀的小宮殿和木屋,特別是在中心地區,變成精心設計的多樓層公寓建築,排列在資產階級大街兩旁,街上還有精美的商店。隨著時間發展,一些菁英家庭搬到更遠的地方,像是薩里亞,而高第設計的花園城市奎爾公園(一九○○至一九一四),後來發現因為位置太遠(也太不尋常),無法吸引菁英客戶;歐塞比.奎爾.巴希伽盧比在一九一八年去世後,繼承人把奎爾公園賣給城市,成為大眾公園。

現以「藍色電車」(Tranvia Blau)聞名的蒂比達博大道/安德魯醫生廣場(Placa del Doctor Andreu),是由一位有錢的醫生規劃的線性城市花園,吸引了富裕家庭和著名建築師,如恩瑞克.薩尼耶.維拉瓦契亞、胡安.盧比歐.貝爾韋(Joan Rubió Bellvé)、尼可拉.瑪利亞.盧比歐圖都里,他們在城市景觀設計方面都十分具影響力。相較於早期現代主義的城市主流,這些家庭建築中,有許多採用了更古典的風格。

事實上,在二十世紀,現代主義受到「新世紀主義」的挑戰,試圖以新方式重新思考新古典主義的文學、藝術和建築。這個名稱是由詩人和散文家歐根尼.多斯(Eugeni D’Ors,一八八一至一九五四)所創造,影響了博覽會的許多建築,也影響城市各地的建築物,包括位於拉瓦爾區的米蘭-豐塔納爾斯學校(Escola Milà i Fontanals),由約瑟普.戈迪.卡薩斯(Josep Goday i Casals,一九二一至一九三一)設計建造,以及位於萊耶塔那大街主教堂附近的加泰隆尼亞企業及商業聯盟,由阿道夫.弗洛倫薩(Adolf Florensa)設計建造(一九三四至一九三六)。新世紀主義者還希望打造偉大的巴塞隆納(Gran Barcelona),成為完全城市化和現代化的加泰隆尼亞城市(Catalunya-ciutat)世界中心。

巴塞隆納的藝術和思想幾乎不是單一或狹隘的。法國藝術家莫里斯. 烏特里羅(Maurice Utrillo,法國後印象派畫家)據聞是西班牙藝術評論家米克爾.烏特里羅的「私生子」。年輕的畢卡索(一八八一至一九七三)在巴塞隆納和加泰隆尼亞的鄉村找到自己的理想,他在這個時期經常光顧的場所,是位在天使門附近蒙西奧街(Carrer de Montsió)的四隻貓咖啡館(Quatre Gats),至今仍是具有現代化裝潢的餐廳。

這個咖啡館於一八九七年在馬蒂之家(Casa Martí)一樓開業,是約瑟普.普格.卡達法爾克設計的現代主義中世紀風格建築,此地成為創意的源泉,由年輕時的畢卡索設計的菜單封面,現今在巴塞隆納各地仍被複製使用。米羅(一八九三至一九八三)於一九○七年加入巴塞隆納工藝美術學院(Escola de la Llotja),薩爾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一九○四至一九八九)於一九二○年代在巴塞隆納進行展出,同時與巴黎、馬德里等其他歐洲藝術家和知識分子都有往來。

然而,巴塞隆納的城市發展,暴露出住房和服務不平等的長期問題。一些移民與加泰隆尼亞有共同的文化和語言關係,包括來自威斯卡(Huesca,亞拉岡),特魯埃爾(Teruel,亞拉岡)和卡斯特利翁(Castellón,瓦倫西亞)的移民;其他則是來自西班牙東南部偏遠省分,如莫夕亞和阿爾梅利亞(Almeria)等,是社會和經濟背景完全不同的卡斯提亞人。

對這些人來說,融合並不容易,而「莫夕亞人」(murciano)漸漸成為移民的貶義詞。這個剛開始的爭論議題,預告著一九五○/一九六○年代來自貧困地區的經濟移民(Xarnegos)、一九七○年代的北非馬格里布移民(Maghrebis)、和一九九○年代的中國移民,所陸續要面臨的挑戰。

工人階級是在城市的拉瓦爾區和巴塞羅內塔的舊中心,以及波布雷諾社區和拉布雷加特河的奧斯皮塔萊特(L’Hospitalet de Llobregat)等偏遠地區發展起來。隨著工業城市在自由市場中的爆炸式成長,要為窮人提供住房代表需要細分現有的住房單位、占用原本非住宅的空間、以及讓更多房客分租現有住所。一九二七年,為因應大量移民,共同租房(pensiones)激增,有十萬居民必須忍受這種生活條件。

另一個解決方案是建造小屋(barraques)或鐵皮棚屋(shanties),即城市中非正規的住房。這種利用廢棄材料、幾乎不可能滿足衛生或居住基本條件的自建房屋,通常在城市外圍地區興起。最早出現在一八七○年代,沿著巴塞羅內塔和巴索斯河之間的海岸地區,構成索莫羅斯特(Somorrostro)和北京(pequín,可能有中國居民在此)的核心地區。

在一九二○年代,棚戶區帶著生動的名稱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像是波加特爾(Bogatell)、馬貝亞(la Mar Bella,美麗之海)、射擊場營地(Camp de la Bota,法國占領下的射擊場)和Rere el Cementiri(墓地後方)。雖然這些棚戶區後來被建築取代,不過其中一些名稱在當代海濱開發中被保留下來。十九世紀記載的蒙特惠克山棚戶區和洞穴居民,也在二十世紀迅速成長; 在該地區發現了三千五百多個棚屋,有些因世界博覽會而遷移,其他的最終是為了奧運會而整頓拆除。不過這些地方仍然缺乏學校和醫療服務。

政府因應住房危機的第一項計畫是廉價住房法案(Ley de las Casas Baratas),於一九一一年獲得批准,並於一九二一年延長,在普里莫.德里維拉政權中得以延續。該法案旨在推動工人階級的住房建設,通常是一層至兩層的住宅,選擇建於不符合其他專案需求的土地上。巴塞隆納市政府於一九二一年成立了都市住房基金會(Municipal Housing Foundation),在城市周邊的工人階級地區打造四個建築群。當中有兩個保留至今:努巴里斯社區(Nou Barris)的拉蒙奧伯(Ramón Albó)、坎帕格拉(Can Peguera)建築群,以及聖安德魯的邦巴斯托(Bon Pastor)、米蘭柏斯科(Milans del Bosch)房屋。

隨著城市的擴充,以前城牆內的中心也開始發生變化。一八五九年的塞達計畫不僅只是一項城市發展計畫,還是一個改革藍圖。這位社會工程師敏銳地意識到城市中許多人的可怕生活狀況,他仔細觀察記錄,提出行動方案,希望減少人口密度,改善光線、通風和衛生條件。

其中一項改革就是開闢三條交通要道,能連結中世紀遺留的許多街道和馬路。城市規劃師安傑.拜塞拉斯(Àngel Baixeras,一八三四至一八九二)在一八七八年提出的巴塞隆納內部改造計畫(Pla de reforma interior de Barcelona)中對此改革模式做了清楚解釋,市政府於一八九八年批准這項計畫,其中包括徵收私人業主房產的條款。三條要道的一條大街橫跨整個城市,垂直於蘭布拉大道,一條從山上延伸到海邊,與另一條從擴展區到港口的寬闊大道相交。

蒙塔納街(Carrer de Muntaner)原本規劃要通過拉瓦爾區延伸到皇家造船廠,不過數十年來,以分段方式陸續完成。保羅克拉里斯街(Carrer de Pau Claris)延伸到港口附近的波克斯德恩的門廊建築(Porxos d’en Xifré)。跨大西洋郵輪集團與伊比利殖民地銀行合作,籌集資金,開拓其中一條主要幹道(Avinguda A),就是後來的萊耶塔那大街。

光在這個過程中,就有兩千座建築物被摧毀,包括房屋住宅和歷史建築,其中部分建築最終落腳在城市其他地方:多梅內克.蒙塔納把聖瑪爾塔教堂(Santa Marta)的巴洛克風格門面放進聖十字聖保羅醫院,而森馬納特侯爵宮殿的一面窗戶,成為加泰隆尼亞政府宮附近自治區首長官邸中的歷史文物。同時,有一萬人流離失所;窮人在任何可能的地方尋找棲身之地。

除了零碎的重建之外,也致力於重新評估市中心的價值。這個時代重視哥德區的初步「中世紀復興」,特別是主教堂周圍的地區,包括完成主教堂建築的哥德式立面。到一九一一年,外國遊客觀光協會(Sociedad de Atracción de Forasteros)已把這個地區推銷成遊客必經之地。

在一九二九年的世界博覽會中,許多參觀者在拉瓦爾區(被劃為第五區,一八九七年後皇家造船廠併入其中)發現一個同樣具有吸引力、卻有點尷尬的觀光區域。一九二○年代, 醫院街和皇家造船廠之間的區域被稱為唐人街。雖然有些人認為,當時有中國商人出現在這個城市,但此名字是記者弗朗西斯科.馬德里(Francisco Madrid,一九○○至一九五二) 所創造,用來表達全球地位:即然每個大城市都有其邪惡神秘的區域,巴塞隆納亦然,需要有自己的「中國城/唐人街」。

這個後工業區包括狹窄的住房和工廠車間,周圍環繞著休閒場所、酒吧、小酒館、歌舞雜劇和妓院。雖然面積不到一平方公里(約一百公頃),但到了一九三○年,已有超過十萬居民在此棲身。該地區位在港口旁邊,與犯罪和不法行為有密切關聯,包括乞丐、扒手、走私者和其他在城市經濟邊緣求生存的人。巴塞隆納工業蓬勃發展,大批移民湧入尋找打零工或公共工程的工作機會,拉瓦爾區成為他們的住房和社區。

事實上,像克里奧亞(La Criolla,一九二五年開業,是當時巴塞隆納有名的歌舞廳,混雜各階層的人)這類的酒吧或歌舞廳,成了安達魯西亞佛朗明哥舞蹈的民族中心,結合南方和吉普賽移民、以及現代錄音和廣播技術。這個地區也是高度政治化的,是全國勞工聯盟(CNT)強大的基地,有各種協會、合唱團體、期刊雜誌以及活躍於政治的女性組織。

這些與犯罪和賣淫有關的城市社會底層,吸引了渴望聳動、驚人和道德恐慌的記者與偷窺者。這些形象充斥在《醜聞》期刊(El Escándalo)中,記者弗朗西斯科.馬德里(Francisco Madrid)在一九二五年的文章裡,首次使用唐人街的名稱,隨後在他一九二六年出版的驚悚小說《血腥皇家造船廠》(Sangre en Atarazanas/ Blood in Drassanes,書名暫譯) 當中擴大渲染。經常與他合作的作家安傑.馬薩(Àngel Marsà),也在同一雜誌撰寫關於小偷、同性戀俱樂部和毒窟的聳動文章,引起道德恐慌和改革的呼聲。

或許,對唐人街最辛辣的描繪,是出自貴族作家約瑟普.馬利亞.薩加拉(Josep Maria de Sagarra,一八九四至一九六一)那令人愕然的作品《私生活》(Vida Privada,一九三二),書中對於上流社會的男女到此地區探險活動有詳細著墨,其中包括夜總會、性愛表演、與變性人的接觸。然而,對許多讀者來說,真正恥辱的地方,並不是上流菁英的所見所聞,也不是他們探險後的表現, 而是書中的角色人物清晰地反應出當時的社會現狀。

由於時空和文化的變化,二十世紀的巴塞隆納在城市空間、階級、政治和權利方面分歧更為嚴重。私人豪宅和教堂在擴展區激增,而資產階級文化支持加泰隆尼亞語、利塞奧大劇院和加泰隆尼亞企業及商業聯盟,中產階級和工人階級都在努力掙扎求生。下層階級的暴力,一如現代化,會影響城市的形象,尤其當新共和國還處於實驗階段時。

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巴塞隆納兩千年:跟著城市地理專家循著歷史與遺跡,深讀加泰隆尼亞的美麗與哀愁》,日出出版

作者:蓋瑞・麥克多諾(Gary McDonogh)、塞吉・馬丁尼茲-里奥哈(Sergi Martínez-Rigol)
譯者:何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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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隆納,承載了2000年的文明遺產,
駐足停留於此,透過當地建築與遺跡,歷史的線索將一覽無遺

一窺高第建築之美,漫步蘭布拉大道,整年的節慶,足球俱樂部的超級明星,海灘風情,美酒佳餚等,這些都是巴塞隆納的象徵,也是人們認識它的初步印象,如今,透過探索這座城市地景背後的歷史印記,將能真正慢遊並慢讀巴塞隆納!

巴塞隆納的昨日、今日與明日……

歷史洪流中沉浮兩千年的巴塞隆納,在經歷過戰爭、內戰、瘟疫、革命之後,如何從舊時代轉型到具備都市成長機制、舉辦萬國博覽會與奧運,再發展成為全球旅遊勝地和城市發展楷模?

  • 有故事的古都:歷經兩千年文明的洗禮,漫步其間隨意轉入的巷弄或角落,總能邂逅一小面城牆或紀念碑,它們都承載並刻記著悠久的記憶。
  • 新舊交織並存的時空:成為繁華的現代都市後,中世紀和文藝復興時期的遺世街道與建築,現今成為圖書館、博物館、辦公室、商店、餐館和住宅等,是當地居民生活、工作和休閒的場所。
  • 擁有典範城市的深度:歷經長年的政治、民族、經貿等歷史的交雜與融合,淬鍊出獨一無二的城市發展史。

千年古蹟與當代建築,奠定千年蛻變的基礎、造就多層次風貌,
從喧擾、僻靜、活力並存的特質中解讀這座擁城市的變遷!

蘭布拉大道延伸出來的每個路段,都能看見不同的歷史與記憶:

  • 加泰隆尼亞廣場旁邊,舊城區與城牆擴展的交匯處有著「卡納雷特斯噴泉」,它在十九世紀時取代了早期具有傳說的原始噴泉。根據傳說,引下噴泉水的人會再次回到巴塞隆納。現在它是全城慶祝足球賽事勝利時的聚會場所。
  • 位在中樞要道的傳統市場「博蓋利亞市場」,除了是當地居民日常採買之地,也成為遊客必訪的知名景點,它延續羅馬時期和中世紀城市供應的市場交易歷史。目前的建築是在十九世紀徵收全城各修道院之後所建造,供應傳統的加泰隆尼亞農漁產品和各式新奇美食,吸引全球旅客目光。

高第的建築作品,背後有著不同的典故:

  • 他設計的「奎爾宮」曾是一座私人宮殿,象徵十九世紀工業大亨不斷擴張的財富和權力。
  • 遠離市中心的「奎爾公園」,原本想打造成為一座私人的歐洲花園城市,最終卻變成一座奇妙的公園。
  • 當地許多成功的商人都委託高第建造私人住宅,這些建築物遍及在擴展區和附近的恩典區之間,妝點巴塞隆納現今品味獨到的市容。
  • 另一座建築物是早期一個多層樓的公寓專案,由於當時城市動盪不安,對於高第想添加宗教色彩的設計,讓業主很擔心,所以一直處於未完工狀態。
  • 施工百年未竣的「聖家堂」,是高第最著名的作品,自1882年開始修建到他去世前都尚未完工,聖家堂在內戰時期遭到掠奪,並曾在佛朗哥極權統治下舉辦有爭議的活動。如今飽受議論的「完工」計畫正在進行中,未來將有機會一睹完工後的聖家堂。

保存傳統節慶,全城一整年總是多采多姿,雖然巴塞隆納已歷經好幾世紀的進化發展,然而當地仍保有許多節慶:

  • 聖誕節前,主教堂廣場前都會舉辦聖誕市集。
  • 每年4月23日的「聖喬治日」是紀念加泰隆尼亞的守護神,當日蘭布拉大道上會聚集成千上萬的民眾購買玫瑰和書致贈心愛的人。
  • 其他節慶日的音樂和美食,至今仍活躍於城市眾多社區中,包括桑茨或恩典區在守護神節日會有盛大精彩的街頭裝飾。

巴塞隆納有如古老的羊皮書卷,不經意間,就能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
追溯加泰隆尼亞與西班牙的歷史、社會和藝術、以及許多先人的足跡。

2000年來的洗禮,型塑出巴塞隆納多層次的風貌。只要知道如何切入觀察,當你站在這座城市中的任何一個角落或巷弄、面對一面城牆或紀念碑,都能發現巴塞隆納不同的歷史和文化,得以在瀏覽中解讀它變遷的力量。

巴塞隆納是一座蘊含豐富歷史的城市,兩千年來,這座城市的轉變和另類願景一直都很引人注目,一如城市非凡的歷史遺跡,如今它以全新面貌展現在世界眼前,不僅作為旅遊勝地、奧運會主辦國、每年「世界行動通訊大會」(MWC)舉辦地,更是城市發展的楷模。

本書對於巴塞隆納的歷史詮釋謹慎、編排巧妙,有全面的考證,以這個城市作為它自身歷史的文獻,捕捉它難以捉摸的特色;這是場地中海城市的歷史夢幻旅程,結合深度知識與故事、內與外的互補觀點、建築與社會、多重領域與跨世代的視野,加深造訪者的體驗。

日出_巴塞隆納兩千年_立體書
Photo Credit: 日出出版

責任編輯:翁世航
核稿編輯:潘柏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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