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年級拖垮台灣」劉克襄有感而發,六七年級熱烈迴響

Photo Credit: Ben Cumming CC BY-SA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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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社會就像一盤豐盛的桌菜,到了我們念高中大學時,桌上已剩菜尾,到了我們準備就業時,已經杯盤狼藉吃乾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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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整理 / 闕士淵

台北市社會住宅議題帶出「青貧」現象,不少年輕人收入根本付不起房子的頭期款,僅僅能三餐糊口而已。作家劉克襄有感而發,在臉書上以〈像我這樣四年級的人〉為題發文,直言三、四年級台灣人自私的心態將拖垮台灣。而記者蘇瑋璇則以〈像我這樣七年級的人〉回應劉克襄,痛陳七年級台灣人所面臨的經濟及社會困境。其後,六年級後段班的姜洋也在蘋果投書〈六年級的我也有話要說〉敘述他的世代困境。

中時報導,劉克襄提到,許多學者專家仍像部落的巫師,愛當社會的預知者,在年輕人身上貼上許多標籤,「威權式地批判年輕人不願意低就、又過度迷戀網路世界」。但劉克襄認為,社會批判現在的年輕人,反而是對自己最嚴厲的指控。

自由報導,對於太陽花運動之所以在年輕人間引起撼動,劉克襄有感而發地表示是因這一輩的他們,「未留下一個安心可以奮鬥的環境」,讓年輕人找到生活目標後努力打拼。

中央社報導,綽號「鳥人」的劉克襄是知名自然觀察解說員、作家,從事自然觀察、歷史旅行與舊路探勘十餘年。至今出版詩、散文、長篇小說、繪本和攝影作品20餘部。

劉克襄〈像我這樣四年級的人〉全文:

蘇瑋璇〈像我這樣七年級的人〉全文:

姜洋〈六年級的我也有話要說〉全文:

昨日讀到劉克襄老師的「像我這樣的四年級」,以及今晨蘇瑋璇回應的「像我這樣的七年級」,是的,我是六年級後段班的,我也的確有一點認識我這個世代。

劉老師在文中所述,其實,早些年,我們這一群現在所稱的(老)文青,確實早就討論過這些問題了。六年級的我們的父母,經歷過早年台灣最有經濟實力的時刻,我們出生後沒多少年,那經濟榮景的不再與持續下滑,社會整體的轉型都在我們成長階段大幅度改變著。我們這一世代最為明顯,父母所擁有的權勢金錢幾乎能改變你的未來。

求學過程中,在轉變與不轉變之間躊躇,電腦世代的來臨、第一屆的免試升學白老鼠、技職體系與普通高中的拉鋸,我們也出國探索,我們也以工換宿(在當時一點都不流行,也不好跟大家宣揚,父母會沒面子,因為我們的時代還是喜歡有份穩定收入的時代)。我們的父母不若七年級生的父母,很多還趕不上數位化的衝擊,卻又還需要保留權威式以上對下的尊嚴。

我們已經進入中年,周圍大部分的朋友,卻還有很多單身,還在換工作(不是能力不足,而是有了那麼一些覺醒的勇氣),有了家庭的,也都在上有父母、下有小兒中,為了五斗米折腰,當然無殼蝸牛是大多數,未來還是沒殼的,也舉目皆是,聯開宅那樣的荒謬的價格議題,所謂的青年住宅,好像也跟我們這些邁入中年的人沾不上邊了,居住正義好像來得太晚。

要說七年級的困境,六年級生是深入虎穴的先鋒,那些嗑剩的殘渣菜餚撿著吃點,因為社會還沒覺醒,我們卻已經長大,長大後的枷鎖一樣沒少,好不容易開始覺醒,我們又已經不再年輕,這樣的矛盾在我周圍一幕幕上演。

我想要說,這個社會慢慢的在變形中,好或壞沒有定論,我卻知道,低調的六年級,是默默往前走的一群,更年輕的一代比我們更有勇氣發聲,或許也是世代間一步步拼鬥而來的小小成果。

在這個島上,需要的是真正的公平,也就是不用金錢來劃分高低的環境,不是靠一堵牆來區分居住邊界奢富與貧窮,真正的富裕是什麼?有新鮮的空氣、乾淨的水、下一代能夠自在的、笑著長大,這樣而已。

Photo Credit: 巢運:無殼蝸牛全面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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