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想當英雄》:火場痛哭失聲的中年大叔,讓我決定成為一名消防員

《我們不想當英雄》:火場痛哭失聲的中年大叔,讓我決定成為一名消防員
吳永煥|Photo Credit: 時報文化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對年紀尚輕還是一個高中生的我來說,在決定人生方向的瞬間,突然出現了「消防員」三個字。我希望能夠就在最近的地方,守護著我的父母,還有大家那些微小卻又珍貴的所有希望。

文:吳永煥(오영환)

消防員,我兒時的夢想

在晨光耀眼的初夏早晨,在熟悉的消防隊內務室被子裡睜開了眼睛,讓自己昏昏沉沉的腦袋放空了一會兒之後,振作精神從床上起身。位於蓮山洞的釜山消防本部後方有五層樓高的消防訓練塔,其中兩層做為義務消防員的內務室來使用。

我開始慢慢地穿上了陌生的軍服,兩年前在陸軍訓練所最後一次穿上軍服後,今天是第一次再次穿上,雖然前一天費心地整理放好,但現在還是很尷尬,看到右肩上印著退役兵長的標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是結束為期兩年兩個月義務消防役退伍的日子。走出訓練塔的瞬間,我突然看了一下在建築物入口處全身鏡中自己的身影,竟然已經到了義務消防役退伍的日子。

回想起身為水上救援隊的一員守護著海雲台那炎炎夏日的回憶,以及在海雲台消防局身為急救隊員時,不分晝夜,只要那警笛一響,馬上起身出發的日子。那一個又一個令人懷念的瞬間,也慢慢地和過去曾經非常渴望來到這地方的時光重疊在一起。

釜山消防本部,義務消防役隊員選拔最終面試的日子。

「一千○一號吳永煥先生,請進。」

在等待順序的報名者之中,負責人的聲音響起,一千○一號,輪到我了。報名開始的第一天,一大清早我就立刻到消防本部的行政科報到,第一個交出報名表。下意識地緊咬著牙根走進了面試室。

即使是室內空氣也相當冰冷,面試官們的提問攻勢一刻也不停歇地不斷進攻,家庭關係如何?大學為什麼休學?也問了一些關於我個人情況瑣碎且形式上的問題。銳利的眼神像是看透了我,我連自己究竟回答了什麼也不知道,早知道就吞一顆牛黃清心丸,可惜已經為時已晚而感到後悔不已。背已經被汗浸濕了,但是既然也沒有其它方法,那倒不如把胸膛挺得更直吧。

「嗯……這樣的回答很抽象呢。」

面試官看著驚慌失措的我,繼續說道:

「該怎麼說呢?感覺很抽象,又很像背了準備資料的感覺。」

喉嚨再次凝聚力氣開口回答。

「我一直以來始終如一,懷抱著夢想希望成為一名消防員。」

生硬地說出事先準備好的回答,我決定只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麼想成為消防員?」

這是我一直以來不斷問著自己的問題,無數次反覆自問並且尋求答案的那個問題,不是面試官,而是輪到我對自己再一次地捫心自問。

雖然不記得確切的時間點,但是令人無法忘記的,是那一瞬間強烈的確信感。

曾經是軍官的父親在我上小學之前就退役了,為了家計開始創業,可惜接連失敗,嚐盡了失敗的苦頭,也因此我們在幾近貧窮的環境下成長,但是我從未覺得自己不幸。

幾年以來,一家四口住在一間小套房裡,也總是和和氣氣,家庭氣氛相當溫暖。即使情況是如此絕望,我的父母總是用盈盈笑臉對待我和大我兩歲的姊姊。他們總是抱持著明天會比今天來得更加美好,不放棄任何希望。所以買回來一袋米的日子,也可以讓家人臉上帶著微笑產生繼續向前的力量。托父母的福,我們姊弟倆也才能毫無陰影開朗健康地長大。

「現在播報下一則新聞,昨天○○市○○洞四段商街大樓失火,附近居民全數疏散……消防隊員出動……無人傷亡……」

是高中時期嗎?那時正準備要上學的我,從客廳開著的電視裡看到了熊熊烈火往上竄升的畫面,傳統市場老舊的商街大樓被猛烈的火焰包圍,所有的縫隙都吐著濃濃的黑煙,而且那地方還有民眾困在裡面。在警察的制止下,商販們又哭又叫,甚至有人盲目地想要衝入火場。哭喊著「不可以,不可以」,因自己崩垮的人生放聲大哭。

畫面中,癱坐在地號啕大哭的商人大嬸,似乎與努力生活扶養我們姐弟的母親模樣重疊在一起,而痛哭失聲的中年大叔身上,似乎看到我那白髮稀疏父親的模樣。本來只是擦身而過的一刻,但對我來說卻成了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刺激,但我無法得知原因。

幾年過後的今天,仍然不明確。只是,那時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讓我無法從電視上轉移視線,那就是人們,痛徹心扉哭喊著的人們,就像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看到,那些太過於平凡的人們。

而他們的希望,被燃燒火焰擊垮的那一天、那一瞬間,看到了有一群人衝進熊熊烈火之中,將崩潰的民眾又拖又抱,同時也與火焰奮戰的一群人。猛烈的大火填滿整個老舊的十八吋電視畫面,也讓膽小高中生的我更加畏懼。

不停吐出的灰黑濃煙,燻得天空一片黑。為了對抗猛烈的火勢,他們用如此纖細的消防水帶和就像是玩具一樣小小的水霧噴頭,奮力與這一切對抗,展開了激烈的鬥爭。代替這些痛哭吶喊且昏倒在地脆弱的人們,挺身而出與火焰對抗的這些人,就是消防員們。

在火災面前倒塌的是人們生活的根基,雖然微小,卻是無比珍貴希望的跳板,消防員們竭盡全力地守護與搶救。在慘不忍睹的災難現場,為了要鎮壓在大火之中燃燒的絕望與交織糾結的淚水,他們挺身站在最前線奮力對抗。

就在那一刻,心中似乎有一股熾熱,清晰地刻畫在我心中。

對年紀尚輕還是一個高中生的我來說,在決定人生方向的瞬間,突然出現了「消防員」三個字。我希望能夠就在最近的地方,守護著我的父母,還有大家那些微小卻又珍貴的所有希望。

朝著夢想前進的第一階段,義務消防隊選拔的最終面試。

我可以做到的,而且比誰都做得更棒,我在腦海中無數次地反覆描繪,成為消防隊員的模樣。這迫切渴望的夢想,讓無限渺小又寒酸的我,可以挺起胸膛,且比任何人都更堂堂正正地站在全世界面前,這就是我的夢想。身為大韓民國的男子,當兵是我必須要肩負的義務與責任,我希望以消防員的身分來承擔這神聖又高貴的義務。我覺得那就是我的命運。只要跨越現在,我就可以一步一步往自己的夢想前進。我再度深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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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觀國際天然氣進出口趨勢,澳洲東部新興煤層天然氣(Coal Seam Gas,簡稱CSG)出口量持續成長,70%輸出至日本、韓國、中國等亞洲多國市場,使澳洲仍坐擁世界最大液化天然氣供應國寶座。傳統天然氣是由不透水岩石覆蓋的多孔砂岩地層中取得,氣體透過浮力經氣井移動至地面,無需抽取,但隨蘊藏量下降,需要由非傳統天然氣來補足。過去CSG熱值低,且技術未臻純熟、用水量高、恐有污染風險而無法量產;如今技術革新,能夠利用壓力變化來取得吸附於煤質基中的天然氣,同時用水量少,不致消耗澳洲珍貴的水資源,且鑽井成本比傳統多孔砂岩層天然氣低廉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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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俄羅斯「斷氣」解方,亦有增加卡達進口之呼聲,但中東區域局勢不定,恐對氣源供應造成嚴重影響。美國於1984年將伊朗列為恐怖主義國家,而沙烏地阿拉伯等中東鄰近國家也因伊斯蘭教派立場分歧,與伊朗對立,其友好國卡達也遭受波及,與多國失去外交關係,被施以經濟與交通封鎖,天然氣出口風險極高。已有烏俄戰爭作為前車之鑑,中東長久以來政局動盪,只怕危機一觸即發,造成台灣氣源將出現更大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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