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頭的詛咒》:反托拉斯法為何背離最初的使命,變得對壟斷行為極其寬容?

《巨頭的詛咒》:反托拉斯法為何背離最初的使命,變得對壟斷行為極其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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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實際上,在一九七○年代AT&T與IBM的訴訟期間逐漸發展出來,在IBM與AT&T的答辯過程中,芝加哥學派與反托拉斯的反對者終於找到了讓大家停止擔憂且愛上壟斷形式的方法。

文:吳修銘(Tim Wu)

反托拉斯停滯期造成當前的經濟危機

如果現在大眾知道伯克這個名字,是因為他在一九八○年代未能進入最高法院,因此有了候選人「被伯克」(to Bork,指被擊敗)這個動詞。事後來看,事實證明他的想法遠比他未能加入的法官群擁有更大的影響力。到了二十一世紀初,反壟斷不僅遭到縮減,還日益衰弱,大部分反托拉斯法的反集中(anti-concentration)議程取消,在許多領域,尤其是監管大型、集中,以及壟斷的法律嚴重遭到削弱,在某些情況下,甚至完全廢除。

這是怎麼發生的?如前所述,首先,伯克是一位傑出的律師,芝加哥學派的成功主要來自法院,反托拉斯在法院遭到了針對一九六○到七○年代司法激進主義的更廣泛的反對。

起初,在一九七○年代末,由芝加哥學派發起的攻擊,處於反托拉法的壟斷戰爭邊緣,集中在「垂直限制」的主題上,亦即生產商與零售商交易的複雜規則。在一九六○代末反托拉斯的巔峰期,最高法院對幾乎所有這些限制都頒布了絕對禁令,而無視其論據。這個絕對禁令很難捍衛,而且是第一個遭推翻的禁令。

但是,儘管有些理性的人可能不同意,可是在這些案件裡,反托拉斯失去其傳統目標。在這些案件裡,最高法院幾乎隨意的放棄了法律的基礎,而採納了伯克的理論,亦即反托拉斯法的最終目的不過是「保護消費者福利」。象徵性的顛峰是一九七九年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伯格(Warren Burger)所寫的判決意見書:「國會將《謝爾曼法》設計為『消費者福利的處方』」。他引用了「伯克的《反壟斷悖論》,六十六頁 (一九七九)」。

然而,把所有責任都歸咎給芝加哥學派是不公平的,因為它的理論得到知識分子與學術界的關注,是在遭到描述為「良好意圖卻出差錯」的情況下,而得到知識分子與學術界的關注。到了一九七○年代,如果說芝加哥學派代表一小部分知識分子的思想,其中心就屬於哈佛大學的學者,尤其是兩位教授特納(Donald Turner)與阿瑞達(Philip Areeda),至今仍是最具影響力的反托拉斯法指導者。特納曾在一九六○年代末擔任司法部反壟斷部門的負責人,是第一位同時擁有經濟學博士的律師擔任此職。他決心讓這個部門在知識與經濟上更加嚴謹。特納與阿瑞達都對這樣批評很反感:反托拉斯法淪為「浣熊皮帽」執法,也就是盲目射擊公司的糟糕行徑。

這些批評並非毫無根據。當甘迺迪與詹森政府的律師嚴格執行新的一九五○年《反併購法》時,已經變得過於積極,並阻擋一些相對較小的併購,像是知名的Von’s超市案件,司法部門阻擋兩家洛杉磯連鎖超市的合併,其合併市占率只不過占了七・五%。在辯護中,司法部門主張國會擔心的是「悄然進行的」的集中,「不是單一次收購,而是一系列收購造成的結果」。人們仍然會問,併購是否真的以任何有意義的方式限制了競爭?這種情況給了伯克理由去批判一九六○年代的執法已然失控,司法部門像一個「邊界小鎮的警長:他沒有篩選證據、區別嫌犯,以及破案,而只是走到大街上,沒事就用手槍射擊幾個人。」

特納並不排斥使用政府的權力。例如,他認為應該打破長期存在的壟斷,不管它們是否有「做錯事」,或是「不良托拉斯」。正如特納的副手,也是未來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威廉姆森(Oliver Williamson)所言,「不應該認為一個產業會由一家公司持續占據主導地位」,長期持續的主導「應該被視為是一個市場失靈的可行表現。」

但是,特納同時也致力於增加經濟學對反托拉斯法與執法的影響力,他與阿瑞達愈來愈接受這樣的前提:按照價格理論建議,更嚴格的標準意味著接受更狹隘的損害理論,也就是消費者福利的標準。可以肯定的是,身為法律指南的作者,他必須依據現有的法律寫作,表示特納與阿瑞達有義務接受最高法院採納芝加哥學派的主要前提。不只如此,他們因遭受芝加哥學派一些最聰明的經濟學家與律師十年來的嚴厲攻擊,而產生了防禦意識。因此,在沒有任何重大聲明的情況下,哈佛大學悄悄將「把消費者福利當成所有反托拉斯的衡量標準」這個前提,推上了主流。

藉由這個方式,伯克贏得了一場文化戰爭,他說服了龐大的中間族群,其中包括以嚴肅外表尋求敬重的職業律師跟法官。如果伯克本人風格太辛辣,或甚至有點嚇人,特納與阿瑞達提供了比較溫和且讓人安心的選擇,使得法官與律師更喜歡這種風格。正如艾倫斯沃思(Rebecca Allensworth)所寫,「哈佛學派以比芝加哥學派更溫和且可行的方法,把經濟思想嫁接到現行的反托拉斯主義上」,但是接受了它的主要前提。芝加哥學派的批判一點一滴的深入反托拉斯法,迅速超越了縱限制的問題, 觸及法律的歷史核心:壟斷的問題。反托拉斯法在此背離了它最初的使命,經歷了真正徹底的轉變,變得對壟斷者的行為極為寬容。

讓我們花一些篇幅討論這個問題。確實,早期的托拉斯運動,以及像洛克斐勒這樣的人,主張壟斷在本質上是有效率且能夠提振士氣的。但到了一九八○年代,壟斷已經不合時宜,競爭成為典型的美式風格。需要其他的方法,實際上,在一九七○年代AT&T與IBM的訴訟期間逐漸發展出來,在IBM與AT&T的答辯過程中,芝加哥學派與反托拉斯的反對者終於找到了讓大家停止擔憂且愛上壟斷形式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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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歲身價千萬仍然沒有安全感?善用「負債」,縮短與財富自由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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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本文以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的學員案例來分析推導,說明透過系統性的分析、目標設定及投資規劃,財富自由並非遙不可及的夢想,甚至能藉此達成財富自由與志業圓滿的雙重目標。

財富自由是許多人共同夢想,如果可以擁有足夠被動收入讓生活無虞,甚至還能每月度假,相信這是許多人欣羨的生活。然而,財富自由確實是很好的理財目標,卻未必是「快樂」的終點。

36歲的心怡過去時常在各地飛來飛去長達八年,高壓工作、生活作息日夜顛倒,也為自己累積下遠高於同齡人的資產。分析心怡的資產負債現況:現金活存、股票、外幣存款、美股、債券、保險,包含名下一棟房地產,即便房子還有500多萬房貸,但總資產淨值有1300多萬。

她的夢想跟許多人相同,希望能靠著理財就不需要工作,每月有10萬元用來度假、15萬生活開銷資金和給家裡5萬的孝親費,同時維持目前每個月公益捐款的好習慣。現階段生活看似豐盛,但是距離自己設定的3億身家還有相當長一段距離,特別是盤點目前可動用初始資金只有美金3萬元,更讓心怡覺得目標難以達成。而在離開上一份工作後就因為帳面不缺錢而始終待業中,也讓心怡對未來不時感到不安。

擁有千萬身價,想要過上相對充裕、財富自由的生活是否是件難事?或許關鍵就在於資產負債組合當中的「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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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台灣區總經理黃士豪建議心怡善用負債,打造財富自由並進而追求人生使命感。

給心怡的建議一:財富自由的關鍵在於善用「負債」。

與多數諮詢的學員相比,心怡的投資體質跟觀念都算相當完善,特別是本身資產分配方向十分多元,表現出對於投資她是有長期研究且願意嘗試的。而透過完整檢視「資產負債」「資產損益」及「投資組合」三張表格,我可以在短時間內理解學員本身屬於哪種類型投資者,目前於投資理財方面存在什麼問題通常也能一目了然。

財務問題一定是出在負債嗎?以心怡這個案例來看,反而是卡在分配最多資產於「保險」上,而能讓自己加速達成財富自由的機會,反倒是唯一且最大的負債「房貸」。

心怡的房子目前剩餘房貸已經低於房價50%,我建議她可以尋找銀行重新談30年換貸並加上使用三年房貸寬限期,這樣除了立即將每月10,000多元房貸支出減輕為幾千元,對待業中的心怡來說可減輕相當大支出負擔,還能取得一筆不小的資金將防守型資產轉為進攻型資產。如果又進一步將那些投資報酬率過低的儲蓄險贖回,將資金都投入進攻型投資項目中,能在三年寬限期內靠著投資達成每月10,000多元的被動收入,等同於用手邊資金幫自己繳未來每月房貸。

給心怡的建議二:明確財務目標,距離財富自由其實很近。

但想要財富自由真有那麼困難嗎?或許單靠心怡目前手邊資產能在60歲前達成願望。

如果以心怡目前保障型資產高達518萬、防守型資產1400多萬、進攻型資產僅有250萬,分配比例為24:64:12現況來看,如果維持投資組合現況每年約8%獲利計算,要達到3億身家需要40年9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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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資產配置比例分配示意圖

但如果能將保障型資產降低至6%,防守型資產降低為31%,進攻型資產提高到63%,就目前心怡於美股平均獲利為15%,只需要將獲利提高至20%,16年又8個月就能實現3億身家目標。

圖表_2
photo credit: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
資產配置比例分配示意圖

但事實上3億真的是必要目標嗎?如果以心怡希望的未來生活來看,即使加上換房、換車及新房裝修等開銷,也只需要1億3千多萬資產,同樣投資組合、同樣獲利只需要13年,心怡於50歲前就能實現財富自由夢想。

給大家的財富建議:比起追求金錢,更該追求使命。

雖然心怡有相當大機會達成財富自由的夢想,但在諮詢過程中我也發現她對未來的不安感,主要原因來自缺乏「使命」。即使可以靠著理財就擁有不錯的生活,但缺乏使命可能會讓人覺得人生沒有重量感。除了追求財富自由,我常常建議學員建議一定要找到「沒有錢也會願意做」的事情,才有辦法創造更多財富,所以建議目前待業中的心怡可以趁著目前還沒有生活壓力,找到「使命」並做為主動收入來源。

我也會透過一連串問題引導學員,從這些問題的答案中找到一個方向後確實執行,無論透過創業、找到相關產業或相關職位,建立屬於自己的中長期志業規劃。在執行跟學習過程當中,也能夠找到更多元的新道路,這是每個成功者在找到財富事業前必經之路,藉由系統性的分析、規劃及目標設定,讓自己找到真正的人生快樂泉源。關鍵在於:你有找到屬於自己的「使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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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章內容由「VI College價值投資學院」提供,經關鍵評論網媒體集團廣編企劃編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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